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好的厌食症呢(穿越重生)——一隅林夕

分类:2026

作者:一隅林夕
更新:2026-08-29 17:04:52

  其实万俟寒早就醒来,躺在他身边看着林小碗醒来,脸上的表情变幻,但唯独没有后悔,万俟寒放下心来。
  掌心正贴着一片温热的、硬朗的皮肤,透过掌心传来的触感是一层平整的、微微起伏的肌肉轮廓。
  林小碗的手指下意识动了一下,摸了摸,那层温度透过指腹传递过来,昨晚好像也摸到了,八块腹肌。
  他的手指在他还没有完全决定好要不要移动的时候,已经下意识顺着那层轮廓缓慢地滑了下去。
  万俟寒被他那只手弄得停了一瞬,那层正在收拢的笑意微微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小碗那只正在他腹肌上缓慢移动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林小碗那副专注得正在研究什么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摸够了吗?”
  林小碗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缩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觉得缩得太快显得心虚。那只手悬在半空中,然后他小声地开口:“……没有。”
  他的耳朵红得像被火烤过的模样,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万俟寒看着他那副明明害羞却没有移开目光的表情,没有再问,直接让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然后他俯下身,吻了下去。
  林小碗被他吻得整个人又软了一下,手指在被窝里微微蜷起,又松开。
  万俟寒退开之后,林小碗睁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开口问了一句:“昨晚……我是怎么了?那酒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下药也被他遇见了。
  万俟寒靠回枕上:“青楼里的熏香和酒水,都带一点助兴的效果。量不多,对人无害,就是让人容易兴奋。你喝了酒,又吃了那里的点心,再加上那间雅间里的熏香,几样加在一起,效果就比单用一种要明显一些。”
  林小碗:……
  林小碗翻了一个身,仰面朝上,对着天花板无声叹息。
  无奈了,不过不亏,就是腰疼屁股疼。
  万俟寒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在安静的晨光里像一层被风吹动的薄纱,正在缓慢地铺开。
  林小碗侧过头看向他:“你笑什么?”万俟寒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还没有完全散尽的暖意:“笑你可爱。”
  林小碗的耳朵又烫了一下,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饿了。”
  接着他的肚子适时应和了一声,声音响亮又理直气壮,像是正在替他的发言做证。
  万俟寒坐起来,把松散的外袍系好:“想吃点什么?”林小碗的声音从被子里飘出来,带着一点含糊的、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尾音:“什么都想吃,想啃大肘子!”
  万俟寒正在系衣带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大肘子没有,我去让人准备些清淡的。”
  他站起来,又俯身在林小碗额头亲了下,出门时就看到林小碗正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万俟寒收回目光,推门走了出去。
  林小碗一个人躺在被子里,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嘴角弯了一下。


第78章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林小碗在被子里窝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听到回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万俟寒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一碟小菜。
  他走到床边看到林小碗正把自己裹成一只茧,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隔着被沿看着他。
  “起来吃点东西。”万俟寒把托盘放在桌上。
  林小碗在被子里又赖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不能躺在床上吃饭,那也太没面子了。
  昨晚的事情已经够让他羞的了,今天他必须用行动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虽然腰有点酸但依然能自己下床吃饭”的正常人。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扶着床沿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始找衣服。
  他不让万俟寒扶着。
  林小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又看了看万俟寒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外袍,果断放弃了自己的旧衣裳,从万俟寒的衣橱里翻出那件之前万俟寒送自己狐狸毛领外袍,把那些不该露出来的痕迹都挡得严严实实。
  他穿好之后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觉得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至少不像是一个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人。
  他走出去的时候,步子刻意迈得比平时大一些,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正在努力证明自己依然挺拔的小树。
  林小碗坐到桌边的时候,发现椅子上多了一张软垫,垫子垫得很稳,坐下去的时候刚好托住了某个还在酸软的位置。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万俟寒,万俟寒正低头替他盛粥,没有看他。
  林小碗往后靠发现后腰也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垫住了,一只靠枕正稳稳地抵在他腰后。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又看了一眼福伯,福伯正在门边站着,目光里带着一层长辈式的、欣慰的、正在替自家王爷高兴的温和。
  林小碗对上那道目光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人在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耳朵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开始一路向下蔓延,像一个被不小心打翻的墨水瓶正在桌面缓慢扩散。
  他转过头,怒目看向万俟寒,用眼神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万俟寒正坐在对面,把那只盛好的粥碗推到他面前,又夹了一筷小菜放在碟子边缘。
  他接收到了那道怒目而视的目光,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层极淡的、正在被他自己压住的弧度,把那碗粥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喝粥。”
  林小碗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熬得糯滑,米粒已经完全化开了,在舌尖上散开成一层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胃里那层隐隐的空荡才好受些。
  他正低头喝着,面前又递过来一只小勺,万俟寒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小馄饨,皮薄馅嫩,汤面上浮着几粒葱花和一小撮蛋丝。
  他舀了一只馄饨,吹了吹,递到林小碗嘴边。
  林小碗看着那勺馄饨:“……我可以自己吃。”
  万俟寒没有收回手:“我知道。”那只勺子依然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林小碗张了张嘴,在“继续坚持自己吃”和“他都递到这个份上了”之间犹豫了不到三秒,就低头就着那只勺子把那颗馄饨含进了嘴里。
  馄饨皮滑肉嫩,汤汁带着一层淡淡的鲜味,在舌尖上散开的时候,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
  他又喝了一口汤,然后感觉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万俟玥的声音比人先到。
  “三哥!你出来!”她的步伐咚咚咚地穿过回廊。
  她身后还跟着沈清辞和欧阳向阳,三个人一起站在门口,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桌边正坐着的两个人身上。
  万俟玥的目光在万俟寒手里的勺子和林小碗嘴角的汤汁之间来回移动了一瞬,然后她那张带着不满、委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覆盖了她的整张脸。
  “你们昨晚……”她顿了一下,“你们昨晚是不是就知道蒋悠的事了?”
  林小碗放下勺子:“是。”
  万俟玥站在原地,那双眼睛里满是被演了一整场戏的幽怨:“你们联合起来演我?我昨天哭了一整晚。”
  沈清辞站在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万俟玥的肩膀抖了一下,像是一只正在努力把毛重新理顺的小动物。
  她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你们。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林小碗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清醒的模样:“对不起……”
  万俟玥摇了摇头:“你不用道歉。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傻,还真的以为他喜欢我。”
  欧阳向阳站在门口:“那蒋悠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一下?”
  “不用了。”万俟玥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已经让人把他从京城的名册上划掉了。他那个秋闱,不用考了。”她的语气不高不低,却有着独属于皇家的气势。
  她走进来在桌边坐下:“在吃饭?我也没吃。”
  沈清辞和欧阳也跟着坐了下来。
  万俟寒又让人加了三副碗筷,又添了几道菜。
  万俟玥坐下来之后,目光先是在林小碗的毛领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了他面前那只已经空了大半的粥碗上:“小碗哥哥,我想吃你做的那个,就是上次那个蛋糕……”林小碗还没来得及开口,万俟寒已经替他回答了:“不行。他今天没力气做。”
  万俟玥张了张嘴,顿时有些担心,“小碗哥哥生病了么,屋里还穿这么多,还吃的这么清淡。”
  林小碗手僵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欧阳向阳坐在旁边,目光在林小碗和万俟寒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林小碗的领口,那件高领外袍虽然遮住了大部分,但在林小碗侧身低头喝粥的时候,领口边缘还是有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浅色痕迹。
  他手里端着的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咳了一声,但那声咳嗽底下压着的笑意太重了,重到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万俟玥歪着头:“欧阳大哥你笑什么?”欧阳向阳放下茶杯:“没什么,风有点大呛着了。”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林小碗。林小碗坐在桌边,感受到那道目光的时候,整个人的后脖颈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捏住了,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的耳朵以一种从浅红到深红的渐变速度完成了新一轮的升温,然后他低下头,想把脸埋进粥碗里。
  没脸见人了。
  沈清辞坐在旁边,低头夹了一筷子菜,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的嘴角弯着一道极淡的弧度。
  万俟寒坐在他旁边,把自己面前那碟小菜往林小碗的方向又推了推,说了一句:“吃你的。”然后对着万俟玥说,“嗯,所以他现在不方便给你做。”
  万俟玥乖乖点头。
  林小碗低头看着那碟小菜,心想:算了,毁灭吧。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万俟玥放下筷子:“对了,那个画本子的事,我后来想了想,真的觉得好巧。沈姐姐的经历和画本子对上了,我的经历也和画本子对上了。这个长矛老师到底是谁啊?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林小碗端着粥碗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地放了下来:“……我说那都是巧合,你信吗?”
  万俟玥微微歪着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巧合,你认识长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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