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等把人擦得干干净净,他又拿过干燥的浴巾裹住,重新抱回床上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掖好被角,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声音哑得发沉:“乖乖躺着睡,我去冲个凉。”
  他转身走进浴室,冷水从头浇下的瞬间,才勉强压下浑身翻涌的热意,也压下了那点因失血带来的轻微晕眩。
  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翻涌着执拗的坚定。
  这点损耗算什么。
  只要等昆仑的续骨灵株成熟,四味药配齐,熬出续骨生脉的药,就能治好他脚踝深处的损伤,让他的小东西重新跑、重新跳,回到从前鲜活肆意的样子。
  这点代价,他付得起。
  回到床上时,黎骁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
  谢临渊轻轻搂住他,低头看了看他裹着石膏的脚踝。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黎骁的发旋,在心里轻声说。
  再等等。
  很快就好了。


第127章 冷疏淬火,情急露心
  次日傍晚。
  陆寻正对着布防图复盘白日的巡逻路线,指尖在西侧冰裂带的位置顿了又顿,始终无法静下来心神。
  脑子里不受控地反复闪过昨夜的画面 —— 呼吸交缠的温度,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顾辞泛红的眼尾。
  他烦躁地按了按眉心,通讯器忽然响了,听筒里是顾辞淡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陆队,麻烦来我房间一趟,冰室灵株的监测数据有处异常,需要当面和你对接。”
  陆寻捏着通讯器的指节紧了紧,本想让副手过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起身理了理制服外套,打定主意只谈公事,绝不再给对方半分撩拨自己的机会。
  可刚推开房门,手腕就被攥住,轻轻一拉之间,天旋地转,随即后背抵在了木质的墙面上。
  顾辞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微微抬着脸看他,眼底盛着点似笑非笑的光。
  两人距离极近,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寒气裹过来,陆寻的呼吸瞬间顿了半拍。
  “陆队躲了我一整天,” 顾辞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笃定的戏谑,“昨夜把我圈在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躲?”
  陆寻浑身一僵,喉结滚了滚,别开脸硬声道:“昨夜是意外,我……”
  “意外?” 顾辞打断他,另一只手轻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喂我喝粥是意外?给我揉脚是意外?帮我上药是意外?扶我走冰道时刻意把重心往自己身上偏是意外?地脉震动时第一时间把我护在身后也是意外?还是不顾一切跳下冰缝救我是意外?”
  他每说一句,指尖就轻轻按一下,陆寻的心跳就跟着乱一分。
  “陆寻,” 他忽然收了笑意,声音沉了些,直直望进他眼底,“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陆寻脑子里,瞬间炸得他一片空白。
  常年的克制与规矩在耳边嗡嗡作响,身份、性别、职责,无数条线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慌得只想逃,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往前一挡,低吼了一声:“你别胡说!”
  他常年接受特种兵训练,本就力道惊人,情急之下更是没个轻重。
  顾辞没设防,被推得往后踉跄几步,重心一失,“咚” 的一声坐在了地板上,尾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地板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
  陆寻自己也愣了,看着坐在地上的人,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立刻冲过去伸手想扶,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摔哪儿了?”
  顾辞疼得眉头紧锁,吸了几口冷气,抬眼看向他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全没了,只剩下一片冷淡。
  他抬手狠狠甩开陆寻的手,声音凉得像冰原上的寒风:“不必陆队费心。是我顾辞不自量力,错会了陆队的意思。”
  他撑着地面慢慢起身,动作慢得像是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脊背却挺得笔直。
  “既然陆队这么反感,连靠近都觉得我恶心,那我以后也不会再越界,省得碍陆队的眼。”
  他背对着陆寻,声音平淡无波,“往后我们负责好各自的工作,灵株的事我会按进度跟进,陆队管好布防就行。”
  陆寻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顾辞冷硬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堵得发慌。
  “陆队还有事吗?” 顾辞又问了一句,声音没半点波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冰室做记录。”
  陆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脚步沉重地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带上的瞬间,背对着门的顾辞,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尾骨,有点疼,但还不至于疼的受不了。
  磨刀哪能只烧火不淬火。
  热了一个多月,也该浇盆冷水,让这块铁疙瘩好好尝尝患得患失的滋味。
  接下来的十几天,顾辞说到做到,彻底换了一副态度。
  每日清晨去冰室观测,他不再等陆寻来扶,要么自己拄着登山杖慢慢走,要么叫上随行的年轻助手搭把手。
  其实这些都是演给陆寻看的,实际上他的脚根本就没受伤,不过是为了放大陆寻心里那种不再被需要的感觉。
  这种得到又失去的拉扯,才更让人念念不忘。
  果然,陆寻好几次早早等在门口,伸手想扶,都被他侧身客气避开,语气官方得挑不出错:“多谢陆队好意,我自己可以,不耽误您工作。”
  三餐他都在自己房间解决,陆寻让厨房特意炖的温补汤送过去,也都原封不动地被送回来,还附一句 “无功不受禄,陆队自己留着补身体”。
  就连日常对接灵株安保的事,他也只在会议室谈,说完就走,半分多余的话都没有,眼神都不多给一个。
  陆寻整个人像被浸在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透着堵得慌的闷。
  他夜里巡逻总忍不住绕到顾辞的窗下,看着里面的灯从亮到灭,站很久才走。
  他无数次想敲门道歉、想解释,可手抬起来又放下 —— 他有什么立场解释?说自己不是讨厌他?那是喜欢吗?他敢承认吗?
  承认了,他们之间算什么?两个男人,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可若是不承认,看着顾辞日渐冷淡的侧脸,他心里又像被掏空了一块,连呼吸都发疼。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比起被拒绝,更让他难受的,是顾辞再也不理他,不笑着撩他,不往他身上靠,不软着声音叫他 “陆队”。
  第十二天的时候,陆寻接到暗卫汇报,说顾医生要去西侧冰裂带采集地质样本,只带了一个记录员,说要实地勘测地脉波动轨迹。
  陆寻心里一紧 —— 西侧冰裂带地形复杂,最近地脉不稳,随时可能有碎冰坠落,而且离蝰蛇活动的区域很近。
  他没多想,拿了件防风外套就跟了上去,刻意拉开距离,远远坠在后面。
  他怕顾辞看见生气,又实在放心不下。
  冰裂带里冰岩交错,寒气刺骨。
  顾辞蹲在一处冰断层前,手里拿着测温仪,正低头记录数据,丝毫没注意到头顶的冰崖因为连日微震,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咔嚓 ——”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起,紧接着,几块脸盆大的碎冰带着寒气砸了下来。
  记录员吓得惊呼出声,“顾先生小心——”
  顾辞抬头时已经来不及躲开,下意识抬手挡在脸前。
  预想中的疼痛没落下来,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狠狠拽进怀里,随即天旋地转,被人护着滚到了旁边的冰岩后。
  后背撞上冰冷的岩壁,身前却压着一个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气息裹着寒气扑面而来。
  碎冰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细碎的冰碴。
  陆寻用后背牢牢护着他,硬生生顶住了一块二十公分大小的碎冰,砸的他闷哼了一声。
  等落冰停下,才立刻低头看他,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急:“有没有事?砸到哪儿了?”
  顾辞抬眼,撞进他满是慌乱的眼底。
  男人肩头还沾着碎冰,后背的外套被冰碴划开了一道口子,胳膊上也蹭破了皮,却只顾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记录员慌慌张张跑过来,陆寻已经打横将他抱了起来,眉头拧得死紧,只说了两个字:“回去。”
  他脚步极快,抱着人往营地飞奔,怀里的人很轻,他却抱得格外稳,连颠簸都没有。
  顾辞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比自己的还快。他垂了垂眼,没说话,也没挣扎。
  回到居所,陆寻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就要去拿药箱,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
  “多谢陆队出手相救,” 顾辞的声音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这点小伤不碍事,我叫医官过来处理就行。就不劳烦陆队了,您也回去处理下自己的伤吧。”
  又是这样。
  客气,疏离,泾渭分明。
  陆寻看着他胳膊上被冰碴划开的血口子,看着他冷淡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神,心里憋了十几天的懊悔、担心、压抑的心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撞得他胸口发疼。
  他再也绷不住了,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执拗:“顾辞,你别这样。”
  “我没有讨厌你,从来都没有。”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耳尖通红,眼神却死死盯着他,像是怕错过他半点反应,“喂你饭、给你揉脚,扶你走路、护着你,都不是意外。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外面的风声。
  顾辞抬眼看着他,看着他紧绷的下颌、泛红的耳尖、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紧张与忐忑,心里的笑意快要藏不住了。
  他没立刻答话,反而慢悠悠地抬眼望进他眼底,故意拖着调子反问:“你确定?我可是男的?”
  陆寻愣了一下,随即攥紧了他的手腕,力道很轻,像是怕被甩开,语气却无比认真:“我确定。是我自己不敢认,是我怂。你别再不理我了,行不行?我快受不了了”
  顾辞看着他这副窘迫又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他反手轻轻勾住陆寻的手指,慢悠悠地开口:“早说不就完了。”
  “害我冷了自己十几天,” 他笑着,指尖轻轻刮了刮陆寻的掌心,“陆队这块硬骨头,可真难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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