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辛苦夫人了。”
  喻连:“不辛苦。”
  既是尊后,便该担了自己的责任。
  他重新蘸了蘸毛笔,将冥主的批语写在奏贴上。
  一时之间,倒也像是红袖添香举案齐眉的恩爱夫妻了。
  -
  禁宫地下深处。
  苏邻举着长明灯一路朝下,越往下越黑,到了最底下。
  一间孤零零的牢房里关了个不修边幅的年轻药修,牢房很大,灯光昏暗,里面各种灵药一应不缺,浓郁的药香飘在里面。
  牢房的正上方,就是禁宫里唯一的那间寝殿。
  祝不死手脚都束缚着沉重的锁链,正跪坐在药案前捣弄一团药泥,他手边放着一沓厚厚的药方。
  苏邻将长明灯搁在药案上,坐在他对面,递了张纸过去,说:“这是喻连的起居近况,和脉象记录。”
  锁链哗啦一响,祝不死伸手接过。
  苏邻记录基础的脉象可以,治疗简单的病症也还行,只是更复杂些的就不会了:“他现在用的药方还需要调整吗。”
  祝不死嗓音暗哑:“需要。”
  新药方写了两行,“他现在怎么样了。”
  苏邻:“失了记忆,将冥主当成夫君。第一次见主上时,主上吓了他,他一连数日都没理主上。”他扯了下唇,明明是笑,却难掩苦涩,“真像是过日子闹别扭的夫妻。”
  他有时候隔得很远,看主上和喻连。
  觉得喻连失了记忆也好,总比往常和主上对着干,吃不到什么好,每每落下一身伤强得多。
  祝不死:“你好歹从前是仙宗弟子,受了仙宗恩惠,喻连是你大师兄,他落难至此,你不打算帮他吗。”
  “你想让我帮他恢复记忆?”
  “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恢复记忆,”祝不死握着笔的手指捏紧,“依照喻连现在的灵魂和识海状况,他恢复记忆的时刻,便是他彻底疯乱迷失的时刻。”
  “告诉你主上,如果不想喻连变成疯子,他最好别太刺激他。否则识海震动,记忆复苏,不管他想要什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邻沉默:“我知道了。”
  祝不死注视着他:“我让你帮他,是想你帮他离开这里。”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不可能。”苏邻冷着脸说。
  从幽冥裂隙里把喻连送出去,无异于在恶龙巢穴里,把他最珍爱的珠宝偷走。
  可祝不死听出来了,他说的是‘不可能’,而不是‘我不愿意’。
  祝不死与他对视一眼。
  苏邻目光和神色都极其平静,看不出分毫异样。
  祝不死快速写完了药方。
  “按照这个煎煮,煮一个时辰,趁热服下。”他顿了下道,“其实我若能贴身看诊,喻连会恢复的更快。你同你主上回禀一声,看他怎么才能同意我出去。”
  苏邻拿了药方没走,听了他这话,指尖敲了敲桌子:“还有一件事,主上问你,喻连现在的身体可以行房事了吗。”
  祝不死蓦然攥紧掌心。
  苏邻语气平淡:“主上还说,他行房事比较粗暴,担心喻连受不了,想让你再开一张给喻连滋补身体的药方。”
  “砰——!”
  祝不死把药案上的药杵砸了,数月来强迫自己忘掉的画面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他双手撑在药案上,闭着眼,平复呼吸。
  “主上不会说行房事这种委婉的话,他的原话比着直白刺耳得多。你连我修饰过转述的话都受不了,等你看见他们平日相处的样子,你只会更受不了。”
  苏邻起身,面无表情说:“你想出去侍候在他身边,就得学会忍。”
  -
  到了就寝的时间。
  又是一碗苦涩的药汁下肚。
  喻连坐在美人榻上喝完,往嘴里塞了颗蜜饯,“哥哥,这个荔枝蜜饯好吃,你尝一个。”
  他递到了苏邻嘴边。
  苏邻下意识看了眼五步之外,坐在书案后看奏贴的冥主。
  冥主似笑非笑:“夫人赏你的,吃吧。”
  他笑得随和大方,苏邻只觉得后背发凉,不敢就着喻连的手吃,而是双手接过蜜饯,放进了兜里。
  火琉璃碗搁在旁边,苏邻戴上了薄膜手套,半跪下来,准备给喻连的双腿按揉药油。
  不料冥主道:“下去吧,今天不用你了。”
  苏邻一愣。
  喻连抿了下唇,默不作声的垂下眼。
  苏邻应了声是,临走前看了眼喻连,榻上的人轻轻蹙起了眉,冷清侧脸拢上了一层淡红。
  隔扇门隔断的书房里,冥主搁下笔,来到喻连面前。
  他低声道:“今天我给你涂药油,好吗,夫人。”
  这其实是无声邀请。
  喻连近日来都是自己睡,避免和自己的丈夫肢体接触太久。一旦时间太长,他的身体就无法自控了,那种失控感总是让他觉得心慌。
  他直说了,丈夫也同意了。
  所以眼下丈夫的举动,便跟明示无异——他在请求他履行妻子的义务。
  冥主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喻连安静了一会儿,将自己的双腿伸入冥主怀中。
  冥主戴上薄膜手套,沾了药油,涂在他膝盖上,滚烫的掌心往下重重一抹,抹到了脚踝,药香散开,皮肤上顿时泛起蜜一样的光泽。
  喻连往常不觉得烫,这次却被烫的一缩腿。
  冥主握着他的小腿,缓慢又强势的拽着他回来,让他脚心踩在自己膝盖上,手掌从小腿肚往上推,每一个经络都照顾到了,那薄薄一层的软肉挤压着,雪沫一样从他指缝溢出来。
  “力道怎么样,夫人。”他淡淡问。
  他往上一推,喻连的身体就往上一耸,他将枕头垫在了自己后腰,轻声说:“多谢夫君,轻一点吧。”
  他第一次叫冥主夫君。
  喻连渐渐地出了点薄汗,书房里的灯光在他眼睫处晕染开,连丈夫的脸都变得朦胧了。
  在这种朦胧里,他竟产生了模糊的熟悉感。
  “你从前也会这样给我揉腿吗?”
  冥主顿住,掀起眼皮。妻子眼里有水汽,看他的目光雾里看花一样,隔着他不知道在看谁。
  几息后,冥主才道:“嗯。”
  他仔仔细细把火焰一样的药油按透了,才扯下薄膜手套,顺着喻连的小腿摸了上去,一条腿跪在了狭窄的美人榻前,阴影笼下来,把喻连整个罩住了。
  冥主又问了一遍:“夫人,可以吗。”
  喻连仰头只能看见他的喉结,看不清他的脸,他在这片笼罩他的阴影中有些口干舌燥的喘不上气,他按住了心口,“我…我也不知道。”
  冥主弓起腰,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流动,他手撑在美人榻的扶手上,低下头去,试探性的吻住了喻连的唇。
  两唇啄吻,克制而清浅。
  喻连还在适应,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美人榻的扶手无声被攥出了裂纹,冥主的眸底幽深如墨。
  他像一头饿到极点的野兽,即便饿到快发疯,也依旧收敛着利齿,放弃撕咬,用温和的舌头去舔舐珍贵且易碎的食物。
  冥主能操控自己的体温,却头一次因为克制,额角渗出细汗。
  喻连半个后背都从美人榻上悬空了出去,双腿曲起,脚心抵在美人榻的边沿,膝盖夹在冥主腰侧,寝衣已经滑落到了腿根。
  轻吻不断,灯火昏黄摇曳,喻连汗水薄湿的白皙的皮肤上也渡了一层昏黄的蜜,像是夕阳西下中暖光粼粼的温柔湖泊。
  他说:“我的…我的身体又开始……”
  冥主嗯了声:“闻到了,好甜。”
  “……”喻连躲开了他的吻,“我不太舒服。”
  冥主停了下来,一滴汗从他下颌滑落,滴在喻连敞开的胸膛上,往下没入他小腹。
  “哪里不舒服,我叫医师来。”
  喻连没吭声。
  冥主静了一会儿,“我明白了,我出去。你待会儿去浴池里,叫侍从侍候你泡完澡再睡。”
  他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正欲离开之时,喻连食指勾住了他的尾指,扯了一下。
  冥主回头。
  美人榻上的母亲,也是他的妻子,耳尖和脖颈一片绯红,低声说:“我的意思是,在美人榻上,我不太舒服。”
  空气静默半秒。
  下一瞬,他就被丈夫拦腰抱起,那双手臂犹如烧烫了的烙铁,喻连眼前一花,人就出现在了床榻前。
  紧接着就是疾风骤雨一样和方才截然不同的吻,他这才感受到了从丈夫身上传来的掠夺性:“夫人,解开我的腰封。”
  喻连艰难承受着他的吻,根本看不见他腰封在哪,只能伸着手胡乱的摸。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扣,解了半天才解开:“好、好了……”
  冥主:“继续,夫人。”
  他一边往下亲,喻连一边脱他的衣服,脱到最后只剩了一件黑色的里衣,他自己肩头被吮出了一片鲜红吻痕。
  冥主手指扯住他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寝衣自喻连肩头滑落,丝绸摩擦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臂弯的薄白衣衫,他跪坐在床褥上,宛如一朵清尘脱俗的水莲花。
  冥主说:“你这几日一直不许,为何今日突然肯了。”
  “因为你想……而我是你的妻子。”
  “即便你没有想起来过去记忆,对我也没有爱和喜欢,只因你是我的妻子,你便愿意?”
  喻连直起腰,在柔软的榻上膝行两步至冥主身前。
  冥主下意识护住了他的腰,拧着眉说:“跪什么跪,坐下。”他这段时间可没少听苏邻转述祝不死的话,每次都会提到喻连膝盖如何如何,尤其提到不能跪不能受力。
  导致他遗憾放弃了好多个舒服的姿势。
  喻连没立刻回答他方才的问题,而是道:“听哥哥说你有蛇尾,我还没有见过你的蛇身。”
  冥主不知为何他突然说起这个,但喻连不喜欢他的蛇身,而他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好不容易能吃到了,万一不给吃了怎么办。
  他道:“受伤了,变不回去。”
  喻连从他面上细微闪躲的神情看出了什么:“你说谎。”
  “……”
  “为何说谎。”
  “……”
  喻连蹙了下眉,温和下声音:“给我看看好吗。”
  冥主犹豫道:“那你看了不可以赶我走。”
  在喻连的允许中,幽暗华丽的紫色蛇尾幻化出来,把喻连圈在了正中央。兽类的气息扑面而来,冥主的五官都更野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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