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别动!”
  谢临渊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猝不及防的慌。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径直捧住了黎骁的右脚踝,掌心温热的皮肤直接贴在脚踝上,稳稳托住脚跟与足弓,力道精准地固定住关节,半分都不让再动。
  他比谁都清楚,DR 只能拍出骨性愈合,深层剥脱的软骨、撕裂牵拉的神经丛,是普通仪器照不出来的。
  这三个月养的只是表面骨头,真正要命的旧伤还埋在底下,全等着顾辞的药回来续上。
  若是此刻乱动扯到了软骨,就算日后药到了,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可这些话他半句都没说。
  掌心贴着黎骁微凉的脚踝皮肤,能摸到下面纤细的骨形,他指尖微微收紧,脸色看着沉,语气却放得又柔又溺,带着哄的意味:“听话,还不能动。骨头刚长好,里面还嫩着,碰坏了要遭更多罪。”
  黎骁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紧张,心里又软又好笑。
  他明白,谢临渊现在是怕成了惊弓之鸟,自己哪怕皱一下眉、吸一口凉气,他都能跟着心口抽抽。
  于是乖乖地收了力道,半点都不再乱动,温声道:“知道了,不动了。”
  谢临渊这才缓缓松了松眉峰,掌心却没立刻挪开,依旧轻轻托着他的脚,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足弓,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他真的不疼了。
  医生重新给脚踝打石膏,只包裹了小腿下段到前脚掌的部分,大腿与膝盖彻底重获自由。
  新石膏打得轻薄却坚固,重量比之前轻了近三分之二。
  刚包扎妥当,沈砚便推着一把崭新的轮椅走了进来,躬身垂首:“门主,日常款轮椅送来了。”
  和之前那把厚重的全支撑款不同,这把轮椅走的是极致精简的精工路线。
  碳纤维车架做得更轻更窄,线条流畅利落,哑光漆面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一眼望去便价值不菲。
  右腿踏脚微微翘起15°的夹角,这是谢临渊特意要求的,说抬高一点能消水肿,落脚处还做了一个小巧的弧形托垫,刚好承住新打的脚踝石膏,两侧做了极薄的内嵌防撞条,刚好护住脚踝,不会因不小心的碰撞而触碰到伤脚。
  扶手是同色纳帕皮,缝线细如发丝,推轮外圈裹了防滑真皮,转动时悄无声息。
  “之前那把是为长途转运和长时间久坐设计的,保护性强,但偏笨重。” 沈砚语气端得四平八稳,说完却飞快地抬眼扫了下两人,嘴角偷偷往上扬了半分,又赶紧垂眼掩住眼底的笑意,声音里藏着点憋不住的轻快,“这把是室内日常款,轻便灵活。门主说多数时候他会抱着您走,不用做那么厚重。”
  话音落下,黎骁的耳尖瞬间泛起热意,脸颊也跟着漫上一层淡红。
  他下意识侧了侧脸,指尖轻轻蹭了蹭裤缝,有点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
  谢临渊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他俯身伸手,指尖微调了一下托垫的倾斜角度,确认弧度刚好能稳稳托住石膏、不会硌到皮肤,才抬眼淡声吩咐沈砚:“你先下去吧。”
  自始至终神色平静,完全没觉得 “抱着走” 是什么值得调侃的事,反倒觉得沈砚这句解释多余得很。


第113章 细水微光
  重获自由的膝盖能自由屈伸。
  黎骁的活动自由度一下子大了不少。
  当天晚上擦身的时候,他便和谢临渊说,想好好洗个澡。
  三个月都是擦身,总觉得不够清爽。
  谢临渊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没立刻答应,只低声道:“现在还不方便,再等两天。”
  黎骁也没强求,点点头便算了。
  可第二天下午,就有工人悄悄进了主卧浴室,轻手轻脚地忙活了大半天。
  等到傍晚,谢临渊抱着他回到卧室。
  把他放在床上,右腿轻轻搭在床边。
  然后去浴室放好温水,试了温度,才折回来,将他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里。
  等黎骁躺进浴缸才发现。
  浴缸已经换过了。
  这是一体成型的定制款,材质是温润的哑光釉面,比原来的深了些。
  浴缸右侧向内延伸出一块同材质的脚托,高度、角度都精准贴合他的身体曲线,托面后端做了贴合脚踝曲线的凹槽,脚放上去刚好稳稳卡住,半点不会晃。
  靠近身体的一侧,浴缸壁向内收了十公分的缓斜面,刚好能卡在右大腿后侧,哪怕脚抬得高,身体也不会往下滑。
  所有设计都只有一个目的:让他舒舒服服泡着,右脚却一滴水都沾不到。
  黎骁的右腿搭在脚托上,石膏位置刚好高出水面一截,稳得纹丝不动,臀部和右腿靠在斜面上,受力均匀,半点不累。
  温热的水漫过腰际,三个月来的滞涩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黎骁抬眼看向坐在浴缸边的男人,他正挽着袖子,准备给他洗身子,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线条绷得很紧。
  “你早就安排好了?” 黎骁轻声问。
  谢临渊拿过沐浴球的手顿了顿,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正早晚要改,早改早省心。”
  他从来都是这样。嘴上说着 “等两天”,背地里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水雾氤氲里,黎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温热的水裹着身体,心里也暖得一塌糊涂。
  洗完澡抱回床上时,寝衣布料很薄,肌肤相贴的触感格外清晰。
  谢临渊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干毛巾,指尖擦过黎骁露在寝裤外的小腿时,动作猛地一顿。
  百余天攒下的渴念在这一刻几乎溃堤。
  他俯身撑在黎骁身侧,呼吸沉得厉害,目光在他脚踝的石膏与眉眼之间来回晃,喉结滚了一遍又一遍,指节攥得发白。
  心底像有两个声音在死命拉扯 —— 一个叫嚣着想要,想把三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另一个死死按着,说不行,伤处还脆着,碰坏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撑着手臂想直起身,哑声道:“我去冲个澡。”
  手腕却被黎骁轻轻拉住了。
  谢临渊动作一僵,低头看他。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黎骁眼尾,漾出点软意。
  “别冲冷水了。” 黎骁声音很轻,“对身体不好。”
  那一瞬间,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谢临渊俯身下去,动作却轻得不像话,一只手稳稳托住黎骁的右脚踝,另一只手肘在他身侧,手掌托起他的后颈,忘情地吻了上去。
  触到黎骁温润唇瓣的那一刻,谢临渊的呼吸就乱了。
  熬了三个多月的隐忍在这一刻齐齐翻涌—— 擦身时掠过的腰线、按摩时掌下软玉般的肌理、深夜里隔着薄毯都能嗅到的清淡气息,还有无数次冷水浇身都压不下去的燥热,此刻全化作滚烫的潮水,往四肢百骸里冲。
  他太想了。
  想狠狠的把他揉进身体里,想彻彻底底地沉溺,想把这一百天攒下的渴念全都宣泄出来。
  可托在手里的,黎骁脚踝上的那层轻薄的石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所有的汹涌都死死拽了回去。
  于是所有的急色都慢了下来,所有的力道都收了又收。
  全程一只手稳稳垫在黎骁的右脚踝下,指腹扣着石膏边缘,半点不敢让伤处沾一点力道、受一丝震动。
  他动作放得极轻,不敢冲得太深,不敢要得太满,连呼吸都压得发颤,生怕重一分就碰着他,急一分就累着他。
  本该是酣畅淋漓的宣泄,硬生生被他敛成了小心翼翼的厮磨,隐忍又克制。
  就像渴极了的人,冲到甘泉旁,却不敢大口大口的吞咽,只能一点点的抿着。
  攒了百余天的念想与渴望,就只敢取这么浅浅一瓢。
  远不够的。
  这点浅浅的温存像杯水车薪,浇不灭烧了三个多月的火,填不满攒了百余天的空。可他不敢贪多,半分都不敢。
  此刻能贴着他的体温,深深缠绵,细细碾磨,让忍到极致的欲稍稍松一寸,能把快要冲破理智的燥意泄去几分 ——
  就已经是他此刻,敢奢求的全部了。
  就一次,他不敢再多了。
  只贴着人细细地厮磨,每冲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稀世的宝玉,稍一用力就会碎。
  黎骁能感觉到他绷得发紧的脊背,能听见他粗重压抑到发颤呼吸,也能感受到他全程都稳稳托着自己右脚踝的掌心 ——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最先护着的,永远是自己的伤处。
  一室暖光,满室缱绻。
  结束时谢临渊额角浸着薄汗,第一反应是低头去看黎骁的脚踝,确认石膏稳稳枕在软枕上、半分没移位,才松了口气。
  他俯身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缓了好久,才开口,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没碰着你吧?”
  黎骁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晚风卷着晚香玉的气息漫进来,落在交叠的呼吸里。
  所有没说出口的周全,所有压在心底的隐忍,到最后,都成了肌肤相贴的温度。
  他闭着眼,听着谢临渊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漫长的养伤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第二天清晨,黎骁还睡得沉,谢临渊轻手轻脚起身去了书房。
  卫星电话接通,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门主,西南线传来消息,续骨藤和玉脂芝都到手了,专人走冷链往回运,大概三天到江城。”
  他 “嗯” 了一声,目光越过书房门落在卧室方向,指尖轻叩桌面:“库房改造预案先备着,等顾辞的存储参数到了立刻动工。”


第114章 药归温藏
  天刚蒙蒙亮,卧室里还浸着浅淡的睡意。
  谢临渊轻手轻脚起身,替黎骁掖了掖被角,转身进了书房。
  桌上摊着昨日的康复记录,字迹冷硬工整,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刚翻到最后一页,卫星电话便震了起来,屏幕上跳着顾辞的名字。
  “续骨藤和玉脂芝后天凌晨到江城。” 电话那头信号带着高原风的轻微杂音,顾辞开门见山,语气郑重,“四味药的最终存储标准,我已经通过暗门加密链路发你终端了,分级参数、容器规格、环境阈值全在里面,记得一字不差地落实,差一丝药性都能折半。”
  谢临渊指尖划过桌面的加密终端,屏幕应声亮起,一份标着绝密级的文件自动解密展开。
  他目光扫过纸面。
  百年续骨藤,阴干品入老樟木匣,恒温十二到十五度,通风避光,每半月翻检一次,忌潮忌虫蛀;
  玉脂芝怕热怕光,整块寒玉盒密封,零度恒温暗格存放,全程不能见直射光,表层一旦融了,药效直接折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