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黎骁浑身一颤,脚猛地往回缩,却被他轻轻攥住了脚踝。
  “怎么了?” 谢临渊抬眼看他,神色坦荡得仿佛只是不小心碰到,“还是有点肿,明天还要再揉一次。”
  黎骁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只胡乱点了点头,逃也似的把脚收了回去。
  他起身走了两步才发现,往日训练后惯有的酸胀感消失得干干净净,脚心也松快得很,连那股夜里总抽筋的紧绷感都没了踪影。
  他回房后躺在床上,脚踝处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翻来覆去许久才勉强睡着。
  心口那点又软又烫的感觉挥之不去。
  像颗种子落了地,悄悄发了芽。


第69章 步步撩拨
  第二天的按摩比前一天多了近一倍的时长。
  谢临渊的指尖开始有意无意地缓缓抚过踝骨内侧、足弓边缘这些地方,揉两下就用指腹轻轻打圈,故意放轻力道,像羽毛扫过皮肤,痒得人心里发颤。
  “谢临渊,你故意的……” 黎骁浑身发僵,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往回缩脚,“痒。”
  “这里是韧带附着点,多揉能防粘连,恢复得快。” 谢临渊攥着他的脚踝轻轻往回带,面上一本正经,理由冠冕堂皇。
  可话音落下,指尖又轻轻刮了一下。
  黎骁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偏过头不敢看谢临渊,手指攥着沙发垫,指节都泛了白。
  更没法否认的是,自己心底竟隐隐贪恋这份触碰,贪恋对方掌心的温度,贪恋他指尖带来的、既痒又麻的奇异感觉。
  每每按完,脚踝的酸胀是散了个干净,可那股酥麻混着酸软的余韵,却顺着血管往身体深处钻,沉在小腹与腿根内处团团打转,是种抓不到、挠不着的虚浮痒意,比韧带拉扯的钝痛还要磨人。
  越是夜深人静,这感觉就越清晰。
  他躺在床上,只要稍一动右脚,皮肤下就像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触感,那股温温的痒意立刻顺着脚踝窜上来,在四肢百骸里轻轻拱着,烘得浑身都发燥。
  他说不清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里像攒了团无名的火,散不出去也压不下去,一天比一天沉,一夜比一夜盛,憋得人胸口发闷,翻来覆去熬到后半夜才能勉强合眼。
  他不懂这种难耐的躁动从何而来,只当是伤愈期的正常反应,又羞于向人开口问,只能咬着牙硬扛,逼着自己闭眼数呼吸。
  可越克制,脑子里越容易晃过谢临渊垂眼揉脚的模样,温热的触感仿佛又贴了上来,反倒把那股痒意勾得更盛。
  他没去深想,堂堂谢氏掌权人,手下管着那么多专业康复师,何必天天亲手给他揉脚?哪里是为了养伤,不过是借着养伤的由头,碰一碰放在心尖上的人罢了。
  到第三天午后,这份撩拨终于愈演愈烈。
  暖融融的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毯上,晕出一片柔和的光斑。
  管家领着仆从在厨房备下午茶,轻手轻脚的,连杯盏碰撞的声音都压到最低,生怕惊扰了客厅里的人。
  黎骁光着脚蜷在沙发上看拳赛录像,伤脚随意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住了三天,他渐渐习惯了这栋宅子的节奏,也渐渐习惯了谢临渊无处不在的呵护,没了初来时的拘谨。
  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谢临渊处理完工作下楼了。
  他走过来自然地在沙发边坐下,伸手就把黎骁搭在扶手上的脚捞到了自己腿上。
  在掌心挤了点药膏,搓热了才覆上去,起初还是熟悉的常规手法,顺着外侧韧带慢慢推揉,力道沉而准,是正经的康复手法。
  黎骁习惯了他的触碰,没再像前两天那样紧绷,依旧盯着屏幕看拳赛,只是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些。
  可揉着揉着,指尖的力道就渐渐轻了。
  他收了多余的药膏,双手手掌轻轻裹住黎骁的脚掌,指腹顺着足弓两侧缓缓向下推揉,慢得像在摩挲什么稀世珍宝。
  推到踝骨内侧凹陷处,便用拇指轻轻打个圈,再顺着外侧韧带慢慢滑下来。
  掌根抵住脚心,顺着足弓往脚跟方向慢慢推,再轻轻往回带,一推一拉间,黎骁就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活了似的顺着脚心往骨头缝里钻。
  偶尔指尖蹭过脚趾根,便捏着指尖轻轻揉两下,动作轻得像拨弄羽毛,连力道都控制得分毫不差,既不会感觉到力度,却又有实实在在的触感。
  指腹顺着足弓慢慢往下滑,擦过脚心的时候故意慢下来,打了个极轻的圈。
  黎骁浑身一颤,像被电流窜过,猛地坐直了身子,眉头蹙起来:“谢临渊!你别故意碰那儿。”
  他语气还带着点硬气,耳尖却先红了。
  前两夜攒下的燥热本就没散,这一下触碰更像是火星落进干柴里,瞬间燎起小片火苗。
  谢临渊抬眼瞥他,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手上却没停,反倒双手掌根抵住黎骁的脚心,顺着足弓往脚跟方向慢慢推,再轻轻往回拨。
  一推一拔间,酥麻感顺着脚心往骨头缝里钻,他语气平淡得很:“筋膜容易粘连,揉开了才好得快。”
  “你胡说!” 黎骁咬着唇往回缩脚,却被他稳稳攥着脚踝拽了回去。
  这一下拉扯间,酥麻感顺着腿往上窜得更凶,他气息猛地一乱,别过脸不肯再看他。
  谢临渊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他知道奏效了,可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等这只小倔驴彻底绷不住,主动朝他伸手。
  他指尖不急不缓地变换着动作,专挑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碾磨。
  踝骨内侧的凹陷处用拇指打圈,足弓边缘用指腹轻刮,连脚趾尖都要捏着轻轻揉两下。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又精准地勾着那股痒意,漫进肌理深处,绵密又细碎。
  没过片刻,黎骁就撑不住了。
  他已经看不了比赛录像了,那股顺着经络细细密密漫开的酥软,让他连拿手机都觉得吃力,浑身酸痒燥热的难受。
  他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泛白,脊背绷成一条直线,额角都渗了层薄汗。
  一股股酥麻的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顺着血管往小腹沉,聚在那里轻轻拱着,比前两夜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磨人。
  “别…… 别揉了。” 声音软得发颤,带了点哭腔,尾音抖得不成样子,“谢临渊…… 求求你…… 别揉了。”
  话一出口,羞耻感便跟着热浪一起往上涌,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小腹里的火一拱一拱的,竟下意识地往谢临渊的方向倾了倾肩头。
  他隐约觉得,只有靠这个人近一点,那钻骨的痒才能稍稍平息。
  谢临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发紧。
  他见过黎骁倔强硬扛的样子,见过他红着眼嘴硬的样子,见过他浑身是刺不服输的样子,此刻听见这软乎乎的一声 “求求你”,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
  可他没停,反倒双手握住黎骁的脚掌,顺着脚踝往小腿方向缓缓推上去,力道轻得几乎没重量,黎骁只觉得酥麻感却层层叠叠涌上来。
  谢临渊微微俯身,哑着嗓子问:“为什么别揉了?不是说揉完脚很舒服吗?”
  “不舒服……” 黎骁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水汽逼回去,可越忍越汹涌,“难,难受…… 谢临渊,我难受。”,他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说不清哪里难受,只觉得浑身都热,骨头缝里都透着痒,抓不到挠不着,憋得胸口发闷。
  “哪里难受?” 谢临渊的指尖在他小腿肚上轻轻打圈,声音低得像蛊惑,“说清楚,我就停。”
  黎骁说不出口。
  那些羞于启齿之处的躁动,那些连自己都弄不懂的燥热,怎么好意思明明白白说出来。
  他咬着唇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重复:“求求你…… 别揉了…… 我真的难受……”
  话音落时,他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揪紧了沙发垫边缘,指腹发烫。
  骨头缝里的痒意密得像针,小腹烧得发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来荒唐的念头 —— 想扑过去扎进他怀里,想被他紧紧抱着,想让他的手别只停在脚踝。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却压不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谢临渊看着他眼尾泛红、泪珠滚落的样子,胸腔里翻涌的兴奋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他还忍得住,他要等这只小豹子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完完全全地向他求救。
  他非但没停,反倒拇指按在踝骨最敏感的凹陷处慢慢打圈,另一只手则捏着黎骁的脚趾尖,一根一根轻轻揉过去。
  指腹蹭过趾腹的时候慢得不像话,像在数每一道细腻的纹路。
  黎骁只觉酥麻感顺着脚趾直窜天灵盖。


第70章 掩不住的心思
  黎骁浑身骤然一颤。
  细碎的闷声从喉间溢出来,尾音发颤。
  这一下触碰太轻也太重,麻意顺着脚踝一路往上窜,像点着了引线,心口瞬间烫得发慌。
  黎骁眼前阵阵发花,视线失了焦,湿漉漉的眸子茫然地望着前方,憋了许久的眼泪掉得更凶,顺着脸颊往下砸。
  “谢临渊…… 谢临渊……” 他翻来覆去念着这个名字,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断续续的声音碎在粗重也乱的不成样子的喘息中,裹着哭腔,“帮帮我,好不好…… 求求你…… 帮帮我……”
  语气里是彻底溃不成军的示弱。
  他泪眼婆娑地抬眼,朦朦胧胧的目光黏在谢临渊的唇上,心底只剩一个执拗的念头 —— 只有这个人能填满心口空落落的慌,能平息这股四处乱窜的热。
  他想吻他,想把整颗心都捧出去,完完整整交付给眼前的人。
  胸腔里的悸动越来越烈,像有什么东西冲破了堤坝,再也压不住。
  谢临渊望着他眼尾绯红、泪珠滚落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
  他没说话,只是掌心轻轻托着黎骁的脚腕,指腹极轻极柔地一圈又一圈的摩挲着他脚掌上的软肉。
  痒的他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慢慢托着往上,唇瓣蹭过他的脚尖。
  湿润微凉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燎得周身皮肤都泛着烫。
  黎骁浑身骤然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攒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炸开,烧得他神智都发昏。
  “帮帮我…… 谢临渊,求你了……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话音刚落,谢临渊的指尖顺着足弓极轻的,似无意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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