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放屁!”殷啸鹏把雪茄往地上一砸,“这种鬼话,你留到阎王殿去说!”
  “殷啸鹏你动动脑子!”
  姜隐又往前一步,扇子往殷啸鹏胸口一戳,“金殿刚死十几个人,义安三个堂主一夜全没了,现在最想让你和裴寒舟打起来的人是谁?义安现在什么状况,有心思去砸你的场子吗?这明显是宋屿设的离间计!”
  殷啸鹏刚想回嘴,阿全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大哥大:“啸哥,江小姐打来的电话,说有急事!”
  殷啸鹏犹豫了一下,接起来,电话那头,江疏晚哭着说:“啸哥,裴寒舟的人要杀我,我们的孩子……没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殷啸鹏脸瞬间绿了,直接把大哥大往地上一砸,摔得粉碎:“今天义安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么裴寒舟死,要么我死!”
  姜隐冲上去,挡在裴寒舟前面:“殷啸鹏金殿死的也是我义安的人!宋屿要的就是你们狗咬狗!”
  “我不管!江疏晚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老子现在就要裴寒舟的命!”
  “她根本没怀孕!那是个鬼胎!你他妈信她不信我?”
  殷啸鹏突然沉默了,盯着姜隐,眼神在暴怒中混着一种姜隐从未见过的受伤:“你从来就没把我当回事,我凭什么信你?”
  姜隐一时语塞,殷啸鹏抬手,身后上百人刀棍齐举。
  裴寒舟不慌不忙,从车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直接扔到殷啸鹏脚边:“你要打,我陪你,但打之前,先把这玩意儿看完,看完了你还要打,我裴寒舟奉陪到底。”
  殷啸鹏蹲下去,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倒出一沓照片和资料。
  全是江疏晚和宋屿的联络记录,江疏晚出入飞鹅山别墅的照片,宋屿给江疏晚转账的银行底单,还有宋屿和江疏晚在嘉宝影业资金往来的账目。
  其中一张照片上,江疏晚和宋屿在别墅客厅说话,两人距离极近,江疏晚的手搭在宋屿的轮椅扶手上。
  殷啸鹏一张张翻完,脸色从铁青变成阴沉。
  他慢慢站起来,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撤。”
  阿全一愣:“啸哥……”
  “撤!”
  殷啸鹏走到裴寒舟面前,把文件袋往他胸前一拍:“这事没完。”说完转身上车,车门摔得震天响。


第196章 地下的东西
  地库铁门锈得跟长在墙上似的,裴寒舟那一脚下去,整扇门板连带着半截门框一起往下砸。
  姜隐拿扇子挡着脸。
  裴寒舟摸出打火机先一步下了台阶。
  火苗在风里晃了一下,照着前面一截窄得只能侧身过的水泥阶梯。
  “这味儿……”
  姜隐鼻子皱起来,蒲扇在脸前猛扇两下,“跟殷啸鹏那件穿了三天没换的皮衣有得一拼,舟舟,你这场子底下腌咸菜呢?宋屿当年送你地皮的时候没告诉你下面埋了料?”
  裴寒舟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拧着,语气有点无奈:“别闹。”
  宋知玄没搭话,走到台阶最下面,蹲下去,手指往地上一抹,搓了两下。
  把手凑到鼻尖下一闻,脸色变了。
  “不是普通的潮气,”他把手伸到裴寒舟打火机旁边,“尸蜡,下面有东西烂了,还烂得不少。”
  孙蛰在后头“咕咚”咽了口唾沫,抱着姜隐那个帆布包,两条腿开始打摆子。
  姜隐回头看他一眼,乐了:“徒弟,要不你上去等?上面有雨,比这下面凉快。”
  “我不!”孙蛰梗着脖子,“先生在哪儿我在哪儿。”
  “行,那你待会儿看见什么东西尿了裤子,别喊我师父,我嫌丢人。”
  姜隐从包里摸出三张符,黄纸折成三角,一人一张贴在肩头,“先顶着,底下煞气重,别一进去就让东西上身。”
  宋知玄接过符贴好,没说话。
  裴寒舟看了一眼那黄纸,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推。
  这是他头一回主动配合这些,姜隐看在眼里,嘴角往上挑了那么一星半点,又压下去。
  孙蛰在后头小声问:“师父,我呢?”
  姜隐回头,从包里又抽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啪”一下贴在他脑门上:“你贴脑门,显眼,鬼见了都知道你有人罩着。”
  孙蛰顶着张黄符站在那,脸比纸白,活像个刚扎好的纸扎人。
  四人往下走,台阶又窄又滑,墙壁上那层黏液踩上去黏脚。
  下了台阶,眼前的空间比预想的大。
  拱形顶,青砖墙面,地上散落着水桶、断铁链、几根锈得看不出形状的铁条。
  空气里那股腐甜味更重了,跟烂水果拌着铁锈一块煮开了似的。
  宋知玄走在最前头,手电光扫过地面,在东南角停住了。
  “师兄,你过来看。”
  姜隐走过去,手电光下,东南角地面明显凹下去一块,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着往上拱,水泥裂开几道缝。
  裂缝里长出一簇簇灰白色的东西,密密麻麻,跟骨头长出的芽似的。
  姜隐脸上的笑没了。
  宋知玄盯着那片凹陷,声音发紧:“这不是普通镇邪塔,这是东密的东西,日本人把战死的士兵和被杀的人封在塔下,炼成地缚灵,专门用来守刑讯点。
  宋屿找到这处遗址后重新布了阵,把金殿赌场每天上千人的赌气、烟酒气、色气全灌下去,底下的地缚灵被养了几年,已经成煞了。”
  裴寒舟脸色极沉:“所以金殿死的那十几个人,是煞气冲体,被吸干阳气。”
  “对,”宋知玄看他一眼,“现在煞气已经能溢出地表,再过几天,整个骆克道都得变成阴街。”
  姜隐把扇子往后领一插,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桃木剑往地上一插:“那还等什么,干它。”
  宋知玄拉住他:“师兄,地缚灵不是普通恶鬼,它已经和这块地脉长在一起,你贸然动手,整栋楼都会塌。”
  “你有办法?”
  “锁魂阵能困住它,但需要一个活人做阵引,把它从地脉上拽出来。”宋知玄看着姜隐,眼里有光,“这个阵引,必须命格够硬,还得是处子身,师兄,你……”
  “我?处子身?”姜隐翻了个白眼,“你师兄我都结婚,你是在怀疑裴生的能力吗?”
  裴寒舟看过来,眼眸深处一点黑。
  宋知玄脸色僵了一瞬,嘴动了动,低声说:“我是。”
  姜隐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来:“你啊?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行。”
  宋知玄没笑,他眼睛看着姜隐,一字一句:“我来做阵引,你用你的天师血符把它钉死在塔基上。”
  “你做阵引,会死。”
  “不会,我是阵引,你是主攻,你钉死它,我就能抽身。”
  姜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
  然后他忽然伸手,在宋知玄肩膀上拍了一下:“宋知玄,你要是敢死在这里,我做鬼都让你天天给我洗袜子。”
  宋知玄扯了下嘴角,笑得有点苦:“师兄的袜子,我洗过还少吗。”
  孙蛰在旁边听得直抽鼻子,抱着包的手越收越紧:“师叔,师父,你俩能不能别说这个了,我听着想哭。”
  “哭什么?”姜隐回头瞪他,“你师叔又不是现在就死,等打起来再哭。”
  裴寒舟站在一旁,目光在姜隐和宋知玄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姜隐身上。
  他什么都没说,脱了外套,从腰后抽出把短刀,往地牢中间走了两步,挡在姜隐前面。
  同一时间,金殿地面,雨下得又凶又急。
  细威带着几个兄弟守在外围,雨水顺着脖子往里灌,手里的枪握得发烫。
  他在雨里站了快一个钟头,烟湿了,火机打不着,正骂骂咧咧把烟盒往兜里揣。
  远处突然传来动静。
  几十个人,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黑压压一片,手里清一色长刀铁棍,把地库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细威把枪掏出来,枪口朝前,嗓子发紧:“来者何人!”
  没人应他,最前头的人动了,刀光在雨里划了道白,直接朝他劈过来。
  细威闪开,抬手就是一枪。
  枪声在雨声里闷得跟放屁似的,前面那人应声倒地。
  但后面的人全涌上来了。
  细威带的人不多,加上他自己就六个。
  对方几十个,一看就是跟着宋屿干的职业打手,出手利索,刀刀往要害招呼。
  细威以一敌十,身上很快挂了彩。
  肋下挨了一刀,血混着雨水往下淌,手里的枪打空了,他一把夺过对面递来的铁棍,横着抡翻两个。
  “都他妈别怂!守住地库口!”细威吼着,背上又挨了一棍,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
  雨地里,宋屿坐着轮椅慢慢靠近。
  他没打伞,身后有人替他举着,轮椅碾过积水,一点声音都没有。
  细威抬头看他,一口血沫啐在地上:“宋老板,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了,今儿要是我栽你手里,你也别想再走出这里。”
  “哦?”宋屿眼睛一眯,声音轻得跟雨水搅在一起,“那就试试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他一挥手:“给我上。”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细威双臂挡在身前,死局已定。
  就在这时,地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那声音大得离谱,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被一脚踹开了,连雨声都被压盖下去。
  所有人全停了手,扭头往地库方向看。
  宋屿脸色微变,他调转轮椅方向,直接朝地库入口冲了进去。
  地牢里,姜隐和宋知玄站在最中央,一人举着一把符,脸色都白得像纸。
  他们面前,一团黑气正从东南角凹陷的裂缝里慢慢涌出来。
  那黑气浓得跟石油似的,翻涌着往外挤,越聚越大。
  地缚灵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暗青色人形,四肢扭曲,头发垂至地面,面目模糊一片。
  它抬起一双血红的眼睛,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嚎叫。
  孙蛰的腿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包里的符纸散了一地。
  姜隐和宋知玄同时咬破手指,血符在空中画了道线,两张黄纸齐齐掷出。
  符纸在空中交会,金光迸出来,那道光不算强,但足以把地缚灵逼退半尺。
  地缚灵被金光击中,凄厉地嘶吼起来,身上的黑气剧烈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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