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玛(近代现代)——silent

分类:2026

作者:silent
更新:2026-08-31 08:48:12

  把汤辛闵的下巴抬高,喉结在空中露出,滑动了一下,宝石略过光线,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射线般的红浪。
  “嗯?”
  “看的高兴。”汤裕松开手,一个问题也没回答,扣紧他勃起的阴茎。宝石从他的嘴边滑落,重新滚到锁骨之间,和乳粒一样坚硬。
  汤辛闵自动将腿分开,阴茎被汤裕握在手里玩了一会,撑着手爬起来跪在床头摸出里面的润滑液,往后穴和手都挤了一点,蹲在汤裕面前自己扩张,两根手指断断续续,像用手指牵拉自己的身体,他已经习惯汤裕毫不掩饰的目光。
  从十六岁到现在,汤裕让他双腿分开在书桌上用阴茎蹭枕头,蹭到射才可以停,在书桌底下口交,或者伏在他身上磨蹭,一点点地用后穴套弄那根阴茎。汤辛闵适应了最长时间的是这个人做的时候一通紧急的办公电话就能把他叫走,一边重新西装革履,一边把手机丢给懵懂潮亮的汤辛闵,“录视频,自己玩射别碰前面,嘴里喊我的名字。记得把视频发给我。”
  孤身一人居然比面对面还要难捱,以至于有段时间汤辛闵听见电话铃声就会射,汤裕搂着他,下巴垫在他的锁骨上,闷热的气息雾笼一般将他包裹,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喷:“哪里刺激到你了?”
  揉揉软下去的阴茎,让他重新勃起以便完成课后的视频任务。
  怀抱一触即离,却要将他抱得那么近,虚虚拢拢,好比一张背后的影子。
  汤辛闵跪在床面吐息,后穴软烂,要不停地吮吸才能避免黏糊糊的润滑液流出,他趴在床边,“好了。”
  汤裕支着二郎腿冷淡地看他,汤辛闵的身体不健气不娇柔,皮肤白,四肢修长,处在优雅的锋利的界限,像塞在胸口的手帕,笔挺的弓箭。
  “司机说你不喜欢车上的味道?”
  “我随便说的。”汤辛闵见汤裕一动不动,爬到他面前帮他解皮带。
  “用嘴。”
  汤辛闵照做,埋首下去,齿间咬着边缘,被弹出来的阴茎打脸,直起身,扶着汤裕的肩将硕大的阴茎一寸寸容纳,上下起伏,甬道被撑开又闭合。
  他轻轻地呼着气,“你是不是腻了,最近把我叫过来都爱答不理,以前把我当飞机杯,办完事就让我滚蛋。汤裕,你要为未婚妻守贞?”
  汤裕把他翻到床上,阴茎毫不客气地操进软穴里,囊袋撞击臀肉,“你觉得激将法有用?”
  汤辛闵不是当初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这具身体被汤裕操熟,穴肉擅长绞紧和放松,两腿熟练夹住他的腰,情动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箍他的肩膀,用亲吻自我抚慰。
  汤裕将他抱起来,骤然的悬空让汤辛闵下沉,将那根硕大的阴茎坐穿,穴眼下意识地锁紧,爽得汤辛闵的阴茎不停地流水,黏在汤裕的腹部肌肉上。
  “有用没用用了才知道。”汤辛闵搂紧这具成熟修长的男性躯体,声音失去力气,“我现在知道没用了。你放我下来......我受不了。”
  随着汤裕走路,阴茎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汤辛闵说漫无边际的话转移注意力:“你是不是喜欢考拉?”
  “什么让你有这种错误认知?”
  “考拉抱树,现在像不像?”
  “你喊不行的时候慢一点就像。”
  “......”
  “不——行——”汤裕面不改色模仿。
  汤裕停下来,从桌上拿起一瓶香水,对着汤辛闵的小腹喷了两泵。
  雪松的味道像淫纹在空气中闪闪发亮,汤辛闵无语地拢在汤裕肩头,用鼻尖碰滚烫的皮肤,穴肉有一搭没一搭地缩着,“汤裕,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在车上闻你的味道你却不在我身边,我才不喜欢。”
  汤裕忽然笑起来,平淡的脸上甚至露出两个很浅的梨涡,他表情幅度不大,知道他有梨涡的人很少。
  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汤裕根本不在意汤辛闵喜不喜欢他的味道,反正汤辛闵都要接受,他们都对这场游戏的规则心知肚明,他制定规则,汤辛闵全盘接受。
  汤辛闵楚楚可怜像一个雪人,似乎非常需要汤裕的宽容。
  哪怕假装的成分高达百分之两百。
  这是他习以为常的手段,把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让渡,邀请对方成为他的救世主。
  汤裕非常明白示弱也只是一种博弈手段,但还是很受用。
  汤辛闵在这个笑容里无处容身,两侧的空气像细密的针,朝他的身体密密地压来,扎出一身的针孔,心情却比无动于衷要高昂一些,不合时宜地想到ipod里放的《贝加尔湖畔》,他听见这首歌的时候汤裕二十岁,尤映珊长了肿瘤,手术成功回来后家庭聚餐庆祝,尤映珊说她躺上手术台时特别紧张,麻醉最后一秒想到汤裕小时候在舞台上拉大提琴,歌词自动在她脑子里汇聚,分明是良性,但她还是有一种到此为止的预感,汤裕那天晚上为全家拉了这首曲子,汤辛闵难得觉得他有人的形态。
  人性亦真亦假,人脸如一叠扑克,汤辛闵时常觉得自己不过是一缕一晃而过的思绪,生或死都可以,优柔寡断地生,死只求体面,那些苦涩与甜美都像泡沫,他参与不进去,被阳光晒着抽走面目的时候才有一种找到归宿的感觉。而汤裕代表一种钢筋水泥般的真实,和汤裕在一起必须清醒,必须心甘情愿地被奴役,必须严阵以待,没工夫操心其他,毕竟对付眼前这个人就要花费他所有的精力。
  与汤裕的时间拔除虚无。汤辛闵凑上去亲吻那个分开的嘴唇,低声道:“我让你这么开心,是不是值得一点奖励?”
  身不由己似乎特别不幸,可他迷恋这份痛不欲生。


第5章 影与影之间5
  影与影之间5
  “什么奖励?”汤裕的拇指在汤辛闵的腰上皮肤缓慢揉搓着,手掌将其卡住。
  汤辛闵主动索吻,体重全都压到汤裕身上,没有骨头的沙发,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但有汤裕握住似乎会好一些,汤辛闵察觉到,忍不住更用力地向汤裕倾斜,看汤裕臂膀上的肌肉线条耸立起来,并不是很雄壮的身形,穿着西服的时候称得上是斯文败类,脱掉衣服则是训练有素的肌肉线条。
  “亲我一下。”汤辛闵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只要用嘴唇轻轻碰一下。”
  汤裕似乎没想到汤辛闵只要这一点不值钱的东西,甚至只是蜻蜓点水那么一下,他半信半疑地靠近,真的如汤辛闵所说的那样用嘴唇贴了贴他的脸,看清他细细的绒毛和扇动的长睫毛,想可能这才是汤辛闵的真正目的,手掌掰过汤辛闵的脸,四目相对却没做什么,汤裕与他拉开距离。
  “明天有家宴,时间地点晚一点丽佳会告诉你。”
  丽佳是汤裕的秘书。
  汤辛闵得到真心想要的亲吻,爽快道:“好啊。”
  汤裕没有与人过夜的习惯,因为这个不伦不类的奖励欲望变成挂在枝头的红苹果,汤裕宁愿去浴室浇灭也不想再碰汤辛闵一下。
  汤辛闵躺在床上,腿心夹着抱枕,百无聊赖地注视浴室门后朦胧的身影。
  汤裕换上一身新的西装出来。
  汤辛闵倦怠地撑起身,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像刚化形的狐狸,“我帮你吹头发?”
  汤裕本来想拒绝,但还是走到床边。
  半干的头发很快被汤辛闵吹好,他做事总是不骄不躁,指腹擦过汤裕耳根,汤裕有些发困,但一会还有事情要处理。
  走的毫不留恋。汤辛闵也在他身影隐没后立刻转头,对着照着自己身影的窗户自慰,闭上眼,抖着呻吟用手指难耐地摁压自己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照顾前面挺拔秀气的阴茎,上下抚弄,直到顶端流出断断续续的清液,他的背弓起来,闷哼一声,精液流了满手,气喘吁吁地起身,重复汤裕的步骤,换上新的衣服,离开汤裕的卧室。
  晚饭时间桌上只剩下尤映珊和汤司洪,丽佳已经把家宴相关信息发送到他的账号:明晚六点,安畔酒店,出席人员包含汤家四口和凃家三口。
  汤辛闵:汤裕今晚有应酬?
  陈丽佳:无可奉告。
  汤辛闵收了手机,搅拌面前的粥,怀疑是本尊回复。他随便舀了两口就没食欲,却不能立刻离席,汤家有规定,吃饭时音量不能过大,讲话要温声和气,不能讲太严肃的事务超过三句,不能太快放下筷子,至少要等到一半人用餐结束。
  汤司洪的目光看向他:“明天和凃家有家宴,你也要到场。”
  “哥的秘书通知我了。”
  “你哥要结婚了,你呢,有没有喜欢的男孩。”汤司洪开门见山,尤映珊的神色顿了顿。
  汤辛闵是同性恋的传闻源于高中,不少的同性围着他转,他也并不排斥与他们亲密接触,被拍到过和另一个公子哥出海海钓对方自后抱着他的亲昵合影,媒体炸了锅,认为这远超普通同学的情谊,标题危言耸听:汤家幺子与友人共赴邮轮续写《泰坦尼克号》。传到汤司洪耳里,汤司洪泰然自若,没有找过汤辛闵也没任何质问,只是用钱把新闻压下去。
  汤辛闵没想到汤司洪放纵他到这个地步,反而笑着问:“我真的可以喜欢男孩吗?”
  尤映珊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传出去太难听。
  汤司洪说:“对方的家世要与你相配。”
  汤辛闵摇摇头,“我没喜欢的男孩,但确实只喜欢男孩。”
  尤映珊已经放下餐具,看起来很有话要和汤司洪说,汤辛闵说他先走了,汤司洪点头。
  “你怎么能这样?”
  语气埋怨憋闷。
  汤辛闵只听清这句话,他走得很潇洒,没多久就回到房间。
  第二天汤辛闵在房间里完成西服的缝纫工作,睡了一个下午冲完澡坐上司机的车前往安畔酒店。
  他是最后一个到场,想着反正自己也是那个最不重要的,自觉站在角落发呆,他提了个礼物袋,是送给凃奢姿,他未来嫂子的见面礼。
  凃奢姿收到他送的包很惊喜,面色潮红,亮莹莹的,完全没受过世故摧残的女孩情态,举止落落大方:“果然还是从事相关行业的会送女孩礼物,你哥送了我一条蛇镯,也没有不漂亮吧,但真的不太适合我。”
  虽然这么说但凃奢姿还是很爱惜地戴在手上,汤辛闵猜是陈丽佳选了好几款,最后由汤裕拍板把钱花到哪。
  “这多简单,让哥再给你买一条喜欢的,公司附近就是商场,哪天你们约会很快就解决了。”
  凃奢姿在那天寿宴结束后就没见过汤裕了,父母暗示她要多和汤裕走动来往,虽然只是联姻,但如果两个人有感情,对凃家大有裨益,她也想啊,但是就是见不到,联系汤裕要先通过陈丽佳,这段时间她反反复复听清冷的女声“抱歉,汤总工作很忙挤不出时间。”听到午夜心有余悸,好像做梦都在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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