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城郊兵防出了点岔子,苏洛尘只能先过去了一趟,回来时已经错过了晚膳,都快到睡觉的时辰了。
  苏洛尘回来后第一时间还是沐浴了一番,他身上脏,经常一天得洗个两三回,他才能放心地去陪伴圣驾。
  苏洛尘一般都是在寝宫外间的浴桶里洗,和内间的浴池是分开的,这样也吵不到主子。
  他照常先脱了衣服,用皂角仔细洗着,洗得差不多准备出水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
  苏洛尘从未想过他沐浴时会有人闯进来。
  这寝宫外围的兵力部署最多,是皇帝睡觉的地方,当然得多几个人守着。
  而且他是从里面上了闩的,刚刚他洗的时候太过沉浸,再加上水声,以至于都没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
  不过很快,在苏洛尘考虑拿什么东西反击刺客时,他在空气中嗅到了浓郁的酒味,还有一丝极淡但不能忽略的龙涎香的味道。
  苏洛尘在里面洗了太久了,李砚昔实在是等不了了,便自己进来了。
  至于怎么进来的别管,小小门闩,他稍微用个小刀就比划开了。
  “苏洛尘。”
  李砚昔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更沉一些,苏洛尘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一时不知道应该先回话还是先把身子擦干把衣服穿上。
  但是李砚昔可不给他考虑的时间,也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下一秒就直接出现在了他身后。
  一瞬间苏洛尘觉得李砚昔是不是又被下药了,或者是喝醉了,转过头来时,却发现眼前人的眼里清明无比。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眼底的占有欲和疯狂都快要压制不住了。
  李砚昔的瞳孔此刻就像深不可测的井一样,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就这样像看猎物一样看着他。
  苏洛尘觉得不是下药这么简单,可能是被下蛊了。
  “朕等了你很久。”
  李砚昔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在浴桶前停了下来,俯视着坐在桶里的人。
  苏洛尘咽了一口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陛下恕罪……奴才洗好了,马上出去。”
  李砚昔微微颔首,但也不动了,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这么看着他。


第15章 朕没要杀你
  苏洛尘没办法把李砚昔赶出去,但就这样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做这种隐私的事,他一时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一时间,仿佛世界静止了一样,苏洛尘垂着眸子,没有动,身上早就被李砚昔看了个精光,也包括他最自卑的地方。
  李砚昔丝毫不换位思考,反而还咄咄逼人。
  “坐着不动是等着朕来伺候你?”
  此话一出,苏洛尘就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连忙摇了摇头。
  “奴才走神了,陛下恕罪。”
  苏洛尘立马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打算先跨出来再擦干身子,穿好衣服。
  结果动作太急,第一只脚还没站稳,第二只脚跨出来的时候,直接打滑了。
  苏洛尘瞪大了眼睛,但武功再好和会不会摔跤也没有关系。
  眼看着就要在主子面前出洋相了,结果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住了。
  李砚昔觉得好笑,苏洛尘洗个澡还能滑倒,正好摔的角度他能接住,这也是顺手的事。
  在苏洛尘下一句“陛下恕罪”说出来之前,李砚昔直接拿过一旁的浴巾,将苏洛尘整个身子都裹了起来,单手就搂住了腰抱了起来。
  苏洛尘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双脚就离地了,下巴枕在李砚昔肩上,双手搭在眼前人的脖颈两侧。
  李砚昔使坏一般晃了一下,苏洛尘下意识就勾住了李砚昔的脖子。
  李砚昔这才终于满意了,抱着人就往内间走,怀里人心跳咕咚咕咚跳地厉害,身子还在发抖,李砚昔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人果然是长不胖,抱起来都没什么重量,还笨拙得很,只知道抱着他大喘气,实则一句话都不敢说。
  于是苏洛尘就这样被李砚昔直接抱到了床上,直到后者也开始解衣带,苏洛尘才意识到不对劲。
  “陛下?”
  苏洛尘想抬起身子坐起来,又被李砚昔轻轻一推肩膀跌回了床上。
  “陛下您喝醉了,奴才去给您准备醒酒汤。”
  “朕没有。”
  李砚昔很快否认了,手上动作仍是不停。
  苏洛尘一阵头脑风暴过后,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没想到这天赐的机会竟然能在短短几天之后再出现一次,这回还是李砚昔在清醒条件下主动提的。
  但是这确实不符合常理呀,主子前几天因为自己碰了他大发雷霆,今天就跳过中间所有过程直接上床了。
  李砚昔甚至不把他当人看,又怎会爱他?
  可不爱他为什么要这样逗弄他,就为了看他难堪的样子吗?
  李砚昔确实没喝醉,他酒量很好,喝酒不过是怡情,毕竟苏洛尘回来得确实是太晚了,而且还磨叽半天。
  在苏洛尘多想之前,李砚昔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别乱动。”
  李砚昔爬了上来,将苏洛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才慢慢道。
  “朕今天学了些**技巧,要在你身上试一试。”
  李砚昔看着眼前人的眼睛,苏洛尘看起来又快哭了,一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在他面前却总是哭哭啼啼的。
  怎么,怎么就这么让人想继续欺负呢?
  “你不愿意吗?”
  李砚昔眉头微蹙,一字一顿问道。
  苏洛尘哪有拒绝的资格,虽然李砚昔这话听着荒谬,怎么看都是揪着那天的事不放,故意情景重现来为难他。
  “奴才……愿意。”
  苏洛尘从牙齿缝挤出这几个字,无论是李砚昔做假戏想要羞辱他也好,还是真要拿他当练手的也罢,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得答应。
  这是主子想要他去做的事,不是那天失去理智之后小头控制大头做了会后悔的事。
  终于听到了让人满意的答案,李砚昔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毕竟苏洛尘看起来有些不情愿,就好像是他在强迫他一般。
  不过苏洛尘的意愿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得不说,这身子着实是诱人,刚刚从热水里出来,粉粉嫩嫩的,没有伤的地方滑腻腻的……
  苏洛尘配合着李砚昔,准备将整个身体都献祭给他。
  但无奈下半身不争气,李砚昔还没开始,只是无意之间压到了他的小腹,淡黄色的液体就……
  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苏洛尘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滚带爬跪伏到地上了。
  李砚昔失了兴致,他忘记了这没根的阉人连尿都控制不住,他都还没进去,就流出了这般污秽之物在他的龙榻上。
  苏洛尘跪在地上,身子绷到极致,无法控制地发抖,他最不堪的一面终于是暴露在了他的阿昔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平时都不会这样,只要他按时去净房,去的勤快一些,他是能憋住一些的。
  怎么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下都没忍住。
  李砚昔觉得头疼,他明知道苏洛尘是个太监,心里竟然还想着和他欢好。
  眼前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身份不是他能选的,身体的缺陷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何其无辜。
  李砚昔本能地感到恶心的同时,竟然也有些可怜起眼前这个人来了。
  最后,李砚昔轻轻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还在发抖的人。
  “朕没要杀你。”
  “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苏洛尘磕了个头,连忙爬起来开始换被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砚昔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怕死,他没骂他也没打他,他都能吓成这副样子。
  李砚昔觉得自己长得并不凶,最多也就是不爱笑,这么多年了,他要杀了苏洛尘早就杀了。
  苏洛尘是罪臣之后,本来就是有罪的人,这才入宫做了太监,本来也不该到他身边来伺候他。
  这种人,留他一命也不过是为了榨取掉他最后的价值,让他活着赎罪,做的也只能是最脏最贱的活。
  这些年,没少有人在他耳边风言风语,说那陈年旧案,说那谋逆之事,说苏洛尘最后也会背叛他行谋逆之举。
  可是没有。
  这人一直听话得紧,他小时候不懂事不知分寸,几次三番让苏洛尘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人事后也不怨,照样跟在他后面处处护着他挨着他。
  苏洛尘手笨得很,肩膀又开始流血了,下床时站不稳又不小心膝盖重重砸在脚踏上。
  李砚昔心里觉得烦躁,抬手按在苏洛尘后背上,将他压在床边的脚踏上,翻身就骑了上去。


第16章 原来会哭还会求饶
  既然会弄脏床榻,那就不在床上不就好了。
  下午学的知识不能浪费,他今天非就……了苏洛尘不可了。
  感受到后背的力量之后,苏洛尘立马就不挣扎了,趴在本该属于他的地方,努力调整着呼吸珍惜着这次机会。
  主子没有嫌弃他,就算是当床奴又如何,就算主子只是当作练习当作施虐又如何。
  至少他短暂拥有过李砚昔。
  这就足够了。
  “放松。”
  李砚昔拍了拍身下人的腿,这狗奴才绷得可紧了,生怕他能咳咳一样。
  苏洛尘这才意识到他太紧张了,太怕犯同样的错误了。
  调整好姿势之后。
  ……
  苏洛尘昏了过去,身下更是一片狼藉,身后也是咳了口子。
  李砚昔扶着腰坐在床边缓了缓神,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历史上有没有被咳死的人。
  他确实是学以致用了,也爽到了,就是苏洛尘看起来有一点死了。
  李砚昔犹豫了一会还是先探了探地上人的鼻息,发现果然有气之后,又将手收了回去。
  他不知道要不要叫太医过来,毕竟这场面,太医把人治好了,他可能得杀了太医灭口。
  思来想去,李砚昔还是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虽然锦衣玉食,但也不是没有独立的能力,无非就是给苏洛尘的身后撒点药,再帮他把衣服穿上。
  不过这奴才叫声还是挺悦耳,越叫他越兴奋,幸好他已经提前把这院子里的人都撤走了,今晚就是要干大事的,不然苏洛尘这叫的外面的人全都知道了。
  原来这人会疼,也会叫,还会求饶,哭得地毯都湿了一片。
  李砚昔先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又拿木盆接了水,拧了毛巾准备给苏洛尘稍微擦一下,擦完脸之后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他有洁癖,也实在是厌恶太监这一类群体,不是单单针对苏洛尘。
  可是书上说这东西要是在身体里留一夜会发烧,不及时处理干净是真的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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