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等眼底的焦灼与倦意尽数褪去,恢复成平日里沉稳无波的模样,他才转身回了楼上。
  黎骁还没醒,窝在被子里,侧脸贴着枕头,呼吸轻浅。
  谢临渊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指尖极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暖意顺着指尖传上来,心口的钝意好像都轻了些。
  又坐了片刻,黎骁才慢悠悠睁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望着自己,迷迷糊糊地问:“你刚去哪儿了?醒了都没看见你。”
  “处理了点公事。” 谢临渊语气平淡,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闷不闷?晚香玉开了,抱你下去看看?”
  黎骁眼睛亮了亮,点头:“好。”
  谢临渊俯身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他力道沉稳,托着腿弯的手纹丝不动,步子放得极缓。
  庭院里晚香玉开得正好,乳白花簇藏在碧叶间,甜香顺着晚风漫过来,沁人心脾。
  谢临渊落座藤椅,把黎骁抱在腿上,稳稳圈在怀里,示意佣人取来软垫,亲手垫在黎骁右脚踝下稳稳承住,免得垂着牵扯伤处。
  佣人跟着递上鲜榨果汁,他接过凑到黎骁唇边,黎骁就着吸管小口啜着,整个人被拢在他怀里,连拂面的晚风都添了几分温软。
  夕阳沉向天际,漫空铺着橘红霞色。
  黎骁窝在他怀里,微微抬眼去看身侧的人。
  晚霞落进谢临渊侧脸轮廓里,衬得他肤色比平日更显苍白,眼底淡红的血丝虽浅,依旧落进了黎骁眼里。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了抚谢临渊的眼下:“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公事这么忙吗?”
  谢临渊低头避开他的目光,顺势握住他的手塞进毯子里,指尖带着点微凉,语气却依旧平稳:“还好,一点琐事。”
  他没说昨夜盯南疆种子路线到后半夜,没说中午取了心头血,也没说下午绷着神调度了整整一个钟头。
  他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险、累、焦灼都挡在身后,递到黎骁面前的,永远是安稳与平静。
  黎骁也没再追问。
  他也早习惯了这人的性子 —— 不想说的事,问再多也只会用三言两语带过去。
  他能感觉到这人心里装着事,却也笃定,无论什么事,都不会伤着他。
  晚风卷着花香吹过来,黎骁偏头闻了闻,弯着眼笑:“今年的花比去年香。”
  谢临渊低低 “嗯” 了一声,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手臂拢得更紧了些,目光落向天边漫卷的霞色,眉眼间的冷硬尽数软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晚风裹着花香拂过,连周遭的时光都慢了下来。
  夜深人静,黎骁睡得沉了。
  谢临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加密消息。
  他指尖划开,屏幕的光映在眼底:暴风雪已停,无人机探明后续路线,顾辞队伍休整后可继续出发;另,三号补给点附近岩壁发现古药师遗址石刻残片,与古籍记载特征完全吻合,残片上隐约有续骨灵株的纹样。
  他指尖微动,删掉记录,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卧室重归静谧。
  他轻手轻脚起身,再度去了地下库房。
  站在四号仓室外,隔着钢化玻璃望着里面稳稳跳动的温湿度数值,望着暗格里那只羊脂玉匣,他站了很久。
  三枚灵种,已按古籍记载,趁着活性最佳的时候,以心头精血温养,只需连续十月,就能开花凝药了。
  昆仑深处的古药师遗址,也终于探出了确切踪迹。
  这两味世间罕有的奇药,一味已经藏在暗室深处,每日以心头精血灌溉,静候花期。
  一味隐在风雪深处,等着破雪寻回。
  前路漫长,险阻重重,可总归是在一步一步,往他想要的方向靠近了。
  谢临渊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仓门,心口的钝意好像又淡了些。
  只要能让黎骁的脚踝彻底恢复,这点付出,算得了什么。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很轻。
  卧室里的人还睡得安稳,呼吸轻浅,嘴角带着点浅浅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谢临渊轻轻躺回他身边,替他掖了掖被角,在他发顶极轻地印下一吻。
  他刚躺稳,睡梦中的黎骁便循着暖意凑过来,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含糊嘟囔了句 “你身上凉,舒服”,伸手环住他的腰。
  侧脸抵在他心口时,谢临渊身形猛地一僵,喉间咽下闷声,憋住那点翻涌的钝痛,手悬在他后背半晌,才轻轻落下去,慢而缓地拍了拍。
  黎骁毫无察觉,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又沉了下去。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这心口未愈的伤,不知道每日三滴心头精血的耗损,不知道昆仑风雪里奔波的队伍,也不知道这地下库房深处,藏着多少他没见过的执念与奔波。
  晚香玉的香气顺着窗缝飘进来,温柔得不像话。
  风雪总会停,良药总能寻到。
  他等得起。


第117章 晨盘温玉,冰原惊变
  晨光漫过纱帘,在寝居地板上铺出一层薄而软的金辉,连浮尘都慢腾腾地飘在光里。
  谢临渊醒得比黎骁早。
  他侧过身,借着晨光细细看了眼枕边人的睡姿 —— 右腿搭在软垫上,脚踝的固定护具没移位,没压到伤处,被子也好好盖到腰腹,他才放轻动作起身,去浴室拧了热巾,又去小厨房取了提前烘好的药包。
  回到床边时,黎骁还睡得沉,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弧。
  谢临渊坐在矮凳上,先小心拆去他右脚踝过夜专用的轻质固定护具,随后将烘得温热的药包稳稳敷在右腿损伤的位置,指腹顺着药包边缘轻轻按了一圈,确保药力能稳稳渗进去。
  做完这些,他的指尖自然落在了黎骁的左腿上。
  指腹精准对准右腿损伤的位置,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按揉放松,力道熟稔精准。
  每一下发力都稳而沉,贴着温热的皮肤一寸寸碾过。
  这三个多月来他每日都这般揉左腿、揉左脚,本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日常。
  可指尖顺着脚踝骨节慢慢碾过时,上次情动到半途硬生生刹住的余韵忽然翻了上来。
  就像馋了许久的东西,好不容易吃到了一口甜头,刚勾得五脏六腑都泛起渴意,又被硬生生掐断拿走。
  那股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瘾头,比从头忍到尾还要磨人百倍千倍。
  日日相对、夜夜同眠,明明人就在眼前,可他不敢放纵半分,怕自己一时贪欢扯到他的伤,毁了三个多月的静养。
  那份被强行压下去的渴意早就在心底啃出了密密麻麻的洞。
  指尖下温热的触感熟悉得发烫,顺着血脉往心口爬,恍惚间竟勾回了最初和黎骁在一起时,单单捧着这双脚细细摩挲便满心餍足的劲儿。
  他指尖顿了顿,不是理智上想通了什么,是身体先一步在密密麻麻的渴意里,撞开了一道细细的缺口。
  更深的亲密他不敢肆意;可就这么捧着、揉着、细细把玩,是他的本能接住的、此刻唯一的疏解。
  像憋了太久的人终于触到一丝透气的缝隙,不用贪多,只凭着指尖这点温度,便能压一压心底快要焚起来的燥,那股憋了多日的瘾头瞬间就找到了插脚的缝隙。
  起先他还只是指腹顺着脚面轻捻慢拨,像摩挲把玩惯了的温玉,可越揉越放不下,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开始双手掌心裹着整只脚来回搓捻,寸寸摩挲,连日压在心底的燥意顺着掌心一点点往外溢。
  揉着揉着便动了情,他俯身落下一个温软的吻。
  湿润的暖意缓缓碾开,他下意识轻衔住趾尖,软热的触感细细擦过,再沿着弧线一点点辗转轻吻,力道轻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整个人都浸在这份温软里,沉溺得不愿抽身。
  黎骁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谢临渊猛地回神,手上动作骤然顿住,瞬间收了所有的失控,重新变回了慢而缓的推揉。
  像在掌心盘一块温玉,每一下摩挲都轻得怕惊到睡着的人,可偏就是这浅淡的触感,填上了心底被熬了三个多月的干裂纹路。
  那是日夜隐忍、强行压下去的渴意啃出来的缝隙,干裂得发痒。
  此刻被温热的触感一寸寸熨平,连带着胸腔里空落落的燥意都慢慢沉下去,变成了绵密又踏实的餍足。
  就这么静静揉着,便觉得连日来悬着的、憋着的、无处安放的念想,都顺着指尖落了地。
  没过片刻,黎骁慢悠悠醒了过来。
  他眼睫颤了颤睁开眼,视线落在谢临渊的手上。
  男人掌心正稳稳托着他的左脚,指腹顺着足弓慢腾腾地碾磨,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他早习以为常了。
  这人素来把他的脚当稀罕物件攥着把玩,只要两人凑在一处,吃饭时、沙发上、哪怕他在办公,总得捞起来揉捻半晌才肯罢休。
  偶尔谢临渊忙得忘了,他还会自己脱了鞋袜,把脚搭过去径直塞进他手里。
  黎骁抬手揉了揉眼。
  谢临渊手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醒了?”
  黎骁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日光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太阳好,我想去院子里多坐会儿。”
  “可以,我陪你。” 谢临渊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语气不容置喙,“别自己乱动。”
  谢临渊刚抱着黎骁来到庭院没多久,沈砚便持着加密文件快步而来,躬身立在廊下,声音压得很低:“门主,昆仑有急报。”
  谢临渊把黎骁放坐在廊下的沙发上,用软垫垫好他的右脚,替黎骁掖了掖膝头的薄毯,又嘱咐佣人照看好他的需求,才站起身,神色如常:“你先坐会儿,我去处理点事。”
  黎骁点点头,没多问,只拿起手边的书翻了开来。
  地下控制室里。
  冷白灯光亮着,巨幅卫星地图投满整面墙,数据界面实时跳动着红点。
  “门主,顾先生一行已抵达古药师遗址正门外,入口被厚达三米的千年玄冰封死,普通器械凿不动,强行爆破怕震塌山体甬道,风险太高。”
  “另外,探路队在遗址外侧冰缝里发现了野生极品玉脂芝群落,一共七株,生长在千年寒冰旁,菌盖凝有厚实质地的玉脂状光泽,品相远超此前入库的批次,完全契合古籍记载的极品药性标准。”
  谢临渊目光扫过屏幕侧边同步跳动的药材库存列表:续骨藤、普通玉脂芝已入库,状态栏标着 “待培育”,是此前几批探路队带回的成果。
  这批生长在玄冰旁的极品玉脂芝,刚好能补上普通批次药性不足的短板,是续骨灵株的关键补强。
  他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喜色,沉声道:“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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