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谢临渊拨通沈川的电话,开门见山:“近期江城的公开活动,整理一份给我,我亲自出席。”
  电话那头的沈川明显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这位常年拒应酬于千里之外的老板会主动提这件事。
  他反应极快,立刻回道:“谢总,刚好明晚就是江城年度云顶慈善晚宴。”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江城顶层圈层规格最高的盛会,政商两界的核心人物、各行业的泰斗基本都会到场,不少外省的财团负责人也会专程过来,历来一席难求。场地设在咱们旗下云顶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安保、媒体、流程全是顶配,往年都是我代您过去。”
  谢临渊淡淡 “嗯” 了一声,指尖轻敲着桌面:“留最前排的贵宾位,升级安保层级,我出席的消息提前封锁。” 他略一停顿,补了句,“按两人份准备。”
  “好的谢总,我立刻安排。”
  挂了电话,谢临渊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连片的园林。
  他没打算让黎骁应付那些寒暄客套,就想带他吃点东西、看看热闹,权当散散心。
  至于旁人怎么看、怎么猜,他从不在意。
  回到阳台时,黎骁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目光却没落在纸页上,明显还在走神。
  谢临渊走过去,俯身将人连带着薄毯一起打横抱起,自己坐到休闲沙发上,让黎骁稳稳落在自己腿上。
  掌心贴着他的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了进去。
  他指尖轻轻刮了下黎骁的鼻尖,语气放得很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明晚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黎骁的眼睛唰地亮了一下,像落了颗碎星进去。
  他自从受伤以后,就在栖云阁养了大半年,都没出过院门。
  每天睁眼是卧室,闭眼是卧室,连呼吸的空气都像是固定的味道,早就闷得发慌。
  听见 “出去逛逛” 四个字,心底瞬间冒起雀跃,连带着唇角都下意识往上扬了点。
  可雀跃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他想起自己的脚伤,眼神一点点暗下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右脚,声音轻轻的:“还是不去了吧…… 人多眼杂的,我又走不快,太麻烦了。”
  不是走不了,是怕人多拥挤难免磕碰,怕走得太慢扫了谢临渊的兴,更怕旁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与其出去拘谨着、尴尬着,不如安安静静待在家里,至少自在。
  谢临渊没硬劝晚宴的事,指尖顺了顺他的头发,换了个更软的切口:“那明天下午先去医院看看阿姨,好不好?”
  他语气放得平缓,理由也说得妥帖:“拆石膏这么久,恢复得也稳定,总该当面见见。一直视频通话,哪比得上亲眼看着踏实。阿姨也该想你了。”
  黎骁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泛起光。
  他确实太久没见母亲了。
  之前伤得重,整条腿都绑着石膏,根本不敢去见母亲,怕露馅让母亲担心 —— 他一直跟母亲说,自己争取到了出国特训的机会,要一整年才能回来。
  现在石膏都拆了,能慢慢走路,只要不走快,总能瞒过去。
  他盯着谢临渊看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好。”
  谢临渊心底松了口气,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
  夕阳从侧面落进来,金红色的光裹着两人,暖融融的。
  他没再说晚宴的事,只想着等看完母亲,顺路带他过去转一圈也好。
  只要这人能开心一点,怎么样都值得。


第140章 药膏生暖,一室缱绻
  一夜浅眠,天刚蒙蒙亮黎骁就醒了。
  前一日傍晚定下了去医院探望母亲的事,他心里揣着点压不住的盼头,醒得比往日都早。
  晨漫进餐厅时,他们刚用完早餐,下人正悄声收拾着骨瓷餐具。
  谢临渊便俯身将黎骁从餐椅上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顺手就把他右脚捞到自己腿上稳稳搁着。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早已成了刻进日常的习惯,连黎骁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脚踝已经落在了谢临渊温热的掌心里。
  他微一抬手,林伯便把一个半尺多见方的木盒递到了谢临渊手里。
  里面是并排放着两只白瓷罐。
  他取出一只拧开,清润的药香瞬间漫了出来。
  这两罐养骨续经的药膏是昨日清晨才送来的。
  前几日顾辞上门复查,黎骁从他口中得知了脚踝软骨与根神经丛损伤的全部实情后,窝在谢临渊怀里哭得伤心。
  那副模样像针似的扎在谢临渊心上,他转头就给顾辞打了电话,半是施压半是叮嘱,逼着人翻出压箱底的百年老药材,加急配出了这两罐药膏。
  药膏以续骨藤和富余的玉脂芝为核心,辅以几味通经活络的百年药材,顾辞说,对受损软骨虽不能逆转修复,却能稳住周边气血、好好养护着,为后续修复打底。
  送药那天顾辞还特意提了一句,说药力偏猛,一次用量别太大,不然 “你受不住”。谢临渊当时只当他是说错了 —— 给黎骁用的药,跟自己有什么干系。
  他心里只盼着药力能渗得再深一点,好得再快一点,因此每次取用药膏时,总下意识多取一些。
  这是连续第二天涂药。
  谢临渊指腹挑了药膏,均匀敷在黎骁右脚脚踝上,顺着骨缝与肌肉纹理慢慢揉开。
  手法细致得像在盘一块温玉:手掌抚过脚踝两侧的软肉推揉,顺着足弓弧度慢慢推压,又攥着脚掌轻轻揉捏,逐一搓捻过每一根脚趾,力道不轻不重,直到第一层药膏完全渗进皮肤,再挑出一坨,敷上第二层,再揉透,直到肌肤表面不再吸收分毫。
  药膏刚敷上时带着淡淡的清凉,揉开后渐渐泛起麻酥酥的热意,顺着脚踝的经络一点点往上窜,像微弱的电流顺着小腿往腰腹蔓延。
  叠加着谢临渊揉搓的触感,每一下都感觉像极了撩拨。
  明明是和往常差不多的手法,今天的触感却被放大了数倍,酥痒软麻的感觉裹着淡淡的燥热一层层漫上来,莫名比往日浓烈得多,勾得人心尖发颤。
  黎骁起初死死咬着下唇,脊背绷得笔直,滚到喉咙口的轻吟全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倒不是在谢临渊面前不好意思,两人早就是老夫老妻,真动了心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
  可眼下满屋子都是伺候的人,端茶的、打扫的、整理物件的的都在不远处候着,他脸皮薄,要是当着旁人的面泄出声,那简直比什么都难堪。
  哪怕脚上传来的酥痒软麻勾得他欲罢不能,他也只能抱紧了怀中的软垫,指节攥得泛白,咬着牙硬扛。
  谢临渊的手始终不紧不慢,总能精准蹭在最软最痒的地方,那股莫名的强烈的燥意便越攒越凶,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
  他自己都暗觉奇怪,不过是寻常揉药,怎会反应这么大。
  可到最后牙关都快咬酸了,他还是没憋住,从齿缝里泄出了一声细碎的软哼。
  声音不高,落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黎骁实在忍不住了,脑子嗡的一声,眼神开始飘散,神志都有点发懵。
  他不自觉地裹着气音喊了一声 “老公”,尾音发颤,碎得不成调子。
  边上候着的下人都是有眼色的,听见这动静立刻都垂着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临渊抬眸扫了黎骁一眼,心底深谙。
  他哪里会看不出黎骁这是受不住、动了情。
  他也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遇上黎骁之后才开了荤,早已食髓知味,心里头恨不得黎骁天天缠着自己亲近才好。
  只是怕黎骁身子受不住,才一直按着性子克制,不敢日日索求。
  此刻瞧着他眼尾泛红、呼吸乱了章法的模样,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手上却故意放慢了力道,指腹在脚踝软肉处轻挑慢拨,一下比一下勾人,偏不遂了他的意,就想把人逗得更热烈、更主动些,再顺理成章地 “吃” 下去。
  没等他再逗弄多久,黎骁就绷不住了。
  没了旁人在侧,那点拘谨也散得一干二净,他撑着沙发坐起身,径直扑进谢临渊怀里仰头索吻,唇齿间漏着细碎的轻吟。
  软着声音反复蹭着他。
  “老公……我要”
  “老公……帮帮我”
  主动又热烈,跟平日的害羞模样判若两人。
  谢临渊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扣着黎骁的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俯身便吻了下去,呼吸瞬间沉得发烫。
  窗帘半掩着,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纱帘落满客厅,在沙发上投下浅淡的光影。
  两人从清晨七点多一直缠到下午将近三点。
  今天黎骁格外放得开,要了一次又一次,眉眼间全是卸了防备的软腻,勾得谢临渊也失了分寸。
  天光从窗棂边的亮白慢慢揉成午后的暖金,落在地毯上的光影也跟着悄悄挪了位置。
  空气里浮着药膏清润的香气,混着两人交缠的体温与呼吸,烘得满室都暖融融的。
  第一次停歇时,黎骁鬓角的碎发早被汗浸得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边,连呼吸都抖得不成样子。
  可没等谢临渊替他顺过气,他就又勾着他后颈往上蹭,鼻尖软乎乎扫过谢临渊的下颌线,唇瓣啄着喉结一路往上,哑着嗓子黏糊糊地喊 “老公,还要”。
  指尖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掌心贴在发烫的腰腹上打颤,腿也不自觉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浸了水的藤蔓似的缠上来,半点不肯松开。
  谢临渊掌心扣着他的腰,指腹下的肌肤烫得惊人,喉结滚了一次又一次。
  他明明记挂着晚上还要带黎骁出门,不敢让他太累,低声哄着 “歇会儿,别累着”,偏生又抵不住他这般软语厮磨的勾缠。
  他不松口,黎骁就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湿软的唇印落在锁骨与肩颈上,尾音拖得软乎乎发颤,反反复复撒着娇轻吟,勾得人骨头都跟着发酥。
  到最后还是谢临渊先败下阵来。
  理智在软语温存里碎得一干二净,他扣着黎骁的腰往怀里按了按,低头吻住那片喋喋不休的唇,把余下的细碎呢喃都吞进肚里。
  一次接着一次,真皮沙发都被揉得皱成一团,窗帘晃出细碎的光影,满室都是交缠的呼吸与压不住的软声。
  谢临渊看着怀里人眼尾湿红、神志发懵的模样,满腔翻涌的燥热里裹着化不开的贪念,明明知道该停,却舍不得推开半分。
  直到黎骁浑身发软地倒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还迷迷糊糊蹭着他的颈窝喊老公,细碎的哼声软得人心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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