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嘴上说得调侃,手上却半点没含糊。
  他起身去小厨房熬了驱寒的姜汤,又翻出退烧的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他喝,时不时用浸了凉水的毛巾给他擦额头、擦手心。
  连每日必去的寒眼监测都托给了随行的助手,寸步不离地守了一整天。
  陆寻烧得迷迷糊糊,侧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顾辞的衣角不肯松,眉头紧紧蹙成一个结。
  暖炉烘出的柔光漫过他的侧脸,将平日裹在身上的冷硬杀伐气一层层褪了下去,反倒泄出几分难得的软意。
  其实陆寻生得极英挺,是抬眼就能撞进人眼里的俊朗。
  本是白皮底子,肤质细腻干净,只是常年泡在训练场摸爬滚打,跟着任务辗转各类极端恶劣环境 —— 作为暗门武力第一、暗网榜单常年稳居榜首的人,生死搏杀与风霜奔波在他身上沉淀出一层浅淡的古铜色。
  非但不显粗糙糙粝,反倒把原本偏清俊的骨相衬得棱角分明,周身满是沉实可靠的男人味,往那儿一站就自带安全感。
  旁人对着他这张脸失神怔忪,他只当是对方忌惮他的身手,半分没往样貌上想,是实打实的帅而不自知。
  此刻他烧得两颊泛着薄红,唇瓣褪了血色,锋利的眉峰拧着却没了平日的冷意,连浓密的眼睫都温顺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平日里绷得死紧的线条一松,竟无端透出点懵懂的孩子气 —— 像一头收了爪牙的顶级猛兽,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软的肚皮,反倒比平日冷着脸时更勾人。
  顾辞的目光顺着他绷紧的下颌往下落。
  松垮的领口敞着,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脖颈与宽阔的肩线。
  那是常年实战与高强度训练磨出来的匀称倒三角身材,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没有半分冗余的虬结,也绝无半分单薄劲瘦。
  肩背厚重却不笨重,肌理隔着薄衣都能看出蕴藏的恐怖爆发力,每一寸都写着实打实的强悍。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站在武力顶端、能扛住刀枪剑戟与极端环境的人,却被一夜的缱绻折腾的发了烧。
  他烧得昏昏沉沉,攥着顾辞的衣角像攥着救命的浮木,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轻颤。
  极致的刚硬与猝不及防的软撞在一起,再配上他本人毫不知情的俊朗,撞得顾辞心口又酥又烫,连指尖都下意识放得更轻了。
  他俯身,轻轻抚平陆寻蹙起的眉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调侃的心思。
  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像落在雪上的羽毛:“睡吧,我在呢。”


第130章 雪山立约,江城复查
  陆寻常年练武,底子扎实,一场烧来得快去得也快。
  傍晚就退了烧,除了还有点浑身酸软,已经没什么大碍。
  他醒来看见趴在床边守着的顾辞,心里又暖又涩,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动作轻得像怕惊落了枝头的雪。
  病好之后,夜里陆寻就亲自去外围值岗,站在最高的冰岩上瞭望远方,墨色制服融进夜色里,脊背挺得笔直。
  顾辞披着厚外套爬了上来,手里拎着一壶热姜茶,递给他的时候笑着说:“陆队以身作则,我也来陪岗。”
  两人并肩站在寒风里,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轮廓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光。
  陆寻沉默了半天,喉结滚了滚,憋出一句:“等这事结束,我亲自跟门主请罪,违反门规,要罚要打我都担着。”
  暗门有个规矩,暗卫因为常年刀尖舔血,所以培养的都是孤儿或者亲眷死绝的人,就是为了避免执行任务时被人拿住软肋,影响大局,所以自然也不会允许这些人私自组建家庭。
  这些顾辞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他不怕,因为他深知谢临渊的脾气,别看平时狠戾孤绝,但骨子里是极护短的,并不是真的冷血,他的冷只对背叛他的人和敌人。
  特别是有了黎骁以后,他更是变了很多,顾辞知道,这个规矩可能要打破了。
  更何况黎骁脚上的软骨与神经损伤离不了这株续骨灵株,更离不了他,后续的药方调理、复健方案还得自己盯着,谢临渊就算要算门规的账,也得等他的心上人彻底好利索了再说。
  所以闻言笑出了声,侧身轻轻靠在他胳膊上,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笃定:“怕什么,谢临渊不敢拿你怎么样。”
  陆寻愣了一下,眉头微蹙:“可门规摆在那里,擅动私情本就是大忌……”
  “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 顾辞拍了拍他的胳膊,笑意轻松又散漫,“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真要罚,我替你挡着。实在不行,咱们卷了铺盖私奔,天下之大,哪儿不能去。”
  陆寻侧头看他,月光落在顾辞眼角眉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张扬,偏偏又说不出的让人安心。
  他没再说话,只悄悄往顾辞那边挪了半步,肩膀紧紧贴住对方的肩膀,替他挡住了迎面刮来的风雪。
  就在这时,远处雪原闪过一个极淡的黑影,转瞬即逝,陆寻瞬间绷紧了身子,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千里之外的江城,栖云阁的医疗室内一片安静。
  冷光屏上清晰映出骨骼影像,主诊医生指着骨痂生长线,语气带着赞叹:“骨痂生长状态远超预期,愈合态势非常好,再养一个半月,就可以拆除石膏了。”
  话音刚落,他又立刻收了笑意,语气郑重地补充:“不过黎先生您这个情况特殊,脚踝是粉碎性骨折,严格说是十六块碎骨拼接起来的,新长的骨痂还很脆弱,绝对不能心急。拆了石膏之后,必须再卧床静养五到六个月,才能介入系统康复训练。要是过早负重,刚长合的骨面很容易二次断裂,一旦造成新伤叠加,就是不可逆的,后续再难恢复了。”
  这番话说得严肃郑重,全然是专业医者的审慎口吻,实则每一句都是谢临渊提前打过招呼、定死了的口径。
  暗门的医疗队谁敢违逆门主的意思,只敢照着吩咐,把后果往重了说,断了黎骁拆石膏后急着下地的念头。
  黎骁刚亮起来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指尖攥了攥床单。
  一个半月拆石膏,还要再躺小半年,算下来还要大半年才能下地,实在磨人。
  “听见了吗?” 谢临渊伸手替他理了理盖在腿上的薄毯,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要想好彻底,就听大夫的,不许逞能。”
  黎骁撇了撇嘴,没反驳,心里却有点闷闷的。
  他没看见,谢临渊垂眸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临渊心里早有盘算。
  等五六个月静养期满,续骨灵株、心血凝露花几味主药恰好都能配齐,四味药方配伍完成,刚好能彻底修复他脚踝深处的软骨磨损与神经丛损伤。
  更何况仿生外肢的研发最近也有了关键突破,若是进度顺利,赶在药方配齐之前就能投入试用,到时候就算黎骁知道了所有实情,有实打实的恢复方法,又有硬核补救外挂,黎骁也不至于太受打击。
  复查结束,谢临渊俯身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熟稔又稳当,连半点颠簸都没有。
  黎骁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乖乖靠在他怀里,也不挣扎。
  早先他还嫌麻烦别人,总想偷偷拄拐走两步,结果刚扶着拐杖站起来,伺候的佣人就吓得白了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红着眼圈哀求他坐回轮椅,说门主下了死命令,谁敢让他自己走动,立刻卷铺盖滚蛋,连带着当班的所有人都要受罚。
  黎骁见他们是真怕,也就不再为难下人,谢临渊在家的时候,他更是连坐轮椅的机会都没有,去哪都是被抱着。
  回到主卧,谢临渊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薄毯,低声道:“书房有份紧急公务要处理,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黎骁点点头,目送他出门,靠在床上翻了会儿书,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算算时间都快一个时辰了。
  他心里有点惦记,总觉得这人最近状态不对,便按了床头的呼叫铃,让佣人推他去书房找人。
  佣人面露难色,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小心翼翼推来轮椅,扶着他慢慢坐上去,半点不敢让他的伤脚沾地。
  到了书房,门敞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守在廊下的侍从躬身回话,说门主方才往西侧偏院去了。
  黎骁心里泛起疑惑,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终究是压不下心头的惦念,让佣人推着轮椅往偏院走。
  廊下的灯光昏黄,映着地毯上长长的影子。
  轮椅碾过柔软的绒面,慢慢往那间平日极少有人踏足的偏院而去。
  风里渐渐飘来一缕若有似无的药香,沉郁又苦涩,缠得人心头莫名发紧。


第131章 药香藏秘,旧伤瞒情
  偏院有个小药室,药香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快到小药室门口时,那缕浓苦的药香愈发清晰,沉郁的补气药材味混着淡淡的腥甜,格外醒目。
  这药室是谢临渊私用煎药、存放珍稀药材的地方,平日从不让下人随意进出,黎骁也极少踏足。
  他让佣人在门外等着,自己转着轮椅凑近,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
  药炉上的紫砂罐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深褐的药汁在罐底缓缓翻滚,醇厚的药香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谢临渊背对着门口站在炉边,单手撑着冰冷的石台,另一只手虚虚按在心口,脊背绷成一道紧直的线。
  他只穿了件素色棉衬衣,领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侧脸在蒸腾的药雾里显得格外苍白,连唇色都淡得近乎无色。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猛地回身,看见黎骁的瞬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顺手将手边一只无标白瓷瓶塞进了口袋里。
  “怎么过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蹲在轮椅前,语气尽量压得平稳如常,伸手想去推轮椅,“这里药味重,我带你回去。”
  黎骁却没应声。
  他的目光落在谢临渊毫无血色的脸上,又扫过药炉上翻滚的汤药,鼻尖猛地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这两个多月的细碎异常,此刻像潮水一样齐齐涌进脑子里。
  谢临渊越来越浅的睡眠,常常天不亮就起身;越来越差的胃口,满桌菜肴往往只动几筷便放下;无论室内多暖,衬衫领口永远扣到最上一颗,从不肯露半分脖颈;偶尔夜里牵手,掌心永远是凉的,脉搏也沉得发虚。
  他之前总自我安慰,是对方事务繁杂,又操心自己的伤,累狠了才这样。
  可眼前这罐熬得浓稠的汤药,还有那慌忙藏起来的药瓶,像一根细针,狠狠扎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平静。
  一个近乎绝望的念头不受控地窜了上来 —— 他是不是很重的病?是不是治不好的那种?所以才要瞒着他,躲在这偏僻的小药室里偷偷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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