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许意鼓起勇气,一是他还是想尽力救救苏洛尘,二是要是苏洛尘废了,那他可能也活不了了。
  李砚昔微微蹙眉,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最后还是乖乖出去了。
  实际上并不乖,在外面窗户上戳了个小洞,盯着里面看。
  “厂公,得罪了。”
  许意将人翻了过来,褪去……露出里面泛白的伤口,看起来已经被人简单处理过了,涂了药膏,但毕竟不是专业的,这样的伤可能还是要缝针才能更稳当些。
  李砚昔倚着窗看着屋内的动静,从这个角度屋内发生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砚昔不喜欢有人碰他的所属物,尤其还是那么隐私的地方。
  但他知道许意是御医,没有要非礼苏洛尘的意思,叫他出来也不过是以免脏了他的眼睛。
  许意忙活了许久,他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可能是接连几天……伤口又浸在水里,这才愈发难以处理。
  不过处理好了是一回事,伤上继续加伤又是另一回事。
  许意从屋内出来之后,还是下定决心和陛下讲明白。
  “陛下,他必须休息十日,不然会被玩坏的。”


第25章 你喜欢做这些脏活累活是吗?
  李砚昔也没想到许意说话这么直接,被玩坏?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砚昔点了点头,许意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把话听进心里去,但该尽的职责他都尽了,他便打算告退了。
  “许意。”
  李砚昔叫了这位年轻太医的名字,没带什么感情。
  “臣在。”许意态度恭敬,连忙答道。
  “今天的事……”李砚昔意有所指。
  许意话听到一半,就明白了陛下的意思,屈膝跪了下去。
  “今天的事臣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往外说。”
  李砚昔伸手虚扶了一下,宽容道,“朕是说,今天的事辛苦你了,朕有赏。”
  许意后背已经湿了一片,站起之后拱手行礼道,“谢陛下。”
  许意走后,李砚昔回到屋内,苏洛尘依旧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眼尾还挂着泪痕。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床上人的脑袋,轻轻将他额间的碎发夹到耳朵后面。
  “阿昔……”
  苏洛尘躺在床上又开始嘤嘤嘤了,李砚昔简直受不了了,他从来没听过苏洛尘这样亲昵地叫过他,却又偏偏在梦里听到了两次。
  不过相比于第一次,这一次他好像更加容易接受了,甚至觉得这两个字还有点可爱。
  苏洛尘还发着低烧,李砚昔喂药喂不进,也有了经验,不会再用蠢办法把苏洛尘弄醒了。
  李砚昔舀起一勺药,托住苏洛尘的脑袋打算给他送进嘴里,但药是送进去了,很快又顺着嘴角流出来了,李砚昔又着急忙慌去擦。
  最后又试了几种方法之后,李砚昔便打算以口渡药了,反正该亲的都亲了,也不差这一点。
  药有些苦,李砚昔刚含了一口,五官就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他俯身下去,与苏洛尘唇齿相接,将药终于是喂了进去。
  忙活半天之后,时间也很晚了,苏洛尘的低烧还没退,身上还暖洋洋的,正好帮他把床暖得很好。
  李砚昔跨过苏洛尘躺进了被窝里,苏洛尘现在抱起来手感确实格外舒服,李砚昔不由得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苏洛尘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人高马大的李砚昔变得软糯粘人了起来,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一条腿弯起来向上放在他的大腿上,一整个都把他给包围住了。
  苏洛尘满足于这样的姿势,轻轻一侧头,便亲到了身侧人的额头。
  虽然已经天亮了,但李砚昔睡得迷迷糊糊的,此刻才终于睁开了眼,看到苏洛尘亲他时还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
  “大胆。”
  李砚昔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直起身子看清苏洛尘的脸之后,又趴在他身上继续睡回笼觉了。
  李砚昔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家伙了,现在的体格还有些沉,把苏洛尘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也还能接受,苏洛尘将手环绕住李砚昔,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般。
  李砚昔也只是赖床,想再眯会眼睛,睡其实已经睡够了。
  李砚昔没睁开眼睛,伸出右手向上摸索,直到摸到苏洛尘的额头,才停下手来,改用手背探着温度。
  苏洛尘烧已经退了,只是面色依旧不太好,眯着眼睛乖乖任凭主子用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你好了吗?”
  李砚昔没有要从苏洛尘身上下来的意思,只是又问了一句确认了一遍。
  “奴才没事了。”
  苏洛尘很快接了话让主子放心。
  李砚昔当然知道苏洛尘只是退烧了,下面的伤好得没有这么快,所以也没打算继续折腾他。
  见李砚昔打算爬起来,苏洛尘连忙抬起手让主子借力坐了起来。
  “陛下,奴才伺候您洗漱吧。”
  李砚昔不置可否,苏洛尘从床上起身下来,很快便端来了洗漱用具,伺候李砚昔漱口净脸。
  当苏洛尘打算自己换上朝服跟着主子去上朝时,李砚昔又从身后冒了出来,双手探进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腰侧。
  但这次李砚昔没用力,只是爱抚般一下一下摸着,惹得苏洛尘觉得有些痒。
  “这十日就待在寝宫好好休息吧。”
  李砚昔觉得苏洛尘这身子是弱,但恢复能力也是够强的,今天竟然就能下地走路了,虽然仔细看就会发现脚步虚浮底盘不稳,但好歹是能走。
  虽说是休息,但何尝不是软禁,苏洛尘点头应下。
  李砚昔又在眼前人的侧颈上落下一吻,就去上朝了。
  苏洛尘对于李砚昔是有些担心的,他不知道主子这样做到底是体恤他,还是忌惮他,还是为了保护他。
  这次倒卖粮草案,抓住两个护粮官押回来,根据线索竟然还搜出半页账本,只指当今圣上的胞弟远安王李宴白。
  虽然苏洛尘受了伤,案子不是他查的,但多少这锦衣卫办的案子,都要经他的手。
  李砚昔不让他去上朝,也不让他出这个门,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让他插手这个案子了。
  如果真的和远安王有关系,苏洛尘不敢去想,也不知道李砚昔是否会对这个唯一的胞弟下得去手。
  主子到底是忌惮他怕他疑罪从有斩草除根伤了自己的弟弟,还是想要保护他,毕竟调查皇室宗亲最后还要论罪,这可不是小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扣上一顶不小的帽子。
  苏洛尘不知道,他只觉得李砚昔这几天这般对他也好像是故意的,让他有理由在这里好好休息。
  今日政事格外繁杂,年关将近,很多大事小事都接踵而至,不少事都要李砚昔亲自把关处理,整整一个早上和上午李砚昔都在处理。
  等到回到寝宫时,已经接近午膳时间了。
  李砚昔推门一进来,就看见苏洛尘跪伏在地上,耐心地擦着木地板。
  这活本不该苏洛尘来做,但李砚昔停了他的差事,他实在是坐不住,便想着能为主子做点事也好,主动打扫起屋内的卫生来。
  “怎么不去休息?”
  李砚昔把话问出口,苏洛尘才发觉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主子都回来了。
  “奴才闲着也是闲着,就——”
  “你喜欢做这些脏活累活是吗?”
  李砚昔大步走上去,抓着人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第26章 奴才是个阉人
  苏洛尘不知道李砚昔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而是试探着想为主子分忧。
  “陛下是早朝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李砚昔并不回答,而是道,“喜欢的话你就去刷——”
  说到这李砚昔眼睛微眯,又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可不想后面和一个浑身恶臭的人上床,再加上他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不知道是谁把账册的消息放出去了,今日就有几个老臣上书,求他彻查远安王。
  李砚昔很生气,他不觉得李宴白缺钱到需要倒卖军粮,他没有动机也没必要这样做。
  明明就是诬陷,那些人却一个一个都眼瞎了一样,甚至还要模仿古代那些谏官以死相逼。
  “奴才不喜欢,只是想为陛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苏洛尘说得恳切,手腕微微发抖,李砚昔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便松开了手。
  苏洛尘忍痛将手收了回去,收到半路又被李砚昔抓住捞起袖子检查手腕。
  白皙的手腕上环绕着一圈鲜红的指印,格外刺眼。
  空气凝固了一两秒,李砚昔本想说“对不起”,但他发现他从小到大都几乎没说过这三个字之后,又把话收了回去。
  最后,李砚昔说,“真没用。”
  苏洛尘受下了这三个字,勤快了一上午,腰酸了,腿也麻了,不仅没换来一句好,还被主子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一顿。
  不过苏洛尘并不抱怨,是他没有遵守主子的命令,他应该好好休息才对的。
  虽然李砚昔这样说,但握着苏洛尘的手依旧没放,反而向上移动了一些,覆盖住了红痕,轻轻揉捏了几番之后才放手。
  “谢陛下。”
  苏洛尘习惯了主子总是嘴硬心软,此刻嘴角也是压制不住,上扬了起来。
  “奴才去传午膳。”
  午膳开始,李砚昔依然让苏洛尘跪着同他一起吃,后来觉得屋里反正没别人,又把他叫了起来。
  “坐着吃吧。”
  苏洛尘只觉得自己的特权越来越多,心里幸福无比,乖乖坐下,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饭菜。
  “你觉得倒卖军粮的案子,是谁做的?”
  苏洛尘本以为李砚昔不会让他插手这件事了,没想到主子又来主动问他的想法。
  苏洛尘连忙放下碗,恭敬道,“奴才以为,是有人陷害远安王。”
  苏洛尘把肚子里里那句“但远安王决非善类”咽了下去,现在李砚昔在气头上,自然是听不进这类话。
  “说说看。”李砚昔继续道。
  “军粮不到位,边军战士补给不上,边境便会不安稳,江南今年收成颇丰,新的粮食必然从江南调拨,而远安王的封地正在江南,由此他便可以安排更多自己的人混入队伍之中,渗透边军。”
  苏洛尘说了这么多,李砚昔微微挑眉,“那他是最大受益者,又何谈陷害?”
  “正是远安王获利最大,所以倒卖军粮才不可能是他做出来的,但——”
  苏洛尘说到这,直接跪了下来,还是这个位置比较好说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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