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孙蛰猛点头:“我亲眼所见!骗你我是狗!”
  细威沉默了好几秒,脑子里把姜隐平时的形象和“躲起来哭”这件事反复拼了几遍,死活拼不到一块儿。
  但孙蛰说这话又这么信誓旦旦,他又不能不信。
  “……那,那寒哥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孙蛰摆手:“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跟裴生说,师父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要是让他知道我知道他哭了,我这脑门又得肿三天。”
  细威连连点头:“行行行,我绝对不说,但是……天哪,姜少居然会哭……”
  孙蛰又补一刀:“而且你知道师父为啥哭吗?伤心呗。”
  细威又沉默了几秒:“为啥伤心?”
  孙蛰小声说:“因为裴生不信任他。”
  细威沉默了更长时间,表情精彩得像在做某项深度脑洞实验。
  最后,他仰头长长吐了口气,神色复杂地拍了拍孙蛰的肩膀:“兄弟,你牛逼,我八卦这么多年,今天算是见识了。”
  “哎!客气。”
  两人聊得正欢,殷啸鹏嘴里叼着雪茄,左手搂着个穿红色低胸礼服的美女,从他们面前经过。
  江疏晚不在他身边,今晚她是拍卖会的助拍嘉宾,在后台准备。
  孙蛰盯着殷啸鹏的背影,眼珠子转了转。
  然后他放下叉子,一把扯住细威的袖子,眼睛里放出两道贼光。
  “细威哥,”他压低嗓门,嘴角往两边咧,“要不要跟我去干票大的?”
  细威看着他那副表情,脑子里闪过姜少每次搞事前的招牌笑容,一模一样,果然是师徒。
  他把橙汁往桌上一搁,二话不说:“走。”
  “你不问问干什么?”
  “你师父是姜少,你还能干出什么好事?”细威理了理西装领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
  两人猫着腰,沿着宴会厅边缘往殷啸鹏的方向摸过去。
  姜隐还不知道自己徒弟正在外面搞事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裴寒舟身上。
  抢菜游戏已经进行了好几轮,裴寒舟始终没吃他夹的东西,但也没走开。
  这个信号在姜隐的解读系统里翻译过来就是——他没真生气,他就是嘴硬,他要是真生气,早端着碟子走人了,还留在这儿让我抢?分明是给我机会。
  姜隐心里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贼响,他抢得更起劲了,碟子里的战利品堆成了一座小山。
  裴寒舟夹什么他抢什么,手速快得跟庙街赌档的荷官似的。
  直到裴寒舟的夹子伸向了一盘烤肠。
  气氛突然变了。
  裴寒舟的手指僵在夹子上。
  姜隐也瞄到了,嘴角的笑瞬间从“贱嗖嗖”升级成“浪得没边”。
  他慢悠悠伸出夹子,夹起一根烤肠,送到嘴边,张开嘴,舌尖先碰到烤肠,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去半截。
  裴寒舟的小腹猛地一紧,手指差点把碟子捏碎。
  这小混蛋,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裴寒舟深吸一口气,把碟子搁桌上。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把人扛走,现在!立刻!管他什么冷战什么拍卖会什么全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要把这妖精扛回房间,舔个够!
  就在两人气氛正浓的时候。
  “师兄。”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宋知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餐台旁边。
  月白色道袍在一众西装礼裙中格外扎眼,手里端着杯清茶,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目光落在姜隐身上,专注得旁若无人。
  裴寒舟的眼神瞬间从“想扛人”切换成“想杀人”。
  宋知玄显然察觉到了裴寒舟的怒视。
  但他只是朝裴寒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又回到姜隐身上:“师兄,有件事,需要借一步说话。”
  姜隐立刻懂了,他放下夹子,刚才那副浪荡样收了收,语气正经了几分:“现在?”
  “现在。”
  裴寒舟刚热起来的心瞬间冷了回去,下意识抬手,一把握住了姜隐的手腕。
  姜隐愣了一下,回头对上裴寒舟的眼神。
  心被戳了一下,但他没往深处想。
  他只当裴寒舟还在为下午的事闹脾气,还在吃宋知玄的醋。
  于是他把手腕从裴寒舟手里抽出来,拍了拍他手背,语气随意:“我跟师弟去商量点事,正事,一会儿就回来。”
  他把从裴寒舟手里抢的那碟小山往裴寒舟怀里一塞:“帮我拿着,别偷吃啊,回头我要检查的。”
  转身跟宋知玄走了。
  宋知玄跟在姜隐身后,走出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裴寒舟,然后眉眼一挑,嘴角动了一下。
  咔擦。
  裴寒舟手里的瓷碟裂了。
  旁边端着酒杯的宾客纷纷侧目,但在对上裴寒舟阴沉的面色后,又识趣地转开了视线。
  “寒舟,给……”
  一只纤细的手从旁边伸过来,递上一张干净的餐巾。
  江疏晚站在裴寒舟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裴寒舟低头看看手上那片四分五裂的碟子,再抬头看看江疏晚。
  “江小姐,有事?”
  “寒舟,我们之间应该不用这么生疏吧?”江疏晚睫毛一颤,有几分委屈。
  裴寒舟松开手,把裂了的碟子放在餐台上,没有接。
  “我想我与江小姐之间应该没有熟到可以直呼名讳的程度,”裴寒舟眼神冷而锋利,说完不再多看一眼江疏晚,迈步准备走。
  “寒舟——你是还在怪我当年跳槽到嘉宝的事吗?其实当年我——”
  “江小姐,”裴寒舟转过脸,看着江疏晚。
  “你跳槽去嘉宝,是正常的商业选择,义安没有追究,宝诚没有追究,我也没有追究,”江疏晚的笑容僵了一瞬,“所以不必再提,当年的事,我不在意。”
  说完这话,他朝江疏晚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尽了基本的社交礼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江疏晚站在原地,脸已经有些白。
  裴寒舟你是真狠啊。
  她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原来在他眼里——不值一提,连被记恨的资格都没有。
  她仰头把眼底那点委屈和不甘压下去,恢复平时的优雅姿态。
  端起旁边酒杯抿了一口,视线在大厅中转了一圈。
  看到姜隐跟宋知玄站在偏僻的角落正在说话,虽然听不见内容,但两人之间的神态和动作都很亲近自然。
  江疏晚端着酒杯的手暗暗握紧。
  没关系,我总会在你心里种下一根刺。


第110章 师弟眼神太炙热,招架不住
  “师兄,”宋知玄先开的口,“今晚岛上不对劲。”
  姜隐刚把一块烟熏三文鱼塞嘴里,腮帮子鼓着,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哪不对劲?”
  “气,”宋知玄转过身,眼往椰林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扎,“有股东西在流动,从傍晚开始就有,越到晚上越明显,像是被镇压了很久的玩意儿跑出来了。”
  姜隐嚼着三文鱼,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他不光知道,还亲手把那玩意儿封了一遍。
  “师兄,”宋知玄见他不出声,眉头皱起来,“你感应到了吗?”
  姜隐咽下三文鱼,从旁边侍者托盘里顺了杯香槟,抿一口,气泡在舌尖上炸开,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说那玩意儿?”
  他晃了晃杯子。
  “我刚来那天晚上就去底舱瞅过了。”
  宋知玄愣了一下,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姜隐,眼里那点意外藏不住。
  姜隐看他这副表情,心里那点嘚瑟劲儿又上来了。
  香槟杯往窗台上一搁,挂上庙街摆摊练出来的嬉皮笑脸。
  “怎么着?以为你师兄在岛上光顾着吃吃喝喝看男人?正事一点没干?”
  宋知玄没接茬,手指在酒杯底座上转了两圈:“底舱里是什么?”
  “白鹤派镇那儿的恶灵,一只怨气叠了不知多少年的女鬼,白鹤派拿几张破符封在底舱储物间,符上的炁都快散干净了,跟没封一样,我下去瞅了瞅,顺手重新封了一道,觉着万无一失,就没再管。”
  他说得轻描淡写,底舱碰上程绍钧的事一个字没提,毕竟牵扯到警方,越少人知道越好。
  尤其是宋知玄,师弟这人啥都好,就是嘴快,知道了肯定追着问。
  他可不想在岛上这几天还得应付师弟的连环提问。
  宋知玄听完,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里那层意外褪了,换上一副更沉的东西。
  “师兄,既然你重新封了,为什么那东西还能跑出来?”
  “今儿晚上,”姜隐收了嬉笑,“我感应到封印被破了。”
  宋知玄眼神一紧。
  “明心干的,那傻逼玩意用血咒破了我的符。”
  他停了一下,干脆一摆手。
  “不过他自己也被反噬死了。”
  “明心?”宋知玄重复了一遍,“白鹤派大弟子明心?他破了你的符?”
  “对,”姜隐端起香槟杯又抿了一口,“用血咒,白鹤派那套破禁术,以血为引以炁为刃,专门破别派封印,他想毁了我留底舱的符,觉着那样就能找回仓库丢的面子,
  结果他那点炁,连我那符三成防御都破不开,强行灌炁,反噬入心脉,当场毙命。”
  杯子搁回窗台上,语气里带了点烦躁。
  “估计现在尸首还躺底舱呢。”
  “师兄,”宋知玄脸色彻底变了,“这不是简单的恶灵了。”
  姜隐挑眉看他。
  “明心修为不如你,可他是白鹤派大弟子,从小跟着鹤鸣修炼,炁是正经修出来的,恶灵吞了他的炁,就等于吞了白鹤派的修为。”
  宋知玄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他比姜隐略高一点,低头看着姜隐,眼底的光沉得能压住整间宴会厅的喧闹。
  “现在这东西,是带着道门修为的恶灵。”
  姜隐没说话。
  “凶性至少翻了一倍,”宋知玄又往前逼了半步,“普通封印镇不住它了,师兄,你当时只贴了一道符——”
  话断在半截,意思很清楚了,你当时封得住,现在不一定。
  “慌什么?”姜隐香槟杯往窗台上一磕,“翻一倍也是恶灵,又不是翻一倍就变玉皇大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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