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陆寻的指尖刚一触碰到他的肌肤,顾辞就轻轻颤了一下。
  陆寻指尖一顿,放轻了力道:“疼?”
  “嗯……” 顾辞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陆寻仔细摸了一遍,心里就有数了 —— 右侧竖脊肌外缘急性拉伤,伴第三腰椎横突旁小关节轻微错缝,是刚才下坠时被绳索猛拽,扯出来的。
  他学过分筋理筋的手法,对付这种跌打损伤最是顺手。
  他掌心贴着肌肤,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推揉,力道由浅入深,先将紧绷痉挛的肌肉揉开,再指尖发力,对准错位的骨缝轻轻一送。
  “唔 ——!”
  疼意瞬间窜上来,顾辞是真疼,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哭腔,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可闷哼出口的瞬间,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气声,陆寻的指尖明显抖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顾辞心里一动,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疼痛稍缓之后,他便故意放软了声调,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湿漉漉的鼻音,像羽毛似的一下一下挠在人心上。
  陆寻手上动作一顿,浑身的血好像都往头上涌,耳尖烫得厉害。
  他定了定神,继续手上的动作,指节顺着筋络慢慢推散淤痛。
  可耳边的声音就没停过。
  一开始是疼得低喊,后来就变了调,绵软勾人,帐篷里很静,暖炉烧得噼啪响,衬得那声音格外清晰。
  陆寻只觉得浑身燥热,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指腹下的腰线流畅好看,连呼吸都渐渐乱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疗伤,却像在受什么酷刑。
  好容易将错位的筋络归位,肌肉也揉得松弛下来,陆寻赶紧收了手,站起身,声音都有点发紧:“好,好了,错位正过来了,养几天就,就没事了。”
  顾辞慢悠悠地撑着床坐起来,故意“嘶”了一声,陆寻立刻俯身扶住他,“没事吧,慢点,别再扯着。”
  顾辞看着陆寻眼里藏不住的急切,轻轻笑出了声。
  “怎么?心疼我。”
  陆寻脸“唰”的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最后也没憋出一句,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朵都红透了。
  顾辞活动了一下腰,确实舒服多了,只剩点隐隐的酸胀。
  他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贴自己特制的膏药,撩起衣服贴在腰上,指尖轻轻按了按伤处,看向陆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悄无声息地弯了弯。
  顾辞心里偷笑,故意凑过去,伸手就去拉他的手腕:“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冻着发烧了?我给你把把脉。”
  指尖刚触到他的脉搏,就感觉到手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有力得很。
  顾辞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乱飘:“我,我没事…… 我出去看看机组情况,您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顾辞说话,他转身就掀了帐篷帘出去,脚步都有点慌。
  顾辞坐在床上,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腰,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有意思。
  这把冷硬锋利的刀,他磨定了。
  昆仑的夜来得快,转眼就风雪漫天。
  帐篷外,陆寻靠在冰壁上站岗,抬手还贴着自己发烫的耳尖,冰面贴着后背,却压不下浑身的燥热。
  帐篷里透出暖黄的光,隐约能看见顾辞的人影,他翻了个身,手搭在腰上。
  他的眼根本挪不开。
  他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刚才怀里的人、耳边的声音、腰上细腻的触感,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江城,栖云阁。
  谢临渊处理完所有调度,在控制室里又等了一刻钟,收到前线 “冰裂事故已处置,人员无碍,熔冰作业恢复” 的回讯,才松了口气。
  他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压下眼底的倦色,确认看不出异样,才转身回了庭院。
  黎骁坐在廊下的沙发上,膝头摊着一本泛黄的古医书,指尖停在 “经络损伤修复” 的页码上。
  听见脚步声,他合上书,拿起手边温着的参茶递过去,淡淡一句:“看你脸色不好,喝点暖暖。”
  谢临渊接过茶杯,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没解释自己的疲惫,也没提寻药的奔波,只顺着话应了声 “还好”,抬手替他拢了耳边的碎发。
  晚风卷着晚香玉的甜吹过来,黎骁靠在椅背上晒太阳,谢临渊坐在一旁,指尖顺着他左腿肌肉慢慢按揉,两人都没说话,氛围安静又熨帖。
  黎骁隐约猜到他在为自己的伤奔波,谢临渊也知道黎骁有所察觉,却彼此都没戳破。
  所有的在意,全藏在细碎的动作里。
  夜深人静,寝居里只留了一盏夜灯,黎骁睡得沉熟,呼吸轻浅。
  谢临渊轻手轻脚起身,小心避开他的伤腿,披了件外衣,悄无声息地前往地下四号仓室。
  冷白的灯光落在羊脂玉匣上,他屏退左右,独自站在仓室里。
  银刃刺入心口的瞬间,钝痛感比昨日更甚,像细密的针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
  他眉峰微蹙,扶着仓壁缓了两秒,才稳住身形,精准滴完三滴精血。
  种子表层浮起淡弱的莹光,缓缓吸收着血气,而他眼前掠过一瞬发黑,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盯着玉匣里那点莹弱的光,脑子里想着黎骁痊愈之后的样子,心口的钝痛越烈,但指尖反而越稳,连眉峰都没再皱一下。
  他仔细扣好玉匣盖子,确认温湿度参数稳稳停在标准值,才锁好仓门转身。
  心口的钝意一阵接着一阵。
  刚走出库房,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加密消息:玄冰持续消融过半,冰层深处已露出古铜色药阵纹路,与古籍记载的续骨灵株养阵完全吻合。
  谢临渊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指尖轻轻按在心口,抬眼望向楼上卧室的方向。
  续骨灵株已近在眼前。
  可日复一日的钝痛、精血持续耗损的身子,究竟能不能撑到灵药长成的那一天,连他自己,都算不准答案。
  廊灯在他眼底投出一点沉定的光,执拗又孤绝。
  他相信,自己等得起,也耗得起。


第120章 芝草入盒,暗哨初现
  昆仑的夜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陆寻靠在冰壁上站了半宿,身上的烫意始终散不去,眉头皱得死紧。
  帐篷里透出暖黄的光,隐约能看见人影翻了个身,手搭在腰上。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白天帐内的画面 —— 抱在怀里温软的身子,冷白劲瘦的腰肢、指尖细腻的触感、还有那人软着调子的闷哼,挥之不去,惹得他心头莫名烦躁。
  他活了二十多年,杀人、执行任务、守边境,从来都是冷静得像块冰。
  他是谢临渊从雪窝子里捡回来的弃子。
  差点冻饿濒死、命如草芥,唯有刀枪搏杀里的快感才能让他有活着的真实感 —— 每一次命中目标,都感觉把命运死死攥回自己手里。
  至于男女情爱,他从不当回事,只觉得缠人又浪费精力,远不如枪膛滚烫来得踏实。
  顾辞再好看、再娇贵,也不过是门主下令要护好的贵客,而且……是个男人。
  一定是冰原环境太憋闷,加上门主的命令压得重,才让他总心神不宁。
  他反复给自己洗脑,把所有反常都归为 “职责所在”。
  天蒙蒙亮的时候,风雪彻底歇了。
  晨光漫过冰原,把昨夜崩裂的冰棱镀上一层冷白的边,地上散落的机组残件与碎冰碴还保持着原样,生死一线的痕迹没被新雪盖住。
  三名坠崖的暗卫只擦破了皮肉,天一亮就归了队,正配合着清理现场、重整装备。
  探路队早早备好了攀冰装备,要下到冰缝深处正式采回那七株极品玉脂芝。
  昨夜冰裂时只是远远瞥见了芝丛,只能判断是极品。
  今日凑近了才看清全貌 —— 七株玉脂芝扎根在背阴冰缝的冻土层里,通体凝着乳白光泽,边缘晕着极淡的冰蓝,株型比此前入库的普通品种大出近一倍,清冽的药香隔着冰层都能闻见。
  顾辞戴好特制鹿皮手套,等探路队把芝草完整带上来,才小心翼翼接了过去。
  指尖触到芝体的瞬间,他眼底亮了亮。
  果然是古籍里记载的冰髓玉脂芝,软骨修复效力是普通批次的三倍以上,是四味药方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单用,只能补益气血,但与续骨藤、续骨灵株、心血凝露花按精准配比配伍,就能发挥出全部药性,能让受损神经重塑,软骨再生。
  “按 0℃标准封装。” 他收敛神色,指挥暗卫取来恒温寒玉盒,每株芝草都单独用冰蚕丝裹好,盒底铺一层冰原原生冻土,全程严格锁温,半点不敢马虎。
  封盒后他亲自贴上封条,落下 “极品加急待配” 六个字。
  陆寻随即下令:“选十名精锐护送,绕南坡走,避开主路,连夜送回江城,交给门主,任何人不许私自拆封。”
  这药贵重就贵重在校准分毫不能差,除了他,没人敢动,也没人懂怎么动。
  陆寻全程注意力都钉在四周的雪坡上。
  冰裂的震动传得太远,北坡本就有蝰蛇的搜山队巡弋,对方一直在追查古药师遗址与灵药踪迹,循声摸过来只是早晚的事。
  他当即下令熄灭营地所有明火,临时帐篷往背风的冰凹处转移,所有设备埋进雪层隐蔽,尽量消弭所有人工痕迹。
  布置暗哨的人刚走没多久,最远的前哨就传回了暗码 —— 北坡三公里外发现专业登山脚印,雪坡上有两次望远镜反光,对方已经在往这片探查。
  “一组迂回侧后,摸清对方人数和火力。” 陆寻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沉得像冰下的寒潭,“营地保持无线电静默,只留暗码联络。转运队提前半小时出发,不要等天黑。”
  三条指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吩咐完,他下意识往帐篷方向扫了一眼,指尖微微收紧,转念又皱起眉 —— 不过是执行门主的命令,犯不上总记挂着那个人。
  午后的帐篷里燃着暖炉,寒气被挡在外面。
  陆寻掀帘进去汇报布防和转运安排,刚一抬眼,就看见顾辞扶着腰慢慢从行军床上起身,眉头微蹙,动作放得极慢,像是稍一用力就扯到了伤处。
  “陆队,过来扶我一把。” 顾辞抬眼看见他,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点软意,“昨晚揉完反倒疼得更厉害了,估计是那下扯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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