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方向。”姜叙白把册子递给温时看，“这是索引的第一部分。它在告诉我们找东西的方向。”
　　温时接过看了看那两个字，放下册子：“方向这个词在索引语境里通常指向某个具体的位置坐标。它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指某个特定的空间方位。我们需要把这个坐标信息带在身上，等收集完剩下两个碎片之后一起使用。”
　　姜叙白把册子收进背包里，在里面的位置放好。
　　他感觉自己右肩口袋里的地图微微发着热，像是感应到了碎片已经就位。
　　“继续，下一个位置，‘引’。”
　　他们沿着地图标注的路线穿过东侧圆形区域，经过两排高大的书架，在西侧的一个下沉式阅读区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嵌在墙面的小书架，比寻常的书架矮一些，高度大概到人的腰部。
　　书架正中放着一本浅灰色的书，书脊上没有文字。
　　姜叙白蹲下身拿起那本书翻开，里面也只有一页纸，纸上只写了一个字：“下。”
　　“方向、下。”温时把那个字念了一遍，“方向加下，提示路径的走向是先确认方位再往下层移动。还有一个碎片，‘索’，应该在第三个位置。”
　　第三个位置在图书馆北侧，靠近墙壁的一个很小的独立书柜。
　　书柜是带玻璃门的，门没有上锁，拉开之后里面只放了一本书。
　　姜叙白拿出来翻开，里面的内容依然是单页，上面写着一个字：“层。”
　　他把三个碎片拼在一起。
　　方向、下、层。


第116章 特定的触发条件
　　他在地图上看着这三个碎片的位置，它们围成的三角形中心指向图书馆地面某处，恰好是读者服务台的正前方。
　　“通道应该在那里。”姜叙白收起碎片和地图，转身往服务台方向走去。
　　温时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迈步，像是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但姜叙白注意到了那一顿，侧过头：“怎么了？”
　　“没事。”温时继续往前走，“感觉到剑有一点反应，很微弱，在服务台那个方向。”
　　姜叙白低下头，看到自己腰间的剑格处，蛇形印记确实亮了一点点。
　　光芒极淡，要不是刻意去看几乎发现不了。
　　它在回应第三个样本的位置。
　　服务台前方那片地板和其他区域看起来没有区别，都是同样的深色木板拼接而成。
　　但姜叙白蹲下身用手掌按了按那块地面的时候，感觉到了木板微微下陷了一点点，像是下面有空间。
　　他把三个碎片放在一起，将那两张写有文字的纸页并排放在地板上。
　　三个字同时亮了一下微光，紧接着地板边缘浮现出一圈细密的纹路，和之前在034号本里见过的结构类似。
　　“通道开了。”姜叙白站起来，看着地板中央缓缓出现的一扇向下的暗门。
　　暗门下面是一道窄窄的阶梯，通往下层。
　　光线从阶梯深处透上来，不是暖黄色，是一种更偏冷的、接近淡银色的光。
　　“第九层。”姜叙白说着，看了一眼腰间的剑。
　　蛇形印记在暗门打开之后比刚才亮了一些，但仍然算不上明显。
　　他迈下第一级台阶，脚下传来坚实的地面触感。
　　温时跟在他身后。
　　阶梯不长，大约走了十几级就到了底部。落点是一间比第八层小得多的房间。
　　四壁是深灰色的石质材料，没有书架，只有房间正中央放着一个深色的金属台。
　　台面上放着一枚透明的容器，和他在前两个节点里找到的样本容器完全一致，尺寸相同，材质相同。
　　姜叙白走过去拿起容器，隔着透明壁面能看到内部那块深色的物质，和前两枚的形态几乎一样，只是边缘轮廓略有不同。
　　他感觉到剑格处的蛇形印记在他拿起容器的瞬间亮了一瞬，然后恢复成稳定的微光，和容器内部物质散发的温度形成了同步。
　　“第三枚。”姜叙白把容器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小心地收进防护服内袋里，和第一枚并排放置。
　　两枚样本在贴近的瞬间产生了一瞬轻微的共振，像是确认了彼此的存在，随即各自安静下来。
　　“089号本的任务完成了。”姜叙白转回身看向温时。
　　温时站在阶梯底部，手环上的金色纹路在淡银色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从姜叙白的防护服内袋移到他的脸上：“比预想的快。”
　　“因为索引直接指向了样本的位置。”姜叙白说着，感觉到内袋里三枚样本隔着布料各自散发着独立的、不产生共振的微温。
　　它们已经两两共振过，现在各自稳定，像是被安排在同一个容器里但不互相接触的三个独立的部件。
　　温时已经转身往阶梯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姜叙白。”
　　“嗯？”
　　“你刚才看到地图上的批注了没有？”
　　姜叙白想了想：“你说那行小字？‘非查询人员请勿进入深层区’？”
　　“对。”温时侧过头，淡银色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更加清晰，“那行批注的字体和地图上红笔批注的字体是同一个人的笔迹。刻字的人自己也走下去了。”
　　姜叙白站在金属台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刚从台面上拿起的那枚透明容器。
　　隔着容器壁，内部那块深色物质正散发着平稳的微温，和胸前另外两枚样本各自独立地存在着。
　　他听到温时的话之后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把容器放进内袋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
　　“同一个人的笔迹？”他抬起头看向温时，“你是说，在金属牌上刻字的人，和在地图上画红圈的人，是同一个人。”
　　“字迹的起笔和收笔方式一致。”温时说，“‘非查询人员请勿进入深层区’那句话里的‘区’字，最后一笔带了一个向内的钩，和地图上标注‘查’‘引’‘索’三个位置时用的那个小钩完全相同。是同一个人的书写习惯。”
　　姜叙白把内袋的扣子重新扣好，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三枚样本的位置：“所以他提醒后来者不要往下走，但他自己却下去了。”
　　“有两种可能。”温时已经从阶梯口回过身了，站在淡银色的光线下看着姜叙白，“第一种，他刻下那句提醒的时候还没有决定要下去。第二种，他刻下那句话是为了筛选能看懂那行字，能判断出那是提醒而不是禁令的人，才会真正往下走。”
　　姜叙白想了想，觉得第二种更符合他目前对那个“先生”行事风格的了解。
　　他迈步走到温时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阶梯底部，看着那扇暗门在上方敞开的方形入口。
　　暖黄色的光从第八层倾泻下来，与第九层淡银色的光线在阶梯中段交汇，形成一层柔和的光晕边界。
　　“我们需要确认第九层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姜叙白转过身环顾了一圈。
　　这间房间不大，四壁是深灰色的石质材料，表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装饰性的纹路。
　　除了一开始放样本的金属台之外，房间里没有其他家具或仪器。
　　靠近西侧墙壁的地面上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区域，形状接近正方形，边缘的灰缝比其他位置更清晰一些。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掌按了按那块区域。
　　触感和周围的地面略有不同，下压时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弹性反馈，像是地板下面还有一层空隙。
　　他用指节敲了两下，发出空洞的回声。
　　“下面是空的。”他说。
　　温时也走过来蹲下，指尖沿着那块区域的边缘划了一圈：“应该是另一个暗门。但表面没有开关或拉手，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才能打开。”


第117章 别急着走，先抬头看
　　姜叙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剑。
　　剑格处的蛇形印记在靠近那块区域时稍微亮了一些，幅度不大，但比他们刚下到第九层时要明显。
　　他把剑从鞘中抽出来，剑尖朝下，靠近那块颜色略深的区域表面。
　　剑身在距离地面大约一拳位置时停住了，没有再往下。
　　剑格处的印记持续亮着，光度稳定。
　　“它在确认这块区域的边界，但没有打开。”姜叙白把剑收了回去，“下面应该还有一层，但以我们现在的进度，入口还没激活。”
　　“可能需要更多样本。”温时站起来，“样本数量够了，通道会自动解锁。这是前两个节点的规律。”
　　姜叙白也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块颜色略深的区域：“那我们先把第三枚样本带回双子塔。至于这一层下面还有什么，等技术部解析完样本之后再判断。”
　　两个人沿着阶梯回到第八层。
　　暗门在他们登顶之后自动合拢，地板恢复了平整，看不出任何曾经打开过的痕迹。
　　图书馆里依然安静，壁灯的光芒柔和地铺在书脊上，空气中的旧纸页气息没有任何变化。
　　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回走的时候，姜叙白注意到路边某一排书架上有一本书的书脊微微凸出，比其他书多伸出来大约半厘米。
　　他本来只是扫了一眼，脚已经走过去了，但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又退回去，伸手把那本书往里推了一下。
　　书脊归位的时候，他感觉到书架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械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又松开。
　　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四周足够安静，几乎会被忽略掉。
　　他看了一眼温时。
　　温时也听到了那声响，停下脚步侧过头来。
　　姜叙白收回手，看了一眼被推回原位的那本书：“我只是把它推回去。”
　　温时走到书架前，低头看了看那本书被推回去后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和它相邻的几本书：“这本书的摆放角度和其他书不一样，多伸出来半厘米，表面没有灰尘，说明最近有人摸过它。它可能是一个标记，有人用它来标记这个书架的位置。”
　　“你是说之前有人走过这条路，用这本书做了记号？”
　　“可能是刻字的那个人。”温时伸手把那本书再次抽出来，翻开封面。扉页上有一行字，用铅笔写的，字迹很轻但清晰：“第三个箱子，在下面。”
　　姜叙白接过书看了看那行字：“他把样本放在第九层的时候，可能还放了别的东西在这个书架里。”他在书架的同一层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但他注意到和那本书相邻的书脊之间夹着一张叠好的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