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你慢点就不会。”
  秦方好很难缠。
  千方百计,不达目的不罢休。
  詹皆明有再强的耐性也抵抗不了这种情形,好在刚用手指试探过的身体并不艰涩,不用润滑也能顺利进去。
  抱着吃的深,秦方好呜咽着咬上了詹皆明肩头。因为是自己的要求的,还强忍着疼不说,啪嗒啪嗒直掉眼泪。
  实在受不了,秦方好才哭着骂了句:“操…你要快点变有钱养我!”
  詹皆明身体力行地纠正:“要喊什么?”
  秦方好带着哭腔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但乖了:“老公。”
  詹皆明亲吻他脖子夸奖:“好好真乖。”
  ……乖个屁。
  他就是欠.操找罪受。
  后来,秦方好窝在詹皆明怀里短暂睡了几小时。醒来时有些不对劲,连鞋子也不穿,急匆匆跑进卫生间,酝酿很久还是不对劲。
  詹皆明困惑地敲门:“好好?”
  秦方好声音快哭出来:“你早上干嘛了?”
  “没。”詹皆明轻描淡写,“就是亲了你一下。”
  “亲的哪里?”
  “……”詹皆明避而不谈,反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詹皆明!等我好了真的要揍死你!!”
  磨蹭了半小时,秦方好终于从卫生间出来,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的。本来不舒服就烦,身上还痒起来了,总忍不住要挠两下。
  詹皆明撩开秦方好衣服查看,见白皙的皮肤上起了斑斑点点的红疹。
  他神情凝重:“没碰到床怎么也过敏了?”
  秦方好怪罪道:“破酒店空气不好。”
  小少爷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差的酒店。
  抓痒的手被阻止,红疹很快蔓延到秦方好手臂上,詹皆明拉过去安抚地亲了亲。
  “我要回家洗澡。”秦方好缩着肩,抽手躲避,“你别亲,越亲越痒。”
  詹皆明取下晾干的T恤往身上穿:“先去医院看看。”
  秦方好思索片刻,没有拒绝。
  毕竟还有另外一处不舒服的地方,他可不敢找家庭医生来看。
  两人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门诊大清早就人来人往。
  秦方好在挂号机旁磨蹭:“再挂一个号。”
  詹皆明视线担忧:“很疼么?”
  “不是疼……”秦方好难以描述,红着脸骂了句,“还不是你大早上就发疯。”
  詹皆明的手落到屏幕上,秦方好看清他点下的科室,赶紧慌慌张张去抓他的手:“是前面不是后面,想什么呢你?!”
  “前面疼?”詹皆明推测,“我牙齿不小心碰到了?”
  秦方好不要脸了,踮脚凑到他耳边:“我尿出不来。”
  “……”詹皆明无济于事地安慰,“别担心,应该是发炎了。”
  废话!
  问题又没出在你身上!
  秦方好闷闷不乐。
  医院看诊都有备案,医生照例翻看起之前的病历,边看边问:“你前几天刚来我们医院看过流鼻血症状?现在又出现其他问题了?”
  秦方好不想说话,詹皆明委婉地替他开口:“皮肤过敏,身体可能还有点炎症。”
  万幸两种症状在急症常见,医生也没问太详细。开了几样过敏药和药膏,还有一剂消炎针,跟他们嘱咐了注意事项。
  “打完针半小时后去卫生间试试,实在不行就得采取其他办法了。”
  詹皆明问:“什么办法?”
  医生采取口语化表达:“通一下。”
  秦方好:“……”补药啊!
  走出急诊室,秦方好拽拽詹皆明衣角,开始讨价还价:“能不能吃消炎药,我不想打针。”
  “吃药见效慢,不能憋太久。”詹皆明耐心告诉他,“你听见医生说的了,憋久了处理起来会更麻烦。”
  秦方好难过地抓了下脖子,好痒。
  詹皆明拉掉他不知轻重的手,轻轻替他抓,跟给猫挠痒似的。
  护士过来,给秦方好手臂扎针。
  他不眨眼地盯着看,咬紧下唇,眼看针头就要推进皮肤。
  詹皆明忽然问:“你偷偷来医院看过流鼻血的症状?”
  “才没有偷偷。”秦方好不承认,“我光明正大来的。”
  护士打断两人对话:“好了。”
  “谢谢。”詹皆明伸手,给秦方好摁住了止血贴。
  秦方好分了心,一点疼的感觉也没有。
  医院的服务站供应温水和一次性杯子。
  詹皆明过去要了一杯温水,看着说明书掰出四颗药片。
  秦方好继续讨价还价:“能不能就涂药膏,我不想吃药。”
  这次詹皆明没哄,直接把他拉过来,吞了药亲自喂进去,又渡了几口温水。
  詹皆明说:“不吃药我来喂。”
  四颗药片亲四下。
  亲第一下都够提心吊胆的了。
  秦方好红着耳尖,从詹皆明掌心把药片夺走,选择自己吃。
  詹皆明捏了下他耳朵:“别担心,没人看见我亲你。”
  “……那你抬头。”看看头顶监控再说话。
  詹皆明很轻地笑出声,给秦方好手臂和脖子先涂抹上药膏。
  半小时很快。
  秦方好走进卫生间时,詹皆明跟过来了。
  这是间能上锁的私密卫生间,空间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秦方好瞳仁微微放大:“你进来干嘛?”
  詹皆明理所当然:“我帮你。”
  “不要,你出去,你在我更出不来。”
  “出的来。”
  詹皆明站到秦方好身后,双手从背后将他揽进怀里。而后手掌探进衣摆,落在他趾骨上方区域,以轻叩三下再摁一下的频率,用轻柔的力度帮他:“好好,深呼吸,别着急。”
  谁急了!
  急又没用!!
  秦方好羞耻地要求:“你闭眼睛。”
  “好。”詹皆明答应了。
  在詹皆明手掌根又一次缓慢向下摁压的时候,秦方好出来了。
  听见声响,詹皆明亲吻着他发梢,说了句既像夸奖又侮辱的话——
  “这下我们好好真成发.情的小猫了。”
  “……操。”秦方好无比懊悔,“我以后不和你在外面做了。”
  “嗯,以后都在家里,外面不干净,你的身体最重要。”
  在詹皆明动手前,秦方好自己抽了纸擦干净。詹皆明便解开他衬衫纽扣脱下来,给他皮肤起红疹的地方每一处都仔细涂抹上药膏。
  有几处地方红疹混合着吻痕,詹皆明还要亲一亲才给涂药,十分墨迹。
  早和他说过越亲越痒了。
  两人在医院呆了半个早上,去院内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早餐。
  馄饨里放了虾米和紫菜,詹皆明一点点挑出来,不让秦方好吃这些。
  秦方好咬着馄饨嘟囔:“好麻烦。”
  詹皆明还有更麻烦的要求:“过敏好之前都在家里吃,我给你做饭。”
  “要上课的话,中午回家好麻烦。”
  “我给你送去学校。”
  “哦。”秦方好受之无愧。
  餐厅外面有一片人工湖,太阳光洒在上面,浮光跃金。
  秦方好随意往外面看了眼,视线倏然顿住,他看见了方淮。
  方淮推着轮椅,轮椅上坐了一位脸颊瘦削苍白的中年女人。女人身穿宽大的病号服,腿上铺了条毯子,稀疏黑发低扎在一边,阳光落在她侧脸,神情看起来宁静而平和。
  詹皆明盯着发呆的秦方好:“食物嚼完就要咽下去。”
  秦方好没有听见,视线还停在窗外。
  “好好?”
  秦方好抬手指了下窗外,不敢确定:“那是方淮和他妈妈吗?”


第37章 苹果泥
  詹皆明也朝窗外扫了眼,给出肯定回答:“嗯。”
  “他妈妈生病了?”
  “嗯。”
  秦方好手在发抖:“严重吗?”
  詹皆明掌心贴上他手背:“第四期肝癌。”
  第四期肝癌,意味着癌细胞已经从肝脏扩散到其他器官。无论是人体的免疫能力还是求生意志,与病情抗争胜利的希望都相当渺茫,大部分病患只剩下几个月生命而已。
  秦方好心里和胃里都很难受,想吐。
  他眼圈一湿,低头把没嚼完的馄饨统统吐了出来。
  詹皆明反应迅速,抽出纸巾接住。但秦方好吐了并不止一次,他把吃下去的几个馄饨全给吐出来了,推开詹皆明的手,吐在碗里,眼角止不住要掉眼泪。
  等秦方好吐完,詹皆明给他擦干净,指腹停留在他眼尾抚摸着。
  秦方好有些歉意:“好脏……”
  詹皆明轻声:“没关系。”
  “方淮最近联系你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嗯,我之前答应过你,会想办法帮你弥补他一些。一直没主动和你说,是因为方淮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但今天你撞见了。”
  窗外,方淮已推着中年女人走远,湖面上的碎光变得刺目起来。
  秦方好脑袋一低,埋到詹皆明肩膀上。
  詹皆明什么都没问,轻轻拍着他后背。
  秦方好无法做到情感淡漠。如果说夏晴是养他长大的母亲,那个女人就是生他的母亲。血缘是生命中绕不开的红线。
  从医院回去,秦方好洗了澡。詹皆明又给他抹了一遍药膏,才穿好他睡衣抱去床上睡。
  秦方好很没精神,眼皮微肿,红疹蔓到耳后皮肤。也许是吃过的药混着那餐馄饨一起吐出来了,过敏症状比早上还要严重。
  半清醒时,听见詹皆明喊他:“好好,吃点东西再睡。”
  “我不想吃。”
  “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
  詹皆明抱秦方好靠进怀里,手掌落在他腹部感受。从前天到现在,他们昏天黑地做了十多次,秦方好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餐饭,要是胃再疼了会更难受。
  “山药苹果泥,吃一点。”
  秦方好闻见酸甜可口的味道,勉强张开嘴,让詹皆明喂了一勺。
  “再吃一点。”
  被喂了七八勺后,秦方好还是皱着眉头别过脸:“不要吃了。”
  詹皆明想出办法哄劝:“你再吃一点,这碗吃完了才能吃过敏药。等过敏早点好了,陪我一起去探望病人?”
  “……”秦方好听话地张嘴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