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桑昆坐在藤椅上,指尖慢悠悠敲着红木桌面,半晌没说话。
  他和谢临渊斗了快十年,栽过的跟头数不清。
  当年他自以为摸透了对方,派死士直扑据点,结果反被谢临渊设局端了三个跨境仓库。
  从那以后他就清楚,谢临渊这个人最擅长做戏,表面露出来的破绽,说不定就是引他上钩的陷阱。
  “崴个脚就这么大阵仗……” 桑昆眯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能确定谢临渊是对他上心,但上心到什么地步 —— 是随手养的玩意儿,还是能戳到骨头里的死穴,现在还说不准。”
  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份黎骁死仇的资料,没立刻下令动手:“定金先打过去,但告诉那人,先别轻举妄动,找机会先制造点小动静,试试谢临渊的反应速度和底线。另外,再拨一拨人,给我深挖黎骁的所有底细 —— 谢临渊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为他破过多少例、日常相处到什么地步,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手下躬身应声:“是。”
  “不急。” 桑昆靠回椅背上,眼神阴鸷又沉冷,“这么多年了,谢临渊好不容易露出点破绽,得慢慢逗着才有意思。等确认他这根软肋,到底软到什么程度,再下手不迟。”
  夜色浓稠如墨。
  卧室里黎骁睡得安稳,脚踝还被人轻轻握在掌心,温暖又踏实。
  境外的一张网,正顺着他的过往,悄无声息地收紧。
  只是这一次,猎手足够谨慎,他要等最稳妥的时机,才会亮出獠牙。


第77章 旧仇引局,门诊惊变
  次日清晨,黎骁还睡得沉。
  谢临渊坐在床边,自然的把黎骁露在被子外面的脚拢在腿上。
  一手裹着脚掌轻轻揉捏,一手抚着脚踝慢慢摩挲,好像这已经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细腻柔润的肌肤,温软的触感,入手便舍不得松开。
  他目光凝在黎骁脸上,看得有些出神。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薄金似的铺在他侧脸上,衬得皮肤细腻莹白,轮廓软得像浸了雾。
  黎骁生得极艳,是那种柔里又裹着几分韧劲的美。
  乍一看清隽得像个眉眼精致的小姑娘,细看又处处淬着点锋芒。
  眼睫长而密,垂下来落出一小片浅影,醒着时眼尾微微上挑,眼仁亮得像带了钩子,看一眼都叫人心里发紧,此刻阖着眼,反倒把那点艳气衬得更软更勾人。
  平日里带着倔劲儿的唇线,睡着却松了弧度,偏生比醒着时更叫人挪不开眼。
  他看了无数遍,此刻却还是晃神,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昨晚陆寻汇报的内容还沉沉压在心头,一想到已经有人摸到了医院、把主意打到了黎骁身上,他心口就发紧,连指尖都下意识收紧。
  他不敢深想,只稍一勾勒黎骁可能出事的画面,胸腔里就翻涌着窒息般的慌,那种仿佛连自己命都要跟着没了的失重感,压得他坐立难安。
  指尖无意识地加重了些力道,怀里的人皱了皱眉,眼睫颤了颤,慢慢醒了过来。
  黎骁睁眼就撞进了他深邃的视线里:“醒了就盯着人看,毛病。”
  嘴上这么说着,脚却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
  谢临渊低笑一声,收了翻涌的思绪,指尖捏了捏他脚掌的软肉,声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今天在家乖乖等我,我去公司开个会,有事立刻打我电话。”
  说完,在黎骁脚尖落下一吻。
  黎骁的脸漫上一层红晕,“别闹,我知道了。”
  说完便下地,要去洗漱。
  谢临渊瞥见黎骁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便弯腰拿起床边的居家拖鞋,托着他的足跟轻轻套进去:“别总光脚乱跑,容易着凉。”
  末了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才转身出门。
  上午十点多,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黎骁接起,对面是个急促的女声,自称是私立医院住院部的护士,说他母亲突发肺部感染并发症,情况有点急,主治医生让家属立刻过去签知情同意书。
  黎骁心里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就去拨谢临渊的号码,屏幕刚亮起又顿住。
  他记得今天谢临渊开跨国董事会。
  不过是去医院签个字,自己跑一趟很快就回,没必要兴师动众让他分心。
  这个念头一转,他便收了手机,匆匆上楼换了身休闲装,给林伯留了张字条说去医院看母亲,没惊动随行的安保,自己打车直奔私立医院。
  出租车刚停稳,黎骁就快步冲进门诊楼。
  刚拐过大厅立柱,三个男人突然从侧面拦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领头的人身材壮硕,右手上还有一道陈旧的手术疤痕,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
  黎骁一眼就认了出来 —— 赵虎,当年他在地下拳场对上的老牌拳手。
  那场对阵里,他当场打断了对方的右手腕。赛后赵虎咽不下这口气,带人围堵他报复,混战里把劝架的路人打成了重伤,因故意伤害罪判了一年。
  算着日子,应该出狱没多久。
  “黎骁,好久不见啊。” 赵虎扯着嘴角笑,笑容里全是怨毒,“当年你毁了老子的饭碗,今天咱们好好算算账。”
  话音未落,他攥着拳头就直扑过来,身后两人也抄起了楼道边的消防栓扳手,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黎骁眼神一凛,脚下错步侧身让开迎面的拳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顺着冲势猛地一拧,肘尖跟着顶出去,结结实实撞在人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
  剩下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扳手带着风砸向后颈。
  黎骁矮身避开右边的攻击,左臂却没躲开左边的拳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他眉峰猛地一皱,心里暗骂一句 —— 该死,反应慢了,这段日子过得太松快,连手脚都跟着钝了。
  他脚下发力稳住身形,抬腿踹开身前的人,可不过三四个回合,呼吸就沉了下来,侧腰又挨了一脚,震得胸腔发闷。
  周围路人吓得四散躲开,大厅里只剩拳脚相撞的闷响。
  黎骁背抵着立柱稍作喘息,嘴角蹭破了皮,渗着血珠,眼神却依旧锋利。
  就在赵虎拎着扳手再次冲上来的瞬间,大厅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临渊大步冲了进来,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去了哪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周身翻涌着几乎凝实的戾气。
  他一眼就看见举着扳手往黎骁头上砸的赵虎,几步跨过去,伸手精准攥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就夺下了扳手,跟着一脚狠狠踹在胸口,力道狠得直接把人踹飞出两米远,重重砸在地上,闷哼一声。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他没多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就把黎骁往自己身后一护,抬眼扫过剩下的两个人,眼神冷得像冰。
  没等那两人反应过来,陆寻就带着人赶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全部扣住,利落拖了出去。
  不过片刻,喧闹的大厅就恢复了安静,只剩地上零星的狼藉。
  人都清走了,大厅里只剩狼藉的地面和沉冷的空气。
  谢临渊猛地转过身,视线扫到黎骁渗血的唇角,心瞬间就乱了,声音发紧,连调子都比平时急了几分:“伤哪了?给我看看!”
  平日运筹帷幄的沉稳碎得一干二净,周身对敌时的冷戾也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满眼压不住的慌,完全没了半分掌控一切的模样。
  刚才还绷着一身狠劲跟人对峙的黎骁,此刻听见谢临渊开口的瞬间,那股提着的劲忽然就散了。
  其实都是些皮外伤,他根本没往心里去,换在以前,这点伤连擦药都省了。
  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哪哪都疼起来 —— 侧腰被踹过的地方钝钝发疼,左臂的淤青泛着针扎的疼,连昨晚崴过的脚踝都跟着隐隐发痛,明明都不是什么大伤,偏生疼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捂住侧腰,胳膊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右脚也悬了起来。
  不是装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一个人的时候再疼都觉得没什么,可一到谢临渊跟前,连这点皮肉小伤都疼的特别明显,压都压不住。
  谢临渊脸色骤变,伸手去扶他的时候指尖都带着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很疼?”
  不等黎骁回话,他直接单手托起黎骁的臀弯,将人抱了起来,大步往电梯间冲,另一只手飞快拨出电话,语速又急又密,完全失了平日的章法:“让外科主任全都立刻到顶楼专属病区待命!马上通知顾辞,让他现在就赶过来!快!”
  怀里的人轻轻把圈着他脖子的手收的更紧了些,呼吸带着点微颤,谢临渊脚步又快了几分,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别怕,我在。”
  谢临渊胸腔里那颗素来稳如磐石的心,此刻乱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 不能让他有事。


第78章 医痴叹绝,宠溺入骨
  顶楼专属病区。
  外科主任们早就在门口候着,谢临渊把人轻轻放在病床上,退到一旁看着医生检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目光一刻都没从黎骁身上挪开,手指攥得关节泛白。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 都是皮肉伤,侧腰软组织挫伤,左臂轻微淤肿,嘴角擦破了皮,脚踝只是久站牵扯出的酸胀感,并未叠加新伤。
  谢临渊眉头拧得死紧,半点不信:“怎么可能?他刚疼的手都颤,站都站不稳,疼得直嘶嘶。”
  外科主任耐着性子解释:“谢总,确实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您看片子也……”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顾辞拎着医箱快步走了进来,刚抬眼就撞见谢临渊脸色发黑、满眼焦灼的样子,心里暗笑一声 —— 得,又撞见这位爷的降智名场面了。
  还没等他开口,谢临渊已经几步走过来,直接拽着他手腕往床边带:“你来得正好,赶紧给他查一遍,仔细点。”
  顾辞无奈,只好放下医箱凑过去。
  目光先落在黎骁脸上,光从窗棂洒进来,衬得侧脸线条流畅利落,眉峰鼻梁的起伏恰到好处,皮肉舒展的弧度柔和却不绵软。
  顾辞本就是个浸淫医术多年的医痴,对人体骨骼肌理有着近乎疯魔的执念。
  此刻的他,捧着黎骁的脸,就像是见到了一件稀世孤品,每一处比例都精准得像是造物主亲手测算过,多一分太艳,少一分太寡,忍不住看得出神 —— 这般顶尖的骨相皮相,实在是难得一见。
  黎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偏头。
  “看够了?” 谢临渊冷飕飕的声音砸过来。
  顾辞回神,清了清嗓子,伸手掀开黎骁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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