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 他开口,声音已经碎成了哭腔,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谢临渊手背上,烫的他心口一颤,“你到底瞒着我什么?这药…… 是治什么的?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不肯告诉我?”
  他越想越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伸手攥住谢临渊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你别骗我…… 我承受得住…… 可你不能瞒着我…… 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啊…… 我一个人怎么办……没有你我,我也活不下去的。”
  他哭得凶,眼泪擦都擦不及,梨花带雨地洇湿了谢临渊的衣袖。
  积攒了两个多月的不安、担忧,混着此刻突如其来的恐慌,齐齐砸下来,打得他溃不成军。
  他甚至不敢深想,不敢去问 “是不是绝症”,只凭着本能攥着眼前人的衣服,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谢临渊彻底慌了。
  他半生纵横,刀山火海都没怕过,从未有过半分慌乱,此刻看着黎骁哭红的眼睛,却觉得心口比放血时还疼。
  他连忙抬手去擦他的眼泪,声音都软的不成样子,带着无措的哄劝:“别哭,骁骁,别哭,不是什么重病,你别胡思乱想。”
  可他越哄,黎骁哭得越凶,眼泪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摇着头不肯信,声音都哭哑了:“你骗人…… 没病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偷偷熬药…… 你脸色差成这样…… 你就是有事瞒着我……”
  “是旧伤,早年留下的旧伤复发。” 谢临渊心疼得胸口发紧,伸手把人从轮椅里抱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揉进怀里,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安抚,“当年清剿玄影老巢的时候,替下属挡了一记淬了寒毒的短刃,伤了心包经,寒毒一直未清干净。累狠了就容易犯,不是病。”
  黎骁埋在他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肯信。
  他跟在谢临渊身边这么久,从未听过什么心口旧伤,更没见过他喝药。
  偏偏这两个月突然脸色越来越差,还开始天天喝药,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谢临渊被他哭得心都碎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摸出手机:“好,你不信我,总信顾辞的话吧?我给他打视频,你亲自问他,让他亲口跟你说。他是无回先生,总不会骗你。”
  通讯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 —— 两人早就通过气,串好了应对的说辞,就是怕万一被黎骁发现。
  屏幕里出现顾辞的脸,背景是昆仑营地的休息室,他挑了挑眉,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专业的沉稳:“门主?黎骁也在?是复查有结果了?”
  “顾医生,” 黎骁红着眼睛凑过来,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话刚出口就又带上了哭腔,“谢临渊说他有旧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 是不是治不好了?”
  顾辞闻言,故作了然地叹了口气,随即清了清嗓子,用全然专业的语气解释道:“哦,你说那个寒创暗伤啊。确实是老毛病了,大概六七年前,我们清剿玄影老巢的时候,门主替麾下兄弟挡了一记淬了寒毒的短刃,刀刃擦过心包经,寒气侵了心脉本源,落下了病根。这种暗伤没法一次性彻底根治,只能靠温补气血、固本培元慢慢养着,熬夜操劳、换季受寒的时候就容易复发,会出现脸色苍白、畏寒乏力的症状。”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轻松了些,像是特意安抚:“不过你放心,绝不是不治之症。只是需要时间,我给他配的调理汤药和蜜丸,就是专门针对这个旧伤的。再按疗程喝上半年,就能彻底好了,以后多注意休养,复发概率不大。”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时间、地点、缘由都清清楚楚,连症状都和黎骁观察到的完全吻合。
  顾辞是无回先生,是绝世神医,语气又格外认真笃定,黎骁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心里的疑虑终于慢慢消了大半,只是眼泪还止不住地往下掉,抽噎着追问:“真的吗?你没骗我?真的只是旧伤复发?”
  “我骗你干嘛。” 顾辞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轻松,“放心吧,有我盯着,门主这身子垮不了。等我从昆仑回去,再给他扎几个疗程的针,保准比以前还硬朗。”
  挂了通讯,药室里还飘着淡淡的药香。
  黎骁靠在谢临渊怀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眶鼻尖都红通通的,像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动物。
  他抬手轻轻抚在谢临渊心口的位置,声音还带着哑意:“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非要偷偷躲着喝药,害得我…… 害得我以为……”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却又红了眼眶。
  他刚才真的怕了,怕这人悄无声息地扛着重病,怕自己连陪他面对的机会都没有。
  谢临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愧疚:“怕你担心,我舍不得你哭,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让你养伤的时候还跟着操心。是我不好,以后不瞒你了。”
  他说着便抱起黎骁,缓步往主楼卧室走。
  怀里的人还带着淡淡的哭腔,乖乖窝在他颈窝,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像只怕被主人丢下的小猫。
  谢临渊心里又软又涩,轻轻叹了口气。
  旧伤是真的,可加重的缘由是假的。
  十个月的心头精血浇灌,日日往心口捅一刀,本就是他心甘情愿的赌注。
  可看着黎骁刚才哭到崩溃的样子,他第一次生出了几分后怕 —— 若是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这人怕是要比今天哭得更凶。
  可他别无选择。
  只要能让黎骁站起来,完完整整的鲜活起来,这点气血损耗,算得了什么。
  冰原的寒风卷着雪粒拍打着岩壁,蝰蛇的人已经摸到了营地外围,獠牙越逼越近。
  江城的深夜药香不散,谢临渊纸里的火还能压多久。
  这场藏在温柔里的赌局,会顺利进行吗。


第132章 寒洞伏击,惊魂一撞
  六日之期转瞬即至。
  子时整,寒眼潮汐落到最低点,溶洞内寒气沉凝如实质。
  续骨灵株的灵穗泛着莹润的玉光,层层叶片舒展到极致,正是药性最鼎盛的采摘时刻。
  洞外的冰原暗夜里,陆寻布下的天罗地网早已层层铺开 —— 正门暗岗隐在冰岩之后纹丝不动,侧渠冰缝里埋着细如发丝的震动传感线,三处制高点的狙击位交叉覆盖了所有可潜入路线。
  六天时间,他把这片冰原的每一道冰裂、每一处掩体都摸得清清楚楚,每一道火力线、每一个陷阱节点都算到了极致。
  顾辞只管一件事:采灵株。
  他提着特制的寒玉箱走进溶洞最深处,指尖捏着玉铲,动作稳得像在雕琢稀世玉器。
  顺着灵株根系周边一寸寸撬开寒眼的冰壤,连带着根须下的寒髓也完整取出,小心翼翼放进填了恒温的寒玉盒里,扣上锁扣的瞬间,才算松了口气。
  “送走吧。” 顾辞合上寒玉箱,递给候在一旁的心腹小队,“走后山密道,连夜返程,按约定路线走,别停。”
  真灵株收好,他又拿出一株提前备好的假株放进另一个提前备好的寒玉盒中 ——假株是用同科寒生灵植拼接改良的,外观、灵气波动都仿了七八成,不凑近了细细甄别,根本看不出破绽。
  小队领命,带着真灵株悄无声息融进夜色里。
  几乎同时,加密密信发往江城谢临渊处,只有八个字:灵株已启,沿路接应。
  陆寻恰在这时走进来,眉头拧得死紧:“你跟他们一起走。”
  顾辞笑了,指尖点了点自己怀里那个装着假灵株寒玉盒:“我走了,蝰蛇的人立刻就会察觉不对。他们要的是灵株,是能培育灵株的人,我抱着盒子留在这儿,才能把他们主力全引过来,你这陷阱才算没白布。真要是让他们察觉灵株已经走了,转头去追护送队,反而前功尽弃。”
  道理陆寻都懂。
  可他看着顾辞清瘦的肩背,心口像被冰碴子堵住,闷得发慌。
  他们才刚确定心意,怎么舍得让人留在险境里当诱饵。
  他攥着顾辞的手腕,力道紧了又松,喉结滚了好几下,最终只憋出一句:“半步不许离开我视线。”
  “知道了,陆队长。” 顾辞笑得眉眼弯弯,顺嘴逗他,“我是你的,肯定乖乖待在你身边。”
  真灵株启程刚过一个小时,冰原上的风雪陡然变急。
  最先触发警报的不是正门,是侧渠方向最外围的一道传感线 —— 极轻的一下震颤,稍纵即逝,像风雪刮过冰面的动静,连值守的暗卫都迟疑了半秒,才敢往耳麦里报。
  陆寻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蝰蛇的人比他预想的更专业。
  正门方向始终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露。
  对方根本没打算搞佯攻那套明面上的把戏,直接把全部主力压在了侧渠,靠着雪地伪装和冰壁掩护,一路贴着阴影潜行,竟连续避开了两道外围警戒,摸到了离溶洞不足三十米的位置。
  “各岗注意,” 陆寻按住耳麦,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像冰碴子,“制高点盯紧侧翼,放他们过第二道冰坎,等踩进中间开阔带再动手。正门留两人值守,其余全部绕去侧渠后方,堵死退路。”
  溶洞里瞬间静得只剩寒气流动的声音。
  顾辞抱着寒玉盒站在他身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看着陆寻侧脸紧绷的冷硬线条,心里竟半点不慌 —— 这人站在这儿,就像立了道铜墙铁壁,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又过了约莫三分钟,侧渠方向才传来第二声极轻的预警。
  三十余道身影贴着冰壁缓缓移动,身上裹着纯白雪地伪装,武器全装了消音器,还缠了消音布条,连脚步都精准踩在冰裂的脆响间隙,整支队伍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往溶洞口逼近。
  直到最前排的人踏入开阔冰带,陆寻才冷声道:“打。”
  刹那间,制高点的狙击枪率先发难,消音子弹精准穿透前排两人的膝盖,没给他们发出半点声音的机会。
  剩下的人反应极快,瞬间四散贴住冰壁,反手就朝狙击位压制射击,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句嘶吼,只有子弹打在冰岩上的细碎迸裂声,狠戾又专业。
  他们显然提前做过功课,知道溶洞入口是火力盲区,分出两队人左右迂回,借着冰岩掩体一步步往前压,目标明确 —— 就是站在洞口内侧、抱着寒玉盒的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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