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挂了电话,他处理完手头的文件,便又回到客厅。
  黎骁还睡得沉,长睫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他蹲下身,指尖轻点上黎骁软乎乎的脸颊,粉糯温热的触感漫开,指腹没忍住轻轻捻了两下。
  黎骁含糊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仍旧睡得沉。
  谢临渊便在旁侧静静坐下,目光落在他熟睡的脸上,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眼底漫着化不开的宠溺。
  睡到午后两点多,黎骁才慢悠悠醒转。
  谢临渊照旧打横抱起他,缓步往落地阳台走。
  藤编躺椅早调好了舒适的角度,暖融融的日光恰好落在膝头,暖融融的,晒得人浑身发懒。
  他刚坐定,佣人便推着特制餐台过来,布好菜,又将可旋转桌面轻轻转到最顺手的位置,动作轻得没半点声响。
  黎骁本就睡空了肚子,当即拿起勺子大口吃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
  谢临渊瞧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捻着帕子,轻轻擦掉他唇角沾着的细碎饭粒。
  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鲜活可爱的人,偏是他的,该怎么疼才够。
  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谢临渊照旧把黎骁的右脚捞到自己腿上,取了适量养骨药膏,顺着穴位和筋络慢慢揉开。
  自打知道药膏催动气血后的副作用,他今日便特意压了用量,手法也比往日收敛许多,只顺着筋络轻推,没再像从前那样肆意撩拨。
  “今天怎么揉得这么“专业”?” 黎骁有点奇怪地看他。
  谢临渊指尖一顿,面不改色地扯理由:“刚吃完饭,力道重了怕你不舒服。”
  心里却憋着点坏 —— 反正再过四天,自己腿上的伤好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院里新开的月季,说顾辞下次复查的时间,风从纱帘钻进来,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氛围松弛又安稳。
  黎骁偶尔望着脚踝出神,谢临渊就用手指轻刮他的鼻尖,随口扯个别的话题把思绪岔开。
  中途谢临渊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网上的风向已经悄无声息地翻了盘。
  有人最先发现不对劲:早上骂黎骁骂得最凶的号全被封禁了,夸过他的博主反倒涨了粉、接到了推广;很快又有网友晒出自己的经历,说就因为评论了一句 “小哥哥看着很干净,祝早日康复”,下午就被部门通知涨了工资。
  “黎骁是活锦鲤” 的说法悄悄冒了头,零星几条评论很快被顶了上来,越来越多人附和,说夸他的人顺风顺水,骂他的人霉运当头。
  谢临渊看着评论区渐渐冒出来的
  “接好运”
  “求锦鲤保佑”
  “黎骁大大是锦鲤本鲤”
  ………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按下锁屏,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专心给眼前的人揉脚。
  到了傍晚,日暮的光染成暖橘色,落在客厅地板上。
  佣人早按吩咐把琴挪到了客厅沙发旁的琴架上。
  黎骁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慵懒又惬意。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落在琴弦上,脑海里盘旋的零碎旋律便顺着指尖的拨弄流畅地淌出来。
  他偶尔顿住,偏头微调两个音符的衔接弧度,侧耳辨听琴身共鸣的余韵,松弛又带着点随性的较真儿,整个人浸在暖光里,亮眼得像发着光。
  谢临渊站在窗边,手机里是沈砚发来的加密简报,分了好几段:
  # 黎骁锦鲤 #话题已经悄悄爬上热搜尾部,全网风向彻底扭转,没人再敢造谣辱骂,反倒全是跟风许愿、夸黎骁好看温柔的,路人好感度直线飙升。
  仿生外肢项目已彻底推翻原有设计框架,新一代柔性仿生基材研发方案初步定稿;
  沧澜岛有一批武装物资登岛,桑坤仍藏身地下工事未露面,且近期又在暗中打听黎骁近况,疑似想派小股人手潜入江城试探。
  他刚扫过前两行,目光便不受控地飘向了地毯上的身影,指尖顿在手机上,渐渐看得出了神。
  少年浸在暮光里的轮廓软得不像话,指尖起落间透着漫不经心的天赋与耀眼,那股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鲜活灵气,撞得他心口又软又烫,翻涌着压不住的疼惜与偏爱。
  恨不能把所有风雨都挡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他满世界的温柔与顺遂。
  直到屏幕自动暗下,他才堪堪回神,指尖微紧,快速回了指令:仿生研发有突破第一时间报我;栖云阁外围暗哨再加一倍,所有动静一律压下,不许让黎骁知道半分。
  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去时,他脸上已经没了半点寒意,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黎骁正侧耳反复拨弄同一组和弦,指腹不停微调着按弦的力度与品位,眉头微蹙,分明是在抠这把孤品最细腻的共鸣层次。
  他是要找到这把琴独有的、最通透饱满的发声临界点,半分都不肯将就。
  谢临渊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声说:“慢慢来,不急。”
  夜色渐深时,黎骁累了一天,窝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熟了,脸颊带着浅淡的薄红。
  谢临渊坐在床边,看着沈川发来的汇报,指尖轻轻顺着黎骁脚踝的轮廓慢慢摩挲。
  全网一片祥和,锦鲤梗越传越广,网友有事没事就去相关评论区留一句 “愿黎骁平安顺遂,求个好运”,连带着黎骁的路人缘涨到了空前的高度。
  他放下手机,俯身替黎骁掖了掖被角。
  窗外月色很淡,屋里是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一天之内,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可眼前的人一无所知,依旧安安稳稳地睡着。
  谢临渊心里很静。
  舆情落定了,仿生外肢在推进,沧澜岛在掌控之中,心血凝露花还有不到三个月花期。
  所有风雨他都挡在外面,所有脏污他都亲手擦干净,只要眼前的人一直这样安稳、鲜活、眼底有光,就比什么都重要。
  他俯身在黎骁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融进了夜色里:
  “再等等,很快就都好了。”


第149章 偶像登门,喜极失慎
  次日清晨,晨光漫过栖云阁的窗棂。
  黎骁醒时已近九点,他伸了个懒腰,谢临渊听见动静,走到床边坐下,见人睫羽颤着睁开眼,便俯身在他额角轻轻啄了一口,声线压得低柔,像怕惊碎了晨间的精灵:“醒了?还困吗?没睡够就再躺会儿,不用急着起。”
  他掌心顺着黎骁的发顶慢慢捋着,动作轻得像抚过易碎的珍宝,缓了几秒才淡声开口:“约的编曲老师十点,他腾了一周档期,会住在这里,全程配合你作息,想什么时候学、学多久都随你。”
  “真的?” 黎骁眼睛瞬间亮了,笑着应下,只当是业内资深从业者,满心都是能交流创作的期待,半点没往别处想。
  谢临渊抱着他去洗漱,动作熟稔又轻柔,连牙膏都替他挤好了递到手里。
  等收拾妥当,他又打横将人抱起,缓步下楼往餐厅走。
  餐桌上温着一锅粥,是谢临渊天没亮就起来熬的。
  方子是找顾辞特意配的,几味温养筋骨的食材慢炖了两个钟头,熬得米香浓郁、绵密软糯,入口即化。
  谢临渊每天都亲自盯着火候,从不让佣人插手,只要能每天看着黎骁一口口喝下他亲手熬的粥,看着这人被他妥帖照顾着,心底就涨着满满的、说不出的满足 —— 这是他的人,他护着、疼着,连柴米油盐的日常,都成了最踏实的幸福。
  谢临渊把人放在餐椅上坐好,盛了碗温粥递过去,指尖试了试碗沿的温度,确定不烫才松手:“先把粥喝了,养筋骨的。”
  黎骁捧着碗小口喝着,粥香混着淡淡的药材味,暖得从喉咙落到胃里。
  谢临渊坐在旁边看着他,指尖偶尔替他擦掉沾在唇角的粥粒,眼底漫着极淡的笑意,连周身的冷意都化了。
  等一碗粥见底,谢临渊才抱着他移步客厅,把人稳稳放在沙发上,又将吉他递到他怀里。
  黎骁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指尖拨弄琴弦刚顺了两段旋律。
  十点时,门铃声便准时响了起来。
  林伯引着人缓步走进来,男人一身深灰休闲西装,肩线利落挺拔,眉眼深邃俊朗,成熟矜贵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邪魅,斯文与野气糅合得恰到好处。
  只一眼,黎骁的呼吸就顿住了。
  是温彦。
  华语乐坛殿堂级创作人,是他从练习生时期就刻在心底的偶像。
  那些循环到耳机发烫的日子,那些扒谱扒到指尖发僵的深夜,全都是冲着这个人的名字。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自家客厅见到真人,巨大的狂喜顺着脊背窜上来,脑子 “嗡” 的一声空白,完全忘了顾忌,下意识就起身往温彦那边跑。
  他冲的太急,右脚骤然受力,脚踝深处软骨传来一阵尖锐的牵扯痛,腿跟着软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差点跪下。
  “当心。” 谢临渊眼疾手快跨步上前,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打横抱起放回沙发上,单膝触地,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脚踝,一手轻握着他的脚掌,慢慢转了两圈,眉峰拧成了结,“怎么样?疼不疼?”
  他动作极轻,又顺着脚踝外侧慢慢按了一圈,声线里裹着压不住的心疼与紧张。
  黎骁缓了两口气,那阵锐痛渐渐散了,注意力立刻又飘回了站在对面的人身上,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扯了一下。” 说着就想把脚收回去,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半点没把这点疼放在心上。
  温彦抱臂站在原地,看得饶有兴致。
  认识谢临渊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见过他这么伏低做小的模样,居然半跪着,捧着眼前这个男孩的脚,紧张成这个样子。
  这跟那个永远睥睨一切、掌控一切,横扫政、商两界的谢氏总裁,连军、警两界都要忌惮三分的暗门门主还是一个人吗。
  那个狠戾果决、杀伐果断、清冷孤傲的谢临渊哪去了?难道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温彦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早听顾辞说谢临渊身边藏了个心尖上的人,还长出了恋爱脑,他只当是玩笑 —— 这活阎王从小到大冷得像块千年寒冰,什么人能焐热他?今日一见,何止是焐热,简直是被焐化了。
  他这是把人揣进了心口窝,碰一下都紧张得如临大敌。
  温彦与谢临渊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他作为温家私生子,被三个兄长打晕扔在垃圾桶边,是路过的谢临渊把他捡了回去,一眼看中他惊人的音乐天赋,砸资源一路扶持到他登顶乐坛,几乎顶层圈流中的太太小姐们都是他的死忠粉,把他当做白月光、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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