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没忍住,又抱着人要了一次,估摸着再折腾下去该伤身子了,才堪堪停住。
  结束后他抱着他去浴室仔细清理干净,换了身柔软的家居服,再轻手轻脚抱回床上。
  黎骁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窝在他怀里没多久便睡了过去,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痕。
  谢临渊坐在床边,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前一天也是这样,揉着揉着药膏人就扑了过来,缠得厉害。
  一次是偶然,连续两天都这样,便绝不是巧合。
  他隐隐觉得,问题多半出在那罐看似寻常的养骨药膏上。
  等黎骁睡沉了,他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去了书房,拨通了顾辞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便把这两天的情况简略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困惑。
  顾辞那头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我当初特意跟你说,用量别太大,你受不住,怎么,遭不住了?你家小孩体力这么好的吗?”
  谢临渊蹙眉:“给黎骁用的药,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顾辞慢悠悠地解释,“这里面全是上百年的温补猛药,主打补骨通络,药性一散必然催动全身气血。气息一涌,情欲自然跟着动。黎骁本就年轻,又养了大半年没怎么动过,药力一冲哪里受得住,自然会缠着你不放。你用得越厚,揉得越久,反应就越明显。”
  谢临渊这才恍然大悟。
  他又细细问了标准用量和每日频次,一一记在心里。
  挂了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唇,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无意间挖到了什么稀罕宝贝。
  原来当初那句 “你受不住”,是这个意思。
  他转身走回卧室,坐在床边静静看着黎骁的睡颜,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
  想到方才他软在怀里、又黏又主动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往后的涂药日常,似乎多了点别的盼头。


第141章 探母心安,浅释心结
  黎骁是被饿醒的。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浑身还带着酣战后的软乏,腰腹与腿根残留着未褪尽的余麻。
  脑子昏沉了几秒,白天客厅里的荒唐画面走马灯似的晃过,他脸颊瞬间烧起来,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动了动右脚,脚踝处暖融融的,还残留着药膏渗透的温劲。
  黎骁倒是没多疑心 —— 他脚本就格外敏感,平日里谢临渊指尖一碰,总泛着酥痒的劲儿,让他难以自控。
  只是这两天感觉莫名更强烈了些,他只当是重伤后患处触感愈发敏锐,再加上揉得久了些,谢临渊又惯会拿捏他的软处,才会这样。
  正出神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临渊走了进来,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利落分明,手里端着一盏温好的冰糖银耳羹。
  瞧见人醒了,他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走过去把羹汤放在床头矮几上,伸手将人连被子一块儿捞进怀里,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眼角还没褪尽的淡红。
  他侧身拿过矮几上的白瓷盏,舀起一勺炖得糯软的银耳,凑到唇边试了试,才递到黎骁嘴边。“先垫垫肚子,温的,不烫。”
  黎骁乖乖张嘴,清甜的银耳羹滑进喉咙,炖得入口即化,甜意淡而温润。
  谢临渊喂得耐心,一勺接一勺,眼神始终落在他唇角,偶尔有甜汁沾在唇瓣边,便捏着棉巾边角轻轻擦去,动作熟稔又纵容,连力道都放得极轻。
  一碗见底,他给黎骁擦了擦嘴角,才低声开口:“歇会儿就动身,带你去医院看阿姨。”
  黎骁往他怀里缩了缩,本来想提一句今天自己反常的样子,抬头撞见他眼底藏不住的促狭,又羞于启齿,只闷声嗯了一声。
  歇了片刻,谢临渊扶他靠在床头坐稳,侧身拿过床边叠得齐整的浅鹅黄色休闲套装。
  黎骁下意识伸手去接,谢临渊却避开了他的手:“我来。”
  黎骁抬眼看他,小声道:“我自己穿就行,又不是动不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照顾。”
  谢临渊目光落在黎骁脸上,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固执,又软得溺人:“我就乐意伺候你。你在我心里就是得这么捧着的宝贝。”
  黎骁被他说得耳尖发烫,还想再争辩两句,谢临渊已经低头替他穿起了袖子,动作轻缓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待衣摆顺着肩线自然垂落,又抬手替他理平领口与衣角的每一处褶皱。
  上衣理妥,他又屈膝半蹲,替他套上同系列的长裤,裤脚恰好落在脚踝上方,不松垮也不紧绷,尺寸精准得刚刚好。
  整套衣服穿完,版型裁得分毫不差,浅淡的鹅黄衬得黎骁肤色透亮,整个人都软和了几分。
  谢临渊看得眸色沉了沉,俯身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才拿起一旁的袜子和鞋。
  袜子是同色系列的薄棉款,织得细密软滑,袜口做了无痕处理,贴在皮肤上没半点勒感。
  他指尖捏着袜口轻轻往上套,动作熟稔又利落,力道却放得极轻。
  鞋子是佛罗伦萨那家邀请制老工坊的手工款,小牛皮软底看着和普通休闲鞋无异,却藏了极特殊的工艺。
  黎骁刚拆石膏没几天,谢临渊就把制鞋师专程请到了栖云阁,重新做了全脚立体扫描开模,连伤处可能轻微肿胀的余量都精准算进去,鞋底和鞋帮暗藏的减震护踝结构也是照着他的损伤位置专属调校的,稳稳托住脚踝,半分不会错力。
  谢临渊蹲下身,将他的脚轻轻放进鞋里,指尖穿过鞋带慢慢系好,松紧调得恰到好处,既不晃荡也不压迫伤处。
  收拾妥当,谢临渊俯身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到落地镜前,才小心翼翼放他站稳,手掌虚虚在他腰侧护着。
  黎骁下意识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声道:“我自己能站稳,不用扶,没那么娇气。”
  谢临渊非但没松劲,反而往回收了收手臂,从身后将人半圈在怀里,低头凑在他耳边,嗓音沉哑又缱绻:“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黎骁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偏过头看向镜面,不去理他,耳根却还在微微发烫。
  镜里的少年一身浅黄,养了大半年褪去了往日打拳时的凌厉锋芒,松弛的少年气里裹着清隽的英气。
  眉眼舒展时,眼藏着天生的淡魅,眼波稍转便流出几分勾人劲儿,偏他自己全无所觉;低头整理袖口时,下颌线柔和下来,又添了几分温软,清艳交织,看得人移不开眼。
  谢临渊站在他身侧,目光一同落在镜面上。
  黎骁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 谢临渊身形挺拔气场沉敛,冷艳得近乎妖冶,可侧头看他时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忽然想起这一年多的点滴:受伤最崩溃时是这个人陪着,养伤时是这个人日夜守着,连每日揉脚涂药都亲力亲为,半分不假手于人。
  心底某个紧绷了很久的地方,忽然就轻轻松了。
  从前他总执念着想回到赛场,想能跑能跳,也能跳舞,脚伤的真相一直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此刻看着镜里并肩的身影,他忽然生出几分释然:就算以后真的不能再跳舞、不能再打拳,能慢慢走路、好好生活,有这个人一直陪在身边,好像也已经足够了。
  压在心底的结,悄无声息地淡了几分。
  专车平稳驶进私立医院的地下专属通道,电梯直达顶层 VIP 病区。
  这一路谢临渊始终将人抱在怀里,从下车到进电梯,再到长廊尽头的病房门口,半步都没让他落地,甚至黎骁的鞋底都还是干净的。
  顶层病区是谢临渊私人专属,很安静。
  一直都是顾辞远程把控着调理方案,有专属医护团队 24 小时照护,母亲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
  到了病房门前,黎骁伸手按住谢临渊的胳膊,执意要自己走进去。
  谢临渊自然懂他的心思 —— 怕母亲看出端倪平白担心,便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地上,手掌还虚虚护在他腰侧,低声叮嘱:“慢点儿走,别着急。”
  黎骁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刻意放缓了脚步,步态平缓舒展,瞧着与往常并无二致,不疾不徐地推开了病房门。
  母亲正靠在床头翻杂志,看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撑着坐起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骁骁?你怎么回来了?”
  黎骁慢慢的走过去,坐在床边,被母亲一把拉住手。
  掌心的温度温热粗糙,絮絮叨叨的问话接踵而至:训练苦不苦、吃不吃得惯、怎么好像还胖了点,翻来覆去全是挂念。
  他握着母亲的手,耐心地一一应答,把 “特训生活” 编得平顺安稳,只说好的,不提半分受伤的事。
  母亲说起顾辞安排的调理方案管用,身上老毛病都轻了不少,他顺着话头应着,心里默默记下这份人情。
  全程他姿态放松,起身倒水、挪椅子都动作自然,只是脚步始终放得平缓,不敢做任何快步动作。
  母亲只顾着拉着他说话,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高兴,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准时端着药进来,提醒到了服药时间。
  黎骁顺势起身道别,叮嘱母亲按时吃药、好好休息,等有空再来看她。
  刚带上门走出病房,没等他站稳,谢临渊已经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自然又熟练。
  “脚酸不酸?有没有疼?” 他低头问,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心疼。
  黎骁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见完母亲的轻松舒展:“走得慢,不碍事。”
  谢临渊抱着他往电梯走。
  夕阳从走廊的落地窗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晕开一层温软的金边。
  安静又安稳。


第142章 云顶赴宴,偏护立威
  专车平稳驶离私立医院,黎骁窝在谢临渊怀里,脸颊还残留着几分热意。
  路灯的昏黄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浅金的绒边。
  他本以为是径直回栖云阁,直到车窗外的街景渐渐往江城最核心的商务区延伸,那座地标性的云顶酒店轮廓越来越清晰,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不是回家吗?”
  谢临渊低头蹭了蹭他发顶,语气随意:“带你出来散散心。你不用应酬任何人,进去凑个热闹,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云鼎酒店的厨师是全华国顶尖的。”
  黎骁没再多问,重新窝回他怀里。
  云顶酒店是谢氏旗下最不起眼的产业,却是全江城最顶尖的,乃至华国都数一数二的顶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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