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苏洛尘也喜欢这种游戏,他一切为主子服务,主子高兴便是最好的。
  而且这里不见血,能让主子更尽兴,尽兴完之后主子还能屈尊降贵帮他揉,这样的待遇他做梦都不敢想。
  不过苏洛尘刚满足了他的欲望,李砚昔便也只是拍了那一下,很快就把人抱进了浴池,冲洗了个干净。
  事到如今,这件事也就是他们两个加上许意的秘密而已,所以还是需要苏洛尘来做好善后工作。
  李砚昔坐在一旁,看着苏洛尘把新的被褥换上之后,便舒舒服服趴了上去。
  苏洛尘跪坐在李砚昔身上,掀开李砚昔的衣摆,动作轻柔地开始帮他按起腰来。
  李砚昔还是没搞懂自己是不是发力方式不对,要不然怎么每次使完劲之后就腰疼呢?
  苏洛尘的腰当然也酸,但他是不可能说的,总不能再让主子帮他把腰也给揉了。
  “陛下,力度还合适吗?”
  李砚昔没说话,只是舒服地“嗯哼”了一声,苏洛尘会意之后,手上动作依旧轻柔,慢慢揉着帮李砚昔舒缓疲劳。
  按着按着身下的人呼吸就逐渐平缓下来,苏洛尘以为主子是睡着了,便渐渐停了动作,轻手轻脚爬了下来。
  没想到等他熄了烛火,再爬上床时,一个温暖的怀抱便迎了上来。
  李砚昔没睁开眼,只是手上的力度不小,有强制的意味,苏洛尘便知道主子没睡。
  “明天上朝,会不会紧张?”
  李砚昔依旧闭着眼,在他看来苏洛尘这一个月都有好好听话待在寝宫里,都快要远离朝堂了。
  实际上这人趁他不在的时候,背地里小动作可是不小。
  苏洛尘这一个月也学乖了,在这段亲密关系里是如鱼得水了。
  “有些紧张,陛下鼓励鼓励奴才好不好?”
  李砚昔这才睁开了眼睛,笑着捏了捏眼前人的脸。
  “多大人了,还要朕鼓励?”
  虽然是这样调侃,但说完之后,李砚昔还是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不用紧张,有朕在。”
  苏洛尘“嗯”了一声,抬起头在眼前人脸颊上落下一吻。
  李砚昔真的变了很多,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
  从小他就是溺爱长大的孩子,无论要什么,父皇母后还有身边的人都会满足他,只是他五岁时弟弟出生了之后,母后的精力便被分走了很多。
  不过李砚昔也并不嫉妒,他住在东宫,母后和弟弟在后宫,他也会经常过去逗弟弟玩。
  只是最开始几年母后可能是嫌他太能捣乱了,怕他伤着弟弟。
  前半夜两人睡得很香,后半夜突然下起雨来,不一会儿雨越下越大,苏洛尘率先醒了过来。
  他睡眠浅,作为奴才,总归是要比主子更灵敏一些,总不能主子喊半天喊不动,危险来了也得护在主子身前。
  苏洛尘醒了也不敢乱动,李砚昔此时已经很不安稳了,本能地想把自己缩起来,但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他又不能缩到最小。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苏洛尘顿觉大事不妙,便伸手想去捂住李砚昔的耳朵,但身上都被李砚昔给束缚住了,手一时半会抽不出来。
  轰隆一声,雷声响起。
  苏洛尘觉得整个身体都震动了一下,但并不是屋子床板在晃,而是李砚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苏洛尘还没来得及从李砚昔怀里出来反抱住他,后者就睁开了眼睛。
  李砚昔嘴巴微张,喘着气,见到苏洛尘在他怀里,下意识就松开了手,接着就给了他一巴掌。
  苏洛尘被打得一阵耳鸣,眼前一金光闪过之后,下意识不是去管自己的耳朵,而是转过头看李砚昔的情况。
  李砚昔看起来很不好,一双被墨染过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但面部表情却是极度紧绷的,呼吸也很不均匀。
  苏洛尘顾不上会不会再被打,依旧义无反顾地抱住了眼前的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了,不怕了。”
  李砚昔没有推开他,似乎晃了很久才意识到离那一夜似乎已经过去了五年。
  今天只是一个平凡的雨夜,雷声大一些罢了。
  感受到右手手心火辣辣的疼痛,李砚昔才想起来他刚刚打了苏洛尘一巴掌。
  每当雨夜降临,李砚昔都会很不正常。
  他没办法正常思考,头脑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个阴暗的日子。
  那一天他失去了母后,太子这个位置也岌岌可危,甚至他母后还没有入土为安,就有人开始散布谣言,说他并非当时圣上的亲生骨肉。
  那些人不过是觊觎他的位置,趁母后病逝,他的母族势力大减,竟然马上就能编出这样荒谬的话来。
  所以李砚昔迟钝了很多,等他回过神来时,才猛然想起来苏洛尘的耳朵还受着伤。
  李砚昔急忙伸手摸了摸苏洛尘的耳朵,没有摸到潮湿的液体才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没有出血,那问题不会太大。
  但李砚昔也是不会和苏洛尘道歉的,即使是他错了,他晚上刚和人热火朝天,醒来就又给了人家一巴掌。
  李砚昔没说话,只是手停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洛尘也意识到李砚昔缓了过来,而且还在关心他,连忙道,“奴才没事。”
  苏洛尘安抚的动作没停,耳里也一直在持续性耳鸣,幸好这并不影响他抱住李砚昔。
  李砚昔极轻地“嗯”了一声,他不知道苏洛尘并没有听到,他只觉得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在能力范围内给对方最高的回应了。


第36章 还在害怕吗?
  雨声让他烦躁,让他恐惧,让他忘不了那些悲伤的难过的绝望的场景。
  李砚昔轻轻从苏洛尘怀里挣脱了出来,背过身去。
  苏洛尘知道这是李砚昔的正常反应,无论是心情低落不想理人,还是暴躁打人把人赶出去,这些他都早就习惯了。
  李砚昔也习惯了苏洛尘是推不开的,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马上黏上来。
  但他等了几息,并没有。
  苏洛尘有时会给他一个自己的时间,让他一个人缓一会,可能会好受些。
  但更多时候,都会立刻贴上来。
  刚刚那一巴掌还是牵动了耳朵里还未痊愈的伤,耳鸣更严重了,混杂着雨声,几乎压得苏洛尘喘不上来气。
  他费了很多力气,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挪向李砚昔,把人圈在怀里。
  可能这就是报应,但苏洛尘不后悔自己做的事。
  那是他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方式,即便那样会使李砚昔失去两个表象上最为亲近的人。
  但李砚昔要是沿着既定路线往下走,终会迎来必死的结局。
  苏洛尘没办法两全,也没办法告诉李砚昔真相。
  他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李砚昔当初没救他会更好,可能对他们两个都好。
  但苏洛尘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是李砚昔选择了他,所以他才得以有后面的一切。
  故事的最开始,苏洛尘只想活下去,后来发现有了牵挂,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后来,他又发现了一些本不该他知道的事,他疏远过甚至恨过一段时间李砚昔,但又觉得李砚昔实在无辜,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孩子。
  随着时间推移,苏洛尘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计划推进,偶然之间又挖掘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世间万般皆是天意,没有因就不会有果。
  自那之后,苏洛尘继续完善了计划。
  直到现在,他唯一的夙愿就是陪在陛下身边好好护着他了。
  即使是费尽力气抱着李砚昔,苏洛尘明明是想保护他给他力量,到最后自己才变成了那个要保护的人。
  李砚昔已经基本恢复了清明,他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身后人极不规律、却忍耐着的发颤。
  这颤动终于在李砚昔呼唤了两声苏洛尘的名字后者没反应时彻底停了。
  李砚昔转过身来,才发现苏洛尘又晕了过去。
  许意对雨夜来寝宫是有阴影的,每次陛下的脸色比外面天色都黑。
  屋外跪了一片下人,陛下心情不好睡不着,下面的人也甭想好过。
  许意被这场面吓到了,往前迈的腿有些发软,但还是不敢停下来。
  直到进了屋内,许意却发现气压还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低。
  李砚昔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摔碗摔杯子,外面的人甚至也是自己乐意跪的。
  许意走到床边才看到苏洛尘脸上的红痕,不用李砚昔多说,他也知道不该多问,很快就做了补救措施。
  好在他没发现有新的裂痕,不然这时隔一个月又受伤,耳朵要再恢复成之前的原样便是很难的事了。
  李砚昔表面上看着没什么表情,脸色有几分阴沉,实则心里很懊恼。
  许意说完病情之后,又鼓起勇气劝道,“陛下,微臣斗胆说一句,您下次换一个地方打吧,这耳朵再打可就废了。”
  李砚昔给了许意一个眼神,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许意就直接跪地上了。
  “是臣多嘴,陛下恕罪。”
  “出去。”
  李砚昔没多说什么,许意带上自己的药箱连滚带爬地走了。
  李砚昔关好窗户后,一个人在床边坐了很久。
  苏洛尘还保持着许意走时保持的姿势,微微歪着头,张着嘴。
  昏迷是暂时性的,李砚昔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就只能听见屋檐滴水的声音了。
  苏洛尘醒了过来,李砚昔将身子前倾凑了上去,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又微微偏开了头。
  苏洛尘眨了眨眼睛,他想起来自己晕过去了,但应该没有晕多久,外面的天还黑着。
  虽然李砚昔什么都没说,但苏洛尘看着主子长大的,他能看出来李砚昔心里是愧疚的,但又因为从来没道过歉,也不可能对一个奴才道歉。
  良久,苏洛尘先开了口。
  “陛下,雨停了,再睡一会吧。”
  李砚昔也不答,翻身上了床,连烛火都没熄。
  这样灯火通明的,必然是睡不着的,苏洛尘便想下床去给灭了,手腕却被死死抓住了。
  “去哪里?”
  李砚昔闷着很久没说话了,声音有点哑,又很低。
  苏洛尘一怔,又把头转了回来,李砚昔正盯着他,看不出来有什么感情。
  “奴才想去把烛火灭了。”
  说完之后,李砚昔没回话,但也没把手松开。
  苏洛尘只好说,“奴才不去了。”
  李砚昔这样没由来粘着他的时候很多,小时候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没看见他就开始找他了。
  所以苏洛尘哪也不去了,他不知道他是哪里让主子没有安全感了,但肯定是他做得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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