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陈伯。
  他敬了十几年的长辈,当年跟着他从烂泥里爬出来,过命的交情。
  他念着挡枪的恩情,把人放在最清闲的位置上养着,荣华富贵半点没少给。
  就是这么个人,两次把黎骁卖了出去。
  “去审讯室。”
  他抬脚往外走,声音里没带一丝情绪,却压得满室人都屏住了呼吸。
  拎着医用箱的白大褂快步跟上,垂着头跟在身后,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长廊的声控灯随脚步次第亮起,又在身后逐一熄灭。
  电梯数字一路往下跳,轿厢里的空气渐渐混进了淡得发涩的消毒水与铁锈味。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审讯室沉重大铁门就在走廊尽头,冷硬得像一口封死的棺材。
  他抬步走了过去。


第109章 审讯室的清算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时。
  一股刺骨的寒气裹着铁锈味迎面涌出来。
  这里没有窗,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扎眼,惨白的光落在铁椅上,把陈敬山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他的拐杖被扔在墙角,拆开的微型发射器摆在面前的铁桌上,电路板闪着细碎的冷光。
  他看见谢临渊进来,脸上先是慌,随即又摆出几分元老的架子,梗着脖子道:“临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着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暗门还只是个烂摊子 ——”
  谢临渊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身后的白大褂立刻上前,拆开一支封装的针剂,针尖泛着冷光。
  “中枢神经兴奋剂。” 谢临渊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打进去,全程清醒,痛觉放大。疼晕了,也会立刻醒过来。”
  他看着陈敬山骤然惨白的脸,语气没半点起伏:“黎骁受的每一分罪,你得清清楚楚挨着,一下都别想躲。”
  针剂缓缓推进静脉,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蔓延开。
  陈敬山刚想挣扎,就被暗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针管推空,一股灼烧般的痛感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意识反倒异常清明。
  谢临渊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得像一潭深水,底下却结着冰。
  他抬了抬手。
  旁边的暗卫立刻上前,攥住陈敬山的右脚脚踝,猛地向内一拧。
  “咔嗒 ——”
  清脆的骨响混着韧带撕裂的闷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陈敬山发出一声惨叫,疼得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头发。
  药剂作用下,痛感被成倍放大,他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每一丝撕裂般的疼都清清楚楚砸在神经上。
  “桑昆设局骗黎骁去医院老楼,十几个人围攻他,导致他脚踝扭伤脱臼,肿了半个多月,疼了半个月,下不了床。” 谢临渊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却字字砸得人浑身发紧,“是你的人把医院的消息递出去的。”
  陈敬山疼得牙关打颤,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
  谢临渊手往旁边一伸,暗卫递来根钢管,他掂了掂分量。
  动作很慢,很稳,脸上没半点戾气。
  “这次,你又把他栖云府的情况卖给桑昆,泄露出行路线,半路绑架。” 他看着陈敬山惊恐到涣散的眼神,话音落下的同时,钢管重重砸在他的右腿大腿上。
  “咔嚓 ——”
  骨裂声凄厉刺耳。
  陈敬山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暗卫死死按回椅子里。
  谢临渊没停,对准同一个位置,又砸了两下。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大腿骨折,要卧床三个月。” 他语气依旧平静,只有握着钢管的指节微微泛白,暴露了他压在骨子里的情绪。
  说着他手中钢管下移,对准那只已经脱臼肿起的脚踝,狠狠砸下。
  “咔嚓 ——”
  骨骼碎裂的闷响炸开,陈敬山浑身剧烈痉挛,惨叫破了音,却硬是晕不过去,瞳孔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视线都开始模糊。
  “右脚踝粉碎性骨折,顾辞拼了两天才接回去,要卧床石膏固定半年,动都不能动,还要静养半年,不能下床。” 谢临渊的声音很低,沉在空气里,“他以前能跳舞,能打拳,现在能不能正常走路都要赌。”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敬山疼得直抽气,断断续续地求饶:“我…… 我不知道他们会下这么重的手…… 我就是想存点养老钱…… 临渊,看在我跟你出生入死的份上…… 饶了我这一次……”
  谢临渊看着他,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死物。
  “饶你?”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到极致的寒意。
  “谁饶过黎骁了?”
  “我捧在手心里都怕碰着的人,蹭破点皮我都心疼的人,就因为你那点贪念,遭了这么大的罪。” 他语气平得没有起伏,却字字都裹着淬了冰的恨意,“他这辈子可能都跳不了舞、打不了拳了,你跟我说饶你?”
  他抬了抬下巴,两个暗卫立刻上前,把人从椅子上拖起来。
  锋利的肉钩泛着冷光,对准肩胛骨的位置,狠狠穿了过去。
  “啊 ——!”
  陈敬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左肩被挂在钩子上,疼得浑身痉挛,不住地颤抖,右腿以扭曲的角度耷拉着。
  冰水当头泼下,激得他一个激灵,意识非但没沉,反而在药剂作用下更清醒了,钻心的疼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
  谢临渊走到他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肿得老高的脚踝,力道不重,却让陈敬山疼得浑身抽搐。
  “好受吗?” 他问,声音很淡。
  没等对方回答,他抬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用毛巾慢慢擦了擦鞋尖,动作从容,像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卖消息的时候,没想过他会遭这些罪。” 他语气平静,陈述事实一般,“没关系,你现在慢慢体会。”
  他身上没什么外放的肃杀之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整个审讯室的温度都像降到了冰点。
  越平静,越让人胆寒。
  陈敬山的意识在剧痛里沉浮,偏偏醒得透彻,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来,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我不知道…… 我没想到会这样…… 你杀了我吧…… 杀了我……”
  “杀你?” 谢临渊把擦干净的毛巾扔在地上,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太便宜你了。”
  “黎骁受了多少罪,你就十倍百倍地受着。” 他转身往外走,背影挺拔,脚步没半分停顿,“找医生吊着他的命,药剂按时补,别让他晕,更别让他死了。我要他活着,一天天慢慢熬。”
  走到审讯室外,他站在走廊里,闭了闭眼。
  指节还残留着钢管硌出来的红印,心口一阵阵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攥着,闷得发疼。
  脑海里闪过云峥刚报的沧澜岛坐标,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锐光。
  这笔账,不光要算在陈敬山头上。
  桑昆,包括蝰蛇整个老巢,他都要一起掀了。
  他站了足足三分钟,直到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去,眼底的寒意一点点褪干净,重新变回平日里平静的样子。
  又仔细理了理衬衫袖口,确认身上沾不到半点血腥气,才抬步进入电梯,往顶层去。
  路过茶水间接了杯温水,指尖试了三次温度,确定不烫口,才端着推门进病房。
  “去这么久。” 黎骁掀了掀眼皮,目光在他袖口上扫了一下。
  “碰着陆寻,说了两句安保的事。” 谢临渊把水杯放在床头柜的恒温垫上,坐回床尾,掀开被角,掌心重新落回他的左脚踝上。
  力道、角度,和出门前分毫不差,像真的只是去倒了杯水。
  黎骁鼻尖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气,混着冷金属的微涩 —— 是地下审讯室的味道。
  谢临渊俯身落座时,鬓边发丝滑开寸许,耳后藏着的黑色耳麦露了个边,又很快被垂落的黑发掩住。
  他没开口问。
  他明白,谢临渊是想把风雨都挡在病房外,想护着他。他不肯说的,追问再多,也只会是一句轻描淡写的 “没事”。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搭在谢临渊的手腕上。腕间的筋还绷着一点,硬邦邦的,像拉满的弓。
  “我很好。” 黎骁声音很轻。
  谢临渊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微凉,握得有点用力,像攥着什么一松手就会飞走的东西。
  他没说话,只喉结动了动,低低 “嗯” 了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放在唇上吻了吻。
  “睡吧,我守着你。”
  黎骁大伤未愈,没多久就睡着了。
  在谢临渊看来,门外的血雨腥风,半句都不该落进这间病房。
  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走廊的脚步声渐渐稀了,又变回往常的节奏。
  一场危机悄没声地消散了,连带着境外两个据点一起拔了干净,连藏在深处的老巢线索都一并拽了出来,却连点余响都没飘进病房。
  壁灯还亮着,暖光裹着两人的身影,落在床单上,安安稳稳的。
  谢临渊坐在床边,没起身,就这么握着黎骁的手,静静看着他的睡颜。
  蝰蛇的手伸得再长,内鬼藏得再深,也翻不出他布的局。
  只要他还在这儿坐着,这间房里的人,谁也碰不了。
  至于沧澜岛上的账,不急。
  等他的人痊愈了,再一起慢慢算。


第110章 千里归路皆坦途
  天刚蒙蒙亮,晨雾漫过落地窗,在玻璃上蒙了一层薄白。
  谢临渊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加厚静音地毯上,几乎没声。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下身,用指背轻轻蹭了蹭黎骁的脸颊,温度刚好,才放了心。
  指尖顺势蹭过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醒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一点微哑的质感,“边境条件差些,今天回江城,回去养,好不好?”
  黎骁抬眼,撞进他沉得像深潭的目光里。
  他眼底还带着淡红的血丝,显然昨夜又没怎么睡,可看向他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黎骁什么都没问没问,只轻轻点了下头:“好。”
  谢临渊拇指腹蹭了蹭他的颧骨,没再多说,起身时顺手掖了掖被角,动作熟稔自然。
  走到走廊上,他脸上那点软意便收了干净,只剩惯有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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