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秦方好脑袋乱拱,像是满意的嘉奖。
  詹皆明轻声问:“我喜欢你好不好?”
  秦方好喃喃:“……那你只许喜欢我。”
  “嗯,只喜欢你。”
  夜晚长寂,一梦一醒的对话作不得数。
  秦方好醒来发现自己紧紧窝在詹皆明怀里时,立刻做贼心虚地缩回手脚。
  可下一秒,那条架高的腿就被一只宽厚手掌给牢牢摁住,修长手指隔着单薄睡裤嵌入他腿侧软肉。
  詹皆明睁开眼:“跑什么?”
  “谁跑了?”秦方好翻脸不认,“我的床,你醒了就赶紧下去。”
  詹皆明懒懒嗯道:“你的手搭我腰上。”
  “……你的手还摸我腿上呢。”秦方好脸颊发烫,边抽手边咬牙命令,“赶紧拿开。”
  詹皆明唇边扬起一个浅淡弧度,暂时放过了这只炸毛小猫。
  秦方好狼狈地下床,去衣帽间换衣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腿内侧软肉有不明显的指印,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这种不悦连着昨天没生完的气一起,来势汹汹。
  秦方好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翻看,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醒了就走,这个时间点我爸妈都不在家,没人留你。”
  詹皆明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反正今天不回。”秦方好头也不抬地敲点键盘,“我有约了。”
  詹皆明皱眉:“你又要和谁去约会?”
  “我有管你每天出去干什么,和谁在一起吗?你凭什么管东管西?”
  秦方好拿出要吵架的气势,詹皆明却平和下来,只垂眸点头:“我等你回来。”
  说着,他走到床边,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小熊眼罩塞进了口袋里。
  在外面睡不着,总会乖乖回来的。
  回到他身边。
  -
  晚上是虞醒约的局,江随作陪。
  秦方好没想来的,但虞醒说江随要为上次的事道歉。他想起江随从前对詹皆明的种种为难,觉得这声道歉不听白不听。
  见面地点在一间酒吧,顶楼私密包间内。
  江随几杯酒接连灌下去,喝的差不多了才敢腆着脸开口:“好哥,上次的事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方好漫不经心问:“上次什么事?对不起谁?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
  虞醒温吞笑着,给江随去了个眼神。
  江随立刻原原本本招了:“我不该把半山别墅的照片发出去,还在论坛胡说八道!我不该害你差点被王勤怀疑考试作弊!我更不该招惹好哥你想护着的人!”
  虞醒的笑意凝固片刻,他只当两人是为考试作弊的事才打架,此刻听来,倒还有另一层原因和另一个人存在。
  秦方好道:“既然知道错哪儿了,那肯定也知道这声对不起该说给谁听了。”
  “知道。”江随忍辱负重,“等下次在学校碰见詹——”
  秦方好不耐烦打断:“知道就行。”
  “詹皆明?”虞醒笑意消失,将调查过的名字补全,“好好,你想护着的人是他?”
  此刻江随在场,秦方好当然不可能胡扯假男友的事,干脆抿唇不语。
  “好哥,我敬你一杯!想说的话全在酒里了!感情深一口闷!我干了你随意!”
  江随车轱辘话说完,虞醒触及的话题已经被绕过去。他和秦方好玩了也挺久,懂得对小少爷的举动察言观色。
  秦方好拿过杯子,给面子地喝了几口。他没分辨酒的烈性程度,等过一会儿头晕起来就想立刻回家去。
  虞醒滴酒未沾,专为开车送他。
  坐进车内,秦方好报了都会园的地点,然后就闭上眼盹着了,彻底隔绝虞醒想和他说些什么的念头。
  黑夜里,一辆宾利在都会园门前停下。
  “好好。”虞醒轻唤。
  秦方好正陷入一段浅眠之中。
  车厢顶灯昏黄,落在他周身,覆上层毛茸茸的质感。他白稚的脸颊泛起微红,晕染了酒意。睫毛长长压着下眼睑,呼吸均匀。
  漂亮得像一幅值得珍藏的画。
  虞醒又唤:“好好。”
  “唔……”
  秦方好把脑袋移转方向,不愿醒来。
  虞醒给车熄火,探身过去,原是想帮秦方好解开安全带,让他睡的舒服一些。
  可当温甜气息拂来那一瞬,虞醒动作停住了,他就这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盯着睡梦中的秦方好看,眼神一点点变了意味。
  “好好。”
  睡梦中的秦方好皱起眉。
  似乎察觉到了忽然贴近的气息和声音。
  虞醒慢慢低下头。
  嘭——
  重物砸向车窗的动静同时惊扰两人。
  秦方好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往车窗外看,看见一道很高的身影。
  詹皆明单手撑着车顶,另一只手指节还停在车窗玻璃上,俯低身,面容阴沉地往车内望,下颌和薄唇都紧绷着。
  视线越过了秦方好,直勾勾盯着他身后。
  虞醒慢条斯理整着领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微微一笑:“好好,你到了。”
  “哦。”秦方好睡得有点懵。
  小少爷没有自己开车门的习惯,还等着虞醒下车绕一圈给他开门。
  虞醒却久久不动:“好好,你和他在偷偷同居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方好咬唇,心里有点烦,“虞醒哥,你别告诉我爸妈……”
  咔哒。
  解了锁的车门直接从外面被拉开。
  詹皆明再也无法忍受两人在私密狭窄的车厢内独处,抬手把秦方好拽出来,以一个保护又占有的姿态紧紧摁住他肩膀。
  虞醒视线落在詹皆明手上,却还能维持着风度点头:“好好,下次再见,今晚我过得很愉快。”
  詹皆明脸色又沉了些。
  他摔上车门,拉着秦方好头也不回地上楼。
  秦方好不太满意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刚想开口责难,后背就被摁着贴到门板。詹皆明将一个袋子随手丢到玄关台上,掐住秦方好下巴。
  “你喝酒了。”
  陈述且冷漠的语气。
  秦方好舔了舔唇:“一点点。”
  话音刚落,詹皆明便低头吻下来,唇畔重重碾着秦方好,舌尖凶狠地探入掠夺,却不肯暂时放他呼吸,像要把他口腔中的酒意舔舐干净才会罢休。
  秦方好受不了,身体贴着门板一点点往下滑去,詹皆明直接抱着他坐到玄关柜上。
  “今晚你和他有多愉快?”
  “……”
  秦方好喘息着,顾不上回答。詹皆明耐心不多地咬了他唇,咬得他疼湿眼睫。
  灼热呼吸转移到颈脖处皮肤,秦方好一惊,怕詹皆明发起疯来在他锁骨窝留吻痕,慌乱抬手去推,却把旁边的袋子碰到了地上。
  有两样东西掉了出来。
  一盒套,还有一瓶润滑液。


第33章 失禁了
  这个意外让两人都暂时冷静了。
  詹皆明蹲身,将东西捡回袋子里,全程面无表情,坦坦荡荡。
  秦方好轻咳一声:“你买这个做什么?”
  詹皆明道:“凑单打折。”
  “……真的?”
  “假的。”詹皆明直接承认,给出的理由相当荒唐,“你每次不是嫌弄出来脏?还说隔着衣服疼?下次戴上就不会脏了,手指不会碰到,你也不会疼。”
  “……真的?”
  詹皆明扯唇冷笑:“你想听什么理由,我说给你听。”
  秦方好什么也不想听。
  刚亲了会儿,酒意从他脸颊浮到眼睛,浅棕瞳仁里带着潋滟水光。
  当真应了那句诗。
  水光潋滟晴方好。
  詹皆明看着那双眼睛,被掐出红痕的下巴,还有亮晶晶的被咬破的唇畔。
  他喉结滚动:“我会让你更愉快。”
  秦方好慢半拍地解读出詹皆明眼神的意思和他蹲下身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不行!”
  “不碰到。”
  詹皆明许诺,而后将秦方好膝盖往两侧轻轻掰,拆开盒子,摸出一个让秦方好自己戴。
  “……”秦方好恨自己是个男的。
  欲望压倒理智,轻而易举就向欢愉屈服。
  反正说了不碰到。
  用手和用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呢?
  何况是詹皆明自己愿意这么干的,退一万步讲,难道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事情发展成这样,他至少得负全责。
  嗯?
  不对劲?
  秦方好低下头,有点无语:“你确定这是给我买的?”
  大了不止半点!!!
  秦方好手指黏腻,抓住詹皆明衣服擦了擦,嘴里抱怨:“这是给你自己买的吧。”
  “大的你会舒服一点。”詹皆明面不改色。
  “算了。”秦方好闭上眼,难得有不挑剔的时候,“就这样随便。”
  “好。”
  玄关台摆着盆小苍兰,不久前刚浇了水。
  纤弱的花茎托举着铃铛般的花穗,薄瓣透光,带着浸透水分的湿润,散发出的浅淡香气清甜似露,萦绕不散。
  秦方好撑在玄关台上的手臂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他上挑的眼睛忽然不受控睁开,伸手茫然无措地揪住了小苍兰的花瓣。
  精心料理的花朵无故遭受了一场风暴。
  花瓣凋零,香气由浅淡而浓烈四溢。
  詹皆明起身,很随意地抬起手背擦唇,居高临下盯着秦方好此刻模样。
  “愉快吗?”他嗓音沙哑,轻笑一声,“我养的花都被你扯烂了。”
  秦方好不服输地抬了下膝盖,顶住,红着脸回视詹皆明:“拿出来。”
  詹皆明呼吸微沉:“你确定?”
  秦方好摸到盒子,摸索出一个递给他。
  詹皆明没迟疑,果断照秦方好说的做。
  欢愉是种能够被轻易豢养的欲望,无止境、无休止、会无限膨胀,当刺激远远不够时,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得到满足。
  秦方好和詹皆明的紧贴在一起。
  汗水打湿两人身体,皮肤析出湿咸成分,像两种物质融合而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秦方好喘着气骂:“混蛋!我就知道你是给自己买的……”
  “嗯。”詹皆明捏了下他后颈,提醒,“呼吸放平稳,不然会流鼻血。”
  秦方好口不择言:“没那么爽。”
  詹皆明眯眼:“那换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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