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苏晚晚!”
  傅衿月的声音又尖又亮,在浴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水珠都抖了几下。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气得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谈镜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欠揍感。
  她的手从傅衿月的腰间滑到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坏坏的笑。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泡沫慢慢消散,露出水面下两个人交叠的腿。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在浴室里投下一片朦胧的暖黄色光晕。
  谈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傅衿月已经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靠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画着圈。
  “困了?”
  “嗯。”
  “去床上睡?”
  “你抱我。”
  谈镜笑了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流下来。
  她用浴巾把傅衿月裹成一个粽子,然后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傅衿月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嘴角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
  谈镜把傅衿月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躺在她旁边。
  傅衿月立刻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一样,蜷进她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谈镜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和空调运转时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摇篮曲。
  谈镜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傅衿月的肩膀。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早上送何岁冉去机场,下午接傅衿月回酒店,中间抽空回了明绣的消息,还和明悦溪打了个电话确认合作细节。
  四条线,一条都没落下。
  谈镜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今天也是时间管理大师的一天。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了一眼天花板,又闭上。
  明天还有明天的安排。
  先睡吧。


第63章 放下
  谈镜如约而至来到拳击馆。
  这家拳击馆开在CBD写字楼的地下一层,入口不太起眼,但推开门进去,别有洞天。
  灯光明亮但不刺眼,地面铺着专业的软垫,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沙袋和拳套,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拳击馆特有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气息。
  今天这里似乎被明绣包场了。
  整个场馆空空荡荡,没有教练,没有其她学员,连前台都不见人影。只有明绣一个人,站在场地中央,对着一只黑色的沙袋猛砸。
  拳框框地往沙袋上砸,一下接一下,节奏又快又狠。她的拳头裹着红色的拳套,每一次击中沙袋都发出沉闷的“砰”声,沙袋被撞得向后荡去,又弹回来,迎接下一拳。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同色系的短裤,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和修长有力的腿。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不知练了多久,她的呼吸已经很重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拳头没有停。一拳,又一拳,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直到谈镜出现在她的眼前。
  谈镜推开玻璃门走进来的时候,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明绣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下。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谈镜身上,眼睛里的光从“凶狠”变成了“冷淡”,像一盏灯被人调暗了。
  注意到明绣将视线投到自己身上,谈镜和小狗找到主人围上去没什么区别。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咧得老高,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终于见到你了”的雀跃。
  她的头发今天放了下来,披散在肩上,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看起来像是专门为了今天买的。
  “绣姐!”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在空旷的拳击馆里回荡。她张开双臂,想要明绣的拥抱,姿态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明绣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谈镜差点没捕捉到。然后明绣转过身,从谈镜身边走过,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她走向墙边的长椅,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谈镜闻到了明绣身上的味道——汗水的咸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是那种运动过后特有的、让人觉得健康又好闻的气息。
  明绣在心里想:长得还真是人模狗样的,要是真小狗就好了。谁也抢不走!
  她瞥了一眼谈镜的背影——那个人的肩膀很宽,腰很窄,从后面看确实像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可惜是个渣女。
  没被搭理的谈镜,也没气馁。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只被主人忽视了的金毛犬,乖乖地等着。
  她的目光追着明绣的背影,看着明绣喝水、擦汗、整理头发,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
  明绣喝完水,拧上瓶盖,把水瓶往长椅上一放。她转过身,从墙上取下一副黑色的拳套,朝谈镜甩了过去。
  “接着!”
  拳套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朝谈镜飞过去。
  谈镜伸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拳套,皮质表面,还带着明绣手掌的温度。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不情不愿地戴上。
  拳套有点大,她调整了一下魔术贴的位置,才勉强贴合。
  “啊。”
  这一声“啊”拖得很长,尾音往下坠,带着一种“我不是来打拳的”的委屈。
  明绣眉毛一挑,眼神凶狠地看向她,像是在说“你再装一个试试”:“别演。”
  她走过来,一把拉住谈镜的手腕,拽着她往擂台的方向走。
  谈镜的手腕很细,明绣的手指刚好能圈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有点烫。
  “陪我玩会儿。”
  明绣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她松开谈镜的手腕,双手撑住擂台边缘,一个翻身就上去了,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谈镜站在擂台下面,仰着头看她。明绣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点光,不是刚才那种“冷淡”,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谈镜瑟瑟发抖,身体抖了两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明绣看到。她忍不住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害怕:
  “你不会真要打死我吧?”
  明绣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眼底的冰融化了一点,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怎么会呢,”她低下头,看着谈镜,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是笨蛋吗”的无奈,“虽然你是人渣,但我还是知轻重的。”
  她顿了顿,又嗤笑一声,回过头看向谈镜,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而且——你怎么会觉得我能打过你?小镜。”
  “小镜”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
  谈镜已经很久没听到她这么叫了——上次明绣叫她“小镜”还是在分手之前。
  谈镜知道明绣的心软化了。
  她的嘴角翘起来,会心一笑,双手撑住擂台边缘,一个翻身就上去了,动作比明绣还利落。她站在擂台上,和明绣面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打个平手好了。
  谈镜在心里默默定下了目标。不能赢——赢了明绣没面子,下次就不约她了;不能输——输了她会觉得我在敷衍,更生气。平局是最佳选择。
  猛的一拳。
  谈镜突然出拳,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拳风擦过空气,发出“呼”的一声。
  这一拳打了明绣一个措手不及,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幸好明绣反应够快,在拳头直击要害之前,抬臂挡住了。
  “砰”的一声,拳套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明绣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她退了一步,稳住身形,瞪了谈镜一眼。
  “绣姐,我这拳的力度可以吧?”
  谈镜笑得贼不正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得老高,好像刚才偷袭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的表情里没有半点愧疚,甚至带着一种“我厉害吧”的得意。
  “厉害。”
  明绣赞叹了一句,语气真诚,没有半点敷衍。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欣赏。
  谈镜的拳又快又准,力度也刚刚好,不是那种蛮力,而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控制力。
  她也不买关子了,摆出架势,开始和谈镜进行自由搏击。
  一拳又一拳,虎虎生威。明绣的拳路很正,每一拳都带着旋转腰腹的力量,不是花架子,是实打实的散打功底。
  她的脚步灵活,在擂台上移动得很快,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时而侧闪,像一只敏捷的猫。
  谈镜确认好力道,也不含糊。防住,回击,快如闪电。她的风格和明绣不同,明绣是刚猛的、大开大合的,她是灵巧的、见缝插针的。
  每一次明绣出拳,她都能精准地挡住;每一次明绣露出破绽,她都能抓住机会反击。
  二人打得如火如荼,有来有往。
  拳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拳击馆里回荡,“砰砰砰”的,像一首节奏感很强的鼓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吼。
  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甩在空中,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眼看强硬行不通,二人都离了对方几步远,绕着圈走转,寻找对手的破绽。
  谈镜的脚步很轻,在软垫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绣,瞳孔里映着明绣移动的身影。
  明绣的脚步也很稳,重心压得很低,双手护在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
  两个人像两只对峙的猫,绕着圈子,谁也不先出手。
  突然就那么一秒的瞬间——
  明绣“咻”的一下,一个箭步冲到谈镜身前,一记上勾拳往上打去。
  拳风擦过谈镜的下巴,距离不到两厘米。
  当然,谈镜也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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