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轿厢地板与走廊地面几乎齐平,接驳处缝隙细如发丝,轮椅碾过去时连一丝微颤都没有,浑然一体得仿佛本就是同一块地面。
  内里是低调却极致的考究:
  地面铺着和他卧室同款的手工厚密羊绒毯,毛质绵密细腻,踩上去悄无声息,绵软得像陷进云絮里;
  两侧扶手通体包覆头层小牛皮,用同色暗线做了密缝处理,触手温润滑腻,找不到半分硬棱与针脚。
  轿厢挑高做得充裕,顶边一圈内嵌式暖光灯带漫下柔光,连侧边的操控面板都嵌了哑光钛金属面,按键带着温润的阻尼感,每一处细节都藏着精工细作的高级感。
  空间更是宽裕得超乎预想,轮椅连同他被支架支起固定的右腿一并驶入,周遭还富余出大半空地,转身、调整角度都绰绰有余,半点不显局促。
  电梯启动时几乎听不到机械运转声,平稳得像停在原地,连杯里的水都不见一丝涟漪。
  连电梯,都是为他装的。
  他操控着轮椅停在二楼电梯口,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涨得发暖。
  定制担架、专机软托、防弹保姆车、全屋找平、内嵌软包、定制电梯,连诊疗室里的复查仪器,都是提前备好的顶配。
  这一路从边境到江城,从停机坪到家门,所有她自己都想不到的细节,全被人悄无声息地铺在了脚下。
  谢临渊什么都没说,只默默把所有他能想到、想不到的风险,全都掐灭在了源头。
  “黎先生,炖了冰糖燕窝,您尝尝,润润嗓子?”
  林伯端着托盘缓步走过来,看见他望着电梯发怔,笑着将碗放在一旁的边几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带着点感慨:“这电梯前天才最终调试完,少爷盯了快一个月,特意定制的,说怕您坐着晃。连井道都做了隔音,就怕运行时吵着您休息。”
  黎骁转头看向他。
  林伯叹了口气,索性多说了两句:“家里改造前前后后改了五版图纸,工人三班倒连轴转了二十天。所有门槛全敲掉找平,门框都扩了十公分,就怕您轮椅卡着。那些墙角啊,都是先敲掉原有的棱角,再嵌进去的高密度软包,最后刷成和墙面一模一样的颜色。少爷说贴外面的太丑,怕您看着闹心,就得做在里面,看不出来才行。”
  “还有您路上用的担架、专机里的腿托、那辆保姆车,还有这把轮椅,连诊疗室那台 DR 机,都是提前半个多月找顶尖团队定制采买的,尺寸前前后后改了七八版,就怕哪里不合适碰着您的腿。少爷说,哪怕只用一次的东西,也不能凑活,更别说您天天要用的。”
  林伯看着他,语气是真心实意的叹服:“老奴照顾少爷二十多年了,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人什么事这么上心。他总念叨是自己没护好您,这些日子就没睡过一个整觉。在他眼里啊,做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就怕做得不够多、不够好,让您再受半分委屈。”
  黎骁垂着眼,指尖攥着轮椅的真皮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眼眶热得发烫,酸意顺着鼻尖一路往上涌。
  他从前总觉得,情爱里最动人的莫过于直白的告白与滚烫的情话,是把偏爱挂在嘴边的热烈。
  可此刻指尖摸着柔软的轮椅扶手,看着满屋墙面上柔软的圆角,胸腔里却有些涨得发闷,才忽然懂了另一种在意 —— 有人从不多说一句,却早把所有风雨都拦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把安稳与妥帖细细铺在了他经历的每一寸细节里,连半分磕碰的可能,都舍不得让他遇上。
  “怎么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临渊快步走过来。
  目光先落在他脸上,一眼瞥见他泛红的眼角,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几步跨到轮椅前,单膝重重跪下去,声音都绷紧了:“怎么了?是不是碰着腿了?哪儿疼?”
  他伸手想碰,又怕碰疼了伤处,指尖悬在半空,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慌。
  天不怕地不怕的暗门门主,在商界、政界、军警界、乃至地下世界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唯独见不得他红一下眼。
  黎骁的每一滴湿意,都像砸在他心尖上的巨石,能把他整颗心都砸得稀碎。
  黎骁看着他紧张成这样,心里又酸又暖,反而弯了弯唇角,眼眶却更红了。他轻轻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开口:“我没事。”
  “谢临渊,” 他抬眼,直直望进对方深邃的眼底,“担架、飞机上的托槽、车子、轮椅,还有家里这所有的一切…… 你怎么能做这么多。”
  “谢谢你。”
  谢临渊僵了一瞬,悬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眼角,拭掉那一点湿意。
  他喉结重重滚了滚,还没来得及开口,黎骁忽然微微前倾身体,微凉的唇瓣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只是很轻的一下触碰,像羽毛扫过。
  谢临渊浑身的血液瞬间就冲上了头顶。
  他愣了一秒,随即抬手扣住黎骁的后颈,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破了堤。
  接到绑架电话时的窒息感,看到他满身是血时的恐慌,守在手术室外的煎熬,看着他右腿石膏时的后怕,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与近乎偏执的珍视,全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他吻得又重又急,带着点恨不能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腿,一手稳稳扶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颈,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把人牢牢护在怀里。
  唇齿纠缠间,全是压抑了太久的燥意与疼惜,像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黎骁喘不上气,偏过头轻轻推他的肩膀,谢临渊才猛地停下。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洒在他脸上,眼神沉得发黑,翻涌着没散尽的情绪。
  他没起身,就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侧脸埋进黎骁的颈窝,手臂环着他的腰,力道有点紧,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过了好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没压下去的沉:“有什么好谢的。”
  “这些都是该做的。”
  “是我没护住你,才让你落到桑昆手里,受那么多罪。我一想到你当时一个人扛着那些疼,就恨不得把那些人碎尸万段。”
  “做这些算什么?就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也换不回你受的那些苦。”
  “我就想让你安安稳稳的。你受的那些苦我抹不掉,也弥补不了,只能尽力确保,以后养伤的日子里,连一点磕碰、一点不方便都不能有。”
  他抬起头,看着黎骁的眼睛,眼神认真得近乎执拗:“黎骁,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到你半分。”
  黎骁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一下一下摩挲着。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发烫。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决、在他面前却小心翼翼到近乎笨拙的男人,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疯了吧。他想。
  自己居然真的被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尖的顶级大佬,爱到了骨子里,养在了心尖上。
  不过……这样真好。


第112章 三月温长
  日子像浸在温水里,慢腾腾地淌过了三个月。
  顾辞临走前留下厚厚一本养骨药膳谱,大到食材配伍、克数火候,小到每日进食时辰、忌口禁忌,写得密密麻麻。
  谢临渊翻遍了架上的药膳典籍,又暗中调了两位资深药膳师进后厨跟着琢磨,自己却半点不肯假手于人。
  每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他就起身去小厨房,先守着药罐煎药,文火慢熬足足一个时辰,放在恒温台上温着。
  再另起砂锅炖养生粥,骨碎补、怀牛膝、枸杞、粳米,每一样都精确到克,熬得米油浓稠、入口即化。
  晨昏定数,从无一日间断。
  每天早饭是温软的各式养骨粥配蒸蛋羹或养生小菜,时蔬切得细碎,火候卡得刚好,既养骨又不加重脾胃负担。
  等黎骁慢悠悠用完早饭,歇够半个小时,谢临渊就会端着温度恰好的药汁走过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
  看着人喝完了,立刻递一颗去核的蜜饯压下苦味,每次都不忘用指尖擦掉黎骁嘴角的药汁,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玉。
  午晚两餐更是精细,熬够六个小时的筒骨汤,浮油撇得干干净净,作为各色养生食材的汤底,吃鱼,则会把鱼刺挑得一根不剩,吃虾,也会去好壳挑去虾线,连配菜都按温凉属性搭配妥当。
  黎骁只需要坐着吃,碗里永远是最适口的温度、最合口的分量。
  每晚睡前一小时,谢临渊雷打不动坐在矮凳上,给黎骁按揉左腿。
  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顺着经络从大腿肌群慢慢推到小腿,再落到脚踝与足弓,一手托着脚掌,一手指腹顺着肌理打圈放松,力道精准得像从业多年的理疗师。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每次指尖蹭过纤细的脚踝、饱满的足弓时,过往那些缱绻画面总会不受控地涌上来。
  三个月里,从最初五六天冲一次冷水澡,到后来一天要躲进浴室两三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能压下那股快要冲破理智的燥意。
  可他半分都不肯露给黎骁看。
  怕自己克制不住伤到他。
  只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按完一小时,再替他盖好薄毯,转身去浴室冲冷水。
  拆石膏的日子,谢临渊早记在了心里。
  前一晚他睡前还在翻顾辞留下的康复时间表,指尖在 “术后三个半月” 那行字上顿了很久,指腹蹭过纸页,没出声。
  第二天一早,顾辞的卫星电话便打了过来。
  说黎骁大腿的石膏可以拆掉了,但脚踝的石膏还要再固定至少三个月,他再三叮嘱,不能让黎骁逞强,不然软骨再次受损,恢复的可能性就会大打折扣。
  术后第108天,栖云府一楼诊疗室。
  医生先推着便携 DR 机做了复查,片子上骨痂生长饱满,大腿断端对位严丝合缝,脚踝处的骨性愈合也已完成,影像上看不出半点异常。
  “恢复得非常好,骨痂长得比预期还结实。” 医生指着片子笑着说,“三个月能恢复成这样,实在少见。”
  黎骁闻言也松了口气,心底生出点久违的雀跃。
  片子上骨线模糊得几乎看不见,他看着那片清晰的骨痂,心底难免生出一丝侥幸 —— 说不定深处损伤,也跟着骨头一起长好了?
  三个月的禁锢实在难熬,他便抱着这点期许,想轻轻转动一下踝关节,试试僵了百余天的关节还灵不灵活。
  可只是极轻微的一下发力,深处便传来一阵尖锐又滞涩的疼,像有细小的针在深处扎,他没忍住“嘶”了一声,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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