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能坐起来吗?”
  苏洛尘点头回应,接着便撑着手肘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李砚昔见了连忙过来搭了把手,扶着他稳稳当当地靠在了床头。
  苏洛尘也不谢陛下了,而是朝着李砚昔露出了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
  苏洛尘笑起来很好看,桃花眼会情不自禁弯起来,唇角轻扬,很是动人。
  李砚昔只一眼就移不开眼了,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个人笑,又看不得这个人哭,反而有时很讨厌苏洛尘跪在地上因为害怕忍不住颤抖的样子。


第30章 不舒服怎么不说?
  但最后这种情况却是最多的,这也只能是他们主奴之间最平常的相处方式。
  不过,最近他们的相处模式发生了一些改变。
  李砚昔不清楚具体是为什么,大概是他把苏洛尘欺负得太厉害了,心里忍不住想要给他一点点补偿吧。
  “来,朕给你耳朵里撒点药粉。”
  李砚昔扶着苏洛尘的脑袋,轻轻将药粉撒了进去,边撒边说道,“会有点痒,不要去挠。”
  说完之后他看见苏洛尘手忍不住抬起来要去掏耳朵,一时有点生气,用了点力气将他的手压了下去。
  看见眼前人闪着眸子一脸无辜看向自己时,李砚昔才意识到苏洛尘是耳聋了,他刚刚对着他耳朵那个方向说的,他自然是听不见,不是明知故犯要忤逆他。
  于是李砚昔又对着苏洛尘的脸重新说了一遍,接着过了几分钟,又对着苏洛尘右边的耳朵重复操作了一遍。
  这个药早晚需要各上一次,另外还有内服的,一天一次即可。
  李砚昔先传了早膳,苏洛尘床都没下,李砚昔就伺候着他把早膳和药都给吃了。
  事毕之后,李砚昔坐在桌案边看着今日的折子,苏洛尘从床上爬了下来,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李砚昔身后,跪下身子帮他按摩着肩颈。
  李砚昔虽然没抬头看,但余光都看在眼里,但他看苏洛尘身子虽然虚着走路还算稳健,也就没出声制止了。
  反正伤的又不是腿,身上也是外伤,下地走路也没什么。
  他本以为苏洛尘是要去净房解决生理需要之类的,没想到这人直接就朝他的方向来了。
  “陛下累了吧,奴才帮陛下捏一捏。”
  李砚昔嘴角上扬,他才刚坐在这半个时辰都没有,这就累了那他精力也太低了。
  不过苏洛尘捏得挺舒服的,李砚昔索性向后轻轻靠在他肩头,舒适地享受这一切。
  苏洛尘卖力捏着,突然动作一停,李砚昔瞬间失去依靠向后倒,他迅速反应了过来,转身接住了差点向后倒在地上的苏洛尘。
  虽然地上有地毯,但苏洛尘的耳朵有伤,脑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承受撞击了。
  苏洛尘捂着耳朵,表情狰狞起来,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声。
  李砚昔抱着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叫人去喊太医,强制性把苏洛尘的手移开了,用下巴顶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安抚着怀里的人。
  许意很快赶到了,检查过后,也是叹了口气。
  “是突发耳鸣引起的昏眩头痛,这一点避免不了,可能未来几个月随时都可能出现,主要是要避免摔倒带来的二次伤害,他身边不能离人。”
  李砚昔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苏洛尘的症状持续了数十分钟才渐渐缓和过来,满头都是虚汗。
  这还是在寝宫里有他及时照看着,如果要是出去了,一个没注意倒地上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许意又说了,“在昏厥之前会有明显的不适,只要及时找到安全的区域坐下来,躺下来最好,一般是不会出意外的。”
  于是许意走后,李砚昔便又开始红着眼睛质问床上的人了。
  “不舒服怎么不说?”
  苏洛尘眼神还在飘,显然是还没有完全缓和过来,但也不排除是故意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李砚昔又托着人的下巴,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不舒服了为什么不说?”
  “陛下……对不起……”
  苏洛尘一味的道歉,但听的人并不买账。
  “朕不想重复第三遍。”
  李砚昔稍稍用了点力气,掐着苏洛尘的脸颊,实际上他也没有很生气,只是觉得这样嘟着嘴很有趣。
  “奴才、觉得还能忍,就没有、没说。”
  其实耳鸣的情况从来就没有停过,所以苏洛尘习惯了之后就也没太当回事。
  只是刚刚猛然之间就更加严重了一些,耳朵里就好像有针在刺挠一样,接着他就感觉天旋地转,人也就跟着几乎要倒下去了。
  李砚昔松开了手,语气温和了一些。
  “下次不舒服了,要马上告诉朕。”
  见苏洛尘还懵懵的,李砚昔又继续道,“明白了吗?”
  “奴才……明白了。”
  苏洛尘应了下来,李砚昔也没有再为难他,而是又叫人拿来了冰块,继续给苏洛尘还发肿的脸冰敷了一下。
  苏洛尘进宫以来,被教导的从来都是累了不能说出口,疼了不能叫出声,一切都要以主子的意志为主,喊累喊疼偷奸耍滑在这宫里注定是活不长久的。
  现在主子竟然告诉他,让他不舒服了要告诉主子,这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苏洛尘有点不敢相信,小心开口道,“陛下,奴才还有点头疼。”
  “要叫太医吗?”
  李砚昔首先问道,苏洛尘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心想原来主子说要告诉他,只是为了方便帮他叫太医而已,是他想多了。
  但下一秒,李砚昔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覆了上来,正对着他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
  李砚昔从来没干过这事,但是往常他累了或者头疼,苏洛尘都是这么帮他做的,所以他便看样学样也动手操作起来。
  “按这里可以吗?”李砚昔问道。
  见苏洛尘点点头,李砚昔又问,“力度可以吗?”
  苏洛尘继续点头,李砚昔以为他是不敢说实话,语气便又凶了一点。
  “力度不合适你可以告诉朕。”
  苏洛尘抬起眸子注视着李砚昔,小声开口道,“合适的。”
  李砚昔权且相信了他,“把眼睛闭上。”
  苏洛尘乖乖听话,闭上眼睛,其实听不见声音,他是很害怕闭上眼睛的,这样就相当于几乎切断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
  但李砚昔的动作没停,温热的呼吸均匀的打在他脸上,这些都在悄无声息的告诉他,主子就在他身边,他无需害怕。
  李砚昔觉得往常苏洛尘给他按摩的时候都是闭上眼睛更舒服,所以理所当然地叫他也闭上了。
  直到李砚昔给苏洛尘按了十来分钟手都酸了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苏洛尘只不过是个奴才,不值得他愧疚,更不值得他心疼。


第31章 你不想和朕睡了?
  李砚昔突然停了动作,但手还没松开,苏洛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于是睁开了眼睛。
  李砚昔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苏洛尘是他的奴才不假,但照顾他长大,无时无刻不在包容他的脾气,对他永远是无条件的爱与保护。
  他完全可以对这个人好一点的,承认喜欢又怎么了?
  皇帝会喜欢上自己身边的一个太监,又怎么了?
  苏洛尘长得又不丑,绝对算得上是美男子,那双桃花眼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移不开眼吧?
  而且苏洛尘文武双全,最关键的是,上哪去找一个这么听话忠心还这么爱他的人?
  李砚昔就从来没遇见过除他之外这样的人,其他的人接近他不过是别有用心,不是想害他就是想利用他,以实现自己的加官进爵罢了。
  苏洛尘除了身份卑贱一些,身子有些残缺,几乎没有其他缺点。
  更何况,苏洛尘的残缺在前面,身子上虽然没什么肉,但后面可是比寻常人都要翘,这不是天选的……吗?
  又不影响他……
  苏洛尘朝李砚昔眨了眨眼睛,后者似乎只是盯着他看,脑袋里在想别的事,没理他。
  苏洛尘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只是不太喜欢陛下盯着他心里却在想着别的。
  最后,苏洛尘鬼使神差地仰头想要亲上去,结果被回过神的李砚昔按在床上,狠狠亲了一番。
  不过李砚昔还是控制住了,只是力道略微大了一点,持续时间并不长,他怕太剧烈会影响到苏洛尘的耳朵。
  但苏洛尘还是被亲懵了,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反倒李砚昔亲完之后就当做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头就离开了。
  李砚昔出了寝宫,有好一会儿没回来,苏洛尘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出门去找他,但又想起来自己被禁足了,于是只能靠在门框边上,在抗旨的边缘张望主子在哪。
  李砚昔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了一下之后便往回走了,看苏洛尘站在门口,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把他带进了屋。
  “怎么一个人在门口站着?”
  “奴才想知道陛下去哪了。”
  苏洛尘任由李砚昔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回屋内。
  “你身子还没恢复,不能出这个门。”
  李砚昔又重复了一遍,但说完之后又怕苏洛尘觉得他霸道,便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想出门,必须告诉朕,朕陪你去。”
  在屋里憋一个月的确会憋坏,但只有屋里才全方位都铺了软地毯,要是出去有个磕磕碰碰,比如站在台阶上突然发病,那可不得了。
  苏洛尘软着声音回了句“好”,李砚昔爱抚地摸了摸身边人的手,把他安置在椅子上,自己又转头出去传了午膳。
  苏洛尘这伤需要忌辛辣,李砚昔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几道营养丰富又对他的伤有好处的菜。
  苏洛尘很是感动,一是陛下和他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二是陛下记挂着他的伤,一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苏洛尘其实很少哭,在这宫里哭没用,没人会因为你哭了就可怜你,哭是软弱无能的象征,苏洛尘就算是疼到极点也不会掉眼泪。
  可若是和李砚昔有牵连的事,他最是控制不住自己,李砚昔对他不好他心里委屈,但委屈受多了他也就习惯了,可现在对他太好了,他的眼泪忍不住又来了。
  李砚昔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吃个饭不知道哭什么,但还是连忙起身过来用手帕给他把眼泪擦干了。
  哭多了就免不了要吸鼻涕,那耳朵也会牵着疼,苏洛尘不知道吗,就不能安分一点。
  “不准哭。”
  李砚昔直接给他下了一道命令,把苏洛尘的眼泪给封死了。
  苏洛尘也很听话,很快便收了眼泪,又在主子的命令下夹着眼前的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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