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周既明顿了一下。
　　温时继续道：“你做过什么，我会查清楚。实验留下了什么，我也会保留。但那不代表我属于你。”
　　他说完，抬手将最后一块仍连接精神核心的黑色权限碎片捏碎。
　　周既明的虚影随之消失。
　　白房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脚下传来剧烈震动。
　　【第六层实验权限失效。】
　　【空间结构即将重置。】
　　【请无权限人员立即撤离。】


第184章 千万别让他们见面
　　姜叙白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想起赶人了。”
　　“出口。”
　　温时已经转身。
　　他们进来时是被强制传送，没有正常入口。
　　如今白房间权限崩塌，唯一能离开的地方，只剩墙后逐渐显露出来的旧走廊。
　　姜叙白跟上去。
　　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和白房间相比，这里的保存状况差了很多。墙皮大片脱落，地面有早年战斗留下的裂痕，部分房门甚至被从外面焊死。
　　每扇门上都有实验编号。
　　W-01。W-03。W-07。
　　一路往后。
　　没有连续顺序。
　　姜叙白脚步慢下来：“这些都是现实实验对象的房间？”
　　“应该是。”温时走到W-14门前，伸手碰了一下门板。
　　没有反应。
　　“权限已经关了。”
　　姜叙白抬头看走廊尽头。
　　那里还有一扇门，没有W编号，只写着一个很普通的数字。
　　20。
　　“又一个二十。”
　　两人走近，这次系统没有阻止。
　　姜叙白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很小的档案室。
　　墙上挂着早期项目流程图。
　　桌面落满灰尘，正中央放着一台没有接入主系统的老式终端。
　　最奇怪的是，终端还亮着。
　　【本地存储模式。】
　　【外部网络断开。】
　　这种设备不连接双子塔，也不经过现在的主系统，反而意味着里面的数据很可能没有被周既明后来修改过。
　　姜叙白走过去：“能开吗？”
　　温时看了一眼权限接口：“需要实验成员身份。”
　　“你刚注销了。”
　　“嗯。”
　　姜叙白：“……”
　　温时看他：“后悔了？”
　　“怎么可能。”姜叙白把剑放到接口旁边，“路径权限能不能顶一下？”
　　剑格上的蛇形纹路亮起，却只维持了一瞬。
　　【权限不足。】
　　姜叙白皱眉。
　　这套本地设备甚至不认路径持有者。
　　“沈照能开。”温时忽然道。
　　“为什么？”
　　“他是实验工作人员。”
　　姜叙白想起沈照那份口述记录。
　　他负责过五名实验对象。
　　既然曾经参与现实精神迁移计划，权限自然和温时不同。
　　“所以614还真绕不过去。”
　　温时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机械摩擦声。
　　空间重置已经开始。
　　档案室门框出现明显扭曲。
　　姜叙白没有再浪费时间，抬手用机灵把终端外观和接口完整扫描下来。
　　“先走。”
　　两人刚出门，身后的档案室便整个向内折叠。
　　……像是被系统直接从空间里删掉。
　　第六层的走廊也开始逐段消失。
　　姜叙白和温时只能顺着还亮着灯的方向往前。
　　跑过第二个转角，前方终于出现安全门。
　　温时抬手按上去。
　　【一级裁决权限确认。】
　　【允许撤离。】
　　门一开，外面却不是会议厅，也不是档案室。
　　是C-0第五层。
　　姜叙白脚步一顿：“我们还在老裁决所里。”
　　“嗯。”
　　第五层已经恢复供电。
　　大片办公区空着，桌椅和两年前事故前的状态差不多，只是表面覆盖着厚厚灰尘。
　　这里显然没人来过。
　　温时看向腕表。
　　通讯终于恢复，几十条未接申请同时跳出来。
　　林慕白，李澈，李哲，还有王朝阳。
　　姜叙白刚接通公共频道，王朝阳的声音就炸了出来：“姜哥？！”
　　“活着。”
　　“你们去哪了？档案室里人直接没了，林队差点把地板拆了。”
　　另一边传来林慕白冷静得多的声音：“位置。”
　　“C-0第五层。”
　　频道里安静了一下。
　　李澈立刻问：“你们怎么进去的？”
　　“不是我们主动进，是C-0回收温时。”
　　姜叙白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W-20编号注销时，李哲先开口：“精神数据有没有变化？”
　　“温时？”
　　“对。”
　　温时自行检查了一遍：“基本稳定。”
　　“基本是多基本？”李澈问。
　　“精神值五十三，封锁区有一处在松动。”
　　“站着别动。”
　　姜叙白挑眉：“怎么？”
　　“我们去接你们。”
　　“C-0现在权限恢复，普通传送能进？”
　　“进不了，所以让林慕白带队从地面入口进去。”
　　林慕白那边已经在整理装备：“十分钟。”
　　姜叙白看向四周：“那我们等？”
　　温时却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面墙上。
　　墙上挂着C-0早期人员名单，绝大部分名字都被灰尘盖住，最上方却有三张照片。
　　周既明，一个陌生女人，以及——
　　沈照。
　　姜叙白走过去擦掉灰尘。
　　沈照照片下面写着：
　　【现实精神迁移计划：执行组。】
　　再往下是权限等级。
　　【初代实验成员A。】
　　可旁边还有一行后来手写上去的备注，字体很潦草。
　　【614项目接管人。】
　　姜叙白盯着那几个字：“614不是普通副本。”
　　温时走到旁边：“是项目编号，后来才变成副本。”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沈照三个月前进入614，根本不是系统随机匹配。
　　他是回到了一个曾经由自己负责的项目。
　　就在两人继续查看时，C-0的内部广播突然响起。
　　是真人录音。
　　“沈照。”
　　“如果你能听到这段内容，说明W-20已经重新进入C-0。”
　　声音很陌生，姜叙白和温时同时停住。
　　录音继续。
　　“不要相信614的系统任务。”
　　“项目在周既明死后已经失控。”
　　“614里面保存的不是实验记录。”
　　“是第一号实验对象。”
　　广播到这里，出现一阵剧烈杂音。
　　随后，女人的声音重新响起。
　　“W-01没有死亡。”
　　姜叙白眉头一皱。
　　港城的W-01明明只是后来制造的适配体，除非这个编号在不同阶段代表过不同东西。
　　温时显然也想到了。
　　广播最后只剩一句：
　　“如果二十号回来，千万别让他们见面。”
　　录音结束。
　　第五层重新安静下来。
　　姜叙白转头看温时：“第一号活着。”
　　温时嗯了一声：“还在614。”
　　“应该是。”
　　“沈照三个月前进去，也是为了他。”
　　“可能。”
　　姜叙白沉默片刻：“那第十节点没开，确实有原因。”
　　他们必须先解决614。
　　不是为了拿样本。
　　而是因为那里还关着另一个和温时同一批的现实实验对象。
　　通讯里忽然传来周寻川的声音：“温时。”
　　“嗯。”
　　“我刚查了沈照失踪前最后一周的私人记录。”
　　“说。”
　　“他去过一次港城。”
　　王家先立刻接话：“港城？我怎么不知道？”
　　“没走裁决所登记。”
　　周寻川继续道：“他去了西海湾旧隔离带，待了三个小时。”
　　“出来以后，只在私人终端里写了一句话。”
　　姜叙白问：“什么？”
　　周寻川沉默了一瞬。
　　“他说——”
　　“第一号醒了。”


第185章 我一直在等温时回来
　　C-0第五层远处传来“咔”的一声，像某扇多年没有开启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姜叙白和温时同时抬头。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缓慢走了出来。
　　身形很高，穿着初代裁决所的旧制服。
　　可那张脸，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
　　系统却先一步完成识别。
　　【检测到初代实验主体。】
　　【编号：W-01。】
　　姜叙白握住剑：“不是说在614吗？”
　　温时的银色光刃也已经成形。
　　对面的人站在原地，没有继续靠近。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很哑。
　　“温时。你终于回来了。”
　　姜叙白握着剑没动，视线先落在对方胸前。
　　初代裁决所的旧制服已经褪色，左侧胸口别着一枚早期身份牌，上面的姓名栏被划掉，只剩一个极深的编号。
　　W-01。
　　不是港城实验站那种后期打印出来的制式编号。
　　这块牌子明显已经用了很多年，边缘磨损严重。
　　温时盯着那张脸。
　　姜叙白侧头看了他一眼：“认识？”
　　“……”
　　温时眉心微微收紧。
　　那张脸确实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不是能清楚叫出名字的熟悉。
　　像曾经隔着什么见过很多次。
　　白色房间，透明观察窗，有人站在玻璃另一侧。
　　年纪比他大几岁，头发很短，脸色总是苍白。
　　画面一闪而过。
　　温时抬眼：“见过。”
　　对面的男人似乎并不意外：“你还能记得我，比我想的好。”
　　姜叙白往前半步，挡住他看向温时的视线：“先站那儿别动。”
　　男人看向姜叙白，他的目光停了几秒，随后竟然准确叫出了名字：“姜叙白。”
　　姜叙白神色没变：“你也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喊得挺顺。”
　　“沈照提过你。”
　　这个名字一出来，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被拉了过去。
　　温时问：“沈照在哪？”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顶部。
　　C-0刚恢复运行不久，照明系统很不稳定，顶灯隔几秒就会轻轻闪一下。远处还有空间重置留下的摩擦声，一层一层从建筑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