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那登录凭证呢？”温时问，“管理员的权限通常会有备用凭证，存放在加密终端或者物理介质里。”
　　林伯钧思索了一下：“……有一个应急密钥，存放在监测站主控室的保险柜里，只有管理员本人和站长知道密码。但站长在事故里受了重伤，现在还在昏迷中。”
　　姜叙白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林伯钧，心里把这条线索和其他信息串在一起。
　　林伯钧记得那个人来过的日期范围，知道备用服务器还有残存数据，知道应急密钥的存放位置，但密钥需要站长的密码才能取到，而站长还在昏迷中。
　　这条线索暂时走不通，但它指向的方向和先生留在监测站里的那些布置是同一套系统里的不同组件。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姜叙白站起来，“你先好好休息。如果后续想起来什么细节，可以联系我们。”
　　林伯钧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出观察室，在走廊里并肩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人造景观在午后光线下呈现出柔和的光影，水池里的水纹细碎地晃动着。
　　“他记得的那段异常波动……先生进出监测站的时间点可能和样本的放置时间重合。”姜叙白说。
　　“如果主服务器的残存日志还能恢复，就能锁定具体日期。”温时说着，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但站长还在昏迷。这条线索暂时接不上。”
　　“嗯，先等样本分析结果。”姜叙白收回目光，不再看窗外。
　　温时已经转身往走廊尽头走了，步伐不紧不慢。


第119章 下一个本
　　回到公寓，姜叙白冲了个热水澡。
　　出来发现温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环上的数据报告。
　　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半凉的茶。
　　他擦着头发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
　　余光瞥见手环屏幕上的内容还是李澈给的那份样本初步分析。
　　“还没看完？”
　　“看完了。”温时关掉屏幕，“在想第四枚样本可能出现的位置。”
　　姜叙白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靠着沙发背仰头看天花板：“按李澈说的，每三枚样本激活一个节点。但我们收集样本的副本编号是034、043、089，跳跃幅度越来越大。下一跳可能直接到三位数了。”
　　温时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手环搁在茶几上，端起那杯半凉的茶喝了一口：“也不一定。样本和样本之间的空间关系，可能比编号更重要。第九层那扇暗门需要用三枚样本才能打开，说明样本本身就是钥匙。钥匙齐了，门就开了。”
　　“所以那扇门底下就是路径的下一个阶段？”姜叙白偏过头看他，“不一定是下一个副本？”
　　“可能。”温时放下杯子，“先生设置这条路径的方式是嵌套式的。表面上是二十个副本节点，但样本本身会形成另一套坐标系。样本收集到一定数量之后，路径的核心入口才会打开。”
　　姜叙白想了想：“那我们现在有三枚了。按这个逻辑，至少还需要一枚才能开启核心入口。”
　　“或者更多。”温时站起来，拿起空杯子往厨房走，“等李澈的分析结果吧。”
　　客厅里安静下来。
　　姜叙白靠在沙发上，毛巾还搭在脖子上，头发半湿地垂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机灵在待机状态下沉睡，表面只有一层极淡的浅金色微光。
　　他伸手碰了一下手环表面，下一秒，浅金色的小仓鼠就“啵”的一声跳了出来。
　　圆滚滚的身子悬在半空，两只小耳朵抖了抖，像是一觉睡醒还没完全开机。
　　【终于放我出来啦！】
　　机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我窝了一整天！图书馆里一点信号都没有！你进去的时候我就被打包塞进待机模式了，连个书脊都没看到！那图书馆大不大？书多不多？有没有那种特别厚的——】
　　“挺大的。”姜叙白打断它，“书也挺多。”
　　【那有没有什么发现？样本找到没？那暗门开了没？】
　　小仓鼠飘到他肩头蹲下来，尾巴卷成一团，精神已经完全醒了。
　　【我憋了一天了，快快快跟我讲讲！】
　　姜叙白简短地讲了一遍089号本的经过，略过一些细节，但把第九层那扇暗门和天花板嵌板的事说了。
　　机灵听着，耳朵一会儿竖起来一会儿压平，末了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后颈：【那扇天花板上的门！你居然没试着开！万一上面直接通到终点呢？】
　　“那时候样本还没凑齐，就算开了也进不去更深的地方。”姜叙白歪了歪头让它拍，“而且写了‘别急着走，先抬头看’的那张便签纸，重点在‘别急着走’，说明时机还没到。”
　　机灵爪子顿了顿：【……行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厨房方向传来水流声，停了。
　　温时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又端了一杯温水，目光扫过姜叙白肩头那团浅金色的小仓鼠，没有说什么，坐回沙发另一端。
　　机灵在姜叙白肩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声说了一句：
　　【温队的机灵不在？】
　　“thew在待机。”温时喝了一口水，“它最近运算量比平时大，样本共振的数据分析有一部分是它后台跑的。”
　　【哦——】
　　机灵拖长了一点尾音，然后从姜叙白肩膀上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那你替我跟thew说一声，它的数据建模我看了前三层，做得挺漂亮的。】
　　温时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几乎看不出来：“它听到了。”
　　机灵愣了一下，低头看到温时手环表面那层金色纹路微微亮了一瞬，像是某个人在后台默默打了个招呼。
　　它用两只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脸：【……它一直开着后台？我说的话它都听到了？】
　　姜叙白在旁边笑了一声。
　　-
　　第二天早上。
　　两人到双子塔的时候，李澈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他的状态看起来比前一天更清醒一些，桌上那杯咖啡还是满的，估计刚倒没多久。
　　“三枚样本的完整分析结果出来了。”李澈开门见山，“样本之间确实存在递进结构，每一枚都比前一枚多一层内部纹路，第三枚样本的纹路已经形成了接近封闭的循环结构。按照这个趋势，第四枚样本可能会是整个样本体系的核心节点……它可能会和前三枚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姜叙白问。
　　李澈把数据板转过来，上面显示着一张三维结构图：“前三枚样本是逐层递进的，内部纹路从单层到三层。第四枚样本如果遵循同样的规律，应该是四层纹路。但技术部在分析第三枚样本时，发现它的纹路循环闭合点处有一个微小的缺口——”
　　他放大那张图，指向中心区域一处极细的缝隙：“这个缺口的存在，说明样本的结构到了第三层还没有彻底封口。它在等第四枚样本嵌进去，完成闭环。”
　　“所以第四枚样本不仅是下一枚，还是前面三枚的整合器。”温时说。
　　“对。收集到第四枚之后，前三枚的内部结构可能会被激活，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回路。”李澈放下数据板，“到那时候，路径的下一个阶段才会真正开启。”
　　姜叙白沉默了片刻，感觉到内袋里三枚样本隔着布料各自保持着稳定的微温，像是也在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整合时刻：“第四枚样本的位置能确定吗？”
　　“技术部在分析第三枚样本的同时，也同步检索了剑内封印槽的坐标序列。第四个节点在昨天晚上自动解锁了——”李澈说，“是201号本。”
　　姜叙白听完这个编号顿了一下：“201。这是第一次跳到三位数。”
　　“而且201号本的危险评级标注是S-，和之前的本不是一个量级。”李澈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要进这个本，需要做好和S级单位遭遇的准备。样本的存放位置可能不再像前三个那样明确。”
　　姜叙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把剑的剑格，蛇形印记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和前几天的状态比起来，似乎变得更沉静了一些。
　　温时开口：“什么时候能进？”
　　“传送点已经准备好了。”李澈说，“随时可以。”


第120章 又是蝰蛇？
　　姜叙白和温时刚从李澈办公室出来，走廊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余晓迎面快步走来，制服袖口还没扣好，显然是临时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
　　“队长，城区巡逻队刚才发回来一条紧急通报。”她把手环屏幕转向两人，“西区外围的生态隔离带边界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巡逻小队过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不到十秒的录像。
　　画面晃动，拍摄角度很低，像是巡逻队员蹲在掩体后面拍的。
　　灰白色的隔离带边界上，有一排整齐的脚印。
　　不像是人类踩出来的，更像是某种机械结构在地面上留下的均匀凹痕。
　　每个间距都完全一致。
　　脚印延伸向生态区方向，消失在雾气中。
　　“巡逻队追踪了大约两公里，在隔离带第三号哨塔附近发现了一个被破坏的地面接口，盖板被掀开了，内部的管线被剪断过，断口整齐，是人为切割。”余晓收回手环，“数据组调取了三号哨塔的监控记录，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有一段画面被覆盖了。”
　　“蝰蛇？”姜叙白问。
　　“不确定。但手法和他们之前几次行动的风格接近。”余晓说，“已经有人去现场勘测了，最快一小时能出结果。”
　　温时低头看了一遍余晓发来的现场照片，退出界面，转向姜叙白：“201号本先缓一下。西区的隔离带边界如果被动了手脚，生态区的异化生物可能会从缺口渗透进来。”
　　“我跟你一起去。”姜叙白说。
　　“你们不是要进本？”余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温时，“李澈那边——”
　　“本不会跑。”温时已经转身往电梯方向走了，“隔离带的缺口如果不及时补上，到时候麻烦更大。”
　　余晓没再说什么，跟上脚步，边走边扣好袖口。
　　三人乘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几名队员在准备了。
　　其中两人正在检查装备密封条，另一人站在传送阵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的能量读数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