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一位长辈。”
  骗子。
  秦方好分不清,詹皆明口中的“顺路”到底是指哪件事。
  也许去医院找方淮是正事,找问医生问他流鼻血的病症才是顺路。
  秦方好赌气地转身就走。
  詹皆明扯住他:“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秦方好懒得理他,手指攥紧眼罩,詹皆明过来拉他的手也被甩开。
  詹皆明深呼吸:“要我做什么才能消气?”
  秦方好刻薄地说:“我要你别来烦我。”
  詹皆明沉默了十几秒,缓慢点头:“等你气消了会回家吗?”
  “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是秦方好第一次反驳都会园那套公寓为“家”。
  詹皆明下颌微微绷紧了些,唇角平直,垂眼压抑情绪。
  却见一辆车从转弯处驶来,雪白的光柱扫过两人。
  詹皆明抬手给秦方好的眼睛挡光,秦方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住,车窗降下,后座出现秦项渊的脸。
  “好好?大半夜站在外面做什么?”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詹皆明,极有威压地眯起眼,“这位是?”
  秦方好脱口而出:“他是我朋友,来给我送东西。”
  待秦项渊要看清什么东西时,秦方好迅速把眼罩塞进口袋里。
  这种床上才会出现的东西,被看见了解释不清。
  秦项渊微微笑道:“既然是你的朋友,就去家里坐会儿吧。”
  秦方好道:“他要回去了。”
  詹皆明却唱反调:“谢谢叔叔。”
  别墅是早年的装修风格,却处处显着秦家从祖上就积累下来的财力。净瓷瓶、山水画、黄花梨家具……无一不是名家手笔,相比半山那套度假别墅,这儿更为庄穆。
  夏晴下楼迎接晚归的秦项渊,看见詹皆明时有些意外。
  她和詹皆明简单问候一番,转而问:“好好,你邀请了客人怎么不说呢?”
  “我没邀请他。”秦方好手伸进口袋里,扯了一下眼罩上小熊的耳朵回答,“他自己要来给我送东西。”
  夏晴穿着睡袍,不宜待客。她挽着秦项渊,对秦方好的话既无奈又纵容:“詹同学,这么晚了,你今天就住下吧,家里有客房。”
  接收到秦方好不满的眼神,詹皆明打算礼貌拒绝。
  “或者好好房间大,你可以和他一起睡。”夏晴掩唇笑道,“之前小齐过来也是这么睡的,你是他第二个带回家来的朋友,我想好好不会介意。”
  秦方好递了个十分介意的眼神过去。
  詹皆明却再次唱反调:“好,谢谢阿姨。”
  客房在别墅四楼,从另一边楼梯上去。
  詹皆明却亦步亦趋跟着秦方好,明显是要跟他回房间去睡。
  一进房间门,詹皆明反手上了锁:“顾思齐来都是和你一起睡的?”
  “他打地铺。”
  秦方好踹掉拖鞋,躺回床上。柔软的睡衣被蹭上去一截,小腹雪白平坦,腰窝很浅,但很快又被他拉着衣摆遮住。
  詹皆明不自觉往床边走:“那我——”
  “你也打地铺。”
  今晚詹皆明来的突然,什么东西都没带,秦方好只能把自己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穿。
  但195和179体型差的不是一点,再宽松的衣服给詹皆明穿也有些小,他从浴室出来时甚至没系纽扣,只用毛巾擦拭头发,水珠滑落的轨迹牵动着秦方好的视线。
  秦方好揉揉鼻尖,别过脑袋装睡。
  詹皆明却坐到床边,伸手把玩他的头发:“不戴上眼罩再睡么?”
  两人用了同一种柑橘调的沐浴露,气味从皮肤渗透出来,仿佛还带着体温。
  “你少管我。”秦方好往床的另一边滚。
  詹皆明俯身,双腿膝盖撑在床边,大半身躯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过来。
  秦方好推他肩膀:“从我床上滚下去。”
  “脾气发够没?”詹皆明纹丝不动,侧头亲了亲他手指,“发够了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生气,嗯?”
  秦方好被亲过的手指发麻,无力攥紧詹皆明衣服,长睫忽闪。
  他甩开手:“以后你不要随便亲我,也别乱碰我。”
  “我以后尽量不刺激到你流鼻血好吗?”
  “……”侮辱!
  “医生说,等阈值提高了情况就不会这么严重。”
  “……”奇耻大辱!
  詹皆明捏住秦方好后颈,目光落到他唇上:“不然再多试试?”
  “不试!以后都不试!保证书不是给你写清楚了吗?金.钱.交.易绝不会变质!”
  “那是你写的。”没想到詹皆明不认,“何况我们现在不算变质吗?”
  秦方好耳尖发红,却生气地说:“还不至于。”
  听了这话,詹皆明目光倏地沉下来,冷冷笑一声:“你跟别人也可以随便这样?这都不算变质那要怎么算?非要我把你弄的下不来床才算?”
  秦方好眼睛也红了,全是气的。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小少爷能忍?
  秦方好一个翻身,四肢并用地将詹皆明反扑到床上。
  两人体型有些差距,秦方好只能坐到詹皆明腰上制住他,一手压住他胸膛,一手反压住他的腿,身体张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
  “我打得你下不来床还差不多……呃嗯……”
  詹皆明忽然抬了下腰,靠腹部发力。秦方好难为情地溢出声,眼眶都蓄了圈湿痕。
  詹皆明说:“把刚才那些话收回去。”
  下一秒,秦方好脚踝被拉住摁着,詹皆明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用手指反复在他踝骨碾压打圈,就像他这一处敏感带和其他部位都有所共感。
  秦方好又受不了地哼唧两声。
  詹皆明撩起眼皮:“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帮你弄。”
  “你别乱来……我爸妈房间在隔壁。”
  詹皆明哄诱:“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很快弄完,不会被发现。”
  秦方好表情屈辱:“谁快了。”
  他脑子还在生气,可四肢和腰都发软。
  原本要干架的状态也完全变了,更像是要被人干的待宰羔羊。
  秦方好仰头,耳后连同脖子上的皮肤都绯红一片,锁骨窝的红痣隐匿其中,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而微微起伏。
  干架or干。
  or。
  秦方好意识混沌,无法做出清醒的选择。
  就在他要向欲望屈服时,门被叩响,秦项渊在门外低声问:“好好,你们睡了吗?我想和你同学聊聊。”
  秦方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詹皆明放倒,扯过被子将他从头到脚遮严实。
  詹皆明手指压了下他的唇:“你不用回答,也别出来。”
  秦方好气息微弱地提醒:“……衣服。”
  “知道。”
  詹皆明一颗颗系好衣服纽扣,然后走过去开门。
  秦方好:“……”
  原来没系纽扣不是系不上,也不是忘了,纯故意的。


第32章 生闷气
  房间里没有亮灯,詹皆明的身形将黑暗也完全遮挡住。
  秦项渊看不清里面光景,问了句:“好好睡了?”
  詹皆明音量放低:“刚睡下。”
  “这么早,不像他平时的作息。”
  作为客人,詹皆明却没有侧身让秦项渊有机会查看秦方好的情况。
  他掩上门:“叔叔您找我有事?”
  秦项渊稍作沉吟:“去书房聊吧,省的吵醒好好了。”
  秦方好独自呆在房间,摁亮一盏小夜灯。
  秦项渊要找詹皆明聊?
  上次晚宴他想引荐两人认识,秦项渊并没对詹皆明和他的项目有多上心。刚才别墅门前碰见,秦项渊也表现的像完全忘了这茬事,更是忘了詹皆明这个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
  秦方好担惊受怕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
  半小时后,终于等到詹皆明回来了。
  秦方好紧张地问:“我爸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没有,叔叔找我谈投资的事。”
  “投资?”
  “我拒绝了。”詹皆明言简意赅,“这是我们俩的事,我不会让其他人干涉的。”
  像巨渊这样的大企业,给一些前景可观的初创企业提供资金,说是投资,实则不过是某种形式隐蔽的吞并。
  不久前的行业峰会上,詹皆明打造的量化金融体系一经亮相,便引得许多行业巨头的瞩目。有了三千万资金支持,其项目发展势头强劲,也许未来几年会是对行业的震荡,抛出橄榄枝者不在少数。
  詹皆明只以秦方好给的三千万做底,没再接受其他投资。
  秦方好从不过问这些:“我爸打算给你投多少钱?”
  詹皆明答:“九位数。”
  秦方好发怔:“那你还拒绝?”
  “我说了这是我们俩的事,就算金钱交易变质成其他交易,也只是我们俩的事。”语毕,詹皆明眼一抬,直白发问,“所以刚才被打断的事,还要继续吗?”
  “继续个屁,睡觉!”
  床边一直传来窸窣声,詹皆明在打地铺。
  秦方好睡不着:“能不能小点声?”
  “快好了,地板硬,我多铺一层。”
  “……”秦方好勾着眼罩往下扯,露出微睁圆的眼睛,“算了,你上来。”
  詹皆明应的很快:“好。”
  床很大,两个人睡也不至于挨到一块。秦方好睡姿难得安分,只占据半边床,不越界一点。直到他真心实意睡着,恶劣的睡姿暴露无遗,把身高腿长的詹皆明当成了人形抱枕。
  小少爷腿要架高,手要揽腰,脑袋还要靠在温暖胸膛里乱蹭。
  詹皆明任由秦方好胡作非为,贪心又珍惜地亲了亲他发顶。
  秦方好无意识嘟囔着:“你不许走……”
  “不走。”
  “不许去找他……”
  “找谁?”
  “不许喜欢他……”
  詹皆明没得到回答,但却已经猜出秦方好说的是谁。只有面对方淮时,他才会这么纠结自己的喜欢与否。
  哪怕秦方好在睡梦中,詹皆明也只能耐心地重申:“不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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