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两个多小时后,地脉温度缓缓回落,灵株的叶片重新舒展开来,恢复了莹润的光泽。
  顾辞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唇角弯起:“陆队果然靠谱,有你在,省了我不少事。”
  陆寻别过脸,丢下一句 “分内之事”,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经此一事,他心底对顾辞的专业又多了几分敬重,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也悄悄又近了一寸。
  夜色渐深,冰原上的风呼啸着刮过岩壁,发出低沉的呜咽。
  陆寻拎着消肿药膏准时敲响了房门,本打算放下药、交代两句就走 —— 他怕独处太久,白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乱绪又会翻涌上来。
  可推开门就看见顾辞靠在床头翻古籍,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像盛了一汪碎星。
  “劳烦陆队跑一趟了。” 顾辞合上书,作势要坐直身子下床接药,左脚刚沾地,就像是支撑不住似的,身形一晃,直直往陆寻这边栽了过来。
  陆寻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手臂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可顾辞故意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本就半蹲在床边重心不稳,被这一下撞得往后踉跄半步,腿弯抵上床沿,顺势倒在了床上。
  顾辞结结实实压在了他的胸口,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陆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忘了。
  鼻尖撞进淡淡的药香与冷香交织的气息里,抬眼就能看见顾辞近在咫尺的眉眼,睫毛纤长,呼吸温热,扫过他的下颌线。
  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房间里只剩壁炉柴火噼啪的轻响,空气暧昧得发烫。
  “抱歉陆队,” 顾辞的声音带着点微哑,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慌乱,反而慢悠悠的,“脚腕使不上劲,没站稳。没伤着你吧?”
  他说话时气息都拂在陆寻唇上,暖融融的,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痒。
  说着便双手撑着床面要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像是牵扯到了伤处,忽然低低 “唔” 了一声,手腕一软,又重重跌回了陆寻怀里。
  这一下贴得更紧,顾辞的下巴抵在他肩窝,还故意蹭了蹭,含糊道:“嘶…… 好疼。”
  蹭了两下,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微微偏过头,嘴角勾着点坏笑,语气带着戏谑:“陆队,你口袋里装的什么啊,硬邦邦的,都硌到我了。”
  这句话像火星子,瞬间点爆了陆寻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就将局势逆转,把顾辞牢牢圈在了身下。
  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眼尾泛红,呼吸粗重,牙关咬得发紧,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医生,自重。”
  “最好别胡乱招惹,否则……”
  话没说完,尾音已经发哑,藏着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压抑。
  顾辞却半点不怕,反而微微仰起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唇瓣几乎要擦在一起。
  他眼底盛着明晃晃的笑意,语气轻得像叹息,又带着十足的挑衅:“哦?是吗?”
  “如果我非要招惹,陆队打算…… 拿我怎么样?”
  他说着,指尖还轻轻顺着陆寻的衣襟缝隙探进去,在他心口的位置慢悠悠画着圈。
  陆寻的身体瞬间绷到了极致,脑子里像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粗粝的声音在嘶吼:怕什么?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你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喜欢就上,反正又不吃亏!
  另一个声音却在厉声呵斥:你疯了?他是男人!是门主亲自交代的任务!这要是越了界,以后怎么面对门主?怎么面对自己?你堂堂暗门卫队队长,怎么能做这种荒唐事?
  两个声音吵得天翻地覆,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浑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快要破笼而出的冲动。
  顾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又轻轻画了个圈,慢悠悠地等着他的反应。
  可没等他再说什么,陆寻像是突然被烫到似的,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两步,透着几分狼狈。
  他声音还有点发哑,却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顾先生既然有伤,就早些休息。药膏放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不等顾辞回应,他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关门的动作都比平时重了几分,几乎是落荒而逃。
  顾辞靠坐在床上,看着被带上的房门,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唇,垂眼看着自己的左脚,灵活的转了转,低低笑出了声。
  这块捂了一个多月的铁疙瘩,已经开始发烫了。
  再烧几把火,迟早是他的。


第126章 心血饲花,夜深情浓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江城,夜色正浓。
  谢临渊处理完昆仑传回的地脉波动简报,指尖在地图寒眼的位置顿了顿,落笔批示加运一套高精度地质监测设备空运前线;又给陆寻发去密令,责令加派冰室周边暗哨,务必保障顾辞与灵株万无一失。
  密令发出,他起身走进地下室的专属药区。
  径直走向最内侧的心血凝露花的独立存储室,三株心血凝露花种经过一月有余的每日浇灌,原本的三枚深褐色的种子已抽出嫩芽 —— 此花需连养十月方可开花凝药,如今才刚过月余,距成熟尚远,也是整副续骨生脉药方里最娇贵的一味。
  他解了两颗衬衫扣,取过一旁消过毒的银刃,熟稔的对着心口偏左的位置刺下寸许。
  钝痛漫开的瞬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三滴色泽殷红的精血缓缓渗出,逐一精准滴在每一株花的根部。
  精血落下的刹那,花茎表层浮起一层极淡的莹光,像是感应到了血气缓缓亮起,待血色完全才被根茎吸收,莹光才慢慢隐没下去,重归平静。
  这样的事他已做了一月有余,每株每日只消一滴,看似量微,却日日抽走本源元气,积少成多终究是耗损身子。
  此刻镜中人脸色比平日苍白了几分,唇色也淡了,他却只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每日层叠的伤势,换做旁人早就支撑不住了,可为了黎骁,他什么都愿意。
  整理好衣襟,他才若无其事地往卧室走去。
  房间里还留着暖灯,黎骁靠在床头翻一本舞蹈画册,还没睡。
  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眼就瞥见了他略显苍白的下脸色,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你最近怎么回事?” 黎骁放下画册,伸手拉他在身边坐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心,“脸色一天比一天差,是不是公司的事太多熬坏了?每次问你,你总说没事。”
  谢临渊顺势坐在床边,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语气轻描淡写:“海外几桩产业出了点岔子,熬了两夜,没事。”
  “你骗我。” 黎骁不肯罢休,指尖轻轻摸上他的脸颊,“你以前连轴转半个月都不会这样。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他眼神太亮,太认真,盛满了直白的担忧。
  谢临渊心底一软,又泛着涩意 —— 他怎么敢说。
  若是让黎骁知道自己每日取心头精血养花,这人宁可一辈子带着伤,也绝不会让他这样损耗自身。
  他没再解释,只是俯身压下去,单手肘在黎骁身侧,手掌探入身下托住他的颈背,将人圈在自己的影子里。
  暖灯的光落在他眼尾,冲淡了平日的冷硬,添了点沉哑的温柔。
  “这么盯着我,”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黎骁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太想我了,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轻覆在腰侧,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
  黎骁一僵,到了嘴边的追问瞬间卡了壳,只溢出一声极轻的轻咛,攥紧了衣角。
  谢临渊低头吻住他,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黎骁呼吸一滞。
  温柔辗转间,他整个人都软下来。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黎骁感觉浑身一阵酥麻,压抑的软声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漫了出来。
  温软的湿意顺着侧颈碾磨,在喉结轻轻留下几处淡红的痕迹。
  黎骁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指节都泛了白,整个人软成了一汪水,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意。
  谢临渊轻轻捞起他没受伤的左腿,小心翼翼拢在自己腰侧。
  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他的脚掌。
  指腹顺着脚踝的弧度轻轻按揉,慢慢推捻,动作慢而认真,带着刻进骨子里的珍视,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绵密的酥软感,像潮水般漫上来,黎骁有些发飘,软乎乎的碎声散在空气里,尾音带着哭腔,勾得人心尖发麻。
  他环住谢临渊的的腰,手指微微攥紧,背上几道红痕若隐若现。
  谢临渊的呼吸也沉得厉害,周身的气息都绷得发紧,却始终记着他的脚伤,半分不肯逾矩。
  掌心下越来越烫的温度,诱得他差点失控。
  黎骁咬着下唇,把所有细碎的声响都咽在喉咙里,眼尾憋得泛着薄红。
  谢临渊凑近他耳边,低声轻哄,“乖,别咬自己,别忍着,叫出来给我听。”
  那股不上不下地悬着的异样,像细绒轻轻蹭着心神,磨得人浑身都无处着落。
  黎骁眼眶渐渐浸了湿意,连指尖都克制不住地发颤。
  谢临渊贴在他发烫的耳边哑声低哄,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酥得人骨头都发软:“老婆,我好爱你……叫声老公听听,嗯?”
  黎骁此刻早已心神恍惚,周身翻涌上来的酥软,把仅剩的一点清明都搅得七零八落。
  他张着嘴喘气,细碎的娇声粘在喉咙里,顺着耳边的轻哄,软着嗓子,一声叠一声蹭着他的颈窝:“老公…… 老公……”
  “我好爱你……”
  话音刚落,谢临渊引着黎骁。
  那积了许久的异感瞬间炸开,细碎的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黎骁骤然一僵,软在他怀里。
  黎骁眼角洇着淡红,呼吸乱得不成章法,眸子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眸光涣散了许久,才一点点慢慢聚起神来。
  谢临渊抱着他缓了许久,等他呼吸稍稍平复,才拿过枕边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脚步极稳地往浴室走。
  浴室里早备着恒温的温水,他小心翼翼将人放进浴缸里,把受伤的右脚架在浴缸边缘高起的脚托上,石膏半分不沾水。
  他拿过柔软的棉巾,顺着他的肩背、腰腹一点点擦洗,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连指尖擦过腰侧软肉时,都刻意放轻了力道,怕惹得刚缓过来的人再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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