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明明全程极尽克制、小心分寸,终究还是伤了他。
  谢临渊心底涌上浓烈的自责,暗骂自己混蛋。
  他放轻力道,细致耐心地上好药,动作温柔到极致。
  处理妥当后,他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黎骁脸颊发烫、面色泛红,眉头始终轻轻拧着,即便昏睡过去,依旧透着难言的不适。
  谢临渊心头一紧,立刻吩咐管家送来体温计。
  数值跳出的瞬间,他眸色骤沉——37度9,低烧。
  该死,还是发烧了。
  “去把顾辞叫来。”谢临渊嗓音冷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管家应声,即刻退下。
  不过片刻,管家便领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进门。
  男人二十七八岁年纪,身姿颀长,样貌俊朗温雅,气质清隽出尘。
  “怎么突然病了?”顾辞随口发问,目光扫过满屋狼藉,到处是揉成一团的碎乱。
  又落在两人身上,瞬间瞠目结舌,手指僵在半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你你们……”
  谢临渊懒得与他废话,小心翼翼将黎骁放平在床上,轻轻起身:“别废话,赶紧看看,低烧三十七度九。”
  顾辞一边熟练拿出器械检查,一边忍不住随口抱怨:“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容易吗?次次半夜被你喊醒,你有没有半点体恤我的感受?”
  谢临渊语气平淡:“不想来?以后可以换人。”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顾辞立刻认怂,手上动作依旧精准利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除了我,你放心把人交给谁?”
  顾辞明面上是顾氏集团正统继承人,商界风头正盛的青年才俊,无人知晓他另一重惊天身份——暗门「无回先生」。
  他医术通神,擅治垂危重症、濒死绝境,传言只要他肯出手,即便是半只脚踏入阴司的人,也能硬生生从鬼门关抢回来。
  无数权贵豪掷千金、用尽人脉,只求他一诊,却从来无人能请动。
  唯有谢临渊,能随叫随到。
  顾家世代经商,家中仅此一根独苗,坚决反对他行医涉险。
  年少时是谢临渊暗中为他铺路撑腰,帮他稳住家族压力,成全他学医的执念。
  于顾辞而言,谢临渊是恩人、是挚友,也是唯一的主子。
  检查完毕,顾辞收起器械,语气笃定:“没事,吃过药,睡一觉就好了,没大碍。”
  他顿了顿,语气无奈:“你也不知道提前做准备,还这么没分寸,亏得他身体素质好,不然哪是低烧这么简单。”
  谢临渊微怔,眼底带着几分茫然:“提前准备什么?”
  他也是第一次动情、第一次这般倾心于人,哪里懂得这些分寸规矩。
  顾辞看着他这副清冷禁欲、一朝破功的模样,无奈摇头失笑:“行了,我明天给你配一支专用修护药膏,下次提前用上,他能少受很多罪。”
  说罢,顾辞收拾东西要走。
  却被谢临渊拉住,细细询问所有注意事项、养护方法、禁忌细节。
  谢临渊耐心求教,一字一句记在心里,硬生生缠到天光破晓,才放顾辞离开。
  屋内晨光熹微,温柔洒落。
  谢临渊重新躺回床上,将熟睡的少年稳稳抱进怀中。
  黎骁颈侧、肩窝落着深浅错落的红痕,他胸口也缠着几道浅浅的抓痕,是少年情难自禁的证据。
  指尖轻轻拂过少年安稳熟睡的侧脸,轻抚他眼角未褪的淡红,谢临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极致满足的笑意。
  这只浑身是刺、倔强孤勇的小豹子,跨越所有隔阂与距离,终究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窗外月色未完全褪去,熹微晨光漫入窗棂,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安静绵长,温柔入骨。


第72章 昼暖
  黎骁是被腰腹漫上来的酸痛拽回意识的。
  半梦半醒间他本能往身侧热源蹭,刚侧过半个身子,浑身就感觉密密麻麻细碎的疼,像被车撞了又被石碾子碾过似的。
  他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倒灌。
  从午后到凌晨,换了四五处地方,这人哄着他骗着他,一次一次的将他带入更深的沉沦,半分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黎骁耳尖唰地烧红。
  他咬着下唇往枕头里埋了埋,心里把谢临渊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偏跨在他腰间的腿却没往回缩半分,反倒顺着那点力道,把脚往他掌心又靠了靠。
  “醒了就别装睡。” 谢临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掐了下他脚踝内侧的软肉。
  黎骁浑身一颤,登时炸毛:“谢临渊!你大清早发什么疯!”,话说的凶,声音出口却酸软的不成样子。
  “醒了就起来洗漱。” 谢临渊说得坦荡,手却没松,又捏了捏他的脚趾,“等会儿吃完饭,给你揉脚。”
  “谁要你揉。” 黎骁嘴硬,撑着床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谢临渊扶起他,脚刚沾地毯,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绒毯上。
  谢临渊立马伸手把人捞回怀里打横抱起。“说了让你别逞强。”
  “要你管。” 黎骁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手却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肩膀,“都是你闹得。”
  谢临渊步子稳得很,右臂托着黎骁的臀弯,抱着人往浴室走,左手指尖还不忘在他脚踝上轻轻摩挲。
  黎骁的脚腕纤细利落,皮肤细得像磨过的冷缎,光是这么攥着,心里就熨帖得厉害,像空了多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
  谢临渊把人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坐着,挤好牙膏递过去,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膝盖上,顺捞起小腿揉捏,揉着揉着又攥住了脚踝。
  “你能不能别总碰我脚!” 黎骁含着牙膏沫,说话含糊不清,脚却没往回缩,任由他捏着。
  “不能。” 谢临渊答得坦然,指尖在他脚背上轻轻打圈,“摸着舒服。”
  黎骁被噎得说不出话,漱完口狠狠瞪他一眼,脸颊却红透了。
  那点异样的酥麻顺着脚踝往上窜,又痒又麻,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嘴上嫌烦,心里却隐隐贪恋这点温度。
  早餐摆在一楼餐厅。
  黎骁刚坐稳,脚就被谢临渊轻轻一捞搁在了自己腿上,动作行云流水。
  “吃饭呢!” 黎骁踹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不耽误吃饭。” 谢临渊指尖顺着他的脚趾一根一根捏过去,他脚趾下意识蜷着往里收,趾尖泛着自然的淡粉,捏完又摩挲足弓凹陷,另一只手还能从容地夹菜喂到他嘴边,“张嘴。”
  林伯领着佣人端汤进来,一行人垂着眼目不斜视。
  黎骁浑身不自在,想抽脚又被攥得紧,谢临渊还故意用指腹刮了下他的脚心。
  “谢临渊!” 他差点蹦起来,又怕被下人看见,只能压着声音瞪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谢临渊低笑一声,收了捉弄的力道,改成慢悠悠地打圈揉着他的脚踝。
  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漫,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双脚怎么摸都摸不够。
  上午的时光耗在露台躺椅上。
  黎骁抱着平板看拳赛录像,谢临渊拿着文件坐过来,自然而然把他两只脚都拉到了自己腿上。
  他目不转睛的翻着文件,右手也没闲着,捏捏左脚的脚趾,揉揉右脚的足弓,时不时还掐一下脚踝内侧的软肉,把黎骁撩得浑身发颤,看比赛的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黎骁忍无可忍,抬脚轻轻踹他。
  “不能。” 谢临渊头都没抬,指尖熟稔地碾过他的足弓,“每天一小时按摩,雷打不动。现在到点了。”
  话音落,他放下文件,双手裹住黎骁的左脚,指节顺着足底筋膜慢慢推揉,从足跟到足尖,力道又沉又稳,精准地按在每一处酸胀的穴位上。
  黎骁本来还想嘴硬,被按到舒服的地方,不自觉地泄了气,往躺椅里缩了缩,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又慌忙咬住唇。
  谢临渊抬眼瞥他,眼底藏着笑,手上力道没停。
  按完足底又捏小腿,顺着腓肠肌一点点往上推,肌肉的酸胀感慢慢散开,混着酥麻的暖意往骨子里钻。
  左脚按了足足一个小时,他才换过右脚,一样的力道,一样的细致,指腹贴着皮肤慢慢摩挲,连脚趾缝都轻轻揉过。
  黎骁早就昏昏欲睡,脚不自觉地往他掌心蹭,像只撒娇的猫。
  嘴上还硬撑着:“按得也就一般般。”
  “是吗?” 谢临渊指尖故意往他脚心一刮,黎骁浑身一颤,差点从躺椅上滑下来。
  “谢临渊!”
  “嗯。” 谢临渊笑着应,重新揉回他的脚踝,“一般般也得受着,没机会换了。”
  谢临渊早把黎骁这双脚当成了刻进本能的掌中私物,只要两人凑在一处,无论是吃饭、批文件还是闲坐发呆,他的手总要下意识寻过去攥在掌心,捏捏脚趾、摩挲足弓,像盘着块温润贴身的暖玉,怎么摸都摸不够。
  黎骁已经从最开始的炸毛,变成了半推半就,嘴上嫌弃两句,脚却乖乖搁着不动,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往他手心蹭两下,连自己都没察觉。
  下午黎骁闹着要去练拳,谢临渊起先不同意,耐不住人软磨硬泡,才松口答应只做轻量活动。
  回房换训练服时,谢临渊蹲下身,亲自给他缠弹性绷带、戴护踝,指尖绕着脚踝一圈圈缠,松紧拿捏得刚好。
  缠完还捏了捏他的脚尖:“待会儿不准发力,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 黎骁不耐烦地应,心里却暖烘烘的。
  谢临渊直接打横抱着人往负一层走,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练完,还得再给人按一遍,免得肌肉发僵。
  拳馆里冷白的灯亮着。
  黎骁每练15分钟,谢临渊就会让他休息五分钟,已经练了一个小时,黎骁还要继续。
  谢临渊立刻叫停,扶着他坐到围绳边,蹲下身脱掉他的拳鞋,小心摘下护踝,拆开绑带。
  掌心裹着右脚踝轻轻量了一圈,确认没肿,才低声道:“还算听话。”
  说完就地坐下,帮他做按摩放松。
  指腹顺着韧带走向慢慢推揉,力道温和。
  黎骁扶着他的肩膀,舒服得脊背都软了,喉间漏出细碎的气音,又慌忙咬住唇。
  揉到最后,谢临渊捏着他的脚趾一根一根摩挲,像在盘什么心爱物件,末了低头在足弓处亲了一口。
  “你又来!” 黎骁浑身一颤,抬脚想躲,被他攥着脚踝往回带,又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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