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李砚昔发现他真的很害怕失去苏洛尘,每次看见苏洛尘半死不活的时候,他的心就跟被人攥紧了一样疼。
  虽然有时候就是他叫人打的,但不影响他事后心疼。
  苏洛尘身上的伤的确已经够多了,而且李砚昔发现惩罚人也不只有刑罚这一种手段。
  毕竟……咳,但苏洛尘这几天需要静养,李砚昔把心里的想法压了下去。
  他发现他最近就是太闲了,所以才会一个劲地薅苏洛尘。
  苏洛尘活动了一下肩膀,主子绑的不松不紧,手法十分娴熟。
  李砚昔吃饱喝足之后,又想着这几天荒淫无度,都荒废了练武,今天必须拿剑练一练了,正好也可以消化一下。
  但往常很多时候都是苏洛尘陪练,而现在后者感觉风大一点都能把他吹跑。
  所以李砚昔打算自己在院子里练一会,但苏洛尘也跟了出来。
  苏洛尘右肩有伤,虽然也能提剑,但可能挥不动,所以他还是选择在一旁陪着李砚昔。
  但李砚昔自己练了一会,就觉得有些乏味,反正苏洛尘也出来了,正好和他一起活动一下筋骨。
  练完一套连招之后,李砚昔气息未变,朝苏洛尘的方向勾了勾手,后者立马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布巾和水过去了。
  李砚昔端起水杯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之处,有汗珠不断流下,苏洛尘抬起手耐心地一点一点帮主子擦干净。
  “你也拿剑过来。”
  苏洛尘应了一声,立马去一旁的铁架上拿了两把剑,在李砚昔又远远朝他比了一个“一”的手势之后,他又放下了其中一把。
  苏洛尘是使双剑的,如果是单剑的话右手更灵敏,所以他很自然地还是右手持剑,走了过来。
  李砚昔微蹙眉头,主动迎了上来。
  “左手持剑。”
  就算李砚昔不解释,苏洛尘也知道主子这是在关心他右肩的伤。
  所以苏洛尘顺从地将剑换到左手,右手他的确力不从心,才提了这一段距离,伤口就有点隐隐作痛了。
  换完之后李砚昔就立马展开了攻势。
  两个人知己知彼,彼此的招式基本都是定式,但每次练都会有新的收获。
  虽然剑法规律不变,但可以决定招式的组合、出剑的快慢和轻重等等,对方也是一直在变化的。
  但今天苏洛尘和李砚昔对招时剑都在同一侧,再加上身下的疼痛依然不可忽略,没几招下来就开始处于下风了。
  最开始练剑时,苏洛尘比李砚昔大上六岁,自然是身形力气反应程度都在后者之上,可李砚昔是争强好胜的性格,苏洛尘便会让着他。
  但让也不能太明显,让主子发现了又是一顿罚,所以苏洛尘赢的次数居多。
  李砚昔从小就不是爱哭的性格,输了之后只是嘟着嘴阴恻恻地盯着他,像是下了场之后就要公报私仇叫人把他拖出去斩了一样。
  苏洛尘一开始害怕,后面发现真是他想多了,主子本来就喜欢盯着他看,只是那时候有点不服气而已。
  不过不甘心也好,李砚昔后面进步很快,连个头也是突飞猛进。
  十一岁时,李砚昔不仅身高和他差不多高了,连剑法都和他能平分秋色了,只是力气还稍微差点。
  苏洛尘自然也不能落后,后面也是苦练武艺,他是要保护主子的,自然不能比主子差。
  现在转眼又过了九年,主子已经高了他半个头有多了,苏洛尘自认为是算比大多数人都要高的,但主子就是主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李砚昔毫不留情,他不是喜欢放水的人,那样不尊重对手。
  锋芒毕露会招来祸患,但他不怕,就算母后亡故之后母族势力被削,他依然走到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李砚昔逼得紧,苏洛尘连连后退,狼狈得很。
  直到最后一个飞挑,苏洛尘剑从手中飞了出去,李砚昔的剑尖也直指脖子中央。
  “陛下饶命。”
  苏洛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天打不过主子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李砚昔将剑又往前递了递,又很好地把握住了分寸,几乎是快要挨着苏洛尘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了。
  苏洛尘脸上已经笑意不减,反而还打算迈腿前进一步。
  李砚昔瞳孔一震,连忙将剑收了回来。
  “你疯了?”
  李砚昔蹙眉盯着眼前人,心里想着难道是刚刚饭吃太饱了人给胀傻了。
  “没有,奴才知道,陛下和奴才开玩笑呢。”
  “谁和你开玩笑?”
  李砚昔反骨上来了,一抬手直接把剑架上苏洛尘的脖子。
  “奴才的命是陛下的,陛下随时都可以取。”
  苏洛尘这次没前进了,而是大大方方和他对视,眼睛里的真情实感骗不了人。
  李砚昔一拳打在棉花上,调转方向,用剑身随意打了一下眼前人的腰,以示惩戒。
  虽然是随意,但腰比较是敏感,这一下下去苏洛尘就知道青紫是逃不掉的了。
  李砚昔发完心里的脾气之后,就放下剑往回走了,苏洛尘赶紧跟了上去。
  “陛下,要不要先擦擦汗,夜里风大。”
  李砚昔突然停了脚步,还前进了一小步,苏洛尘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了上去。
  眼前人也出了一层薄汗,水光闪闪的,更衬白皙皮肤的光泽但并没有难闻的味道,反而花香味更浓郁了。


第24章 会被玩坏的
  “陛下?”
  苏洛尘拿不准主子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反过头去拿布巾先给主子擦干净汗,还是主子还在生气刚刚的事。
  李砚昔又凑近一些,最后在眼前人惊讶的眼神之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寝宫里带。
  苏洛尘只觉得这院子里最近下人少得很,这一路上一个都没看见,想必是陛下提前打发走了。
  但这样还是挺危险的,要是有人提前藏起来,又没有排查出来,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再出来刺杀,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苏洛尘一切还是以主子的安全为重。
  所以苏洛尘一边心跳狂跳不止,一边打量着周围尤其是角落的情况。
  李砚昔力道不大,速度也不快,但距离很近,一下子就把苏洛尘拽进了屋内。
  但这前进的方向不太对,苏洛尘很快就被李砚昔带到了浴池边。
  “脱了进来。”
  李砚昔的命令简单直接。
  苏洛尘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换做几天之前,苏洛尘从来不敢想能和主子一起在同一个浴池里沐浴。
  那次被主子拉进水里纯属意外,但这次……
  “你上次就是在这个位置,说‘不可以’。”
  李砚昔记仇得很,上次简单报仇之后,现在还真的要情景复现。
  “陛下,奴才知道错了。”
  苏洛尘还能如何做,主动做什么都是僭越,他只能是认错。
  李砚昔一手握住苏洛尘的下巴,一手在水下慢慢探索覆上他的左腰。
  刚刚苏洛尘脱衣服的时候他就观察到了,这皮肤果然嫩得很,稍稍用力一打就紫了一片。
  苏洛尘意识到不对劲了,李砚昔正好一发力,他下意识想用手去移开主子的手,慌乱间却不小心又碰到了李砚昔的腹肌,连忙想要挪开。
  李砚昔可不给他机会,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强制性让他上下多摸了几下。
  “好不好摸?”
  这句听起来像是自恋的调情的话,只有苏洛尘知道主子这是新账旧账今天要一起在这浴池里算了。
  眼下说好摸是僭越,说不好摸那更是想死,苏洛尘实在是不知道主子想让他回答什么。
  “嗯?”
  李砚昔又在苏洛尘腰上掐了一把,眼前的人几乎都想要依照身体的本能,像一个泥鳅一样滑出去了。
  “陛下饶命!”
  苏洛尘克制着自己不叫出声来,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摸……”
  李砚昔望着眼前那双盛满秋波眼尾泛红的眼睛,突然抬起手按住苏洛尘的后脑勺,俯身对着那片软唇贴了上去。
  苏洛尘瞬间觉得身上哪里都不疼了,抬手轻轻环住眼前人的身子,再睁眼时眼里的爱意几乎满的要溢出来了。
  李砚昔抬起头,但没退很多,两人鼻尖几乎挨在一起。
  “怎么只敢亲脸,不敢亲嘴?”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但听的人却心中有数。
  苏洛尘一瞬间就想到了前几天夜里发生的事,原来第二天李砚昔震怒,是因为他悄悄亲他时是醒着的吗?
  那主子那会为什么还要装睡,为什么没有马上惩治他,而是等到第二天?
  苏洛尘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的事多了,明明李砚昔最是厌恶他这副身体,又为什么要使用他?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欲望,那事后的那些温存也完全没有必要。
  白天的拥抱,现在的吻,都让苏洛尘觉得这不仅仅是李砚昔的游戏,而是有一点真的情愫在里面的。
  “奴才不敢……”
  苏洛尘快要沉沦进去了,李砚昔呼吸之间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他脸上,他只能尽量屏住呼吸,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眼前的人。
  “不敢?”
  李砚昔反问一句,抬起苏洛尘的下巴,挺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人。
  “朕看你敢得很。”
  不等苏洛尘继续解释,李砚昔抱起前者的身子一翻,苏洛尘几乎半个身子都被压在了浴池边缘的岸上。
  接下来,熟悉的撕裂感传来。
  ……
  “他怎么样?”
  李砚昔知道刚刚自己又冲动了,明明想着要让苏洛尘静养的,这才几个时辰,就又把人折腾的晕过去了。
  许意简直佩服陛下这般肆意妄为,也怪他话没有说清楚,所谓静养,和肩上的伤关系倒是不大,主要是……下面……唉。
  但许意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一步一步问,“陛下,这是怎么弄的?”
  李砚昔犹豫了一下,道,“剧烈运动。”
  许意心里给李砚昔翻了一个大白眼,都到这份上了,人也晕过去了,陛下还是在这里说着“剧烈运动”这种不痛不痒的话。
  “厂公有哪里有外伤吗?”
  许意的指向性很明确了,他也必须要看到伤处才能处理和后续治疗。
  李砚昔再次斟酌了一下,外伤虽然也有,但是苏洛尘这身子从侧面来腰身看就是一层纸,所以……
  “可能有内伤。”
  李砚昔再次答非所问,许意都想把他赶出去了,他不用问,自己处理。
  “陛下能先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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