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李砚昔走路也不好好走,非要让苏洛尘走他前面,自己走后面,一路下来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虽然现在他的行为他也理解不了,但好像也不奇怪,从小到大他强迫苏洛尘做的事不少。
  他管得最宽的时候,连苏洛尘多跟不相关的人讲了句话都要被罚掌嘴。
  毕竟像苏洛尘这样好看的小太监不多见,他有个哥哥来东宫时就差点把人给他嚯嚯走了,得亏苏洛尘当时有眼力见,知道他说的是反话,硬是没跟着走。
  可就算自愿留了下来,也是被他打了一顿丢到柴房关了好几天。
  长了一张会勾引人的脸,就是原罪本身,李砚昔才不是那么讲道理的人,当时生气起来差点就把苏洛尘的脸给刮花了。


第13章 贱奴
  李砚昔不明白苏洛尘的脑子构造是不是和寻常人不一样,经过了那么多的事之后还能爱上他,直到现在还不醒悟。
  苏洛尘在前面带着路,不用回头,仅凭那道炙热的目光也能知道陛下紧紧跟在他身后。
  能得到主子的关注一直是他求而不得的,虽然下一步可能就是要找他茬然后罚他了,但至少说明他不是个隐形人,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能对于某些人来说被关注是负担,可对他来说,这是他存在的价值。
  进了御书房之后,苏洛尘首先给李砚昔泡了一壶热茶,才跪坐在桌案盘帮主子研墨。
  李砚昔要求高,墨要是磨得不好,他砚台都能直接给人摔脸上。
  苏洛尘也是学了很久,熟能生巧了,不过他没被摔过砚台,那东西一摔就是一道口子一个疤,主子在意什么他知道得很。
  他身上落下的这些疤也多是刀剑伤,只有极少数是李砚昔罚他时留下的。
  他的确算是个例外,但伴君如伴虎,要想长久地得到主子的信任和重用,他自己还是下了不少苦功夫的。
  苏洛尘研墨技术极好,磨出来的墨成色黑亮通透,质地格外润泽细腻,书写起来也是流畅无比,李砚昔其实心里喜欢得紧。
  但苏洛尘平时有太多公务,虽然也是帮他分忧,但李砚昔或多或少还是会觉得那些凡尘琐事抢走了他的人。
  有时候他面上不显,实际上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了,苏洛尘也经常被他磨得觉也睡不了多少。
  所以苏洛尘特意来帮他研墨的机会不多,多数时候他都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而这事则有专门的人来干。
  批折子批久了固然有些无聊,李砚昔便让苏洛尘抬头在他脸上来了几笔。
  苏洛尘不用照镜子,单凭感受,也能知道李砚昔在他脸上写的两个什么字。
  写个奴还不够,还得在前面加个贱字。
  脸上被写了字,苏洛尘也不恼,就算是李砚昔给他刺青刺上去,那也是帝王的恩赐,刀架脖子上了也是要谢恩的。
  更何况这两字本来也就没错,他的确是是李砚昔一人的贱奴,走不掉逃不脱的。
  李砚昔没说要洗掉,他便顶着这两个字伺候了一个上午,接着又是一个午膳。
  其中不乏会有其他下人看见,毕竟在脸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想不注意到都难。
  但底下那些人也都习惯了,见怪不怪了。
  陛下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羞辱他,可偏偏他是个脸皮厚的,要他顶着这张脸去游街他也是不带犹豫的。
  但午膳结束李砚昔还是让苏洛尘先把脸给洗了,后者这才听话地去洗脸,墨渍干了之后没有那么好洗,苏洛尘搓了许久才终于洗干净,回来时脸都红了。
  李砚昔看着那副重新恢复干净的漂亮脸蛋,心里也清楚地知道就算不写字,苏洛尘也能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
  “好了,去忙吧。”
  下午他俩基本上是各忙各的,李砚昔不在意他是具体去干什么了,但只要他想查,这皇宫里到处是东厂锦衣卫的探子,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苏洛尘似乎没什么可查的,除了正常的一些上下级关系和朝廷上一些必要有联系的人之外,苏洛尘的交际圈基本为零。
  苏洛尘没有朋友,在这宫里他的确也不需要朋友,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他却是多了一份危险。
  而且,李砚昔也不会允许苏洛尘交朋友。
  他一直知道那个年轻的小太医和苏洛尘还算有点私交,但许意有没有那个意思,李砚昔一眼就能看出来。
  正是看中了许意对苏洛尘有一种这宫里不多见的对朋友的关心,还有作为医者的怜悯之心,又没有真正动其他歪心思。
  不然苏洛尘经常受伤,要是给他安排一个和他势不两立想害死他的人,在日常补药里下点慢性毒药什么的,那李砚昔还真有可能查不出来。
  至于苏洛尘还能接触到的陆惊寒,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两个人都是给他办差的,最多也是背着他聚在一起喝点酒。
  李砚昔可不会允许苏洛尘周围出现什么危险人物,无论是让他有造反的心思也好,还是让他动其他心思也罢。
  苏洛尘领命之后准备退下,下午是他最集中的时间段,可以帮李砚昔做很多事,晚膳前他便又得回来伺候主子用膳了。
  “回来。”
  苏洛尘刚走到门口,又听到李砚昔的召唤,很快便快步走了回来跪在主子面前。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李砚昔阴晴不定又善变,这些他早就都习惯了,反正他是为主子服务,主子让他朝东他就朝东,朝西他就朝西。
  李砚昔不说话,苏洛尘只敢稍微抬起一点眼皮去瞥主子的表情,看到的一瞬间又好像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来了。
  就算李砚昔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光是坐在那里,都能让人汗流浃背,此刻跪在眼前的苏洛尘也不例外。
  李砚昔可不会说现在苏洛尘脸上红晕未消,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气妩媚,他是不希望他这副模样出去又勾引到别人了。
  更可怕的是,眼前这副神似害羞的模样,让他不禁畅想这人要是真被他压到身下,那又会是什么神态?
  会像那一天一样对他说“陛下不可以”吗?
  李砚昔本以为那天苏洛尘说出那样的话,又把他打晕,是因为没有那个想法,可这个狗奴才还悄悄摸他偷亲他。
  那必然是有贼心没贼胆,那天也不过装出来给他看的,是怕自己那些龌龊想法会恶心到他吧。
  鬼使神差的,李砚昔起身,缓步走到苏洛尘面前,接着又慢慢蹲下去,和眼前人平视。
  “陛下……”
  苏洛尘觉得自己这十几年都白干了,他还是没办法从李砚昔的眼神和动作里推断出来他接下来是要做什么,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李砚昔开始伸手,解开眼前人的衣带。
  苏洛尘眼看着自己的衣服一层一层滑落,觉得主子可能是想看他肩膀上的伤口,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第14章 朕等了你很久
  苏洛尘尽量保持内心的平静,眼眸微微朝下,不和李砚昔相对视。
  果然主子在解开最后一层上衣,看到他肩膀上绑着的白花花的纱布之后,目光就移不开了。
  “陛下,奴才没事的。”
  苏洛尘错把李砚昔的目光当成了关心,连忙解释了一句。
  不过李砚昔比他想象中思想要龌龊多了,连李砚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一出是一出最后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知道。
  眼前这个人本来就是他的所属物,他怎样对他都可以,既然是他的东西,那有什么脏不脏的?
  他应该正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都是皇帝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古往今来,皇帝豢养男宠的也不在少数,既然男人可以,女人也可以,为什么太监不可以?
  想通了之后李砚昔觉得心里畅快多了,也不生气了,他根本没必要去守世俗的那些条条框框,随心所欲就好了呀。
  反正当这个皇帝,最基本的职责就是把大楚江山守卫好,顺便充盈后宫,开枝散叶,再培养好继承人。
  那他可以沿着这条路走,路上也可以先尝点零嘴。
  不过现在时机还是不对,青天白日之下在御书房,虽说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屋外还有不少人。
  虽然看见了也无妨,但总归影响不好,他不想再看见那些老顽固上书什么的来惹他烦心。
  还有苏洛尘这伤,也是李砚昔忌讳的点,上次就按了一下人就昏迷了,要是动作大一点又牵扯到了,怕是又得多休养几天。
  不过想归想,李砚昔没有心疼苏洛尘的必要,只要人活着还能用就行。
  最关键的是,他好像还不会。
  李砚昔目光微敛,起身坐回原位上,声音依旧沉稳,但在苏洛尘听来却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
  “把衣服穿上,叫陆惊寒过来。”
  苏洛尘就这么莫名其妙被脱了上衣,然后又穿上了。
  陆惊寒过来之后更莫名其妙了,皇上说要……那方面的册子,让他找一些过来。
  陆惊寒知道李砚昔从小就对这些情情爱爱不感兴趣,本来在五年前就应该有……来帮他开智,但那时宫里有些变故耽搁了。
  后来李砚昔又说要守孝,三年内不选秀娶妃,如今三年已过,前几天臣子们给他送人他又给人赶出去了。
  现在这是又想开了?
  难不成李砚昔本来就想开了,只是因为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没有经验,所以才那么生气,不仅赶走了人,还把苏洛尘打了一顿。
  但不管是不是想开了,也不管奇不奇怪,这总归是件好事,这些东西陛下作为天下之主,总是要学的。
  于是陆惊寒又凑近了一点,声音也放低了一些。
  “要不要臣再找个人过来……”
  李砚昔放下毛笔,不解,就这样看着陆惊寒。
  李砚昔眉眼深邃,看人时又不带情绪,只是天生自带贵气,就压得人喘不来气。
  陆惊寒庆幸自己话没说完,他也只不过想着为大楚出份力,找个人来教一教李砚昔,帮他打通任督二脉,后面办起事来不就是事半功倍吗?
  但陛下看着这副表情像是在说,“你觉得我不行吗”,陆惊寒又麻溜地把剩下的话给咽回去了。
  “臣马上把书找来。”
  要说忙,李砚昔也不忙,没人能管他,他天天歌舞升平朝生暮死都可以。
  所以他简单地批完了折子过后,就开始研究起来这些书册了。
  一开始他是蹙着眉看的,毕竟无论是文字描述还是画面冲击,都是他未曾接触过的领域。
  而且没看几页身体还起了反应,他更难受了。
  他都活了二十年了,还是个正常男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开过荤,他……
  但李砚昔还是很好学的,虽然十五岁之前基本都是苏洛尘哄着他学的,后面他长大了也自律了很多,毕竟自己没两把刷子还坐不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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