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续骨灵株要玄冰玉盒封存,零下五度恒温冰窖,常温暴露不能超过半分钟;
  心血凝露花的种子铺三层无菌天山棉,羊脂玉匣为器,恒温二十度恒湿四十,半点温差都错不得。
  每一项参数、每一条禁忌都标注得精准严苛。
  他指尖顺着条目缓缓下移,全程没插话,等顾辞话音落下,才淡声应道:“收到了。库房改造预案三日前就备好了,施工队连夜赶工,今天就能按参数调整收尾。”
  “前两味按标准入库就行,后面两味路还远,尤其昆仑那段,海拔高、补给难,我这边再想办法协调。” 顾辞顿了顿,刚要转话题说康复注意事项,就被谢临渊打断了。
  “补给不用你操心。” 谢临渊声线平稳,像在说一件早已落定的寻常小事。
  “暗门境内所有据点的最高补给与调用权限,我已经给你开通了,身份凭证同步发你终端。昆仑山脉沿线,我让人提前建了十个休整补给点,防寒物资、食物和水、应急医疗、卫星通讯全配齐了,陆寻汇合后会带你逐一确认点位。”
  话说得轻,分量却极重。
  绵延数千里的无人昆仑,三个月内悄无声息布下十个标准化补给点,调动的人力、物力、人脉绝非寻常势力能办到,他却轻描淡写带过,半句没提其中耗费的心力。
  顾辞那边静了两秒,才低笑一声:“你这手笔……倒是省了我大半的麻烦。”
  “人安全,药才能回来。” 谢临渊语气没半点波澜,目光却不自觉扫向卧室紧闭的门扉,“别的不用你管,专心找药就行。”
  “还有件事,你记死了。” 顾辞收了笑意,语气骤然郑重几分,“黎骁右腿拆了石膏,但绝对不能按揉。当时连续三次重击,骨头生生砸断,肌纤维大面积撕裂,腓总神经也有部分挫伤,虽说手术都接回去了,但肌纤维修复和神经生长都慢,现在揉反而容易扯断新生的脆弱组织,造成二次损伤。”
  他顿了顿,补充得格外细致:“活血养肌的药包配方我一起附在文件里了,都是温养的草药,你配齐了装入致密棉布袋,用恒温干热仪加热到四十二度给他热敷。”
  他顿了顿补充道,“绝对不能蒸 —— 蒸出来的水汽重,顺着毛孔进去反倒留湿,拖慢恢复。药包就敷在大腿和膝周,能通血脉、消深层水肿。每个药包最多用七次,必须换新的。还有,不要揉脚掌,也绝对不能让他主动发力 —— 软骨和神经丛经不起二次折腾。”
  末了他压低了声:“他还不知道吧?”
  谢临渊指尖在终端屏幕边缘轻轻叩了叩,目光扫过文件末尾的药包配方条目,声音压得很低:“不用让他知道。安心养着就行。”
  挂了电话,他指尖在 “续骨灵株” 那一行停了两秒,随即合上终端,按内线吩咐库房按方备药、配齐恒温干热仪,起身往地下库房走去。
  栖云阁的地下库房原本是闲置的储物间,如今被彻底改头换面。
  四间独立密闭仓室一字排开,厚重的密封门配着密码锁,墙体做了加厚保温层,军工级的温控除湿系统嵌在墙内,每间仓室的参数都能独立调控,精度精确到零点一度。
  谢临渊逐间查验,指尖抚过门沿的密封胶条,又低头看了眼仓内显示屏上跳动的温湿度数值,目光扫过储物台的高度、通风口的角度,连角落的除湿盒摆放位置都没放过。
  第一间仓室里,三只整料挖空的老樟木匣并排摆在实木架上,木纹苍劲,带着淡淡的樟香,是专门从老家具厂定的百年樟木。
  第二间的暗格台面上,整块寒玉雕成的玉盒静置在中央,玉质通透,触手生凉。
  后面两间空仓也早已布置妥当。
  玄冰玉盒封在保温箱里待命,羊脂玉匣衬着雪白的无菌天山棉,连垫布都是定制的抗菌面料。
  四间仓室齐齐整整,像四步早已落定的棋,只等药材一一归位。
  沈砚跟在身后,见他查验完,低声道:“施工队是暗门直属的,嘴严,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府里只当是改储物间放藏品,林伯都没多问。”
  谢临渊 “嗯” 了一声,指尖敲了敲寒玉盒的盖子:“冷链车凌晨到,走地下专用通道,别惊动任何人。”
  深夜子时,整座栖云府都沉在睡梦里。
  地下通道传来极轻的引擎声,密封冷链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库房门口。
  保温箱被小心翼翼地抬下来,外层裹着三层隔热棉,封条完好无损。
  谢临渊戴上无菌手套,亲自开箱。
  三株百年续骨藤先露出来,藤身纹理虬结,表皮带着自然的药香,是西南线的人翻了三座山才找到的野生老藤。
  再往里是两株玉脂芝,通体乳白,肌理像凝住的脂膏,连菌盖都完整无缺,被单独封在恒温内胆里。
  他动作极轻,像摆弄易碎的古玉,按着顾辞的规范一一归位。
  续骨藤放进樟木匣,卡好固定槽;玉脂芝送入寒玉盒,扣严密封扣,再推入暗格。
  仓门合上的那一刻,显示屏上的数值稳稳停在标准范围内。
  谢临渊站在门外,盯着跳动的数字看了半分钟,眼底浮起极淡的松动。
  一百多天的筹谋,万里之外的奔波,到这一刻总算落定了一半。离黎骁的腿能真正好起来,又近了一步。
  回卧室的时候,黎骁还睡得沉,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轻浅。
  谢临渊俯身,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脚踝处的石膏,眼神里是沉得化不开的疼惜。
  他没吵醒人,只拉了拉薄毯,将他露在外面的肩膀盖好,才轻手轻脚躺回身边。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出暖融融的光斑。
  提前用恒温干热仪烘透的药包,裹着两层透气的纯棉巾,温度稳稳控在四十二度。
  谢临渊坐在床边矮凳上,将药包轻轻敷在黎骁的大腿与膝周,指尖只扶着药包边缘。
  温热的药力顺着肌肤慢慢渗进去,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温得整条腿都暖了起来。
  黎骁靠在靠枕上,低头看他时不时抬手试一下药包温度,隔一会儿就微调一下位置,小心翼翼的,忍不住笑:“敷完确实觉得腿里没那么沉了,还挺舒服,这药包是顾辞留的方子?”
  “嗯。” 谢临渊指尖碰了碰棉巾外层,确认温度还合适,语气平淡,“活血的,养肌肉。”
  他没说肌纤维撕裂的事,也没提神经挫伤的凶险,只轻描淡写归作普通的养伤调理。
  敷够了半个小时,他拿掉药包,拿干净干毛巾轻轻拂过黎骁腿上的肌肤,半分力道都没用。
  “就是脚踝总觉得僵。” 黎骁动了动脚趾,石膏裹着的地方有些发木,“等拆了石膏,得好好练练。之前反复扭过几次,看来真有影响,养久点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他语气轻松,全然是普通伤者养伤的心态。谢临渊将薄毯拉到他膝头,低声应道:“不急,慢慢养。”
  没解释,没多说,只把所有沉甸甸的真相,都藏在了这句平淡的叮嘱里。
  傍晚时分,谢临渊推着黎骁去二楼露台透气。
  晚风卷着晚香玉的甜香飘过来,天边染着成片的橘红晚霞。
  黎骁正看着远处的云,谢临渊身侧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加密消息。
  他指尖划开,扫了一眼内容 —— 顾辞带队已动身前往昆仑深处,续骨灵株的线索锁定古药师遗址,海拔高气候险,陆寻已带补给队汇合。
  他指尖微动,随手删掉了记录,屏幕熄掉的瞬间,神色恢复如常。
  “又是工作上的事?” 黎骁转过头,刚好看见他收手机的动作,随口问,“这几天看你总在忙,我自己可以,你不用一直陪着我。”
  谢临渊蹲下身,眼里满是宠溺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黎骁脸微微泛红,低下头。
  谢临渊唇角微勾,转身从旁侧的小几上端过一杯温好的鲜榨果汁,递到他手里。
  杯壁温度刚好,不烫口也不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最寻常的小事:“顾辞在山里做药材考察,信号差,顺路报个平安。”
  “他倒是闲不住。” 黎骁接过果汁喝了一口,酸甜适口,“之前还说去西南考察,这又跑山里去了,整天研究这些药材,也不嫌累。”
  谢临渊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轮椅的扶手,目光落在远处沉下去的落日上,淡声接道:“嗯,做点研究,总归有用。”
  晚风拂起黎骁的发梢,他低头抿着果汁,全然没察觉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桩桩件件都系在自己身上。
  谢临渊眼底的情绪沉在晚霞里,看不真切。
  最容易寻的两味,已经稳稳入了库。
  真正难寻的那两味,才刚刚踏上最险的路。


第115章 逗他动情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层浅金的绒光,连空气里都浮着细碎的尘粒。
  谢临渊坐在床边矮凳上,指尖刚触到烘透的药包,抬眼便撞进黎骁的视线里。
  晨光裹着黎骁的侧脸,把眼尾那点天生的薄红染得更软,睫毛垂下来时投出浅浅的弧,唇瓣粉嫩得自然,带着刚睡醒似的润意。
  寝衣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颈线,顺着往下隐在布料里,露在裤管外的左脚踝纤巧干净,趾尖莹润泛粉。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靠在床头,没做什么,却就像根细羽毛,一下一下挠得人心尖发颤。
  谢临渊呼吸顿了半秒,指尖下意识收紧,棉巾被捏出一道浅痕。
  他别开视线,将药包敷在他的腿上,语气听着依旧平稳:“换了新的,用七次,药性就散了。”
  黎骁心里默算日子,刚好七天整,分毫不差。
  他垂眼睨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刻意避开目光、一本正经敷药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忽然就冒了头。
  从前这人最会拿捏他。
  知道他的脚敏感,偏总借着按摩的由头,一下下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动作慢得磨人,几下就能勾得他浑身一阵阵发酥,腿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躲都没处躲,最后只能软着身子往他怀里扑。
  几句话、一个眼神再加指尖那点若有似无的摩挲,次次都能把他撩得溃不成军。
  可现在他半点都不怕。
  黎骁心里透亮 —— 这人宝贝他的紧,他伤了,他连重碰都不敢。
  他记得清楚,从前纵是再顾着他的感受,情动时也总要折腾七八回才能纾解,尽兴时至少也要十多次才能解透,回回都能让他软得哭着求饶。
  可上次不一样,那人分明憋到脊背发颤、呼吸灼人,连抚着他腰的手都在颤,动作却放得极轻,全程掌心死死护着他的脚踝,只堪堪冲了一回便死死收住,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和从前肆意尽兴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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