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拿起银叉,叉了块雪媚娘,递到他嘴边。
  然后俯身,轻轻托起黎骁的右脚踝,握着脚掌慢慢活动了两下,又顺着脚踝慢慢轻推,确认没有久坐肿胀,才松了口气。
  黎骁吃着谢临渊递来的雪媚娘,动物奶油的甜香在嘴里化开,他眯着眼满足得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
  温彦自己拿了块山药糕,看着对面投喂得自然流畅的两人,摇摇头吐槽:“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呢。” 谢临渊全程视若无睹,又递了勺杨枝甘露到黎骁嘴边,纸巾早就提前备在了手侧。
  一刻钟的休憩转瞬即逝,黎骁舔了舔唇角,眼里重新燃起创作的光,坐直身子望向琴谱:“温老师,我们接着来吧,副歌衔接那儿我还有点想法。”
  温彦笑着应了声,重新俯身凑到琴边。
  两人的身影再次凑到一处,指尖落在琴弦上,又要撞出新的旋律。


第156章 唢呐奇思,暗绪潜踪生
  歇够精神重回创作。
  两人打磨到副歌衔接处,始终觉得缺了点破局的亮色。
  黎骁指尖顿在琴键上,随口哼出一段清冽散漫的旋律,用气声吹出了口哨的质感。
  那调子自由又张扬,与主歌的沉郁形成强烈反差,像困兽撞破牢笼撞见天光,瞬间戳中了温彦。
  两人当场敲定口哨间奏的方案,录了简易小样。
  回放时清透的声响顺着音响漫出来,连谢临渊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眼看向琴边的人。
  录完黎骁眼睛亮晶晶地转头看向谢临渊,像只求夸奖的小猫。
  谢临渊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被黎骁接连不断的灵气彻底打动,温彦突然想到什么,拿出自己新创作的《离了你我怎么活》的谱子,递给他细看。
  黎骁捧着谱子反复摩挲,从头看到尾,小声嘟囔了一句:“如果能加入唢呐的声音,应该会更能表达那种不惜一切去爱的决绝。”
  这话像一道惊雷点醒了温彦,他瞬间眼睛亮得惊人:“对!唢呐为王!这首歌写的就是爱到炽烈、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极致纯粹,就得配唢呐这种能穿透一切的独特音质,肯定绝配!”
  他当场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对方立刻把自己珍藏的那支唢呐送过来。
  没过多久,林伯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近一米八,皮肤白皙,眉眼清俊,留着利落的微分碎盖,身形匀称干净,算不得顶帅却格外清爽秀气,正是陈楠。
  陈楠双手捧着唢呐匣,恭恭敬敬递到温彦面前,态度妥帖周全。
  温彦接过时冲他温和一笑:“辛苦你了,吃饭了吗?” 得知他还没吃,便抬眼看向谢临渊,笑着问:“谢总,不会介意多个人蹭顿晚饭吧?”
  谢临渊淡淡吐出两个字:“随意。”
  陈楠道谢后便退到一旁,规规矩矩站着等候。
  谢临渊目光淡淡扫过他,敏锐地注意到他视线总不自觉往温彦身上飘,眼底藏着点不同于下属的情愫,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两人对着谱子快速梳理编曲,很快敲定了唢呐的切入节点。
  黎骁抱着吉他拨弦起调,拨到副歌部分,温彦持唢呐应声加入。
  唢呐声一出来,整间屋子都被灌满了炽烈的情绪,吉他的温柔缱绻裹着唢呐的撕心裂肺,两种音色碰撞交融。
  一曲听罢,像亲身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毫无保留、爱到刻骨的爱情,酣畅淋漓,余韵久久不散。
  余音未落,温彦突然盯着黎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唱一遍。”
  黎骁猛地愣住,指尖都攥紧了吉他弦,又惊又喜:“温老师,真的吗?您…… 让我唱您的歌?”
  业内谁不知道温彦的作品一歌难求,能唱他的歌,无异于在乐坛拿到了顶级入场券,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殊荣。
  温彦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怎么不行?这歌的编曲你也参与了,而且,”温彦忽然直起身凑近,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黎骁,“这首歌的灵感就是你和谢临渊。”,说完他靠回椅背,饶有兴致的扫了谢临渊一眼。
  黎骁压下翻涌的激动,抱起吉他定了调。
  前奏落定,他的嗓音缓缓响起 —— 声线清冽、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空灵中却带着种厚重的共情力。
  主歌时低回隐忍,像把爱意揉碎了藏在骨血里;副歌处彻底炸开,带着破釜沉舟的炽烈,尾音又裹着点倾尽一切也不悔,耗尽所有力气的颤意,把那种爱到磨尽所有力气,碎骨也甘之如饴的极致情绪,唱得入木三分,淋漓尽致。
  一曲唱完,温彦呆呆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重重拍了下大腿:“太棒了黎骁!你完全唱出了我心里的感觉,这首歌就该你唱,你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叹。
  站在一旁的陈楠,看着温彦望向黎骁时眼里发亮的光,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的盛赞,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脸上的平静扭曲了一瞬,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恨意,像淬了毒的针,直直扎向黎骁。
  那表情稍纵即逝,快得像错觉,却分毫没逃过谢临渊的眼睛。
  谢临渊面色不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了一行字发给沈砚:查温彦的助理陈楠,派人盯紧他的所有动向。
  他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眸光冷了几分。
  陈楠大概率对温彦存了心思,这份对黎骁的敌意看似不起眼,可眼下桑坤正蠢蠢欲动,难保这份怨恨不会被人利用,变成捅向黎骁的刀。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对不允许发生。
  傍晚时分,林伯领着沈川进来,他躬身递来一份集团海外项目的终审文件,低声汇报项目审批的关键节点,需要谢临渊签字确认。
  谢临渊走到门外,翻了两页文件,指尖落笔干脆利落,冷着脸低声吩咐后续执行要求,语气裹着惯有的威严,和屋里望向黎骁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交代完他立刻收了冷意,转身回到影音室。
  黎骁半点没察觉门外的动静,还趴在琴边和温彦复盘刚才的演唱细节,眼里全是亮闪闪的光。
  谢临渊靠在沙发边看着他,眼底满是护短的柔软,心底却又漫开密密麻麻的涩意。
  他乐见小孩儿得偿所愿、神采飞扬,可那片亮得惊人的目光里,装着音乐,装着对前辈的崇拜,偏偏不全是他。
  晚饭后温彦回房了客房。
  谢临渊抱着黎骁回了主卧,他还沉浸在白日的兴奋里,嘴里碎碎念着编曲的细节。
  谢临渊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等回到卧室关上门,满室暖光落下,攒了整日的醋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第157章 醋火燎骨,意乱情迷
  晚饭后回到卧室。
  谢临渊依旧把黎骁安置在窗边的贵妃榻上,黎骁还浸在白日的兴奋里,张口闭口都是温彦讲的编曲技巧、夸他的那些话,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子。
  说话间佣人轻步端来药桶,水温晾得刚好,清苦的药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谢临渊坐在脚踏上,探了探水温,才托着黎骁的双脚缓缓沉进水里。
  黎骁还在掰着指头数温彦夸他的每一句话。
  谢临渊也不打断,指尖顺着他小腿肚的肌肉缓缓往下推按,力道沉而缓,把久坐攒下的酸胀一点点揉散。
  看着黎骁谈起音乐时神采飞扬的模样,谢临渊心里又软又涩。
  他乐见黎骁这样开心 —— 这是他认识黎骁以来,见过对方最肆意舒展的样子。
  可耳边一遍遍掠过的 “温老师”,眼前反复浮现两人凑在琴边低头讨论的画面,黎骁看向温彦时眼里闪着的崇拜光采,都像细针似的,一下下扎在他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意。
  他比谁都清楚,黎骁对温彦只有纯粹的偶像崇拜,无关半分私情;也承认温彦在音乐上的天赋造诣,确实配得上这份欣赏。
  可占有欲就像藤蔓似的不受控制地疯长,缠得他心口发闷。
  他见不得黎骁眼里的光,分给旁人半分,哪怕只是对前辈的敬仰,也让他忍不住想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让那双眼睛里,从此只映得见自己一个人。
  泡够时辰擦干脚,他取过养骨膏,狠狠挖出一坨,药量近乎三倍,嘴角勾着一抹邪邪的弧度,在掌心揉开便覆了上去。
  起初还是顺着筋络缓缓推揉,手掌从足面推到脚踝,顺着脚踝推揉滑至足跟,从足跟推至脚掌,再一根一根碾过脚趾。
  指腹专挑筋络细软处缓缓打圈,顺着足弓轻揉慢碾,明着是推散药力,暗地里却带着点存了心的逗弄。
  药力混着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进肌理,酸胀里裹着细碎的麻意,顺着脚踝筋络一层层往上漫,连后脊都泛起一阵软乎乎的暖意。
  黎骁起先还没察觉,只顾着断断续续说下午的编曲细节,可话音刚落一半,脚踝处忽然漫开一阵更沉的麻软酸胀,顺着筋络往腿肚子上窜,刚说到一半的话骤然卡壳,闷哼出声,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慌忙咬住下唇,把余下的声响都咽回喉咙里,指尖死死攥住榻边的软垫,指节慢慢泛白。
  那股麻软酸胀的劲儿顺着筋络往里渗,沿着足弓、脚踝慢慢漫开,整条腿都泛起沉胀的酥感,止不住地轻颤。
  酸胀感迟迟不散,反倒越积越沉,连整条腿都跟着发沉发紧,搅得他呼吸都乱了节奏,脚趾也下意识蜷了起来。
  他想开口让谢临渊轻一点,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那股燎人的燥意比往常强了数倍,根本说不出话,唇瓣刚松开一点,细碎的颤音就往外滚,逼得他只能咬得更紧,眼尾慢慢洇出一层薄红。
  他想挪开脚,可脚踝被揉得发沉发软,浑身都提不起劲。
  这轻轻的挪动,反倒像在顺势迎合。
  谢临渊见状反倒更沉得住气,依旧不动声色的慢揉细推。
  黎骁只觉得周身都裹在一层温软的热意,顺着脚踝肌理慢慢渗进血脉,连后颈都浸出了细碎的薄汗。
  他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软垫,指节绷得泛白,睫毛颤得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揉着揉着,谢临渊自己的呼吸也渐渐沉了下去,喉结一遍遍重重滚着,呼吸越来越重。
  攒了整日的醋意与燥意层层叠叠堆在胸口,烧得他眼底翻着暗潮,可他却偏要忍着,等着小家伙主动钻进怀里。
  黎骁脑子渐渐发懵,白天捋顺的编曲、温彦说的夸赞,全都散成了模糊的碎片,软麻酸胀的感觉一个劲的袭来,把他脑子里的念头搅得七零八落,心神都定不下来。
  到最后他彻底失了神,身子往前一扑,直直撞进谢临渊怀里,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别揉了…… 谢临渊,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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