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渐渐地,旋律顺着指腹往上燃,弦音裹着绷紧的力道,像只身往深渊里踏的脚步,沉而决绝。
  每一个音都落得极重,像砸在命途上的印记,明知前路是万丈风波也半步不退,情绪层层叠叠堆上去,带着拼尽所有也要护住对方的孤勇,拉扯得人心尖发紧。
  到副歌时,旋律彻底燃开。
  没有尖锐的嘶吼,却带着焚尽所有的滚烫,像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叩问。
  音波叠着共鸣,重得像以命相托的誓约,“离了你我怎么活” 的执念顺着琴弦淌出来,撞得人耳膜发颤、心口发烫。
  桥段处旋律再往上攀一层,和弦叠得更厚,音浪带着破釜沉舟的震颤。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所有藏在暗处的付出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是疯是魔也甘愿的痴绝,是劫是祸都认了的笃定,情绪推到顶点,像燃到最盛的火焰,亮得刺眼,烫得灼心。
  最后一个重音落下,弦声骤然收住,只剩一缕极沉的泛音慢慢散开。
  像耗尽所有力气之后的相拥,滚烫又安稳,余韵裹着沉甸甸的郑重,久久不散。
  一曲终了,温彦指尖还停在弦上,眼底是创作灵感推到巅峰的亢奋与释然。
  他拿过纸笔,几乎是一气呵成,写下了歌词:
  《离了你我怎么活》
  胸腔里烧着 未凉的火
  骨血里刻着 你的轮廓
  这人间万家 灯火千万座
  没你在身边 全都是荒漠
  前路是深渊 是万丈风波
  我只身往前 从没有退缩
  只要你安好 我怎样都值得
  哪怕把命 都砸进去又如何
  离了你我怎么活
  你是我心跳 唯一的脉搏
  我焚尽所有 燃尽魂魄
  换你一生 平安喜乐
  离了你我怎么活
  你是我人间 唯一的颜色
  我踏碎山河 冲破枷锁
  拼尽性命 也要把你护着
  是劫是祸 我都认了
  是疯是魔 我也甘愿了
  这一辈子 非你不可
  没有你的人间 我一秒都不想多过
  ………
  医疗室里。
  相拥的两人也听见了远处飘来的乐声。
  黎骁渐渐收了哭声,靠在谢临渊怀里,静静听着那从沉郁到炽烈、从惶然到笃定的旋律,鼻尖还是酸的,心口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仿佛能从弦声里听见谢临渊没说出口的话 —— 那些藏在深夜里的怕,那些拼尽全力的护,那些刻进骨血里的爱。
  谢临渊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指尖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听着怀中人絮絮叨叨地反复叮嘱。
  他知道,小孩儿刚刚被那些藏了许久的事揪得心口发疼,还裹着后怕,也不辩驳,只低低地一声声应着,尾音放得极软,耐心哄着。
  窗外的日光透过百叶窗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远处的乐声余韵未散,怀里的人温热又真实。
  那些藏在暗处的付出与深情,终究没能藏住。
  可也幸好,没能藏住。
  从此往后,他的爱意不必再独自沉默,他的骁骁,会和他一起,接住所有的温柔与风雨。
  乐声余韵彻底散尽时,顾辞早已拎着医药箱悄无声息地溜了。
  他最懂察言观色,这时候留下来纯属当电灯泡,不如回房补个觉。
  温彦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指尖夹着那张写满歌词的纸,倚在门框上,唇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刚才弹完歌就拿着写满歌词的纸过来了,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早散了,只剩点说不清的感慨 —— 活阎王动起心来,果然比谁都疯。
  “脚没大事,就别在医疗室耗着了?” 温彦敲了敲门框,晃了晃手里的纸,“不是说要学编曲?琴室我刚才试了,设备还行。”
  黎骁这才想起正事,脸颊微微发烫,往谢临渊怀里缩了缩。
  刚才哭得太凶,这会儿眼睛还红着,反倒平添了几分软意。
  谢临渊没应声,只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轻轻托起他的脚踝:“能行吗?不行就明天。”
  “能行能行!” 黎骁连忙点头,生怕偶像改了主意,“就扯了一下,已经不疼了。”
  谢临渊无奈地睨了他一眼,终究是舍不得拒绝,打横将人抱了起来,稳步往影音室走。
  温彦慢悠悠跟在后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 这哪里是养了个心上人,分明是供了个小祖宗。
  影音室早按谢临渊的吩咐收拾妥当,定制黑檀木琴架擦得一尘不染,墙边立着一排收藏级吉他与提琴,连谱架都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款,规格比专业录音棚只高不低。
  方才他一心扑在旋律上没顾上细看,这会儿温彦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琴室里的一应陈设,心底暗叹谢临渊果然是下了血本。
  他面上半分声色不露,只随手拉过张椅子坐下,姿态照旧闲散。
  他本就没抱着教课的心思。
  在他看来,谢临渊就是宠着心上人,找个名头请自己来陪玩,无非和那些富家少爷一样,一时兴起学音乐,多半是三分钟热度,连基础和弦都未必按得稳。
  他客气地笑了笑,语气是标准的职业式温和,却藏着几分没说出口的敷衍:“先弹段你最熟的曲子我听听,看看你基础怎么样。”
  话音刚落,旁边候着的佣人便捧着琴盒上前,小心翼翼取出一把手工民谣吉他,递到黎骁怀里。
  温彦本还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那把琴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闲散笑意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浑圆,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 这是 Tina 的封山之作?!”
  他死死盯着那把琴,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渴望,也顾不上什么前辈姿态了,看向黎骁的语气都带了点恳求:“能不能…… 给我看看?”
  黎骁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谢临渊。
  谢临渊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线温柔得不像话:“你的东西,你自己决定就好。”
  黎骁点点头,双手捧着琴递了过去。
  温彦连忙起身接过来,那架势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他指尖细细抚过琴身的每一寸木纹,摸过琴头的手工刻印,又凑近了看音孔内侧的签名,眼睛亮得惊人。
  他自己也收藏了两把 Tina 的作品,可无论是做工用料,还是音色共振的质感,都远不及眼前这把 —— 这分明是大师倾尽毕生心血的巅峰之作,有市无价,早就成了圈内传说。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他才恋恋不舍地把琴交还到黎骁手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谢临渊这哪里是宠,简直是把人供在了心尖上。
  这小家伙万万不能惹,得好好供着。
  惹了谢临渊本人,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惹了这小祖宗,怕真要十死无生。


第152章 天赋惊世,暗潮排布
  黎骁抱着吉他坐定,指尖轻轻落在弦上。
  他没弹什么耳熟能详的名曲,略一沉吟,指尖一拨,一段清冽又婉转的旋律便流淌了出来。
  是他昨夜睡前顺出来的那段即兴旋律,上午见温彦前刚顺完后半段。
  调子不复杂,可和弦转得极巧,升调处理得不着痕迹,明明是简单的几个音,叠加在一起却生出了层层叠叠的空灵感,像山涧落雪,又像风过林梢。
  一段弹完,黎骁抬眼,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探讨:“我总觉得第二段副歌的和声可以再厚一点,但加太多弦乐又怕盖过吉他本身的质感,温彦老师,您觉得用泛音叠一层会不会好点?还有琴身的共鸣,这把琴低音区沉得很,是不是可以把降 B 调再往下压半个音?”
  他语速不快,说的却全是最核心的编曲细节,从和声层次到乐器配比,从琴体共振到声场处理,每一个想法都精准又有灵气,绝非外行能说出来的话。
  温彦脸上的敷衍笑意早没了,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眼底满是震惊。
  他盯着黎骁看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琢磨了一遍刚才那段旋律,越想越觉得惊艳 —— 转调的巧思,情绪的递进,细节的处理,全是顶尖水准,哪里是零基础?
  “你这水平,根本不用学。”
  温彦索性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彻底没了刚才的闲散架势,语气里满是叹服,“泛音叠二层刚好,再混一点气声采样,质感就出来了。降 B 调往下压半个音的想法绝了,正好能把这把琴低音区的优势打满。说真的,我顶多跟你互相交流,教课我可不敢当。”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变成了两人的创作交流。
  黎骁思路天马行空,总能想出出其不意的巧思;温彦经验老道,三言两语就能点出关键,把零散的灵感捏成完整的框架。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从和弦编配聊到曲式结构,从民谣编曲聊到电子融合,连时间流逝都忘了。
  谢临渊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处理公务,平板上是集团的待批文件,可目光大半时间都落在不远处的黎骁身上。
  黎骁坐在琴凳上,脊背挺得很直,侧脸被窗外的日光描出柔和的轮廓,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聊到尽兴处,他会下意识地弯起眼睛,指尖在琴弦上轻轻点着,整个人都发着光。
  谢临渊看着看着,唇角就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眼底的冷意尽数化开,只剩藏不住的骄傲与宠溺。
  他的骁骁本就该这样,站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
  课间休息时,温彦起身走到窗边,接了杯水,偏头看向沙发上的谢临渊,压低了声音:“你藏得够深啊,这哪里是业余爱好者?这天赋放圈里都是顶尖的。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谢临渊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签下最后一份文件,抬眼看向琴凳上正低头扒谱的人,语气淡得很,却藏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他喜欢就行。”
  就这一句话,温彦瞬间就懂了。
  什么身份背景都不重要,有没有名气也不重要。
  谢临渊根本没想让他抛头露面争什么,只是这人喜欢,他就把最好的都捧到跟前,陪着玩,顺着宠。
  温彦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只在心里暗道了句 “疯了”。
  活阎王一旦动了心,真是把人往心尖上供。
  两人聊得投入,谢临渊却没忘了正事。
  趁着黎骁埋头调整和弦的间隙,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出影音室,反手带上门,径直往书房走去。
  沈砚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见他进来,立刻站直身体,低声汇报:“谢先生,两件事。”
  “说。” 谢临渊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周身的温和瞬间敛去,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的暗门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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