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玛(近代现代)——silent

分类:2026

作者:silent
更新:2026-08-31 08:48:12

  有了眼罩以后睡觉就变很正式,汤辛闵先静静地盯一会汤裕,然后开始往下扯眼罩,并说:“我要睡觉咯。”
  戴上以后,“你要看着我。”
  汤裕看着他,黑色的眼罩软到贴合汤辛闵的骨架,只剩下翘挺的鼻尖和红润像罂粟的嘴唇,白的睡衣,领口卡在胸之间,露出锁骨和脖颈,侧睡的姿势那个口子变得很大度,足够卡进他的手,摸摸那个平平的胸口,硬起的乳粒会擦过他的每一条掌纹。
  这个眼罩不太正经。
  汤裕去自己的公寓洗澡然后前往机场。回翎台后一次家没回过,尤映珊和汤司洪想见他只能来公司,尤映珊因为红宝石给了他一巴掌,勒令他立刻和汤辛闵分开,汤裕没应也没反驳,尤映珊对他很好,可以说汤裕没有那么多公子哥的烂爱好全凭借尤映珊严而不厉的教育,她说汤裕可以傲慢,可以高高在上,但是不能看起来像一个垃圾,酒是腐烂,烟是堕落,性是卑鄙,但婚姻可以不留余力地利用,毕竟婚姻不是爱情。
  尤映珊以身作则,结婚的三十几年没有出轨任何人,也没有对汤司洪报以真心,她的时间留给高雅的爱好和汤裕,汤裕是她的勋章,她不讨厌汤辛闵,如果不是汤太太的身份大概也会有点欣赏这个看似礼貌其实很顽劣的男孩,但她是汤太太,所以汤辛闵最好消失,更不能和汤裕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汤司洪也早就听到风声,更急于把汤辛闵交给别人,他以为汤辛闵和汤直茜一样都是迫不得已,汤裕却反问他,原来他也知道汤直茜是迫不得已。
  汤司洪想拿茶宠砸汤裕,儿子凭什么置喙老子的事?
  没想到汤裕硬生生握住他的手腕,不疾不徐说:“是你把这个家弄得一团乱,气什么,不是你亲手把他送到我身边吗,自以为是的教训让他不得不走向我。”汤裕笑了一声,那种鄙夷的笑,“一切是你活该。”汤裕把办公桌上倒扣的相框立起来给汤司洪看,是一张汤辛闵主动抱着汤裕睡觉的照片,看起来睫毛和皮肤就很柔软,睡相恬静,头紧紧埋在汤裕的胸口,汤司洪一下就想到了年幼的汤辛闵,瞬间红了眼眶,这是他的儿子,他在汤裕身上找的是父爱吗还是什么别的。
  汤裕的最后一句话将他彻底击溃:“所以汤直茜一离开你就迫不及待地跳楼了。”
  陈丽佳来通知汤裕要去签一份文件,汤裕将袖口捋好,垂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汤司洪,“爸,我先走了。”
  汤裕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事和公务之间来回转,处理完再腾出两天,一天飞尼日利亚,然后再和汤辛闵见一天飞回来,时间劈成两半用,再高精力坚持一周下来也有些精神不济,而且汤辛闵明显也待的有些无聊了。
  他到达的时候天空隐隐约约睁开眼睛,整条马路仍旧空荡,一两个黑人站在不远处红着眼看他,汤裕没有对视,很快开门进去。
  小声走到二楼,把行李箱放下来,汤辛闵轻轻叫了一声:“汤裕。”
  “吵醒了还是还没睡。”汤裕干脆把夜灯开了,汤辛闵头上戴着眼罩,却露出眼睛,“想睡睡不着,想等你回来。”
  汤裕过去抱他,身上还是衬衫,碰上汤辛闵软和的睡衣,气息沉重地投在一起,汤裕拍拍他的脸,把他的疲倦拍走一点,然后手摸着他的脸,戒指拱着他的肉,不痛,安心很多,汤裕的声音有一种抽过烟后徐徐吐出的懒沉,“那要不要看礼物?”
  “有礼物?”
  汤裕打开行李箱,里面放了汤辛闵前几天看的布料,香水,以及一串新的手链,视频的时候他注意到汤辛闵手上空了。还有一个被精心包好的盒子,汤辛闵打开那个盒子,汤裕脸上含笑。
  哇,是一个米白色碎花兔耳朵款眼罩,摸上去一样柔软,有淡淡花香,汤裕把汤辛闵头上戴成发箍的眼罩取下来,顺好乱掉的头发给他扣上去,变成一只垂耳兔,眼睛没有往日神采,但静谧显得很乖,汤辛闵照镜子,说不出话,这他妈太可爱了,但是看起来像乖乖男,那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聪明不见了,汤辛闵还是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个聪明斯文坏男人,偶尔可以装纯,但是,这,不对吧。
  汤裕的意思是这款像棉花糖,比较像睡觉的样子,黑的像特工,感觉会半夜爬起来恃靓行凶。
  汤辛闵把兔耳朵拔下来,罩住眼睛,栽倒在床上说他已经困得不行了其实,现在有一点可以睡了好像,汤裕低头亲他,他张开嘴唇发出懒怠的亲吻声,好像会被亲睡。
  迷迷糊糊中听见汤裕调侃他:“睡吧,汤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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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辛闵最喜欢的约会是在一个有绵柔的雨丝味道,却没有下雨的下午,慢慢悠悠泡在冷气里逛买手店,等太阳要下山,金光闪闪因为厚重云层变得很温吞的时候,提着心满意足的衣服首饰走进一家咖啡店,他一直认为大道至简,现在咖啡店花里胡哨太多,价格他不在意,但是好难吃他就会啧一声不想讲话,汤裕陪他,看汤辛闵临时挑选咖啡店,一家一家否定,最后突然抬脚走进一家装修低沉复古的咖啡店,原因是海报上粉红草莓米菲芭菲看起来还挺可爱。汤裕说这看起来不太简单。汤辛闵说万一他好吃呢……最后的结果是好吃,汤辛闵眼睛弯弯。
  汤裕陪笑,露出的是经典招牌的无语轻蔑但算了宠他一次笑容。


第20章 太阳火3
  太阳火3
  两个人睡醒一个上午已经过去了,时间越来越珍贵,返程的飞机在第二天早上,汤裕几乎刚来就走,醒了以后汤裕做虾仁螺旋意面,配上能摆成花瓣那么薄的黄瓜片以及培根,再卧一个水波蛋。
  他在国外读大学,不想阵仗太大,没有请阿姨,闲的时候自己做饭。
  汤辛闵踩着拖鞋自后抱住汤裕的腰,看汤裕干脆利落地料理食材,手指修长,腕骨随着动作凸起。脸贴着汤裕的背,等汤裕弄好端到岛台,他才坐到椅子上,用叉子慢悠悠吃。
  吃完和汤裕去阳台上吹了一会风,橙红色落日显得世界暖洋洋的,又有一点迷醉的味道,他们站了一会,就回到房间。
  汤裕搂着他,埋在他的颈间,动静并不大,似乎很累的样子,汤辛闵问他要不要做呢,听说性能缓解压力。
  “哦?你很想要。”
  汤辛闵摸他的发尾,喜欢汤裕的宽肩,最喜欢手臂,抱他的时候肌肉会隆起来,是他觉得最性感不过度的尺寸,埋头在汤裕的耳边吹气,声音放低,“可以把我捆起来操,复式的楼梯不用吗?跪在上面给你后入怎么样。”
  汤辛闵讲起性总是那么坦荡,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羞耻,一开始就是完成式,汤辛闵可以接受任何羞耻的姿势,一开始会忍住呻吟,认为骚叫很不齿,后来就开始放荡,像一个没有性别也没有廉耻心,只会勾走别人心脏的人。
  汤裕从他的怀抱退开,忽然起身,汤辛闵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不解,看见汤裕带着两条条皮带回来,扣上了汤辛闵的脖颈充当项圈,另外一条穿过项圈,固定在二楼的扶手上,汤辛闵不得不跪下去,然后被汤裕戴上黑色的眼罩。
  他的呼吸已经重了,身体开始起反应,听见汤裕下楼的声音,拍拍他的肩,“不把屁股撅起来怎么后入你。”
  汤辛闵手摸索着地板,膝盖往后退,亮的,隔着布料还是有点硌,动作大一点就会被皮带蹬住,他小心翼翼地摸索,从汤裕的视角乖的像一个原地转圈圈的扫地机器人。
  最后汤辛闵像波斯猫一样,手撑在地板,膝盖抵在楼梯,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抬起,两瓣饱满圆润的臀,汤裕先给了这个骚屁股一巴掌,汤辛闵立刻骚叫了一声,“再翘高。”
  汤辛闵的上半身俯下去,哪怕看不见汤裕也还是回头,精致漂亮的脸贴在木地板上,“这样够不够?”
  把他操哭,眼泪从眼罩下往下流,听他喊要继续,不够,无限地向自己索要,膝盖操红,汤裕面无表情地这么想,倒了很多油进汤辛闵的臀缝。
  已经淫荡地盛不住,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时间也在往下掉,汤辛闵小口呼吸着,有些期待,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出水了,阴茎很可怜地蹭在冰冷的楼梯,又痛又硬。
  手指就着油插进去,汤辛闵动着腰和臀,像猫在伸懒腰,汤裕知道这是骚得受不了了,很快加入三指,来回抠压着汤辛闵的点,听他低哑婉转的呻吟。
  “好了汤裕,我可以了,操进来吧。”
  “什么操进来。”他大概真的压抑惨了,开始讲这种低俗垃圾话了,汤裕在内心里啧了自己一声,然后继续说:“对别人也这样吗,他们亲你抱你都欲拒还迎,如果要上你,是不是也会乖乖地把衣服脱下来,屁股撅到别人的掌心那么高,母狗一样晃屁股,有尾巴吗就摇,说自己的屁眼能吃鸡吧了。”
  汤辛闵蹭着汤裕的手指,汤裕觉得自己的手指在被奸,水声滋滋响。
  “鸡吧。”汤辛闵闷闷地说,“我没有对别人这样,也没有欲拒还迎,没有人再亲到我了,抱我也不行吗?”
  “怎么还不用鸡吧操我,是我还不够骚么?”汤辛闵回过头看他,精致的脸贴在木质地板上,楚楚可怜又忧郁冰冷的眼睛。汤裕拔出来,汤辛闵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宽大的手掌忽然将他的口鼻窒息了,一股骚味和润滑液的味道,湿黏黏地将他的鼻腔嘴唇封住,手指有意地摩擦唇线,汤辛闵明白过来,伸出舌尖舔,屁股吃到鸡吧了,喉咙里发出舒服的音节。
  一边被操屁股还要吃巴掌,臀肉乱晃,汤辛闵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浪一样被往前顶,好在有膝盖卡着,手死死掐住台阶,勉强稳住身形,汤裕的声音有些冷,“可以随便和别人抱?”
  “……只给你抱,也只想抱你。”汤辛闵的舌头被汤裕的手指夹住,脑袋像小狗闻食一样埋在汤裕的手心,口水流出唇角,整张脸湿淋淋的都是自己的骚味。
  太可爱了,汤裕冷着脸想。把汤辛闵翻了个面,在鸡吧上转圈,汤辛闵惊叫一声,爽得射了出来。汤裕把他的眼罩拿掉,汤辛闵睁眼就看见汤裕赤裸颀长的身体,眼神恍惚痴迷。
  汤辛闵起初以为性就是交媾,就是生理上必须要的一个过程,和汤裕做过以后却很迷恋那种神经泡软,醉醺醺的感觉。
  “……操我。”他坐在台阶上,屁股一半漏在外面,背硌着,无所谓,自己抱住膝盖,大喇喇把穴更大范围地露给汤裕,“射进来也可以。”
  “我当然可以射进去,以前不是这么做过,忘记自己在浴室翘着屁股抠精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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