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粮草案最后不了了之,也是李砚昔不愿意再查下去了。
  他不想查到最后发现和弟弟有关系,也不想看见有人借这件事继续发挥,诬陷更多的人把大楚上下搅得不得安宁。
  反正窟窿已经填上,影响也不大,也就抓了几个平时看不惯的替罪羊顶一顶了。
  只是这朝堂水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砚昔还是不得不承认,苏洛尘是有几把刷子的。
  他最近好像太过于担心眼前这个人了,一连把人关了几十日,李砚昔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让他远离纷争好好养伤,还是留在身边满足自己的私欲。
  也许就是天天黏着,才着了这个奴才的道,把他迷得情绪都控制不好了。
  于是李砚昔想着,他也该放手让苏洛尘去帮自己干事情了。
  反正猫有九条命,苏洛尘可是不止九条命。
  李砚昔放下书,从桌案上找了一本折子,戳了戳苏洛尘的脑袋。
  后者立马抬起头来,双手接过,仰头看着李砚昔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最近军械偷工减料的案子,交给你去查。”
  苏洛尘简直受宠若惊,眼里的光都闪烁了一下,连忙领旨谢恩。
  “查不出来,就提头来见。”
  李砚昔十分嘴硬,又踹了踹苏洛尘的膝盖,让他滚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突然就想通了,解开了对他的软禁,但苏洛尘还是很开心的。
  至少李砚昔还愿意重用他,他也的确在外面才能更好地护着主子的位置。
  苏洛尘换了一身官服,便去着手调查主子吩咐的事了。
  即使是在寝宫,苏洛尘也对外面的事不是一无所知,平时李砚昔有些事会问他的想法,他私底下也有情报网把重要消息传上来。
  苏洛尘第一时间带人去了军器局,看了这批偷工减料的军械。
  账目上写的精铁雁毛,可一对实物完全不对。
  库房里堆的全是粗铁,和上好的玄铁差了一大截,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样的箭,要是真送到战场上去,那必然是一场灾难。
  这样的军械还真送出去了两批,已经在紧急追回的路上了,但过得了查验这一关,说明这一条线上的大鱼还不少。
  若不是朝堂追派了新的监官,随机抽检查到了,怕是会惹出更大的事端。
  无论是粮草还是军械,对北境的战士都十分重要,这背后似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苏洛尘一边查账目,一边抓了几个关键的官员回诏狱审问。
  苏洛尘在审问这件事上一直是亲力亲为,交给别人去做他不放心。
  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苏洛尘身上沾了点血,整个看起来都有些阴森可惧。
  转角处,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锦靴,苏洛尘真是太疲惫了,一时都忘记了立即下跪,而是抬头去看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第39章 有没有想朕?
  “陛下怎么……”
  “来接你。”
  眼下四处无人,李砚昔说话便也不端着了,扶住了打算跪下行礼的苏洛尘。
  “奴才惶恐。”
  苏洛尘喉结轻轻一滚,语气温顺至极。
  李砚昔眉眼微挑,苏洛尘从刚刚转身过来,到抬头看他,那眼神切换他看得是明明白白的。
  如果不是他知道苏洛尘绝对忠诚于自己,他一定会觉得这奴才真是极会演戏。
  “受伤了?”
  李砚昔盯着苏洛尘的脸,想着要是这奴才背着他在外面伤了脸那他就完了。
  苏洛尘微微一怔,连忙拿手帕出来又仔细擦了一遍脸。
  “没有,沾了些别人的血,奴才回去便换衣裳。”
  李砚昔“嗯”了一声,没有再为难苏洛尘,继续往寝宫的方向走。
  刚刚他又仔细地想了想,他才不是被苏洛尘牵着鼻子走,他是自己深陷在自己原来的那个条条框框里出不来了。
  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反正苏洛尘也还是老老实实的,不会蹬鼻子上脸。
  李砚昔刚走了几步,便又停下来了,微微侧身去看身侧的人。
  “走不动了。”李砚昔坦然道。
  苏洛尘没想到李砚昔又开始闹小孩子脾气,很快便把话接了过来。
  “奴才背您回去。”
  李砚昔不置可否,苏洛尘见状立马上前一步,蹲在了主子面前。
  苏洛尘本身骨架就比他小很多,蹲下之后就更显得小小一团了,李砚昔丝毫不怀疑他的体格能把苏洛尘给压垮。
  但这小身子骨蕴含的能量却是大得很,李砚昔同样也知道别说背他走一段,就是抱着他走到城门口去,苏洛尘也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李砚昔按了按苏洛尘的肩膀,很快调整好姿势抱住了后者的脖子。
  苏洛尘确定好主子抓稳之后,很快稳稳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又稍稍颠了颠,让李砚昔能更舒服一些。
  李砚昔靠在苏洛尘身上,倒是又回到了自己正常的高度,也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场面。
  苏洛尘走得很稳,李砚昔趴在他的肩头上歪着头玩他的耳垂。
  “今天有没有疼?”
  “没有,谢陛下关心。”
  苏洛尘的话莫名让李砚昔踏实了许多,后者便又从耳朵转战到摸前者的脸。
  苏洛尘从来不说什么“于礼不合”的话,就算李砚昔要逆天而为做那离经叛道之事,苏洛尘也会尽自己全力满足他。
  也许是这位陛下够疯,陛下的狗更是狗仗人势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这一路甚至没遇到什么人。
  换位思考一下,下人要是看见了他们两个,都不用看清他们在干什么,长了眼睛的都会知道退避。
  苏洛尘就这样宠溺着李砚昔,任由主子这一路上把他的脸又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主子没说要下来,苏洛尘便直接把李砚昔背进了屋,背对着床将他稳稳放在了床边上。
  可李砚昔并不松手,反而还勾着苏洛尘的脖子往后带,苏洛尘一时脱力,直直压到了李砚昔身上。
  “陛下恕罪。”
  苏洛尘连忙想起身,但李砚昔并不让,反而把手收得更紧了。
  “一天都在外面,有没有想朕?”
  躺着的李砚昔声音比平时都要低一点,声音顺着他的耳朵钻了进来,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苏洛尘也不急着挣扎起来了,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奴才自然是时刻都惦记着陛下。”
  苏洛尘听到身后人轻笑一声,又接着说,“一直想着朕,那不是没有好好查案子?”
  “不是——”
  苏洛尘连忙否认,刚想解释,身子就被李砚昔翻转了过来。
  望着爱人的眼睛,苏洛尘倒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鬼使神差地就想吻上去。
  李砚昔早就忍不住了,按着苏洛尘的后脑勺就加快了吻的进程。
  唇齿交融之间,李砚昔愈发确定,他就是想苏洛尘了,不然不会人才出去一个下午,他就心痒痒的厉害。
  明明之前他还能忍受苏洛尘几天时间不在的,可如此朝夕相处了一个月之后,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了他是真离不开苏洛尘了。
  离不开就离不开,他就把人绑在身边,走到哪都带着他,等哪一天厌了再说。
  可是这个吻让李砚昔心里火热的,苏洛尘越来越会撩人了,而且还撩人不自知。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总比之前只会偷偷摸摸亲他要好。
  李砚昔默不作声,只是一味地吻眼前人,手也不闲着,想解开苏洛尘的衣服。
  可苏洛尘却不乐意了,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解了。
  “奴才脏,奴才现在去沐浴,陛下等一等奴才好不好?”
  苏洛尘小心翼翼解释着,生怕扰了李砚昔的兴致。
  李砚昔没说话,只是顶了顶腮,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吻,然后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苏洛尘拿不准李砚昔的意思,自然也是不敢坐在主子腿上,很自觉跪到了地上仰头等着主子的回答。
  李砚昔摸了摸苏洛尘的头,后者听到“嗯”的一声,才起身打算去沐浴。
  李砚昔让苏洛尘去了内间的浴池,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苏洛尘有些难为情,但李砚昔也不是第一次和他泡在一个池子里了,眼下他忤逆主子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于是苏洛尘垂着眸子尽量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他能感觉到李砚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他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知道李砚昔是怎么在床上这么喜欢这副丑陋的身体的。
  他只知道他想给主子最好的,但他显然不是好的那一类。
  李砚昔大大方方的,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苏洛尘是他的奴才,也是在他的庇护下才长大的。
  苏洛尘算比较幸运的,执刀的人和他父亲有旧交,便没下死手。
  后来又被李砚昔救下,躲过了后续检查,所以他也经过了变声期,有明显的喉结,后遗症也比普通太监少很多。
  但就算如此,他依然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这里的创伤会伴随他一生,就算他爬到再高的位置上,也始终是残缺的。
  “在想什么,进水里去。”
  李砚昔可没有苏洛尘这么敏感,后者也很快缓过神来,坐进了浴池里。


第40章 你在教朕做事?
  李砚昔也顺道洗了个澡,忍着没在水里就把苏洛尘给做了。
  苏洛尘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水出芙蓉的样子是有多迷人。
  李砚昔轻轻吻着苏洛尘身上留下的旧疤,感受着眼前人的身子微微发颤,却又在极力克制。
  “陛下……”
  苏洛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嗯?”李砚昔反问。
  “奴才已经不疼了……”
  苏洛尘说的假话,虽然这些伤疤平时不会疼,但一到阴雨天气,尤其是这冬天,就隔三差五疼得厉害。
  就算知道李砚昔这样做也不代表着关心他,但他还是想尽可能安慰李砚昔。
  “谁问你了?”
  李砚昔很随意道。
  “……是奴才多嘴。”
  苏洛尘觉得自作多情,但也没有远离李砚昔半分。
  李砚昔亲够了,才率先从水里出来了。
  他用浴巾擦干了身子,便把刚出水的苏洛尘包好拦腰抱了起来。
  苏洛尘身形一震,但很乖巧地勾住了李砚昔的脖子,被他带到了龙榻上。
  可苏洛尘越是乖得过分,李砚昔就越想好好欺负他。
  这人看起来似乎确实是有些累了,眼睛里是不可掩饰的疲惫。
  李砚昔充分知道这人今天的行动轨迹,跑了好几个地方,把军械局翻了个底朝天,又在诏狱作威作福的,杀了几个人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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