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那双眼眸冷沉沉的,看向别人时裹着冰碴,落在自己身上却永远带着笃定的偏护。
  他心里瞬间一稳,眼睛亮了亮,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大口嗦起粉来,连耳根的热意都散了大半。
  等黎骁重新低下头吃得香了,谢临渊才缓缓站起身。
  他目光冷沉沉扫过全场,所过之处议论声瞬间偃旗息鼓。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裹着冰碴子似的威压,字字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边:
  “我的人吃口东西,谁有意见?”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放轻了,方才出言讥讽的人脸色煞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敢质疑谢临渊的话,更没人敢拂他的逆鳞。
  黎骁抬眼看着身侧男人冷厉的侧脸,心脏轻轻一颤。
  他此刻才真切地明白,下午那句 “我给你兜底”,从来都不是随口的安慰。
  是谢临渊实打实的底气和藏在冷硬外壳下明目张胆的偏爱。
  没人再敢多嘴,晚宴流程照常推进。
  不多时,主持人走上主舞台,音色清亮地宣布慈善拍卖环节正式开启,本次拍卖所得全部善款,将定向用于山区助学项目与罕见病儿童医疗救助。
  一件件拍品被依次推上舞台,追光扫过,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水头十足的帝王绿翡翠吊坠、国画泰斗晚年的山水真迹、清代乾隆年间的官窑赏瓶、全球限量三台的顶级超跑专属名额…… 台下叫价声此起彼伏,名流绅士们举牌竞价,场面热闹却克制,全是上流社会惯有的体面。
  黎骁靠在座椅上,手里捧着谢临渊让人刚换的温梨汁,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上。
  这些珠宝古董于他而言全无吸引力,他对收藏、排场、身价标签都没什么兴趣,看了几件便觉乏味,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眼神懒懒的,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谢临渊坐在他身侧,大半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
  偶尔有邻桌的财团掌舵人举杯遥遥示意,他也只微微颔首,全程没参与过一次竞价,仿佛真的只是专程陪人来散心的旁观者。
  直到第六件拍品被推上台。
  暗红色的丝绒布被礼仪小姐缓缓掀开,露出一把线条极简却极具质感的手工原声吉他。
  百年西提卡云杉面板泛着温润的哑光木纹,背侧是色泽深沉的绝版巴西玫瑰木,琴头处刻着极细的烫金签名,整把琴沉静地立在展架上,不像乐器,倒像一件沉淀了岁月的艺术品。
  拍卖师的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接下来这件拍品,是国际顶级制琴大师 Tina 女士的封山之作 —— 也是她生平亲手制作的第二十七把、也是最后一把吉他。”
  台下瞬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拍卖师继续介绍:“Tina 大师一生仅制琴二十七把,每一把都有专属编号与亲笔签名,琴身木料均为万里挑一的绝版良材,音色堪称传世级。圈内有价无市,哪怕托几层关系,也未必能求得一把。本次拍品是 Tina 大师专为本次慈善晚宴捐赠,兼具收藏价值与公益意义,起拍价 —— 四千二百万。”
  在场不少人都听过 Tina 的名头。
  有人是真的爱琴,更多人是冲着这份稀缺的体面 —— 哪怕自己不会弹,买来收藏或是送人情,也是分量十足的重礼。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人举牌,价格一路飙升,转眼就冲破了三亿。
  而黎骁,原本懒懒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在看清那把吉他的瞬间,猛地坐直了。
  他脊背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黏在舞台中央的琴上,连握着梨汁杯的手指都不自觉收紧了。
  眼里像是猝然落了整片星光,亮得惊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尘封了好几年的记忆,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
  当练习生的那几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好吉他。
  他爱写歌,爱抱着琴坐在练习室的窗边弹唱,可因为不肯答应公司的潜规则,迟迟拿不到出道资源,每月只有微薄的补贴,连千把块的普通吉他都要攒大半年。
  Tina 大师的琴,他只在专业杂志和海外教学视频里见过,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那是他藏了很多年的、连自己都快遗忘的少年梦想。
  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连谢临渊都没说过。
  可此刻亲眼见到实物,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发痒,下意识地想象着这样的琴,弹出来的分解和弦该有多清透,扫弦该有多浑厚。
  竞价还在继续,数字跳得飞快,很快就冲到了七亿。最后举牌的是文娱行业的老牌集团董事长,出价八亿整,之后全场便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琴本身的收藏价值了。
  拍卖师抬高声音,重复着八亿的报价,开始倒数第二次问询。
  全场目光都在席间扫过,等待着是否还有人加价。
  黎骁眼里的光,也随着不断攀升的数字,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早知道这琴贵,却没想到贵到这般地步。
  他默默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直线。
  从头到尾,他没说过一句 “我想要”,甚至没跟谢临渊提半个字。
  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
  正因为太喜欢,才不想把这份沉甸甸的奢望,理所当然地压到谢临渊身上。
  他知道谢临渊有钱,可八亿十亿从来都不是小数目,他没道理、也没资格张口就要。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槌子:“八亿第一次 ——”
  尾音还没落地,前排贵宾区缓缓举起了一块号牌。
  一号牌。
  谢临渊指尖搭在号牌边缘,姿态慵懒,声音却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十亿。”
  全场骤然死寂。
  足足三秒,才炸开压抑的抽气声。
  连拍卖师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握着槌子的手微抖,连忙高声确认:“一号贵宾出价十亿!还有人加价吗?”
  没人应声。
  没人会为了一把吉他跟谢临渊竞价,更没人敢。
  黎骁猛地转过头看向谢临渊,眼睛睁得圆圆的,眼里重新亮起细碎的光,全是不敢置信的惊讶:“你…… 你拍它干什么?”
  谢临渊侧过身,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微烫的耳尖。
  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裹着化不开的宠溺:
  “我知道你喜欢。”
  他从黎骁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刻就看见了。
  从漫不经心到骤然凝神,从满眼星光到藏不住的失落,每一丝情绪变化,都一丝不落地落在他眼里。
  他不用问,也知道这把琴对黎骁而言,绝不仅仅是一件乐器。
  “只要你想要,”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的侧脸,语气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承诺,“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你。”
  拍卖师稳了稳心神,再次举槌:“十亿第一次 —— 十亿第二次 ——”
  槌子即将落下的前一秒,宴会厅侧方忽然传来一道桀骜尖利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骄纵:
  “十亿一百万!”
  全场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甚的抽气声与议论声。
  所有人都循声望了过去。


第144章 毒舌护短,逆鳞覆亡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 居然有人敢跟谢临渊抢东西?
  只见后排角落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画着浓重的眼妆,口红涂得张扬,一身高定却穿得满身暴发户气质,是顶流圈子里从没露过面的生面孔。
  很快就有人认了出来,低声议论:
  “是林家的女儿,就是前几年踩上新能源风口突然起来的那家,在江城同领域算顶尖。”
  “林家又怎样,搁全华国根本排不上号,在谢总面前更是不够看。”
  谢临渊连头都没回,像是没听见那声加价。
  他指尖还停留在黎骁的脸颊上,连半分目光都没分给旁人,只随意地举了举号牌,在全场屏息的目光里,淡淡吐出两个字:
  “十五亿。”
  话音落地,全场倒抽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女孩脸瞬间涨红了,起身往前跨了一步,指着谢临渊的方向厉声叫嚣:“你敢跟我对着干?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临渊这才懒懒掀了掀眼皮,目光都没往她身上落,语气漫不经心却裹着刺骨的轻蔑:
  “我需要知道你是谁吗?你也配。”
  “你 ——!” 女孩气得胸脯起伏,尖声道,“敢跟我林家作对,我分分钟让你破产!”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女孩被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怒气竟收敛了几分,倨傲地抬着下巴,扫了谢临渊一眼:
  “哦~我知道了。你故意跟我抢琴,是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吧?”
  其实,刚才在大门口他就留意到谢临渊了,上下打量了很久,眼底满是难掩的惊艳。
  此刻,她语气故带施舍般的勉强,“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本小姐勉强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得为刚才的无礼向我道歉,再把这把琴买下来送给我,我就勉为其难……”
  她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着的黎骁忽然抬了眼。
  他本不是爱跟人争执的性子,旁人说他、笑他,他大多都懒得理会。
  可这人三番五次挑衅谢临渊,还说出这般荒谬恶心的话,他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没等谢临渊开口,便淡淡截了话头:
  “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女孩一愣,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黎骁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语气不重,却字字扎心:
  “出门没照镜子吗?谁给你的自信,觉得全天下人都得围着你转?脸上粉厚得快掉渣了,说话悠着点,别一开口腻子全崩裂了,脏了别人的眼。”
  “想当公主回家当去,别出来丢人现眼。谢临渊也是你配惦记的?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他语速不快,却句句戳在痛点上,毒舌得毫不留情。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临渊本来冷着的脸,听见黎骁开口护他,眼底的冰霜瞬间就融了大半,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他侧过头,伸手握住黎骁放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又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语气是藏不住的软:
  “别气了,我没事。这种小丑,不值得你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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