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这一下,成了压垮他所有矜持的最后一根稻草。
  黎骁再也撑不住,猛地倾身扑过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谢临渊没立刻回应,反倒偏头躲开了些,掌心稳稳托住他的腰背,怕他动作太猛扯到脚伤。
  他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浪,哑着嗓子明知故问:“怎么了?” 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黎骁不说话,只是执拗地追着他的唇,像只慌不择路的小兽。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 要靠近他,要吻他,要贴得再近一点,才能平息心口这股无处安放的慌。
  “喜欢我?” 谢临渊又躲了一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下巴,指腹蹭过他发烫的唇,声音沉得发哑,“骁骁,看着我,说你喜欢我。”
  黎骁咬着唇不肯吭声,眼眶红得更厉害,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
  他又羞又窘,可胸口里翻涌的情绪快要把他磨疯了,只能一个劲往谢临渊怀里钻,粗乱的呼吸裹着断续的鼻音:“求求你…… 帮帮我……”
  “喜欢我吗。” 谢临渊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指尖摩挲着他殷红的唇瓣,语气带着点近乎残忍的温柔,“说你喜欢我,说了就帮你。”
  黎骁撑不住了。
  所有的倔强、矜持、骄傲,在这铺天盖地的情绪与滚烫的悸动里碎得一干二净。
  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粗重的气息裹着细碎的闷声从喉间溢出来,像只受了惊、又拼尽全力求着安抚的小兽。
  谢临渊也被他磨得心口发烫。
  可他能等,等他的小豹子心甘情愿,彻底敞开心扉。
  黎骁的眼泪不是哭出来的,是憋出来的。
  浑身都漫着说不清是酸还是胀的悸动,攒了许久的情绪堵在胸口快要炸开,却又得不到半分着落。
  眼尾一热,泪珠又顺着脸颊滚下来,砸在谢临渊胸前,烫的他心口发颤。
  “喜欢…… 我喜欢你……” 他把脸埋进谢临渊颈窝,声音全碎在喘息里,软得发颤,哑得细碎,混着撒娇似的鼻音,“谢临渊…… 我好喜欢你……”
  “…… 我天天都,都在想你……” 他边说边抽噎,出口的话被搅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委屈与思念,“打拳想…… 吃饭想…… 脚疼的时候想…… 连做梦都是你……”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眼泪掉得更凶 —— 不是难过,是情绪憋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又烫得像一团火,反反复复地念,声音黏糊糊的,全是鼻音与乱了节奏的呼吸:“我喜欢你…… 谢临渊…… 我不喜欢男人…… 只是喜欢你…… 求求你……”
  谢临渊浑身一震。
  所有理智、原则、坚持都在这句话面前被砸得粉碎。
  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带着毫无保留的真心与依赖,像把一颗滚烫的心完完整整捧到了他面前。
  这种彻彻底底的交付,这种独属于他的软态,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他心口发烫,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扣住黎骁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裹着积攒了二十七天的思念与疯长的占有,强势又温柔,精准地接住了黎骁所有的慌乱与渴求。
  黎骁像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终于触到清泉,本能地回应着,眼泪还在掉,却终于尝到了甜。
  谢临渊扣着他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护着他的腰背,小心稳着他的重心,怕他扯到伤处。
  唇齿间的辗转越来越深,交缠的滚烫呼吸,每一下都砸得人心尖发颤。
  黎骁浑身软得像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用力往他怀里贴。
  可这一吻好像根本解不了渴,他指尖攥着谢临渊后背的衬衫,指节越收越紧,衣料被扯得有些变形。
  谢临渊闷哼一声。
  扯住衣摆,简单几下,地上就多出几条碎布。他把黎骁拢的更紧。
  指尖顺着他的腰侧探进衣摆,触到一片发烫的皮肤。
  两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细碎的闷声从黎骁唇间漏出,又被谢临渊尽数吞了回去。
  从唇角掠过泛红的眼尾,落在纤细的脖颈上,顺着颈侧轻轻碾磨。
  黎骁下意识地仰头回应,每应一下,谢临渊的呼吸就沉一分。
  细碎的轻哼从黎骁喉间溢出来,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
  他昏昏沉沉地攥着谢临渊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上,往上蹭了蹭,又使劲往下推,像只渴望安抚又不知所措的幼兽。
  谢临渊也不挣,任由他带着。
  另一只托在他腰背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锢在怀中。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烫得惊人,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和越跳越快的心跳。


第71章 月色与归
  谢临渊只觉掌心一片滚烫。
  少年的体温像撩动他心神的火苗,灼的他手指骤然一缩。
  谢临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暗忖这小子看着清瘦,竟还不简单。
  他轻轻安抚着怀中人的悸动。
  力道柔的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黎骁忍不住轻哼,细碎得快融进呼吸里,急的眼泪又掉了两颗,黏在泛红的眼尾,反反复复地念,声音软得发黏:“求你…… 帮我…… 我……好喜欢你……”
  谢临渊偏头,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哄着,滚烫的气息砸在耳廓:“乖,慢慢来,别急。”
  黎骁颤了颤,眼尾红得快要滴血,可那股火烧得太凶,他下意识的往谢临渊怀里死贴,下唇咬的泛白。
  细碎的气息混着无措的闷声从他唇间漏出,又急又乱。
  “别急,有我在”,谢临渊一下下的安抚着,一点点的引着他。
  他轻轻把他所有的闷声都吞进嘴里。
  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一字一句都带着蛊惑:“对,宝贝,就是这样。”
  “再快点…… 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一下下拨着黎骁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让他乱了节奏,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哭腔,往他怀里缩得更凶。
  谢临渊笑了,见状不再逗他。
  晚上九点。
  客厅里还裹着未散的潮热,空气里闷着淡淡的体温,又软又烫。
  深绒沙发的垫子散落在地毯上,面料上拧出几道深深的折痕。
  扯烂的衣衫,斜斜的挂在边几上,茶点托盘扣在地上。
  厚实的羊毛地毯拧出大片深浅交错的褶皱。
  满室凌乱,无不昭示着方才的情动。
  黎骁浑身软得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瘫靠在谢临渊怀里,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皮肤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热。
  谢临渊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掌心贴着他发烫的后脊,一下下顺着轻抚安抚,哑着嗓子低笑:“乖,没事了。”
  夕阳透过纱帘晃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客厅外,林伯刚端着茶点走过来,听见里面的动静,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示意身后的仆从全部退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带着点释然 —— 先生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知过了多久,黎骁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软软的靠在谢临渊怀里。
  谢临渊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他,脚步沉稳地往楼上浴室走。
  怀里的人脑袋乖乖靠在他肩头,连眼都懒得睁。
  下人早已备好热水,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谢临渊抱着人踏了进去。
  热水漫过胸口,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谢临渊从身后将人牢牢拢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廓。
  “还难受吗?” 声音混着水汽,落在黎骁耳畔,带着滚烫的热意。
  黎骁痒的一缩,“……别这样。”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往回缩,反倒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谢临渊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水温渐凉,谢临渊拿过浴巾,将昏沉的人仔仔细细裹严实,稳稳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
  他看着黎骁的脸渐渐出神。
  自十岁父母双亡那年起,谢临渊便再也没对“情”字抱过半分奢望。
  多年来他冷静自持、步步为营,始终将“情爱”视作最无用的软肋,坚信心若不动,便无懈可击。
  可黎骁是唯一的例外。
  这只满身棱角、执拗倔强的小豹子,硬生生撞碎了他冰封多年的心防,在他铜墙铁壁的心上撕开一道滚烫的口子。
  他本就血气方刚,心防一旦溃破,积攒二十余年的克制与隐忍便如山洪倾泻,再也收束不住。
  他原本打算慢慢来。
  慢慢等他卸下防备,慢慢等他习惯自己的存在,慢慢等他心甘情愿、步步朝自己靠近。
  可黎骁的眉眼、呼吸、体温、倔强又柔软的模样,每一寸都是致命的诱惑,让他坚守多年的理智与底线,一次次溃不成军。
  他心底那道决堤的闸,再也合不上了。
  那股汹涌的悸动,又翻涌出来。
  他托起黎骁的上半身,再次吻住了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黎骁微微蹙眉,轻轻的闷声溢出喉咙。
  谢临渊慢慢的加深,一点点的挑动着蛰伏的那团火。
  黎骁的回应越来越明显。
  谢临渊从身后牢牢抱住他。温热的唇落在他的后颈,带起一片酥麻。
  黎骁软糯哽咽着求饶,
  “乖,就一次,最后一次。”,他哑声轻哄。
  可每一次平息过后,只要看见怀中人眼尾通红、咬唇隐忍、泪眼婆娑的模样,压下去的燥热便会再度翻涌,彻底失控。
  一次又一次,失了分寸,乱了心神。
  黎骁的眼泪几乎没断过,浸湿了枕巾,濡湿了他的肩头,更是彻底浸透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昏昏沉沉间,黎骁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从来不知道,素来清冷克制的谢临渊,体力竟这般惊人。
  到最后,黎骁是哭到彻底脱力,沉沉的昏死在了他怀里。
  谢临渊抵着他的后颈缓了好一会,才压下心底翻涌的热意,眼底浓重的暗色才一点点褪去。
  他再度抱起毫无意识的黎骁,折返浴室重新放水清洗。
  少年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全然依赖着他,任由他轻柔擦拭打理。
  清洗干净后,谢临渊将人小心抱回床上,妥帖盖好被子。
  随即取来备好的舒缓药膏,俯身轻柔替他上药。
  谢临渊不禁蹙眉,娇嫩的肌肤已然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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