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放松收尾。” 谢临渊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笑。
  黎骁脸热得厉害,别过脸不去看他,脚却乖乖留在他手里,任由他把玩。
  那点又痒又麻的异样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嘴上嫌烦,心里却贪恋得厉害。
  谢临渊指尖顺着他右脚韧带反复按了两遍,指腹精准捕捉到深处极淡的滞涩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辞的电话,“马上过来一趟,立刻。”
  没到半小时,顾辞就提着医药箱赶来了,进门还打趣:“谢总这么急?有什么大人物。”
  黎骁听见声音抬头,一眼就认了出来 —— 这人是地下拳场的驻场医生,上次他脚扭了,就是对方匆匆过来做的应急处理。
  他有点意外,没想到是谢临渊的人。
  他此刻还光着脚,双脚随意搭在软垫上,左脚自然舒展,足弓弯出清瘦好看的弧度,皮肤匀净细腻,连脚跟都柔润得没有半点粗糙感,像一整块打磨到极致的温玉。
  右脚踝处还浮着一层极淡的黄印,是淤血散尽后的残留痕迹,衬得左脚愈发完美无瑕。
  顾辞蹲下身,不自觉的先托住黎骁的左脚踝。
  作为无回先生,人体对他来说太过熟悉了,但他还从未见过骨相如此完美的双脚,握在手里如软玉。
  他摸过不少价值不菲的羊脂玉件,可也从没哪块玉有这样的触感:温软细腻,皮肤丝滑得像上好的绸缎,骨骼线条却利落好看,常年打拳居然没有丝毫的瑕疵。
  他下意识地多摩挲了两下。
  “看够了?”
  冷不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
  顾辞猛地回神,抬头撞见谢临渊沉下来的眼神,顿时手一僵,赶紧收了多余的动作,转而去检查右脚。
  他托起黎骁的右脚,掌心贴着脚踝,入手依旧温软,拇指顺着外侧韧带轻轻揉压,明显还能感觉到轻微的肿胀。
  “疼吗?”,顾辞询问。
  黎骁微微蹙眉,“有点。”
  顾辞看着那点淡淡的落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淤痕印记,莫名的生出一种心疼。
  他愣了一下,随后收回手。
  “恢复得挺好,最多再养半个月就能全好了。” 语气恢复了专业,“上次的药膏坚持用就行。”
  “不行。” 谢临渊蹲下身,伸手把黎骁的右脚拢回自己掌心,指尖轻轻蹭过那点淡痕,语气不容置喙,“配支更好的,要消得快,去根,他这次拖这么久,就是原来的旧伤没养好,而且半分印子都不能留。”
  顾辞在心里翻了八百个白眼,合着叫他来就是为了撒狗粮?崴个脚至于吗,多养几天不就好了。
  但面上不敢驳,只能应下:“行,我回去调,明天让人送过来。”
  又交代了几句日常注意事项,顾辞没多待,提着医药箱麻溜走了 —— 再待下去,他怕谢临渊的眼神能把他冻死。


第73章 桌底风月,闲言生隙
  晨光漫过双层纱帘。
  在床沿洇开一片雾白。
  黎骁还窝在被褥里睡得沉。
  昨夜谢临渊按完脚又抱着他哄了半宿,他卸了防备睡得格外深。
  额前碎发乱翘着贴在额角,脸颊半埋进枕头里。
  谢临渊早醒了。
  他手掌握着黎骁搭在自己腰腹的脚踝上,没用力,只顺着皮肤纹理慢悠悠打圈。
  指腹下的触感温软细腻,比他收藏过的任何一块羊脂玉都要润。
  他玩得旁若无人,捏捏趾尖又蹭蹭足弓,直到怀中人睫毛颤了颤,才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的哑:“起来,今天带你去公司。”
  黎骁迷迷糊糊睁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睡意的红:“去公司干嘛?”
  “下午有跨国会,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谢临渊说得理所当然,指尖又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趾腹,触感软得像了团云朵,“起来换衣服,嗯?”
  黎骁本想嘴硬反驳,可脚踝上那点温热的触感缠得人没脾气,最终还是哼哼唧唧地被人捞起来洗漱。
  专车走地下车库专属通道,乘私密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就是宽敞冷调的总裁办公室。
  整面落地玻璃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天际线,云层在脚下缓缓流动,视野开阔得惊人。
  谢临渊把人安置在办公桌旁的羊绒软榻上,这是来之前特意让人准备的,还备好了新平板和温水。
  黎骁刚坐下,谢临渊顺手就把黎骁的右脚捞到自己腿上,熟练脱掉鞋袜,捏着脚踝把玩。
  “在公司呢。” 黎骁踢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耳尖却悄悄泛了粉。
  “没人敢进来。” 谢临渊指尖顺着脚背往下滑,精准落在足弓的位置轻轻碾了碾,手中细腻温软的触感,让谢临渊着迷,“乖,坐这儿看录像,我处理会儿文件。”
  黎骁拗不过他,索性点开拳赛录像。
  可身边人的手总不消停,捏捏脚趾揉揉脚踝,时不时还掐一下内侧软肉,酥麻感一阵接一阵顺着腿往上窜。
  他他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连选手出的什么拳都没看见。
  下午两点,视频会议准时接入。
  屏幕上弹出十几位海外高管的面孔,谢临渊瞬间收了笑意,脊背挺直,神色冷肃下来,流利的外语带着低沉的质感,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季度战略,驳回提案时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完全是杀伐果决的掌权人模样。
  黎骁抱着平板往软榻里缩了缩,本以为开会他总能收敛些,结果刚过十分钟,桌下就伸过来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攥住了他的脚踝。
  指尖轻轻一拉,就把他的脚稳稳搁在了自己腿上。
  谢临渊目光还落在屏幕上,指尖却已经动了起来。
  顺着脚背慢慢往下滑,一寸寸描摹足弓的弧度,又绕到脚踝内侧,用指腹打着圈轻轻摩挲。
  他对这双脚的敏感点熟得如数家珍,专挑最磨人的地方蹭,两只手玩的不亦乐乎,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块揣在怀里捂热的暖玉。
  嘴上正平稳无波地敲定上亿级的预案,手指却在脚趾尖轻轻一勾,惹得黎骁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没漏出声。
  黎骁浑身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着平板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他想往回抽脚,可本就浑身发软,这点力道在谢临渊手里跟棉花似的。
  谢临渊的指尖状似无意的一下下划拉着他脚弓内侧的软肉,弄得他整条腿瞬间就麻了,酥麻的痒意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连后脊都泛起一层薄颤。
  一个半小时的会议,谢临渊玩了整整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他对着屏幕冷静地敲定方案、驳回提案,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桌下的手却翻来覆去地把玩,捏完趾尖揉足弓,指尖顺着脚踝线条反复摩挲,那种细腻如白玉,温润如羊脂的感觉怎么都摸不够。
  中途高管汇报的间隙,他还偏过头扫了黎骁一眼,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手上动作半分没停。
  黎骁眼尾早已红透,睫毛上蒙着层薄薄的水汽,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天知道他这一个多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怕人听见,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想抽回脚,可身上软的不成样子,那点力道反而更像是对对方的鼓励。
  平板上的画面早成了虚影,满脑子都是脚踝上那只温热的手,心里把谢临渊骂了千百遍,脚却诚实地往他掌心又靠了靠。
  会议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黎骁几乎是松了口气。
  谢临渊淡定地跟众人道别,指尖却没松,反倒攥着黎骁的脚踝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双手握住脚掌慢悠悠揉了两圈,又低头捧起放在唇边,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川坐着轮椅,被助理缓缓推进来。
  他右脚还打着厚重的石膏,距离被捏断脚踝才过去十二天。
  他特意掐着散会的点来,就想速战速决,少在谢临渊跟前晃悠 —— 毕竟现在看见这人抬手,他后颈还会下意识发凉。
  “谢总,这是城西项目的……”
  话音戛然而止。
  沈川当场石化,握着文件的指节瞬间泛白,视线钉在办公桌前,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 刚好撞进眼里的,是谢临渊低着头,将少年的脚捧在唇边亲吻的画面。
  他下意识往轮椅里缩了缩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脚,脑子里 “嗡” 的一声,当场宕机三秒。
  离谱,太离谱了。
  谢临渊,那是堂堂谢氏总裁,何等人物,居然……亲一个男人的脚?
  那我做错了什么?
  十二天前叫我进来,要摸我的脚,结果直接被捏成骨折,躺到现在。
  合着搞半天,我就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是您验证心意路上的炮灰?
  升职加薪、名医主刀,合着全是给的补偿?
  “沈川。”
  谢临渊淡淡的声音拉回神思,沈川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停在原地走神半天,脸上差点绷不住表情。
  他立刻收敛心神,硬着头皮翻开文件汇报,语速比平时快了足足一倍,眼睛半分不敢往软榻那边瞟,生怕扫了谢总的兴,自己另一只脚也保不住。
  好不容易汇报完,他示意助理赶紧推他走,临出门还不忘恭谨地带上门,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最高保密条例。
  电梯里,助理忍不住问:“沈总,刚才那位是谁啊?看着跟谢总关系不一般。”
  沈川一脸凝重,抬手比了个 “噤声” 的手势,语气深沉:“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以后在公司,看见那位黎先生,就跟看见谢总本人一样,毕恭毕敬的,半分都不能怠慢。”
  他心里默默补了句:那可是谢总捧在心尖的人,自己这条断脚就是前车之鉴,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沈川走后,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黎骁心里却一直发闷,像堵了团湿棉花。
  刚才沈川那石化又讳莫如深的眼神,还有谢临渊对自己的脚近乎偏执的珍视,反反复复在脑子里打转。
  他借口接水出门透气,顺着走廊往茶水间走,刚拐过拐角,就听见两个员工凑在一块闲聊。
  “沈总监的脚,真是谢总捏断的?”
  “那还有假?上个月的事,救护车都来了,结果转头沈总监就升了职,你说奇不奇怪。”
  “害,私下都传谢总在那方面有特殊癖好…… 不然好好的捏人脚干嘛。”
  “小声点!不想干了?听说最近谢总带了个男人在身边,天天护得跟宝贝似的,估计也是……”
  后面的话黎骁没再听。
  他攥着纸杯站在原地,心口一点点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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