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们都归我(GL百合)——大唐烈一

分类:2026

作者:大唐烈一
更新:2026-09-03 15:56:43

  不过,明绣并没有过多地去关心这件事。她翻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
  她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了几秒。
  然后她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周六有空吗?我们去趟拳击馆。」
  这次别让了,痛痛快快打一场吧。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身,看向窗外。
  明绣也只敢在心里说那句话——痛痛快快打一场吧。
  她不想再看到谈镜那种笑眯眯的、不还手的样子了。那比打在她身上还难受。
  人啊,终究还是爱的。


第62章 你这么着急干嘛?
  “OK啊。”
  谈镜趁着和傅衿月聊天的间隙,抽了个小空,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下这三个字,发给了明绣。
  她的拇指在发送键上点了一下,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屏幕朝下,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看过手机。
  傅衿月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旅途中的趣事——什么酒店的自助早餐有几十种奶酪、什么海边日落美得不像话、什么她在免税店买到了一直没货的那款口红。
  声音又那是脆又亮,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风铃,噼里啪啦地往谈镜耳朵里灌。
  谈镜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一边在心里盘算:明绣这人不能来硬的,她也想要被哄,被无底线的纵容。
  别看她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一副“老娘谁都不怕”的模样,其实私下里也是个需要人宠的大女人。
  反正只要明绣不拆散她和其她人,谈镜会一直宠溺下去的。
  明绣生性要强,谈镜只能在事业上多弥补她。
  可惜明绣最近好像都不需要自己了——上次那场“自由搏击”之后,她连消息都回得慢了。
  不过没关系,谈镜有的是耐心。
  “嘿,傻笑什么呢?”
  傅衿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把谈镜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她撅起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满地看着谈镜——她正在分享旅途中的喜悦,正说到兴头上,结果发现听众在发呆。
  可恶!实在可恶!
  谈镜讪讪一笑,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心虚的弧度,飞快地编了个理由:“听你说了半天的美食,都给我整饿了,忍不住遐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特意往傅衿月的嘴唇上瞟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假装自己真的在想吃的。
  傅衿月抬着下巴,凑了过去,脸几乎贴到谈镜的鼻尖。她歪着头,眼睛半眯着,一副“你在敷衍我”的模样,然后“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把后脑勺对着谈镜。
  傅衿月知道谈镜有点贪吃。
  可刚才那副痴傻的鬼样,眼睛发直、嘴角微翘、魂不守舍,明显就是在想人,她才不信呢!
  不过,谈镜要是真想吃,大不了下次带她出国旅游就是。
  无论那个国家随便选,她买单。
  傅衿月在心里把行程都规划好了——第一天吃米其林,第二天吃街头小吃,第三天吃酒店自助——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想得很周全。
  只是她依旧背对着谈镜而已。
  “哎呦喂,我的大小姐,我真的只是饿了而已。”
  谈镜眨了眨眼,眼神无辜懵懂,像一只被冤枉了的小狗。她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微微嘟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你看我多真诚”的气息。
  哼。
  傅衿月没有回头,但她的耳朵竖了起来,等着谈镜的下文。
  眼瞧着谈镜弯了几公分的腰,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几乎搁到傅衿月的肩膀上,傅衿月顺势而为,接下这个台阶。
  她转过身来,伸手去摸了摸谈镜柔软顺黑的头发,从头顶滑到发尾,又从发尾滑回头顶,像是在撸一只乖巧的猫咪。
  乖乖的。
  谈镜配合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活像一只被撸爽了的猫。
  车子很快驶到了酒店门口。
  傅衿月订的是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微笑着拉开玻璃门,行李箱被接过去,一路送到房间。
  进了房间,傅衿月立刻切换成“大小姐”模式,发号施令般指使谈镜干这干那——“把窗帘拉开”“把空调调低两度”“把我的化妆品拿出来摆好”。
  谈镜自然也乐此不疲,跑来跑去,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连翅膀都扇出了残影。
  傅衿月满意地看着谈镜忙碌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
  “晚晚!”
  傅衿月在浴室里没由来地突然大叫一声,声音又尖又亮,震得浴室的瓷砖都在嗡嗡响。
  谈镜还在与何岁冉微信闲聊,注意力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屏幕上,一部分竖着耳朵听浴室的动静。
  何岁冉正兴致勃勃地分享她到国外第一天的见闻,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分享欲和聊天欲。
  谈镜飞快地回了一句“到了就好,我先忙了”,然后锁了屏。
  出于考虑,谈镜只能用最短的时间结束与岁冉的交谈。
  没办法,谁让天高皇帝远,你奈我何。何岁冉在出租车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还在出租车上的何岁冉看到谈镜草草结束对话,心中不免泛着一丝苦涩难受。
  盯着屏幕上那行“我先忙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打了好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
  但她又能怎么样?她总不能阻止谈镜学习吧。
  何岁冉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屏幕反扣在腿上,紧握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成功的,她要让她的晚晚过上好日子,让她们的未来走得更远,甚至是一辈子。
  她低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异国街景,目光坚定得像一个即将出征的战士。
  而此刻的谈镜,正站在浴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怎么了?”她扬着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浴缸里的傅衿月赤溜溜的,整个人泡在白色的泡沫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的头发用浴帽包着,额前几缕碎发被水汽打湿,贴在皮肤上。她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抬起,开口就是一顿吐槽:
  “你是念英语听力的,What can I help you?”
  谈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傅衿月是在嘲笑她刚才那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太生硬了,像英语课本里的对话,不像情侣之间该说的话。
  傅衿月吐了一下舌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嫌弃和一点撒娇:“晚晚,我们都是情侣,还来这套生硬的干嘛?”
  她的双手脱离水面,朝谈镜做了个拥抱的动作,泡沫从手臂上滑落,滴回浴缸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被她的动作推得荡来荡去。
  谈镜挠着头,脸上露出一个“哎呀真不好意思”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害羞:“呀,真是讨厌,我们是正经情侣。”
  “少来!”
  傅衿月一个没注意,手掌拍在水面上,“啪”的一声,水花四溅,泡沫飞起来,扬到地上。
  傅衿月瞪着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你装什么装”的质问。
  末了,她又觉得这股语气好像挺奇怪的——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傅衿月侧头看着浴室墙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瞪眼嘟嘴的表情,她盯着看了两秒,恍然大悟。
  我劁,这不是模仿我之前的语气吗?
  “你过来!”
  傅衿月直接强势地朝谈镜勾勾手指,食指弯曲,一勾一勾的,像在召唤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再不过来我就生气了”的威胁,嘴角却挂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谈镜自然乖乖照办。她慢悠悠地走过去,边走边解衬衫的扣子,语气里尽是玩味:
  “女朋友可别像上次那样,腿软了好几天才行呢。”
  上次爬完泰山,又在酒店里折腾了大半天,傅衿月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才能勉强移动,嘴上还嘴硬说“我才不弱,是爬山累的”。
  傅衿月当即炸毛,声音拔高了八度,水花又被拍了起来:“我才不弱呢,是爬山累的!”
  “对,我干的。”谈镜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衬衫落在地板上,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她抬起一只脚迈进浴缸,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泡沫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
  “咕咚”一声,谈镜整个人滑进浴缸,水溢出来一些,顺着浴缸边缘流到地上,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浴缸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腿碰着腿,肩膀挨着肩膀。
  谈镜靠在浴缸的一头,傅衿月靠在她怀里,后脑勺枕着她的锁骨。泡沫漫到两个人的胸口,遮住了水下的所有风景。
  谈镜的手在傅衿月的腰间慢慢移动,指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傅衿月的身体微微发烫,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但她没有拒绝,甚至往谈镜怀里又缩了缩。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子被雾气完全覆盖,看不清人影。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偶尔有水花溅出来的声音,和压得很低的、含混的呢喃。
  “我说,你这么大劲,是有别的女人吗?”
  傅衿月的声音从水汽里飘出来,带着一种看似随意实则认真的试探。她的手指在谈镜的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指尖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印记。
  谈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才不信!”傅衿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你少骗我”的嗔怒。
  她转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谈镜,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你肯定有。”她的语气笃定,像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女人的直觉。
  等我找到证据。
  谈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嘴角咧开一个痞痞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好好好你赢了”的无奈:“好好好,我有,我有,行了吧。”
  这话说得太随意了,随意到像是在说“我今天吃了两碗饭”。傅衿月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她的拳头已经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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