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一个走古医溯源的路子,一个走科技代偿的方向,两人心照不宣地并行。
  谁都没打算把这些计划告诉黎骁 —— 谢临渊是怕给了希望又落空,反倒熬他心神;顾辞是怕没成事前说出来,扰了伤者养伤的心气,也折了自己的底气。
  顾辞指尖叩了叩轮椅扶手,沉声道:“各干各的。别告诉他。”
  风卷着沙再次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走廊里光影明暗交错,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并肩立着,望向同一个方向。
  病房里的人还在安心养伤。
  全然不知门外的两个人,已经为他铺下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退路。


第106章 殊途同归,寒夜藏局
  术后第七天。
  黎骁的生命体征彻底平稳,上午从 ICU 转到了专属病房。
  白天谢临渊守在床边,亲手用温毛巾给黎骁擦手指。
  他左手托着黎骁的手腕,右手拿着毛巾慢慢擦拭指缝,动作仔细。
  黎骁看着他包裹了手掌和半截小臂的纱布终于开了口,:“你胳膊怎么回事?”
  谢临渊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语气轻描淡写:“没事,烫了一下,不碍事,快好了。”
  他半句没提钥匙沉在滚油锅底、他连犹豫都没有就伸手进去捞的事。
  在他看来,只要能把人从铁笼里带出来,这点烫伤根本不值一提,更没必要说出来让黎骁挂心。
  黎骁看着他,没再追问。
  昏迷前最后那点零碎的记忆里,有紧锁的铁门,有滚烫的油光,还有谢临渊闯进来时带着焦糊味的衣角。
  答案其实不言而喻。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温温地撞了一下,涩得发暖。
  两人都没再提,毛巾擦过指尖的轻响落在安静的病房里,没说出口的在意,都藏在了这点心照不宣里。
  入夜时分,谢临渊去病房外接机密电话,病房里只剩黎骁一人。
  他靠在垫高的枕头上,身上的监护仪已经撤了大半,只有右腿还裹着严实的石膏,只有脚趾露在外面。
  病房里很静,只有壁钟走动的轻响。
  他趁着没人,再次极慢地活动脚趾。
  肌腱牵拉着踝骨深处,泛起熟悉的钝痛,比刚醒时轻了些,却沉得很,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骨缝里,舒展不开。
  黎骁非但没觉得失落,反倒松了口气。
  疼是好事,说明神经没断、腿没废,这么重的伤有痛感太正常了。
  他脑子里恍惚闪过拳台蹬地的发力感,脚踝顺着记忆里的节奏下意识想拧一下,刚动念就被石膏硬邦邦的束缚拽回现实,他笑了笑,慢慢放松下来。
  没关系。他在心里想。只要骨头能长牢,等拆了石膏,多花点时间复健,多练,总能找回来的。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黎骁立刻合上眼,把呼吸放得平稳均匀,将那点转瞬即逝的肌肉记忆,收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没露。
  安全通道里,沈宴递来两份密封的密报。
  第一份是边境线的。“桑昆躲进了老龙山深处的雇佣兵营地,背后的‘蝰蛇’武装,已经确认就是十八年前策划您父母车祸的那支。他们半个月后有一批军火要从边境入境,路线和交接点都摸清楚了,是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谢临渊拆开密报扫了一眼,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按原计划布控,全线盯死。不急着冲进去报仇,等交易当天连人带货一起端。盯紧他们,摸清所有信息、情况、细节,要把蝰蛇在边境盘桓这么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一个都不放过。”
  第二份是科技公司发来的。“仿生外置肢体项目已经完成立项,核心团队连夜到位,实验室全速启动。按您的要求,以‘踝关节精准代偿’为核心目标,进行腿部全肢体仿生研发,全资源倾斜。”
  “批最高权限的资金和设备。” 谢临渊指尖敲了敲密报,语气不容置喙,“不惜一切代价,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第一代原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暗门情报网分三路走。一路盯死蝰蛇和桑昆,布好天罗地网;一路全球搜寻珍稀药材和古医籍,所有相关线索第一时间送到顾辞手里;一路跟进仿生项目的所有进度,每周汇报一次。三件事同等优先级,哪一路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是。” 陆寻躬身领命,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安全通道的声控灯缓缓熄灭,黑暗里,谢临渊站在原地,目光望向病房的方向。
  仇要报,伤也要治。
  他的人,他护着;欠了他们的,他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夜越来越深。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夜灯,暖黄的光落在黎骁脸上,冲淡了几分病气。
  他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谢临渊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他俯身看着露在石膏外的脚趾,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夜。
  他伸出手,悬在半空很久,最终只轻轻碰了碰那截微凉的脚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似的。
  再等等。他在心里说。
  不管用什么法子,欠你的,丢了的,我都给你找回来。
  走廊另一头的临时书房里,灯还亮着。
  桌上摊满了泛黄的古医籍和手抄孤本,朱砂笔、金针盒、装着碎骨样本的培养皿依次摆开。
  顾辞坐在轮椅上,腿上的石膏还没拆,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蘸着朱砂,在书页上密密麻麻圈注着骨脉相关的方子。
  翻到《骨脉续经》残卷的某一页时,他指尖猛地顿住。
  纸页上褪色的墨迹赫然写着:“续骨灵株,生极寒地脉,可使软骨再生,神经末梢再续,补关节之损。”
  他眉头紧锁,眼里是近乎偏执的专注,指尖在那行字上反复摩挲了两遍。
  无回先生的名头可以丢,旁人的赞誉可以不算数。
  可这件万里挑一的传世孤品,这道本该完美的弧线,他受不了就这么落下残缺。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边境的方向,隐有星点灯火在暗夜里明灭。
  病房里暖光沉静,书房中灯影寂寂。
  同一轮弯月下,一个守着沉睡的人,一个翻着千年的卷,各怀执念,殊途同归。
  一场关于复仇、修复与执念的棋局,已在无声之中,悄然落子。
  就在这时,谢临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暗线发来的加密消息只有一行字:
  “昆仑山古遗址出土先秦医简残片,记载续骨生脉之法,疑似与续骨灵株相关。”
  淡白的光映在谢临渊眼底,掀起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波澜。
  而走廊另一端的书房里,顾辞合上古籍,抬眼望向窗外的月色,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在今夜,同时摸到了同一点微光。


第107章 山雨欲来
  天光擦着百叶窗漏进来,洒下一片斑驳。
  黎骁是被疼醒的。
  前几天醒了也总是昏沉沉的,今天意识清明了些,他平躺着慢慢转了转眼珠,才把病房的模样收进眼底。
  这里是暗门自建的核心疗养区,本就专供边境回撤的暗卫养伤,偶尔也对外义诊。
  黎骁住的这间是最内侧的至尊套房,空间敞得很,恒温地板踩上去不带凉意,侧边连着无菌厨房与康复室,尽头还有陪护套间,推窗便是空中花园。
  安保等级比总部主楼只高不低,连日来走廊静得听不到多余声响,连护工进出都放轻了脚步。
  这配置他眼熟,和江城他住过的顶层专属病区如出一辙。
  不用问也猜得到,这肯定又是谢临渊精心安排的。
  视线落回右腿 —— 全幅石膏裹至大腿根,被支架悬空托着,被卡扣锁死,半分晃动的余地都没有。
  手术当晚顾辞只说了一句 “碎得太散,虽然骨合胶复位了形态,但长合过程也不能有丝毫晃动,差一丝都可能前功尽弃”。
  谢临渊当夜就调了军工所的团队,通宵建模赶制出这副支架。
  高度、倾角完全按骨科生物力学精准测算,恰好让黎骁脚踝的碎骨处于零受力生长位,确保最佳愈合效果。
  厨房方向传来极轻的瓷壁碰撞声。
  黎骁侧头,看见磨砂玻璃后谢临渊的身影。他正用银勺搅炖盅里的粥,动作很轻。厨子和护工都在外层待命,他偏要自己守着炖三个小时。
  “谢临渊。” 黎骁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谢临渊猛地顿了一下,推门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碗,走到床边。
  先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带着暖意,混着极淡的雪松烟草味 —— 是他烦极了才会抽的牌子。
  “醒了?有没有哪里疼?腿疼不疼”
  “不疼。” 黎骁微微摇头
  谢临渊把粥碗放在床头恒温托板上。
  伸手轻轻托起他的颈背,往下面垫了个软枕。
  “吃点东西,我喂你。”
  粥炖得糯烂,参味淡得刚好提鲜。
  谢临渊舀起一勺,先碰了碰自己下唇试温,才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能吃。”
  谢临渊语气很淡,却没得商量,“别动,省力气长骨头。”
  喂了大半碗,黎骁偏头:“饱了。”
  “再吃两口。” 谢临渊手没缩,声音放低了些,“顾辞说你气血虚,得好好补,你吃这么少怎么行。”
  谢临渊放柔了声音,轻哄:“喝完这碗,中午我给你炖你最爱吃的排骨山药炖粥。”
  一勺接一勺,一碗粥稳稳喂完。
  黎骁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没说话 —— 后半夜他起来查了三次支架角度,天不亮又去了厨房,黎骁都知道。
  刚收拾完碗,顾辞提着药箱进来。
  药是煎药室盯着煎的,盛在恒温壶里,倒出来温度刚好。
  “补气养元方,趁热喝。” 顾辞把汤药倒进白瓷盏,“有助于恢复。”
  黎骁皱了下眉。
  他不怕疼,就怕中药的苦。
  谢临渊从配餐台的定制果盒里捏起一颗金橘蜜饯 —— 是黎骁以前最爱吃的苏州老字号,他派人连夜送来的。
  谢临渊接过药盏递过去,另一只手捏着蜜饯:“一口闷。”
  “幼不幼稚。” 黎骁失笑,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
  苦意刚漫开,凉甜的蜜饯就塞进了嘴里。
  谢临渊虚托着他的下颌,指腹轻轻蹭去嘴角的药汁,眼底盛满了溺人的柔光。
  顾辞别开视线,心里清楚,这位翻手云覆手雨的门主,所有软劲儿都砸在这张床上了。
  喝完药,顾辞指尖量了量支架倾角,点头:“固定得很好。药方的事,出去说,别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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