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7:05:45

  边缘露出来一点点,藏在两本书之间的缝隙里,如果不特意去找根本不会看到。
  他抽出来展开,纸上用和扉页上相同的铅笔字迹写着:“下面的路不止一条。样本只是入口。真正的东西在更深的地方。别急着走,先抬头看。”
  姜叙白把便签纸翻过来。
  背面画着一个简图,是一道盘旋向下的楼梯轮廓,在楼梯中段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叉,旁边标着数字“5”。
  “他留下了一张指向第五层的地图。”姜叙白把便签纸和之前那张地图并排放着对比了一下,两张纸的纸质相同,折叠的痕迹也一致,显然是同一个来源,“第九层下面还有路,他提到的‘第三个箱子’可能和样本不是同一个东西。样本只是一个标记,他真正想让人找到的还在下面。”
  温时低头看了看那张简图上的楼梯轮廓:“第八层之下至少还有五层结构。我们现在只到了第九层,真正的东西可能在更靠下的位置。”
  “但他留话让我们先抬头看。”姜叙白说着抬起头。
  图书馆的天花板在壁灯的光线下呈现出深色的木质纹理,和地板材质一致,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建筑结构。
  但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天花板上有一块区域的纹理走向和其他部分不同,木纹的拼接方向在那里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弧线。
  他盯着那个弧线看了好几秒,然后退后几步调整视角。
  弧线在那个角度下逐渐呈现出更多的轮廓。
  那是一扇和地面暗门尺寸相似的方形嵌板,只是嵌在天花板里,被木纹覆盖着,如果不特意抬头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面也有一扇门。”姜叙白说,“不是往下的,是往上的。”
  温时退到他身边,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第八层之上还有空间。这个图书馆的层数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
  “那个刻字的人留下了两条线索:一条往下,一条往上。”姜叙白收回目光,把便签纸收好放进口袋,“他同时指向了两个方向。”
  “但样本只收集到三枚。”温时说,“如果往上走也需要样本才能打开通道,那这条路径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长。”
  姜叙白沉默了一会儿,感觉到内袋里三枚样本各自散发着独立的微温。
  隔着布料贴在胸前,像是三颗不同频率的心跳在各自运行。
  “先把第三枚送回双子塔。”他说,“等李澈那边完成解析之后,再看下一步往哪走。”
  温时看了他一眼:“你有答案了?”
  “还没有。”姜叙白说着,抬头又看了一眼天花板那块方形嵌板的位置,“但那张便签纸最后那句话我觉得不是巧合。他说别急着走,先抬头看……他可能是在告诉我,往下走不是唯一的选项。第九层下面有东西,第八层上面也有东西。样本只是入口的一部分,真正要找到的还在更深处。”
  温时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往来路走。
  姜叙白跟上去。
  两个人穿过书架之间的通道,经过那张圆形阅读桌,经过D区书架,最终走到图书馆入口处。
  传送光柱已经在入口处亮起来了,淡蓝色的光均匀地铺在地面上。
  姜叙白在踏入传送光柱之前停了一步,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绵延至视野尽头的书架和走廊。
  壁灯的光芒在书架之间投下柔和的光影,整座图书馆安静地伫立在那里,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容器,容纳着他们还没有读完的所有字句。
  温时已经站在光柱里了,侧过身等他。
  姜叙白收回目光,迈进了蓝光。


第118章 林伯钧
  传送的失重感比进本时短得多。
  大约一眨眼的工夫,脚下的地面就从图书馆深色的木质地砖,变成了双子塔底层传送阵冷白色的金属板。
  蓝光从边缘收拢,消散干净。
  姜叙白站定之后先低头确认了一下内袋的位置。
  三枚样本隔着防护服布料各自传来清晰的微温,像是在短暂的空间穿越中保持着稳定的内部状态。
  他没有立刻往外走,而是在传送阵边缘多站了两秒。
  让自己的意识从图书馆那种沉静空旷的节奏,重新适应中心世界惯常的明亮和嘈杂。
  温时已经走出传送阵范围了,正在和李澈说话。
  姜叙白走过去的时候听到李澈问了一句“有没有遇到阻碍”,温时简短地答了“没有,样本顺利回收”。
  李澈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下,目光越过温时的肩膀落在姜叙白身上:“第三枚样本的状态和前两枚一致?”
  “一致。”姜叙白从内袋取出那枚透明的容器递过去,“材质尺寸,内部物质形态都一样,单独存放时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但在图书馆第九层的时候,这枚样本和另外两枚之间没有产生共振,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样本之间需要足够靠近才会同步频率。”
  李澈接过容器举到光下看了看,容器壁内部的深色物质在冷白灯光下,呈现出和前面两枚相同的暗沉光泽。
  他把容器小心地放进一个已经准备好的隔离箱里,合上盖子,转头对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
  那名工作人员接过隔离箱,沿着走廊朝深层储存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三枚样本都回收了,但问题在于……”李澈把手里的数据板翻了一页,“技术部刚才分析了第一枚和第二枚样本的详细结构数据,发现样本之间存在一种规律。每一枚的形态都和前一枚不同,但每一枚都比上一枚多一层内部结构。第一枚样本的内部纹理是单层的,第二枚是双层的,第三枚应该也是三层结构,逐层递进。”
  姜叙白想起在089号本里那张便签纸上的简图:“像是一组嵌套的钥匙,需要按顺序收集才能逐步打开更深的结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李澈推了推眼镜,“按照这个规律,样本的完整数量应该不是三枚,而是更多。第一层样本对应第一个节点,第二层对应第二个节点,以此类推。你们现在集齐了三枚,剑里预存的二十个节点已经解锁了前三个。”
  “那第四个节点的入口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激活?”温时问。
  李澈低头操作了一下数据板:“按现有的规律推测,每收集三枚样本,剑内封印槽的能量储备会上一个台阶,接下来一个节点的入口会自动开放。但具体开放的节点编号不确定,可能是按顺序,也可能是跳过若干编号直接跳到更远的位置。”
  他抬起头,“技术部正在分析样本之间的递进关系,最快明天上午能出初步结论。你们可以先休息。等分析结果出来之后,我会通知你们下一步的节点坐标。”
  姜叙白点了点头。
  他把背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脚边,活动了一下肩膀。
  在图书馆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走路和查找,但那种持续保持警觉的状态还是让肩背的肌肉微微发酸。
  李澈把数据板夹在臂弯里,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梅洛西恩那批研究员的检测结果刚出来。他们体内的异化孢子浓度已经降到了安全阈值以下,意识也恢复了大半。不过和你们之前预料的一样,他们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几乎全部缺失,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
  “B-7室那三个人呢?”姜叙白问。
  “他们的恢复情况比前两名更好。有一个叫林伯钧的研究员今天早上已经能坐起来独立喝水了。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他可能是这批人里记忆保留得最完整的一个。”
  姜叙白侧头看了温时一眼,温时没有反对。
  医疗区走廊的灯光明亮而均匀,消毒水的味道比上次来的时候淡了一些。
  他们走到林伯钧那间观察室的时候,透过玻璃墙能看到他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靠着一个被叠起来的枕头,腿上放着半杯水,目光落在窗外人造景观的方向。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嘴唇上那层紫色已经完全消退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虚弱,但已经有了活人的气色。
  护士看到他们过来,推开门让他们进去。
  林伯钧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姜叙白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认出了这个人,又像是在记忆中检索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张脸有印象。
  “你是昨天来看我的那个人。”他先开口了,声音比昨天清晰了不少,虽然还带着一点刚恢复时的沙哑,“你说你叫……姜叙白?”
  “是我。”姜叙白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来,保持了一个对方不会感到压力的距离,“你感觉怎么样?”
  “比昨天好多了。”林伯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有留置针留下的痕迹,“护士说我的身体代谢掉那些孢子的速度比预期的快,可能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他抬起头看着姜叙白,“我想问一件事……我昨天说的那些话,关于那个穿灰色衣服戴面具的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
  林伯钧微微松了一口气:“我自己后来反复回想,总觉得那段记忆像是隔了一层东西,能看见轮廓,但填不上细节。”
  他皱了一下眉,“我当时是不是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你说他把一个容器交给了你,要你放在B-7室等有人来取。”姜叙白说,“你还记得容器具体是什么时候交给你的吗?”
  林伯钧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不确定具体日期。但我记得那段时间监测站里有一项持续的能量读取任务,仪器上显示的数据一直有异常的波动。那个人来找我的那天,是那个异常波动的第三天。”
  “能量读取任务的数据记录还在吗?”
  林伯钧摇了摇头:“监测站的主数据库在那次事故中被毁了大半。备用服务器上应该还有一些残存日志,但我不清楚修复进度。”
  温时站在窗边一直没有开口,此时他动了一下:“备用服务器的残存数据如果还能恢复,里面可能会包含先生进出监测站的痕迹记录。”
  林伯钧看了他一眼:“您是……?”
  “裁决所,温时。”
  林伯钧明显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温时脸上多停了两秒,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微微点了一下头:“我听说过您的名字。”
  他没有多问温时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转回头继续对姜叙白说,“备用服务器的访问权限在数据中心管理员手里,不过那个人……他在那次事故里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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