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不过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了,李砚昔拍了拍身侧的垫子,苏洛尘就上来了。
  李砚昔嘴里含了一片生姜,闭眼舒适地躺在苏洛尘大腿的软垫上,苏洛尘照样是帮主子按摩头部,只是手法有不同。
  车子很快驶离了皇宫,在西街不远处停了下来。
  苏洛尘率先下车,搬了脚凳,让李砚昔可以舒服地踩着下来。
  踩他的背他也是愿意的,但主子在外面不这样做,可能是怕他白色的衣服脏了就变难看了吧。
  李砚昔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外袍,内村月白色中衣,在阳光下整个人显得明媚很多。
  苏洛尘觉得李砚昔不论是龙袍还是常服,都十分好看,各有各的特色,只是这种清新的颜色让他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李砚昔小时候很调皮,达到了无恶不作的程度,上房揭瓦上树摘果,什么事他都做过,经常是几个太监一起围着怕他摔了。
  苏洛尘也因此挨了不少罚,毕竟太子是何等尊贵,哪怕身上刮了道小口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命赔进去都是不够的。
  苏洛尘欣赏的功夫,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凉意,转头——
  竟是一支利箭从侧方飞射而来!
  “护驾!”


第20章 玩脱了
  苏洛尘眼疾手快,将刚下车的李砚昔护在自己身下。
  李砚昔习惯了被保护,苏洛尘就算是身形比他小一截,也依然张开双臂将他护得严严实实的。
  接着李砚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被苏洛尘抱上马车了。
  “受伤了?”
  李砚昔不太确定,只觉得眼前人身子有些不稳,不如之前抱着他那般有力。
  “奴才没有,陛下受惊了。”
  苏洛尘将李砚昔安置好,又掀开帘子去看外面的情况。
  箭是从西南边的屋顶上射过来的,只射了一发,箭上还有毒,好在被周围的锦衣卫及时拦下了。
  可惜派出去的人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也没人看清凶手具体长什么样。
  苏洛尘将情况一一向李砚昔禀告,“奴才会继续派人调查,陛下恕罪。”
  李砚昔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问苏洛尘,“不能去玩了吗?”
  凶手没抓到,那街上的确不安全,回皇宫是最佳选择,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但苏洛尘还是不想让李砚昔太失望,斟酌着句子在想怎么回比较好。
  李砚昔才不给苏洛尘太多考虑的时间,往座椅上一躺,兴致已经没了。
  “你说你去准备,就是这么准备的?”
  李砚昔眼神一凛,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苏洛尘跪伏在地上,冷汗又出来了。
  “奴才监管不力,奴才死罪——”
  李砚昔不知何时从座位上下来,抬起他的下巴打断了施法。
  “瞧你吓成这样,你护驾有功,朕不治你的罪。”
  “谢——”
  李砚昔早知道他要说什么,拇指向上轻轻摩挲眼前人的唇,让苏洛尘把到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了。
  苏洛尘身子都软了下来,嘴巴微微张开,任由李砚昔的手越来越过分。
  “但是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补偿朕?”
  李砚昔才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今天没在外面玩到,那他就要在苏洛尘身上玩到。
  苏洛尘懵了一下,显然是没明白李砚昔什么意思,直到后者又凑近了一些,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不……不要在车里……”
  李砚昔眉梢一挑,他还真没那个意思,刚刚遭遇偷袭,还没处理明白就在这闹市的马车里和他做那种事。
  他只不过是觉得眼前人木木的,便做了点让人误会的动作提示一下他罢了。
  不过苏洛尘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在这里的确是一件很刺激的事,风稍稍吹过,帘子就会飘起来,外面的人就有可能会看到。
  想想就刺激啊。
  不过,眼前这个人,竟然又在拒绝他吗?
  又是以这种命令的句式,虽然声音很没有气势,几乎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
  李砚昔从来都是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手腕一转,就把人压在了地上。
  不过,疯归疯,李砚昔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脱自己的裤子。
  但是这个不听话的狗奴才的,就不一定了。
  “陛下……求、求您……”
  苏洛尘不想看着李砚昔做错事,他是个阉人,本就没有尊严,自然也不在意名声。
  可若是陛下,陛下要是和他在这里欢好,让其他人看见了,那陛下的名声就被他全给毁完了。
  可是李砚昔完全不在意他的苦苦哀求,但也没有想象中下一步动作的声音。
  不过,很快李砚昔就端来了桌上的葡萄。
  他不亲自对苏洛尘动手,自然是要找到别的东西来代替。
  接下来,苏洛尘觉得……,然后是……
  苏洛尘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就算没人看见,如果让外面的人听到他发出那般不堪的声音,也是万万不能的。
  那些人会怎么想陛下和他的关系?
  李砚昔乐在其中,他从来没玩过这个游戏,对眼前这副身躯也是很满意。
  苏洛尘很能忍,也很能……,但总归他也是人,李砚昔这干的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终于,破碎不堪的声音从身下人嘴里不断溢出,眼泪也早已洇湿了地毯,留下深色的痕迹。
  李砚昔停了手,拍了拍地上人的脸。
  “朕赏你的葡萄好吃吗?”
  苏洛尘的眼睛早已失焦,此刻也只是透着一层水雾看着眼前嘴角微微上扬的人。
  李砚昔总是这样,轻而易举一句话,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就能让他遍体鳞伤,让他那可笑的自尊再次碎一地。
  直到李砚昔再次不耐烦地掐了掐地上人的脖子,苏洛尘的声音才终于从喉管里溢出。
  “好、好吃……”
  “那就含着。”
  李砚昔站起身来,看着一地狼藉,犹豫了一下还是让苏洛尘的衣冠整齐了一些。
  “起来,回宫。”
  苏洛尘哪起得来,两股颤颤,在地上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翻了个身。
  他甚至没办法坐起来,也没办法保证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完整正常的。
  异样的感觉依然存在,而且存在感越来越强烈,他觉得他的身体下一刻就要全面崩盘爆炸了。
  李砚昔如同吐信子般的毒舌一样,眼睛没从他身上离开,就这样置身事外看戏一般看他在无力挣扎。
  苏洛尘知道李砚昔在看他,知道主子玩高兴了,原谅他办事不力了,只要熬过这最后一关,这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
  但他好像熬不过去了。
  这和之前的板子鞭子都不一样,那些落在身上的确是扎扎实实的疼,这却是在违抗身体本能,一点一点侵蚀掉他的心。
  李砚昔,从来就不把他当人看。
  “起来。”
  李砚昔还没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还特意将神色都冷了几分,以为是苏洛尘学会恃宠而骄了在和他犟。
  直到发现人还是木木的眼睛没聚焦之后,李砚昔才走了过来,将苏洛尘的上半身托了起来。
  ……
  “没事了,没事了。”
  苏洛尘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一直在李砚昔怀里不停地打颤。
  ……已经全部清理出来了,李砚昔叫人拿了恭桶进来,亲自按着苏洛尘的小腹帮他全都排了个彻底,完事之后又用清水洗了一遍。
  就算是害怕心窒到了极点,苏洛尘也没有把抱着他的这个罪魁祸首给推开。
  这或许是李砚昔最温柔的一面,轻声轻语抱着他哄着他,就好像小时候他哄阿昔一样。


第21章 再多嘴就把你扔地上
  李砚昔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苏洛尘刚刚真的很可怜,所以他一下就忍不住帮了他一把。
  “好些了吗?”
  李砚昔安抚般摸着怀里的后背已经持续了几分钟了,苏洛尘的眼睛也终于慢慢恢复了清明。
  “奴才……没事……”
  瞧见苏洛尘终于能讲出话来了,李砚昔发现自己也像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地了一样。
  苏洛尘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想缓缓休息一下,他突然有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李砚昔了。
  李砚昔再一次把他最无助不堪的一面看了个遍,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现在却好似有点愧疚似地把他抱在怀里。
  再睁开眼时,苏洛尘已经想明白了,李砚昔这样不过是玩脱了之后出于可怜或者其他的什么感情,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对他的。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自己的爱人做刚刚那种事。
  可怜他也好,至少他暂时得到了主子给他的独属于他的温柔。
  李砚昔也没动,只是抱着怀里软软的身子骨,神情有些阴鸷,但细细观察又能发现眼尾有些泛红。
  苏洛尘和这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对视着,只觉得全部的自己都被吸入了进去,万劫不复。
  “奴才失仪了,陛下恕罪。”
  苏洛尘能讲出完整的话来了,但声音还是小小的,跟蚊子叫一样。
  李砚昔听得真切,岂止是失仪,简直是污染他的眼睛。
  但是鉴于这件事是他做的,而且苏洛尘还义无反顾护住他的份上,李砚昔可以忘记刚刚的一切。
  “回宫吗?”
  李砚昔这话听起来确实是在和苏洛尘商量,他是真怕这人死在马车上,毕竟马车晃起来也难受。
  苏洛尘点点头,接着就想起身,叫人准备起驾,但被李砚昔按住了。
  李砚昔自己朝外面喊了一声,接着马车就动了起来,苏洛尘又想起来尽自己的本分伸手给李砚昔按摩,又被按了回去。
  “别乱动了。”
  李砚昔自己含了一片生姜在嘴里,就不再说话了。
  虽然两人一路无言,但这个姿势一直没变,苏洛尘就这样恬不知耻地一直赖在主子怀里。
  关键是李砚昔不让他走,他只要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李砚昔的手收得更紧一些。
  感觉已经在大不敬的路上越走越远了,苏洛尘现在也无法用世俗的标准去评判两个一起做的事了。
  有一瞬间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照顾李砚昔的过程中出了错误,才让主子成了这样的性格。
  虽然他现在还能经得起折腾,但往后年岁大了,可能真的不能由着李砚昔这样玩弄了。
  “能走吗?”
  到了目的地之后,李砚昔虽然这么问,但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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