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刚释放完的秦方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詹皆明抱下玄关台,反剪住双手手腕,狼狈地反身压在了玄关台上。
  秦方好转头:“你干什么!不行!”
  詹皆明说:“我不进去。”
  秦方好挣扎:“不进去也不行!!”
  詹皆明亲他耳尖,哄诱道:“乖点。”
  下一秒,秦方好就感到浑身过电。
  欢愉的欲望再次被豢养、膨胀。
  他不再挣扎了,任由詹皆明伸手掐住脖子,虎口压在他锁骨窝的红痣上,隔层薄薄皮肤贴近跳动的脉搏。
  詹皆明开口:“抬头看镜子。”
  闻言,秦方好意识模糊地抬起了头。
  玄关处有一块整理仪容的全身镜,镜面是长方形,不宽,但很高,此时此刻完全容纳了屋内这副涩.情的场景。
  摇晃、混乱、拍打,天旋地转。
  詹皆明嗓音中有淡淡笑意和一点不明显的喘息:“看看镜子里你的样子。”
  镜子里,秦方好衣服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詹皆明碰的泛起粉色,脖子脆弱纤细,却被一只青筋迭起的手有些粗暴地掐住。
  他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确认眼前画面。
  詹皆明情难自抑地说:“好漂亮。”
  操。
  秦方好又一次流鼻血了。
  过电般的感受被迅速抽走消失,意识完全放空,上挑的眼尾敛着流出眼泪。
  詹皆明停下动作,将秦方好转过身来抱进怀里,手臂稳稳托住他身体,拿衣袖给他擦鼻血,又吻掉他眼泪。
  “不哭。”詹皆明心疼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方好打着颤的发软双腿挂不住詹皆明的腰,时不时就要滑落下来,又被詹皆明迅速伸手捞回去。
  第一感觉果然没错。
  秦方好胡乱地想。
  詹皆明拎他就得跟拎猫似的,轻轻松松。就算自己的重量全挂上去,詹皆明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干“活”。
  秦方好鼻血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眼泪一直啪嗒啪嗒流个不停,十分丢脸。
  他吸吸鼻子命令:“抱我去床上。”
  “好。”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往房间走,一只手臂搂着他腰,一只手臂让他坐着借力,掌根恰好贴在他腿上。
  短短半分钟内,秦方好眼泪就洇湿了詹皆明肩头的衣服。
  詹皆明路过房间又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把秦方好抱进洗手间,打湿毛巾擦干净他脸上的血痕才问:“你是不是失禁了?”
  秦方好用想杀人的眼神瞪过去。
  不看看什么地点,竟敢说这种话。
  詹皆明补充:“我说泪失禁。”
  “才不是……”秦方好声音没什么力气,一边否认,一边又流了眼泪出来。
  詹皆明不嫌麻烦地吻掉他眼泪,还亲一亲他发红的眼皮:“我太激进了,抱歉。”
  “你亲我。”秦方好后知后觉。
  詹皆明只当他在撒娇,心软的一塌糊涂,马上凑过去接连啄吻:“嗯,亲你。”
  “不是。”秦方好没力气躲开,声线颤抖地控诉,“你刚刚……你都没有漱口,怎么能亲我?!”
  ……
  原来是在嫌弃他。
  詹皆明无奈:“都是你自己的。”
  “那也很脏。”秦方好不讲道理,他抬起白皙脸蛋,麻烦精地哼唧,“要擦脸。”
  詹皆明换了条毛巾重新给他擦脸。
  “你亲过的地方要擦仔细一点。”
  “知道了。”
  沾了温水的毛巾轻柔擦过眼睛,大抵起到了舒缓作用,秦方好渐渐地不流眼泪了,也没刚才坏掉似的那么蔫巴巴。
  他又有力气折腾:“你刷牙漱口。”
  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只能空出一只手,实在没法挤牙膏。
  “放你下来?”詹皆明问了句。
  秦方好摇头:“不要,洗漱台好冰。”
  “给你垫块毛巾坐着。”
  “不要。”秦方好明目张胆地耍赖,“我就要你抱着。”
  詹皆明宠溺地笑:“怎么那么娇气?”
  “不许说我娇气!这明明是你的报应。”
  秦方好抢过牙膏和牙刷,帮詹皆明挤好。詹皆明全程被秦方好盯着刷牙漱口,一直等他满意了才结束。
  薄荷味的牙膏冰凉苦涩,秦方好主动伸出舌尖在詹皆明唇上舔了舔,皱眉评价:“有点苦,你快去吃一颗糖。”
  詹皆明眼神沉凉,问:“还想亲?”


第34章 喊老公
  “不给亲?”秦方好理直气壮。
  还用之前詹皆明常问的话来堵他。
  詹皆明多疑地确认:“是不是酒还没醒?在说醉话?”
  “对你自己的吻技这么没信心?”
  “小没良心。”詹皆明刮了下秦方好鼻尖,不敢用力,“当初是你说我吻技烂。”
  “这段时间里我们亲了这么多次,又不是白亲的,就算是笨蛋也学会要怎么亲了。”
  詹皆明的疑虑不是空穴来风。
  毕竟小没良心的前一晚还说以后不能随便亲他,也不能乱碰他。
  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置气。
  眼下气氛难得,不管有没有酒精的作用加成,詹皆明都决定按下不提那些糟心事。
  他大方点头:“给亲,只要你想。”
  “零食柜里有橙子味的硬糖。”秦方好坚决要求,“不要吃其他的,只许吃这个。”
  零食柜里最近添入了各种口味的糖果。
  前段时间詹皆明总能看见秦方好嘴里咬着颗糖果,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和他多亲吻。
  可现在糖果却用来增添了两人亲吻间的情.趣,如果不是牙膏太苦(兴之所至),秦方好自己也没想过还能这样。
  詹皆明拨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故意压在舌头底下,微微低头,引秦方好亲上来。
  橙子味糖果的诱惑大概真的很强。
  秦方好主动极了,先是试探地舔了舔詹皆明的唇,确认薄荷味的苦涩被橙子甜味儿取代后才凑过来没有章法地亲含。
  詹皆明回应这个生涩的亲吻,还要分心托住秦方好,怕他乱动着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抱我去床上。”
  秦方好呼吸间都是甜橙味道。
  两人亲吻着混乱着,房间内夜灯应声亮起。为数不多的遮蔽彻底被丢开,温存过了火。
  继玄关之后,不曾餍.足的欲.望重新被点燃。
  秦方好不再纠结詹皆明是否会碰到自己,反而很渴望,那种最原始而直接的触碰。
  不够。
  亲吻不够。
  抚摸不够。
  借位不够。
  秦方好意识迷离:“还……要……”
  (就是接吻,不要锁我T-T)
  说完,两个人都愣了几秒。
  詹皆明把秦方好拉过来,面对面坐到腿上:“你说什么?”
  秦方好咬舌恢复理智:“……我没说话。”
  詹皆明手指沿着秦方好后背缓缓勾勒,他足够纤瘦,薄薄的腰陷进去一道,仿佛能触碰到其下的孱弱骨骼。
  “谁让你乱摸的!”
  秦方好羞愤难当,四肢无力。
  “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詹皆明舔吻那颗锁骨窝的红痣,含混道,“腰好细好软,腿分那么开。”
  “……”秦方好往前伸手,临了却又犹豫。
  詹皆明看出他意图,直接抓过他的手往前带,两只手交叠着,紧紧握住。
  这次是没有任何间隔的触碰。
  手心和手背、肌肤与皮肉相贴。
  秦方好被詹皆明压到床上,架高的腿不偏不倚踹了他肩膀一脚。
  那双眼睛像透着水蒙蒙的雾,嘴唇也给亲得水润饱满:“不行……保证书。”
  詹皆明拽住他腿,偏头吻了吻:“是我违反的,和你没关系。”
  秦方好抬起手背挡住眼睛。
  小少爷怕疼,怕的肩膀都在发颤,眼睛像是躲在手背后面偷偷哭。
  詹皆明无声地叹了口气,把秦方好的腿放下来。俯身过去亲他的手指,亲他的耳朵,边亲边哄:“怕疼就不做了,你下次别再招我。”
  “谁怕疼?!”
  秦方好把手背移开,浅棕色的瞳仁果然泛红,长睫都盈了点湿。
  “好好。”詹皆明喉结滚动。
  恍然间,很像回到了他发低烧那天。
  口中只会不停呢喃这两个字,所有的疯狂和痴迷也都因这两个字而起。
  “好好。”
  “好好。”
  “好好。”
  ……
  一声声缱绻的呼唤是止痛剂,副作用是上瘾,并产生一种欢愉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欢愉是真实存在的,被开凿而又弥合的过程很漫长,每一下都在铺就铸向高点的登云梯。
  期间詹皆明故意停下:“好好,喊我一声。”
  秦方好用脑袋蹭蹭他胸膛,有气无力:“詹……皆明。”
  詹皆明亲着他额头说:“不是这个。”
  “那要喊什么?”秦方好被牢牢摁住动不了,濒临失控边缘。他焦躁地泄愤,狠狠往詹皆明肩上咬了一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仅对话描写,不要锁我T-T)
  詹皆明擦掉坏蛋小猫咬人时流出的口水,然后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秦方好立刻炸毛:“滚蛋,老子是男的。”
  詹皆明挑唇:“不喊么?”
  “滚——”
  詹皆明把控得很好,秦方好刚骂出一个字就变了音调。在紧接的几下不轻不重的征.伐里,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脚趾尖紧崩,终于无法忍受,用快要哭的腔调冒出一句“老公”。
  詹皆明松开指腹的禁锢,夸奖小孩似的说:“好好真乖。”
  “呜呜……”
  秦方好又开始掉眼泪了。
  他本就喘着,这会儿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詹皆明把秦方好揽进怀里,轻拍他汗湿的后背:“不哭。”
  秦方好不装了:“你欺人太甚……”
  “我错了。”
  “你才不是我老公!”
  “我是。”
  两人没有一起结束。
  后来都是秦方好在哭,詹皆明哄着,吻掉他眼泪继续做。
  一整晚下来,秦方好嗓子都哭废了,身体也跟被撞散架似的,又酸又痛。
  被詹皆明抱去清洗完回到床上,秦方好竖中指赶人:“做完就滚,我的床没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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