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后来温家想认他回去攀附谢氏,他顺势应下,明面是认祖归宗的温家少爷,暗地里步步为营筹谋夺权;
  同时他也是暗门埋在上流圈层的核心棋子,凭着乐坛传奇的名头与极具辨识度的外形,游走于官商各界私宴沙龙,人脉盘根错节,是暗门最灵通的信息渠道。
  从前样样被谢临渊压一头,唯独音乐上他能稳赢,偏谢临渊对此毫不在意,这口气他憋了十几年。
  如今见谢临渊的心尖宠居然是自己的铁粉,逗弄的心思瞬间冒了出来 —— 难得能让这阎王吃回瘪,不逗弄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他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黎骁的脚踝,又瞥了眼谢临渊沉得发黑的脸色,故意放缓语气:“哟,这是怎么了?脚怎么受伤了?”
  他的声线低沉磁性,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质感,像揉了细沙的大提琴低音,尾音带着旁人模仿不来的懒漫,不经意间便能撩动心弦,是圈内公认的好嗓子。
  黎骁受宠若惊,偶像居然主动关心自己,心跳瞬间快了半拍,他撑着沙发站起来,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温彦老师!我是您的粉丝,我特别喜欢您的作品,能不能…… 给我签个名?”
  “当然可以。” 温彦笑了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封装精致的光碟,指尖夹着笔利落签下名字递过去。
  黎骁接过来一看,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 竟是温彦出道时的首张同名专辑珍藏版,早就一碟难求了,他当年攒了好久零花钱都没抢到。
  巨大的惊喜冲得他头脑发热,完全忘了自己脚伤的忌讳,他兴奋的过了头,一蹦老高。
  这一下脚踝猛的发力,又前脚掌先落地,本就受损严重的软骨,根本受不住发力冲击,脚踝不控制地往里拧了半寸,深处软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嘶地倒抽冷气,身子一歪就要往下跌。
  谢临渊脸色骤变,伸手将人牢牢捞进怀里,小心翼翼放回沙发,再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掌心轻轻托着黎骁的右脚踝,握着脚掌,刚轻轻转动,黎骁就闷哼了一声。
  “温彦,快给顾辞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马上。” 谢临渊头也没抬,声线冷得像结了冰,指尖却放得更轻,生怕再碰疼了他。
  温彦也不在意,掏出手机拨了顾辞的号码,语气带着看好戏的轻快:“赶紧来栖云阁,他家小祖宗脚伤到了。你快点,晚了,某人估计要把我拆了泄愤。”
  他清楚谢临渊的习惯,每栋别墅旁都给顾辞备了专属住所,就为了能随叫随到。
  栖云阁间距远些,最近的一栋开车也得三四分钟。
  不过以顾辞的性子,五分钟内必到。


第150章 真言破防,相拥知情
  果然,四分二十秒。
  顾辞就拎着医药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
  一进门就看见谢临渊蹲在沙发前捧着黎骁的脚,脸色黑得像锅底。
  对面温彦跷着二郎腿,一脸了然的神色。
  “怎么回事?又抻到旧伤了?” 顾辞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捏着脚踝按了几处关键位置,又问了两句痛感细节,眉头越皱越紧,“去医疗室,拍个片确认软骨有没有移位。”
  谢临渊二话不说打横抱起黎骁,大步跟在顾辞身后往医疗室走,温彦也慢悠悠起身跟了过去。
  片子很快拍了出来,顾辞对着观片灯仔仔细细看了三遍,又伸手摸了摸脚踝的肿胀程度,才松了口气:“万幸,软骨没移位,也没怎么肿,就是冲拉扯了旧伤,静养一两天就没事了。”
  话音落下,谢临渊悬着的心刚落回去,就见顾辞直起身,脸色却比刚才更沉。
  他看向黎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心疼,有委屈,还有压不住的火气。
  在顾辞心里,黎骁是难得一见的医学特例,是他拼了命想修复的稀世珍品。
  为了他这只脚,他闯西南,宿昆仑,在冰原上一待就是三个多月,九死一生;
  可更让他在意的是谢临渊。
  谢临渊是他的救命恩人,是过命的兄弟,别看平时斗嘴互怼,在他心里,谢临渊是比自己性命还重的人。
  他亲眼见过谢临渊为了黎骁,一天天往自己心口扎刀子取心头血浇灌凝露花留下的层层叠叠的伤口,半条命都没了,却半句不肯让黎骁知道;
  前几天测试仿生外肢,为了测材料极限,谢临渊亲自上阵,左腿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顺着裤腿流了一路,差点失血性休克,醒来第一句却是严令不许告诉黎骁。
  他本不想多嘴,可见黎骁刚才毫无顾忌地蹦跶,全然没把这只脚、没把谢临渊的心血当回事,那股委屈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 替自己委屈,更替谢临渊委屈。
  “我说小祖宗,你能不能省点心?” 顾辞的声音带着点哑,火气直往外冒,“你知道为了你这只脚,谢临渊命都快搭进去了吗?凝露花要心头血才能养得活,他天天往自己心口取血,我再晚回来一步,就该给他收尸了!你以为他前段时间脸色差真的是旧伤?那是连着取了三个多月的心头血,他要不是底子好,换别人早死了!”,顾辞语速很快,也很冲,连珠炮式的往外吐。
  “顾辞!你给我闭嘴!” 谢临渊厉声打断他,脸色骤变。
  “干嘛不说?” 顾辞梗着脖子顶回去,眼眶都红了,“不说清楚他下次还不当回事!还有他砸了几百亿研发仿生机器人技术,就为了给你做一个能完美替代右腿的仿生外肢,就为了以防万一,就算我失败了,他也要保你能跟以前一样生活,前几天为了测外肢材料极限,他亲自上阵,腿上划了12厘米长,一厘米深的口子,紧挨着大动脉,纯属万幸,不然人直接没了;血流了一路,再晚十分钟止血,人也挂了!他为了你连命都砸进去了,你就不能好好珍惜点自己?”
  “我让你别说了!” 谢临渊上前一步,伸手攥住顾辞的肩,将人猛的提起径直推摁在墙上,小臂顺势抵住他颈根往下的位置,力道又狠又猛,眼底翻涌着戾气,“谁让你多嘴的?”
  “我凭什么不说?” 顾辞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被捏碎了,整个人被他提着,摁在墙上,只能脚尖点着地,被他压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却依旧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他就该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凭什么蒙在鼓里?凭什么糟蹋你拿命给他守住的东西。”
  两人剑拔弩张,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冰点。
  黎骁僵在检查床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知道谢临渊待他好,知道这人为他铺好了所有路,挡掉了所有风雨,可他从没想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人居然拿命在换他痊愈。
  心头血浇花…… 砸几百个亿给他的伤兜底,还……亲自测试外肢受伤……
  那些他以为的 “理所当然”,背后全是这人藏起来的血与痛。
  黎骁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胀得发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撑着检查床慢慢站起来,单脚着地,朝着谢临渊的背影蹦过去,不是因为脚疼不能走,而是听了顾辞刚才那番话再也不敢辜负谢临渊的付出。
  他张开胳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谢临渊的腰。
  脸埋在他宽厚的后背,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衣料。
  他呜呜咽咽地哭着,肩膀不停颤动,连话都说不完整。
  谢临渊浑身一僵。
  后背传来的濡湿触感与细微的颤抖,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立刻松了手,顾辞滑落在墙边也顾不上管,连忙回身捞住黎骁,语气瞬间慌了:“骁骁?怎么了?是不是脚疼了?”
  黎骁抱着他不撒手,一个劲地摇头,眼泪蹭得他颈窝全是湿意。
  “没事,他就是听了难受,” 顾辞揉了揉被捏的生疼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你哄哄就好。”
  谢临渊打横将人抱起来,走到旁边的沙发前坐下,把人放坐在自己腿上,指尖笨拙地替他擦眼泪,一下下顺着他的背轻哄,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软:“不哭了好不好?顾辞胡说的,没那么严重。”
  “你骗人……” 黎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地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谢临渊…… 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无数个清晨这人眼底的淡青,想起他偶尔不经意捂住心口的小动作,想起前天他轻描淡写说 “不小心碰了一下” 的左腿 —— 原来全都是骗他的。
  “骁骁,” 谢临渊捧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的泪珠,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郑重,“我爱你。你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我想把你护在我能照顾到的地方,不让你受一点风雨。是我没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是的……” 黎骁哭得更凶了,重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是我不好…… 我不该乱跑…… 不该让你担心……”
  两人相拥着,一室寂静,只剩下黎骁的抽泣声。


第151章 弦音寄情,琴室惊珍
  没人留意到,方才还斜倚着门框、噙着玩味笑意等着看好戏的温彦,早已悄无声息地失了神。
  他见过谢临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硬,见过他身处险境也纹丝不动的镇定,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谢临渊 —— 把另一个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重百倍,轻哄时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像捧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那份爱到骨血里的炽烈,是甘愿粉身碎骨也不悔的决绝,是刻进命里的 “没你不行”。
  突然一种近乎神圣的沉甸甸的感觉撞在他心口,搅得他灵魂都发颤。
  无数旋律碎片顺着这股情绪涌上来,裹着焚心的热与宿命的沉,挠得他指尖发痒。
  这是可遇不可求的灵感,是能撞进人魂魄里的调子。
  他一秒都等不了,悄无声息地转身,熟门熟路往影音室走 —— 谢临渊这里的影音室全是按顶级影音规格建造,录音棚、舞蹈室、影音器材全都分区域布置,乐器全是收藏级孤品,他每次来都手痒,此刻灵感井喷,更是顾不上打招呼。
  推开门,他径直取下一把手工定制的民谣吉他,指尖刚触到琴弦,第一个音就沉了下来。
  起初的弦音压得很低,像埋在胸腔深处未凉的余火,振动得慢而重,每一下都蹭着心口发闷。
  是望着万家灯火却觉满目荒芜的空茫,是怕一松手就失去的惶恐,调子沉得像浸了寒夜的雾,藏着不敢说出口的惶然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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