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陆寻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却没伸手扶,只是皱着眉冷声道:“我是奉命保护您的安全,不是伺候人起居的。医官就在外帐,不舒服我叫他过来。”
  话说得硬邦邦的,像块冰碴子。
  顾辞却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更弯了。
  他就知道,这人嘴越硬,心里越有鬼。
  他故意往前踉跄了一下,“嘶” 地吸了口冷气:“哎哟。”
  陆寻条件反射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碰到对方的手臂,又像被烫到似的想收回去,却被顾辞顺势抓住了手腕。
  “你看,还说不是担心我。” 顾辞仰头看着他,眼尾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嘴硬什么呀。”
  “放手。” 陆寻脸色沉了下来,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语气冷得像冰原的寒风,“顾先生请自重,别做些让人恶心的事。我照顾你,全是奉门主的命令,确保你能平安把药带回去,跟别的没关系。”
  他话说得又狠又绝,像是真的被冒犯到了。
  顾辞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心里更笃定了。
  真不心虚的人,不会反应这么大。
  越推,就越说明他在意。
  “行,奉命行事。” 顾辞也不逼他,耸耸肩收回手,慢悠悠地坐回床边,“那陆队奉门主的命令,扶我过去看一眼清障的进度,总可以吧?万一药出了问题,你也没法跟谢临渊交代。”
  他拿门主命令当挡箭牌,堵得陆寻没话反驳。
  陆寻抿着唇,脸色依旧难看,却还是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在了他的胳膊上。
  指尖绷得很紧,全程别着脸不看他,一副 “我只是执行任务” 的模样。
  顾辞低头看着他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冰原苦寒,有这么块嘴硬的木头逗着,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千里之外的江城。
  地下控制室里灯火通明。
  谢临渊站在巨幅卫星屏幕前,指尖轻轻点在昆仑山脉的地形图上。
  沈砚快步走过来,递上前线的第二封密报:“门主,冰髓玉脂芝已完成封装,转运队绕南坡出发,预计四日后抵达江城。”
  屏幕侧边同步跳着边境哨卡的接应路线,全程避开了蝰蛇的常规巡逻范围。
  谢临渊目光扫过 “七株完整、药性达标” 的字样,指尖在路线拐点上轻轻一顿,沉声吩咐:“通知边境哨卡全程接应,不许出任何岔子。药材到了通知我,任何人不得私自开仓。”
  顾辞特意叮嘱过,这几味灵药的性子特殊,存储环境差一丝、配比分寸差一毫,都可能废了全部药性。
  全天下能精准拿捏其中分寸的,只有顾辞一个人。
  他要做的,就是把每一味药都按最严苛的标准保住,等配齐四味,等顾辞回来。
  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只有眼底极淡的一丝松弛,泄露出他对这份成果的在意 —— 毕竟这是补上黎骁软骨修复短板的关键一味,离配齐四味药方,又近了一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触控笔的指尖微微一紧,眉峰极快地蹙了一瞬,又迅速舒展开。
  连日调度加上夜夜滴灌,心口的滞闷感比前几日又重了些,却还在能扛的范围内。
  他没当回事,抬手翻了翻黎骁明日的复查日程,话题一转:“明天的复查,提前半小时安排。”
  沈砚应声退下,控制室里重归安静。
  屏幕上的光点沿着边境线缓缓移动,像一颗落在寒夜里的星。
  昆仑的天色暗得很快,转眼又覆上了墨色。
  陆寻站在冰坡的暗处巡岗,墨色身影和雪夜融在一起。他盯着北坡的方向,风雪里视线受阻,只能靠耳力辨听动静。
  忽然,远处雪线上升起一点极微弱的手电光,晃了一下,很快又熄灭了。
  陆寻眼神一沉,指尖搭上了腰间的枪。
  蝰蛇的人,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冰原上这短暂的平静日子,到头了。


第121章 暗哨蛰伏,前厅擦药
  天刚蒙蒙亮,雪粒还飘着细碎的星子。
  三名蝰蛇侦察兵顺着冰裂痕迹摸向营地外围,脚步压得极轻,刚靠近暗哨警戒范围,破空的枪声便骤然划破了雪夜的静。
  陆寻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提枪冲了出去,身形快得像雪地里窜出的孤狼,寒风卷着雪片擦过耳际,他眼底却亮起了亢奋的光。
  枪声短促利落,两声闷响过后,两名蝰蛇的侦察兵当场栽倒在雪地里。
  剩下一人转身想跑,陆寻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没入后心,人踉跄着扑进雪堆,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干净得像一场演练。
  他收枪回头,刚要吩咐人清理现场,就看见帐篷口站着个人。
  顾辞披着件深灰防寒服,右手扶在腰间,站在晨光里神色平静,半点没有遇袭的慌乱。
  四目相对,陆寻眉头瞬间拧成了结,快步走过去冷声斥道:“谁让你出来的?回去待着!”
  话凶得像冰碴子,脚步却下意识往他身前侧了半步,结结实实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后的安全区域,连雪风都替他挡了大半。
  清理完现场,预想中的蝰蛇大部队却迟迟没来。
  陆寻站在冰坡上观望了两个多时辰,北坡方向始终静悄悄的,迂回侦查的暗卫传回消息:蝰蛇的主力队伍已经撤到了五公里外的背风营地,只留了零星两三个暗哨在周边游走,既不靠近,也不离开,完全没有强攻的迹象。
  “倒是打得好算盘。”
  陆寻摩挲着枪柄冷笑了一声,瞬间想通了关节。
  续骨灵株是传了上千年的古药,采摘时机、手法、存储都严苛到极致,差一丝一毫药性就全废。
  蝰蛇找了这么多年都没人能采,自然也知道强攻进去毁了冰洞、惊了地脉,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他们是想蹲在外面当黄雀,等顾辞把药采到手、返程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动手截胡,坐享其成。
  想通这点,陆寻当即下令:“拔营,进驻古药师遗址。”
  此前热熔加上昨夜冰裂,三米厚的玄冰已经崩开了一道单人可通行的缝隙,寒气裹挟着淡淡的药香从裂口涌出来。
  陆寻先率人探路,侧身穿过冰缝,窄道走了十余步便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间方正开阔的石室,目测至少二百多平,四壁是天然冰岩与人工凿痕交融的痕迹,石壁上刻着模糊的药草纹路与古药师图腾,墙角嵌着半埋入冰层的石质置物台,地面平整得能看出经年踩踏的凹痕。
  倒像是特意修葺的入口前厅,专供进山采药时暂存物资、休整避险之用。
  遗址内部封闭幽深,易守难攻,既能避寒,也能防备外围暗哨窥探,远比在开阔冰原上被动暴露稳妥。
  队伍很快搬入遗址前厅安顿。
  陆寻手脚麻利地布置防线:洞口设了绊索与震动警戒装置,两侧冰岩缝隙藏了暗哨,只留极小的观察口盯紧外围动向;又清点了物资粮草,下令按最低配给消耗,摆明了要打一场长期拉锯战。
  顾辞站在前厅中央,抬头望着幽深的内洞甬道,指尖敲了敲古籍封面。
  他只跟陆寻说了句 “地脉寒眼和核心灵药都在深处,得探过才知道情况”,此刻他也拿不准里面的灵株长势如何,要等多久才能采。
  午后的前厅透着冰岩的湿冷,角落燃着小型暖炉,勉强驱了些寒气。
  顾辞靠在石壁上翻古籍,左手背一道浅浅的血痕,是搬物资时被冰碴划的,他自己没当回事,任由血珠凝在伤口上。
  巡视布防的陆寻路过时瞥了一眼,脚步顿了顿,扔过来一包碘伏纱布。
  “自己处理。” 他皱着眉,语气冷硬,“冰原温度低,伤口容易冻伤溃烂,别给我添麻烦。门主让我保你平安回去,你要是出事,我没法交代。”
  说完转身就要走,一副多待一秒都嫌烦的模样。
  “陆队。” 顾辞慢悠悠喊住他,指尖捏着碘伏包晃了晃,“我右手拎了一路物资,现在酸得抬不起来,你帮我擦呗?万一感染了没法进去找药,谢临渊该怪你没照顾好我了。”
  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摆明了拿门主命令当挡箭牌。
  陆寻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僵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折返回来。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抓过顾辞的左手,动作看着粗鲁,指尖捏着碘伏棉片擦过伤口时,力道却放得极轻,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浅了些。
  棉片微凉,擦过皮肤时带起一点痒意。
  顾辞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故意往他跟前凑了凑,热气扫过他的耳尖:“陆队,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心疼我吧?”
  “你少胡说八道!”
  陆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手,起身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又冷又沉,眼神里带着点被戳破的恼羞成怒,恶声道:“顾辞你别得寸进尺!我对男人没兴趣,少来这套,恶心不恶心?我管你,全是因为门主的命令!”
  话说得冷硬,字字都像淬了冰,耳尖却悄悄泛了红,藏在阴影里不太明显。
  顾辞看着他这幅炸毛的样子,低低笑出了声。
  他心里门儿清。
  真觉得恶心的人,不会蹲下来小心翼翼给你擦药;真不想管的人,早转身走得没影了。
  这人嘴越硬,心里藏的东西就越沉。
  千里之外的江城,夜色正浓。
  转运队昼夜兼程,比预估时间早半日抵达江城。
  谢临渊接到沈砚禀报,亲自前往地下药库,督令将七株冰髓玉脂芝连同恒温寒玉盒,完整送入二号 0℃冰温专属仓封存。
  仓内温度恒定在 ±0.3℃,湿度、气压乃至空气成分均精准复刻昆仑冰缝原生环境,确保药性分毫不失。
  谢临渊指尖抚过寒玉盒上顾辞亲笔题写的封条,确认封缄完好。
  他没有动盒中药材,甚至不曾命人开盒核验药性,只淡淡吩咐仓管:“每日三次报备温湿度数据,稍有异常即刻上报。”
  四味主药缺一不可,药性配比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普天之下能精准拿捏分寸的,唯有无回先生一人。
  他要做的,便是将每一味灵药都完好封存,直待药材集齐,直待顾辞归来。
  从地下仓库出来时,通道里冷气重,谢临渊心口又是一阵滞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他扶着墙站了几秒,面色很快恢复如常。
  旁边沈砚刚要开口叫私人医生,就被他摆手拦住了,语气听不出异样:“没事,去看看黎骁睡了没。”
  深夜的昆仑遗址。
  前厅一片安静,只有洞口的风穿过冰缝,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