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玛(近代现代)——silent

分类:2026

作者:silent
更新:2026-08-31 08:48:12

  “他?”汤辛闵笑容藏不住,“他只教我甲板上要背后抱。”
  “那我教你在床上忆往昔会被操。”汤裕笑道,一只手已经不由分说来到汤辛闵的胯下,握着那瓣饱满的臀肉挤压大腿根,桎梏住将其分开,汤辛闵勃起的阴茎抵着他的喉头,汤辛闵忍不住说:“汤裕你帮我舔。”
  “自己把裤子脱了。”
  汤辛闵眼睛睁大,刚刚还柔媚像烟霞,此刻却突然清纯起来,不过很快他就干脆地把自己裤子脱掉,露出两条长腿,主动呈M型分开,用自己的阴茎戳了戳汤裕的下巴,“帮我舔……”
  湿迹挂在汤裕下巴上,“还没碰你就流水了。”
  “你帮我口不就擦干了?”
  汤辛闵睁着眼,一刻也不想错过,汤裕真的满不在乎地帮他口了,张嘴含进去的前一刻还抬眼冲他笑笑,那个笑有挑衅的味道:以为我不行吗?
  汤辛闵的眼睛被刺激得发红,强忍着才没有立刻射出来,汤裕一向是做了就要做到最好的那种人,好像用口交逼汤辛闵束手就擒变成他新的趣味,汤裕含着柱端,微微皱眉,尽量不用牙齿碰到汤辛闵,汤辛闵咬了咬唇,忽然扣住汤裕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果不其然听到一声粗喘,“汤裕,喊我主人。”
  汤裕用齿尖磨了他一下,汤辛闵一个激灵松了手,汤裕吐出他的阴茎,嘴边还牵着银丝,舌尖将其舔掉。
  “主人?”汤裕直直念出来,一点不卑微,更像是把玩。
  汤辛闵为了偷懒,带滚轮的桌子挪到床边后锁死,上面堆了一些书和布料,还有一半空位,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转瞬之间汤辛闵被汤裕在桌上固定好,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又低又湿,“主人,把你的屁股翘好。”
  前面不远就是镜子,汤辛闵看不清自己的状态,只知道自己的姿势很骚情,双手撑在桌沿,屁股翘得比头还高,背脊水流一样滑下去。
  “玩够了吗主人。”汤裕俯视着汤辛闵,手上不紧不慢地解皮带,摔在汤辛闵的屁股上,发出皮肉凉爽的声音。
  “汤裕!”汤辛闵在性里很少真正有过什么心理上的波动,耻辱、羞赧、想死,没有,只有好爽,怎么会这么爽,爽到意识模糊,也很爽。但是眼下格外的臊,他的语调变得很轻,像蚂蚁一样爬:“……能不能不要这样。”
  “哪样?”
  “打屁股。”
  “为什么?”
  “我不喜欢……”不喜欢打屁股也不喜欢在车上被像玩具一样玩。
  “那主人想怎么样?”皮带摩挲过汤辛闵的臀尖,好像随时会掉落。
  汤辛闵试着转身,汤裕没有阻止,于是他顺利抱膝坐好,和汤裕面对面,危机解除,又开始卖乖地笑,伸手揽上汤裕脖颈,“你抱着操我行吗,我不要后入式。”
  “主人讲话要用询问句吗。”
  汤辛闵恼羞成怒,把自己最受不了的原意是认错的抱操说出命令的气势:“抱着操我,现在马上。”
  汤辛闵话音刚落两根手指就插进他的股缝。
  “宝贝,把你后面的逼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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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xm,txm,汤西米不就是一只汤小猫吗。
  感觉两个人其实什么play都能玩。


第17章 猛犸象5
  猛犸象5
  汤辛闵在性上几乎不会害羞,听见汤裕调侃第一反应是兴奋得流水,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汤裕偶尔松力,他就滑向手指,不停被操敏感点,阴茎还没插进来就要射了,手指极其用力地摁着汤裕的肩,脖颈的凹陷变成他的鸵鸟窝,呻吟轻轻地喷在汤裕的锁骨,“我受不了。”
  汤裕的扩张还在继续,似乎并不像汤辛闵说的那样受不了,他的手指进入的越来越顺利,就着润滑液插出啧啧水声,白色的沫子从他的缝隙里掉出来,汤辛闵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逐渐多出一些舒爽,汤裕的手指反复抠挖着他的敏感点,降低他的阈值。
  “要不要给你定个安全词。”
  汤辛闵迷迷糊糊,只知道用力抱紧汤裕,汤裕颠了他一下,手指直直地戳在他的敏感点上,汤辛闵的乳头硬起来,惊叫了一声,“我听到了,哥哥,安全词是哥哥。”
  汤裕亲了一下他的额角,他湿漉的发梢垂下来,像无辜的贝类,汤裕把他平直放上床,床变成案板,他是双腿大张的食材等待被汤裕料理。
  汤裕压在他身上,吻他的同时阴茎沉重地凿在他体内,汤辛闵几乎能听到声音,滚烫坚硬地把他贯穿,浑身湿淋淋,精液射入他的体内,汤辛闵蜷了蜷脚趾,安静下来。
  汤裕把他抱到浴室清理干净,全程汤辛闵都像失去骨头的娃娃怎么做都可以,自己抱着腿掰开,柔顺的眼睛蒙蒙亮地看着他,水汽裹挟着他白皙的身体,精液从下体流出来辉成一条小河,乖乖地被汤裕抠着后面的逼,发出顿号一样乖巧的闷哼。
  桃花眼也可以这样纯真么。
  汤裕给他套了灰色的睡衣,刚躺上床汤辛闵就翻了个身把自己扣在汤裕的身体上闭眼睡觉。
  汤裕给他买了一盏水母形小夜灯,触手上挂了各式各样的小贝壳,暖黄的灯光照着他,下巴削尖,睫毛纤长,汤裕看了一会展臂准备把灯关掉,汤辛闵以为汤裕要起来,抱他紧了一点。
  “我关灯。”
  汤辛闵就松了一点力。
  汤辛闵被汤裕拉起来,眼睛还没睁开下巴已经被汤裕钳住,嘴巴撅开,眼睛一睁汤裕弯了腰靠在他身边,挤着牙膏的牙刷就在他嘴边,刚睡醒的汤裕头发松软地下垂,冲他说:“啊。”
  汤辛闵就“啊。”
  然后懵懵懂懂地被刷牙,最后换上一套休闲装被汤裕带出门,走出门的第一步汤辛闵就想退回一步回家。
  嗡嗡嗡的,蝉、工具、花开,夏天末尾仍旧有拖拉机的声音。
  “我们一定要去骑马吗。”
  “临时不去钱不退。”
  “你缺钱了?跟我说啊。”汤辛闵调笑道。
  “不缺你三瓜俩枣,上车。”汤裕拍拍他的头。
  陈丽佳坐在副驾驶,司机是本地人,开到一半陈丽佳打开车窗往后方看,随后把车窗升起来,告诉司机:“把后面的车甩掉。”
  汤辛闵回头看,连续几个路口那辆黑色的路虎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他们身后。
  “汤司洪的人。”汤裕告诉他。
  汤辛闵哦了一声靠上车窗,有外人在他们不能近距离接触,此地无银地分坐在车的最左和最右。
  陈丽佳和汤裕确认眼神,汤裕示意她讲。
  “汤董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汤辛闵竖起耳朵听,目光停滞在车窗,树叶填充了汤裕的面容,但他仍旧可以描摹出汤裕鼻梁的弧度,亲他小腹的时候会顶在他的肚皮上,让他很想捧起汤裕的脑袋抚摸。
  “上两周班就受不了了?”
  陈丽佳不敢随意回话,“汤董催得有点紧。”
  “随他。”
  司机兜了一大圈终于把路虎甩得无影无踪。
  到了马场,工作人员指引汤辛闵上马,一匹棕马,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
  汤辛闵看起来笑容和煦其实百般不情愿,假笑男孩一位,在汤裕目光催促下还是慢悠悠地爬上去了,工作人员牵着马,带汤辛闵走了一会,汤裕并排骑在他身边,马场在一个私人庄园,种了一些柠檬桉,沿路往深处走有一条亮晶晶的小溪,像一只眼睛。
  汤辛闵想如果是秋天这里大概会很美,叶子下落,完成一场漂流。
  汤裕跟工作人员交流,让他先走,他们自己骑一会,工作人员看马匹在汤辛闵身下很温顺,汤辛闵试着伏低用手轻轻地摸马背的鬃毛,他还是不太敢触碰除人以外的动物,可以洋洋洒洒隔着十米远逗狗,但主人一问他要不要抱抱汤辛闵就退避三舍,好比一种婴儿恐惧症。
  汤裕把棕马拴在树上,把汤辛闵带到他的马上,双臂把他拥在中心。
  汤辛闵浑然不觉自己长舒了一口气,“这么近被看到怎么办?”
  “我们走远点就好了。”汤裕放弃刚刚散步的速度,马蹄踩着草地跑起来,哒哒声和紧张融为一体,感觉到汤辛闵的僵硬,汤裕在他耳边呼气:“怕什么,摔了我给你垫背。”
  “哦……汤辛闵是胆小鬼。”
  “你是讨厌鬼。”
  周围动荡不安,他只能往后靠汤裕沉重的身躯,感受阳光在他们身边迭页蹁跹,好像隐隐约约体会到出门的愉悦,汤辛闵问他为什么那么有精力往外跑,他怎么一起床就想睡觉。
  “你还喜欢吃饭,兴致满满落座然后吃两口说饱了。”汤裕提醒他。
  “其实我小时候想的就是有个人在我旁边,可以陪我吃饭睡觉,住舒适的房子,至于大门外的世界,如果有人愿意进来,我可以不出去。”
  “汤司洪名下的那座白色城堡?”
  “在我名下了。”
  汤裕再次提速,“现在呢?”
  汤辛闵说:“我想把它炸了。”
  “这是件很难的事情么。”汤裕不以为意,拉了缰绳,马停下,汤裕骑着它继续慢慢走。
  汤辛闵忍不住抬头看汤裕,背光的时候觉得他哥很巍峨,喉结的震动像一朵覆盖他眼睫的云,气味像氧气。汤辛闵就这么一直仰着头,借汤裕皮肤的温度和纹理躲避太阳,不由得道:“你真是带我走上了一条很危险的路。”
  汤裕低头看他,阳光也垂直落下来。
  “是我领你走错路么,不是你引诱我吗?”
  汤辛闵微微失神,余光跟随马匹旋转,好像万花筒一般,对准的焦点只有汤裕一个人。
  “是我引诱你。”
  杨瑾说他看见自己,想问汤辛闵愿意看看他吗,翟启河把他奉为干净纯粹的泉水,用比他还要羞涩的姿态想要守护他,可是只有汤裕是他主动选择,如果问汤裕这一切是为什么,他大概也只会反问:不是你选的我吗?
  世界五光十色,汤辛闵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结婚但也不会分开,虽然汤裕不工作,但也有之前的积蓄和私人投资,再不济他还有汤直茜的遗产,听说汤直茜喜欢雪夜,在瑞士有一座很漂亮的房子,有机会可以和汤裕一起去吧,他还有点想去挪威看驯鹿。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汤辛闵愣了愣,却于事无补,一连几天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他情不自禁。太天真了,简直一派胡言,就算这些真的可能发生,但也绝不允许想象,幻想是堕落的开端,是万劫不复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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