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她的手臂横在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拳套撞在前臂上,发出一声闷响,谈镜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脚下纹丝不动。
  她还留了一手。
  就在挡住明绣拳头的同一瞬间,谈镜的另一只手朝明绣挥去,拳风呼啸。
  明绣的反应也快,另一只手横过来格挡——两只拳套在空中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最后,二人纠缠在一起。
  谈镜的手扣着明绣的手腕,明绣的手抵着谈镜的肩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她比明绣高半个头,此刻微微低着头,鼻尖几乎碰到明绣的额头。
  明绣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睛里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动。
  平局。
  两个人都没有赢,也没有输。
  ……
  冲了个澡,明绣和谈镜在更衣室里正穿着衣服。
  更衣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瓷砖墙壁泛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热水的雾气。
  长椅上搭着两条白色的浴巾,还带着水汽。明绣坐在长椅上,弯腰系鞋带,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顺着锁骨滑下去。
  谈镜站在旁边,套上那件白色卫衣,衣服还没拉下来,露出一截腰腹。
  她的腰很细,没有多余的赘肉,腹部有浅浅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线条,而是常年运动留下的、自然的痕迹。
  像是突然有了主意一般,明绣站起身,拍着谈镜的肩膀,将她推到角落。谈镜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明绣的身体贴了上来,彼此的距离也不过几厘米远而已。
  她比谈镜矮几厘米,此刻仰着脸,目光从谈镜的眼睛移到鼻子,从鼻子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
  头发还湿着,水滴落在谈镜的T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谈镜的狗狗眼很是茫然,她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生什么了”的困惑:
  “绣姐,你这是要干嘛?”
  “干嘛?”
  明绣抚摸着谈镜的脸庞,手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线,又从下颌线滑到耳廓,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指尖微凉,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清爽。
  然后她凑近谈镜的耳边,呼吸打在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们是情侣啊。”
  谈镜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所以呢?”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主动出击。她真的等不及了。
  “小镜。”
  明绣唤了谈镜一声,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震动。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含住了谈镜的唇。
  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吻,没有之前的愤怒和撕扯,没有“自由搏击”时的宣泄和发泄,只有一种久违的、柔软的、带着试探的亲昵。
  明绣的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薄荷味的牙膏香气。
  她的手指插入谈镜的发缝,指尖在头皮上轻轻摩挲。
  她的舌尖点动谈镜的嘴皮,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催促——打开。
  感受到明绣的想法,谈镜扶着明绣的腰捏了捏,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她打开唇瓣,迎接了那个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舌尖。
  彼此的小舌互相纠缠,津液交换。明绣的吻技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再是从前的横冲直撞、不知道把舌头放在哪里,而是有节奏的、有层次的、懂得进退的。
  她学会了试探,学会了等待,学会了用舌尖画圈而不是直线。
  过了好一会儿,明绣抽离了身子,微微拉开一点距离。
  她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和得意,问:
  “我的吻技怎么样?”
  “自然是进步神速!”
  谈镜擦了擦嘴角,如实答道。
  手指还在明绣的腰间没有收回来,拇指在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但表情还算镇定。
  “那也是,”明绣的嘴角翘起来,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毕竟,我们小镜可喜欢给人当老师了。”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这接吻还不是你教的。”
  谈镜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宠溺,还有一点“你赢了”的认输。
  “嗯,绣姐的天赋也是非比寻常。”
  她说得很认真,不是在敷衍,是真的觉得明绣学什么都快。不管是接吻还是商业谈判,明绣都是那种一点就通、一通就精的人。
  明绣没有接话。
  她只是靠在谈镜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谈镜卫衣上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自己的沐浴露味道,闻起来让人觉得很安心。
  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错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第64章 老友相见
  这一天,谈镜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睡痕还没消,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的颓废气息。
  然后手机震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来自傅衿月的消息。
  还没来得及点开,第二条就追过来了,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地砸进对话框。
  「晚晚,你今天下午能来我家吗?」
  「你得好好准备,我家长要见你!」
  谈镜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见家长?
  然而,第一个看到这些消息的人不是谈镜,而是明绣。
  她俩躺一张床上呢。
  明绣本来睡得正香,被谈镜手机的震动吵醒了——嗡嗡嗡的,在床头柜上震了好几秒,像一只执着的蜜蜂。
  她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瞟了一眼屏幕,傅衿月的名字和“家长要见你”几个字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明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伸手拍了拍一旁的谈镜,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人从梦里拽出来。
  “醒醒,你家傅衿月找你。”
  她的声音平静如波,然后自己起身,到一旁穿衣服去了。动作从容不迫,拿起内衣、套上衬衫、扣扣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我无关”的淡然。
  谈镜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一看。
  瞬间,她清醒了。
  不困了,不累了,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终究还是来了吗?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目光落在“家长要见你”那几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那个一如赤忱的热血笨蛋吗?
  谈镜盯着手机,目光柔和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拉进了时间的缝隙里。
  脑海中关于那个人的画面都已经模糊了,像被水浸泡过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全无。只有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
  “镜子,你带他们走!”
  “我断后!”
  “小心,我等你平安归来。”
  那段回忆太过沉重了,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谈镜揉了揉脸,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按,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她不想回忆这些令人痛心的事——那些血、那些火、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的告别。
  她们之间快乐的事可不少呢。一起吃过路边摊,一起在雨中狂奔,一起骂过某个不靠谱的队友,一起在深夜的天台上吹风、喝酒、看星星。
  只是有些模糊了,细节记不清了,但大体谈镜还是记得的——记得那个人笑起来的样子,记得她拍着自己肩膀说“没事的”时候的温度。
  穿好衣服的明绣来到谈镜面前,手里拿着车钥匙,头发已经扎好了,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和昨晚那个被折腾得腿软的女人判若两人。
  “要我送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谈镜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明绣的帮助。
  不过——
  “绣姐,你腿还好吗?”
  谈镜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目光往明绣的腿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
  昨晚确实有点过了,她自己都没控制住,事后想想也觉得离谱。
  对于昨晚的凶猛,谈镜心虚得很。她知道自己一旦放开就会收不住,但昨晚明绣先“挑衅”的——她想反攻,谈镜让了,结果明绣没把握好,谈镜又被撩出了火,后面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明绣身上的吻痕早已被衣物遮挡住了,包括腿部。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块青紫还没消。自然有几分腿软,走路的时候膝盖微微发软,但她撑着,面不改色。
  可是看到谈镜的另一面,明绣还是止不住笑的。
  无她,爽就是了。
  昨夜,明绣想反攻谈镜的。她一直想试试在上面是什么感觉,每次都被谈镜压着,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
  可没想到小镜居然真的让了,而且那生涩的反应,好像是第一次被人反攻——微微僵硬的肩膀、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的呼吸——这让明绣心情十分舒畅。
  反正明火烧(明悦溪)还没有得到就是了
  她本想再多“欺负”谈镜一会儿,多看看她那张平时游刃有余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可惜谈镜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狠狠地报复回来,太凶、太猛、太烈,让明绣招架不住。
  明绣捏了捏谈镜的耳垂,笑得温柔,指尖在耳垂上轻轻揉了两下,像是在揉一只乖巧的猫咪的耳朵。
  “还行,小镜昨晚表现的真棒!”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老师表扬学生”的调侃,但眼底的笑意是真的。
  谈镜不好意思地弯下腰,双手环在明绣的腰间,把脸埋在她的腰侧,猛吸一口,闻起来让人觉得很安心。
  “好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明绣拍了拍她的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
  下了车,谈镜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其中有一半都是老友爱吃的零食——辣条、薯片、巧克力、绿豆糕,每一样都是她一大早跑了好几家店才买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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